五音五味第六十五
五音五味第六十五
右徵与少徵,调右手太阳上。
此承上章谓五音之人,血气不足者,当调之以五谷五畜之五味也。上章云:右徵之人,比于右手太阳,太阳之上鲛鲛然。又云:手太阳之上,血气盛,则有多须,面多肉以平;血气皆少,则面瘦恶色。是右徵之人,当调手太阳上矣。又云:少徵之人,比于右手太阳,太阳之下慆慆然。又云:手太阳之下,血气盛,则掌肉充满;血气皆少,则掌瘦以寒。是少徵之人,当调手太阳下矣。今右徵与少徵,同调手太阳上者,谓血气上下之相通也。
左商与左徵,调左手阳明上。少徵与大宫,调左手阳明上。
此言皮肤分肉之血气,虽各有分部,然通融渗溉,交相往来。审经络之相联者,亦可以通融调治也。夫左商之人,调左手阳明上者宜矣。而左徵与少徵应调手太阳,而同调于手阳明者,谓手太阳与手阳明之脉,并出于巨虚而上行。手足三阳之脉,皆纵横联络于头面,然虽各有界畔,而皮肤血气之流行,交相往来,故有经脉相联者,亦可以同调之也。是以左徵少徵之人,同调于手阳明上,且手阳明主皮肤之气血者也。手阳明之脉,出于足阳明之巨虚上廉而上行,故太宫之人,当调足阳明上,而亦可调之手阳明上也。
右角与太角,调右足少阳下。按前章有左角而无右角,左右二字有误。
前章云:左角之人,比于右足少阳,少阳之下随随然。是右角之人,宜调之右足少阳下也。又云:太角之人,比于左足少阳,少阳之上遗遗然。此以太角之人,同调右足少阳下者,左右上下之相通也。
太徵与少徵,调左手太阳上。
前章云:质徵之人,比于左手太阳,太阳之上肌肌然。是太徵之人,当调手太阳上矣。又云:少徵之人,比于右手太阳,太阳之下慆慆然。今以太徵与少徵同调左手太阳上,亦左右上下之相通也。仇汝霖曰:右角与太角故从下,少阳之气从下而上也。太徵与少徵故从上,太阳之火气炎上也。
众羽与少羽,调右足太阳下。
前章云:众之为人,比于右足太阳,太阳之下洁洁然。又曰:少羽之人,比于左足太阳,太阳之下纡纡然,是宜调足太阳下也。
少商与右商,调右手太阳下。
此以少商与右商调手太阳者,即左徵少徵之调手阳明,乃互相交通之义。
桎羽与众羽,调右足太阳下。
前章曰:桎之为人,比于左足太阳,太阳之上安安然。众之为人,比于右足太阳,太阳之下洁洁然。今皆调足太阳下者,太阳之气从下而上也。
少宫与太宫,调右足阳明下。
前章云:少宫之人,比于右足阳明,阳明之下枢枢然。太宫之人,比于左足阳明,阳明之下婉婉然。以上而同调之下者,阴阳血气皆从下而上,足而手也。倪仲宣曰:足多从下,盖以下而通于上也。手多从上,盖以上而通于下也。阴阳血气,上下环转之无端也。
判角与少角,调右足少阳下。
前章云:判角之人,比于左足少阳,少阳之下栝栝然。夫半谓之判,判角即少角也。前章止有太角左角角判角,而无少角,恐传写之误耳。倪仲宣曰:下文亦无少角。
商与上商,调右足阳明下。
商主手阳明大肠,上商主手太阴肺。足阳明者,胃府之经气也。此以手太阴阳明而调之足阳明者,血气生于胃府水谷之精也。谷入于胃,乃传之肺。盖肺手太阴之脉,起于中焦,下络大肠,还循胃口,上膈属肺。肺与大肠之血气,皆从胃府始出,而行于手太阴阳明之经。故商与上商,调足阳明也。倪仲宣曰:藏府通连者曰下。
商与上角,调左足太阳下。
商,手阳明大肠也。足太阳者,膀胱水府也。《营卫生会篇》曰:水谷者,常并居于胃中,成糟粕而俱下于大肠,而成下焦,渗而俱下,济泌别汁,循下焦而渗入膀胱。是大肠与膀胱并属下焦,而交相通贯者也。是以商而调之足太阳下者,以府气之交通于下也。上角应足厥阴肝经,五藏之脉络皆不上循头面,惟足厥阴之脉连目系,上出额,与督脉会于巅,足太阳之脉与督脉会于目之睛明,而上额交巅,是足太阳与督脉厥阴会于目而交于额也。是以上角而调之足太阳下,盖血气津液主于肠胃之下也。按此节论调手足之三阳,有左右上下之相通者,有手太阳而调之手阳明者,有手阳明而调之手太阳者,有手阳明而调之足阳明者,有足厥阴而调之足太阳者。阴阳之血气各有分部,而调治错综,抑经气之交通,或鲁鱼之舛误,姑从臆见笺疏,以俟后贤参正。仇汝霖曰:此节论调左右太少之血气,比手足之三阳,而不涉于五音之三阴。今以上商上角论调于后者,谓血气之生始也。《营气篇》曰:营气之道,内谷之宝。谷入于胃,乃传之肺,始于手太阴肺,终于足厥阴肝。其支别者,上额循巅交于督脉,复循腹里,下注于肺中。是以论调上商之手太阴上角之足厥阴者,谓血气之营于藏府十二经脉之中,而渗注于外也。张子所谓鲁鱼之误者,疑辞也。且前后不从本经之调治者,计什有一条,岂差误之过半耶?学者当从气交中求之。
上徵与右徵同。谷麦,畜羊,果杏,手少阴,藏心,色赤,味苦,时夏。
此节以五谷五畜五果之五味,调养五音之人及二十五变之人。盖左右太少者,从五音之所变也。上徵者,手少阴之人也。右徵者,左右上下,手足三阳之人也。上徵与右徵同者,举一而概四也。盖四变之人,本于五音之所出,是以五味调五音,而四变之人亦调之以此五味也。麦成于夏,火之谷也。巳午未会成火局,羊乃火之畜也。杏色赤而味苦,心之果也。经云:五谷为养,五果为助,五畜为益。夫血归形,气归精,是以五音之形及二十五变之形,不足者当补之以味也。五音者,在气为手少阴,在藏为心,在色为赤,在味为苦,在时为夏,此五音之所主也。右徵者,以阴而变阳也。仇汝霖曰:按前后二篇并无针刺二字,所谓调右手太阳上,左足太阳下者,即以此五味调之也。列左右上下者,分别二十五变之人,使后学观形以知血气之盛虚,非用五味之中而有上下之分也。如用调左手太阳上,右手太阳下,总以麦谷羊畜调之也。书不尽言,言不尽意,学者以意逆之,则得之矣。
上羽与太羽同。谷大豆,畜彘,果栗,足少阴,藏肾,色黑,味咸,时冬。
上羽,足少阴之人也。太羽者,二十五变之形也。曰右徵曰太羽,经文错综其间者,举一而左右太少,总调之以此味也。豆色黑性沉,水之谷也。彘乃亥畜,水之畜也。栗色黑味咸,肾之果也。上羽者,在经气为足少阴,在藏为肾,在色为黑,在味为咸,在时为冬。倪仲宣曰:所言足少阴藏肾者,谓大豆彘栗之味,在经气调养足少阴,在藏则调养肾也。馀藏同义。
上宫与太宫同。谷稷,畜牛,果枣,足太阴,藏脾,色黄,味甘,时季夏。
上宫,足太阴之人也。太宫者,变而为足阳明也。稷色黄味甘,土之谷也。牛乃土之畜,枣者脾之果也。在气为足太阴,在藏为脾,在色为黄,在味为甘,在时为长夏。上宫太宫加宫左宫少宫之人,同调此谷畜之味也。
上商与右商同。谷黍,畜鸡,果桃,手太阴,藏肺,色白,味辛,时秋。
上商,手太阴之人也。右商,四变之形也。黍色白而秋成,金之谷也。鸡属酉而鸣于巳酉丑时,金之畜也。桃色白而有毛,肺之果也。在气主手太阴,在藏为肺,在色为白,在味为辛,在时为秋。上商右商少商商左商之人,同调此谷畜之味也。
上角与太角同。谷麻,畜犬,果李,足厥阴,藏肝,色青,味酸,时春。
上角,足厥阴之人也。太角,四变之形也。麻色青茎直,木之谷也。犬属戌而味酸,厥阴之畜也。李色青味涩,肝之果也。在经气主足厥阴,在藏为肝,在色为青,在味为酸,在时为青。上角太角右角角判角,同调此谷果之味也。仇汝霖曰:调五音者补五藏,调四变者补六府。
太宫与上角,同右足阳明上。
夫生长须毛者,乃充肤热肉澹渗皮毛之气血,从藏府之经隧而出于皮肤。是以上节论右徵与少徵,调右手太阳上,左商与左徵,调左手阳明上者,论皮肤分肉之气血,各分手足三阳之上下也。此复论手足三阳之经脉,有上下之相交者,各审其经而调之。上角者,足厥阴肝经也。厥阴肝脉,循喉咙,入颃颡,连目系,上出额,与督会于巅。而足阳明之脉,起于鼻交中,循发际至额颅,从大迎下人迎,循喉咙,入缺盆。夫颃颡者,鼻内之上窍,在中之分,口鼻气涕相通之窍也。足阳明与肝脉交会于喉咙颃颡额颅之间,是以太宫与上角,同调于足阳明也。仇汝霖曰:五音之人及二十五变之形,总以此谷畜之五味调养。前后错综,分列二十馀条者,重在经气有上下之交通也。学者识之。倪仲宣曰:前后二十馀则,为经气之交通,是以论手足之三阳,而前后兼论厥阴之上角。盖厥阴之脉络,上循头目,或与三阳之经络交通,或与皮肤之血气相合,故前后分列二则。
左角与太角,同左足阳明上。
足少阳之脉,上循于头者,抵于下,加足阳明之颊车,是足少阳与足阳明之脉络相通,故左角与太角,同调足阳明上。仇氏曰:前曰调,此曰同,合而言之,是同调也。
少羽与太羽,同右足太阳下。
太阳之上,寒水主之。少羽太羽属水,故同调足太阳下。
左商与右商,同左手阳明上。
阳明之上,金气主之。左商与右商属金,故调手阳明上。仇氏曰:金气应天,故从上;水气在泉,故从下。倪氏曰:手多从上,足多从下。
加宫与太宫,同左足少阳上。
加宫与太宫,比于足阳明也。足阳明之脉,上出于耳前者,会足少阳之客主人,是足阳明少阳之经脉交通于上,故加宫与太宫同调足少阳下。
质判与太宫,同左手太阳下。
质判属火,宜调手太阳者也。太宫属土,同调手太阳下者,手太阳之脉,循咽下膈抵胃,而所出之经脉,本于足阳明之巨虚上廉,是足阳明与手太阳之经脉交通于下,故同调手太阳下。
判角与太角,同左足少阳下。
前章云:太角之人,比于左足少阳,少阳之上遗遗然。判角之人,比于左足少阳,少阳之下推推然。今同调足少阳下者,上下之相通也。仇汝霖曰:以此经而调彼经者,论经气之交通也。以本经而调本经者,论左右上下之相通也。
太羽与太角,同右足太阳上。
太羽属水,宜调足太阳者也。太角属木,同调足太阳上者,足太阳之脉,抵耳上角,交于足少阳之浮白率谷窍阴诸穴,是足太阳与足少阳之脉络交通于上,故太角同调足太阳上。
太角与太宫,同右足少阳上。
太角属木,宜调足少阳者也。太宫属土,同调足少阳上者,足阳明之脉上交于足少阳,足少阳之脉上交于足阳明也。夫皮肤分肉之血气,所以生须毛,温肌肉,肥腠理,濡筋骨者,本于胃府水谷之精,从胃之大络,出于藏府之经隧,而外渗于皮肤。是以前节论形中之气血不足者,宜调此五味。此复论脉中之血气不足者,同调此五味也。倪仲宣曰:左角与太角,同足阳明上者,少阳之脉上交于阳明也。加宫与太宫同足少阳下者,阳明之脉上交于少阳也。今复以太角在上,少阳在下,而太宫居中,谓少阳之脉交于阳明者,亦可调之少阳,阳明之脉交于少阳者,亦可调之阳明也。
右徵,少徵,质徵,上徵,判徵。
右角,角,上角,太角,判角。
右商,少商,商,上商,左商。
少宫,上宫,太宫,加宫,左宫。
众羽,桎羽,上羽,太羽,少羽。
夫上徵上角上商上宫上羽者,乃五音五行而合于手足之三阴者也。左右太少者,乃四变之形,而比于手足之三阳者也。以五阴而错综在中者,阴内而阳外也。上章论质徵之人,比于左手太阳上。少徵之人,比于右手太阳下。右徵之人,比于右手太阳上。质判之人,比于左手太阳下。盖以上徵之人,变质徵右徵于上之左右,少徵质判于下之左右也。今复以五音错综其间者,是右徵之人,可比于左太阳上。少徵之人,可比于右太阳上也。质徵之人,可比于右太阳下。判徵之人,可比于左太阳下也。当知五音之人,肌肌然而美眉者,即变徵之人,又不必拘于质徵右徵少徵判徵,及太阳左手右手之人也。夫分太少判左右上下者,因四变而分也。是以上章以左右太少之人,比于手足左右之三阳。此章论调手足左右之阴阳,以养五音五变之人也。五变之中,又不必专主于质在左而少在右,质在上而少在下。故复序此一节,盖欲使学者通变以论阴阳,不可胶柱而鼓瑟也。
黄帝曰:妇人无须者,无血气乎?岐伯曰:冲脉任脉,皆起于胞中,上循背里,为经络之海。其浮而外者,循腹右上行,会于咽喉,别而络唇口。血气盛则充肤热肉,血独盛则澹渗皮肤,生毫毛。今妇人之生,有馀于气,不足于血,以其数脱血也。冲任之脉,不营口唇,故须不生焉。
此复论充肤热肉澹渗皮毛之血气,又起于胞中,从冲脉任脉而散于脉中者也。上章论胃府所生之血气,出于胃之大络,注藏府之经隧,而外渗于皮肤,此后天水谷之精,从中焦而出也。此言胞中之血气,从冲任而行于经脉之外内,乃先天所藏之精气,从下焦而上也。盖言形中之血气,所以营养皮脉肉筋骨者,本于先后天之资生而资始也。胞中为血海,下焦少阴之所主也。冲脉任脉皆起于胞中,上循背里,为经络之海者,胞中之血气,从冲任而半营于脉中也。其浮而外者,循腹右上行,至胸中而散,此半随冲脉而散于皮肤分肉者也。故血气盛则充肤热肉,血独盛则澹渗皮肤,生毫毛。妇人之生,因月事以时下,数脱于血而血不足,不得上营于唇口,故须不生焉。上章论生须眉毫毛之气血,手足三阳之所主也。此章论络唇口生髭须之血气,冲脉之所濡也。血气生始出入之道路多歧,若非潜心体会,反兴亡羊之叹。仇汝霖曰:妊娠之血,皮肤之血也。此血卧则归肝,故卧出而风吹之,则为血痹,如热入血室,刺肝之期门。
黄帝曰:士人有伤于阴,阴气绝而不起,阴不用,然其须不去,其故何也?宦者独去何也?愿闻其故。岐伯曰:宦者去其宗筋,伤其冲脉,血泻不复,皮肤内结,唇口不营,故须不生。
宗筋者,前阴也。宦者去其宗筋,伤其冲脉,血泻而不复上营于唇口,故须不生。此因割去前阴,而伤其先天之精气也。
黄帝曰:其有天宦者,未尝被伤,不脱于血,然其须不生,其故何也?岐伯曰:此天之所不足也,其任冲不盛,宗筋不成,有气无血,唇口不营,故须不生。
此言胞中之血气,本于先天之所生也。天宦者,谓之天阉。不生前阴,即有而小缩,不挺不长,不能与阴交而生子,此先天所生之不足也。其冲任不盛,宗筋不成,有气无血,唇口不营,故须不生。仇汝霖曰:髭须生于有生之后,然又本于先天之精气。以上二篇论阴阳血气有互相资生之妙,学者再于五音五行之外求之。
黄帝曰:善乎哉!圣人之通万物也。若日月之光影,音声鼓响,闻其声而知其形,其非夫子,孰能明万物之精?是故圣人视其颜色,黄赤者多热气,青白者少热气,黑色者多血少气,美眉者太阳多血,通髯极须者少阳多血,美须者阳明多血。此其时然也。
此复论人道之归于天道也。青黄赤白黑,五音五行之色也。赤主夏而黄主长夏,故黄赤者多热气。热气者,阳气也。青主春而白主秋,故青白者少热气也。黑主冬令之水,而阳气深藏,故多血而少气也。三阴三阳者,乃天之六气,亦合于四时。初之气厥阴风木,二之气少阴相火,三之气少阳君火,四之气太阴湿土,五之气阳明燥金,终之气太阳寒水。在天有此六气,而人亦有此六气者也。合人之藏府经脉,有手足十二之分。在天之阴阳,止有太少之六气也。故美眉者,太阳多血;通髯极须者,少阳多血;美须者,阳明多血。此论人归于天道,而合于天之四时,又以分手与足也。
夫人之常数,太阳常多血少气,少阳常多气少血,阳明常多血多气,厥阴常多气少血,少阴常多气少血,太阴常多血少气。此天之常数也。
此以人之常数,而合于天之常数也。常数者,地之五行,天之六气,五六相合,而成三十年之一纪,六十岁之一周,而人亦有此五运六气者也。是以首论地之五行,以合人之五形。末论人之六气,而合于天之六气也。在天成气,在地成形,人秉地之五行而成此形,然本于天之六气,故复归论于天之六气焉。张玉师曰:血气生于阳明,故阳明多血多气。其馀阴阳,有多气少血者,有多血少气者,此大数之不全,自然之理也。然本经以厥阴常多气少血,太阴常多血少气,而《素问·血气形志篇》及本经《九针论》以厥阴多血少气,太阴多气少血,岂经义之矛盾耶?抑相传之错误欤?曰:此正以人之常数,合天之常数也。夫厥阴之上,风气主之。风者,大块之噫气,故厥阴之多气也。太阴湿土主气,地气升而为云为雨,故曰太阴所至为湿生,终为注雨。雨者,下注于地而为经水,故太阴之多血也。此天之常数也。在人之形藏,足厥阴主肝,肝主藏血,手厥阴主包络,包络主生血,故厥阴之多血也。太阴者,脾土也。命门相火生脾土,脾土生肺金,三者主生诸阳之气,故太阴之多气也。此人之常数也。故天有此六气,而人有六气,在天之阴阳,应天之常数,在人之阴阳,应人之常数,故以人合于天,而合有异同也。虽然,阴阳之道,未有常而无变者也。以天之常变论之,厥阴司天之政,云趋雨府,湿化乃行,是厥阴之多血矣。太阴所至为雷霆烈风,是太阴之多气矣。以人之常变论之,厥阴不从标本,从中见少阳之火化。从中者,以中气为化,是厥阴之多气矣。脾统诸经之血,而足太阴独受水谷之浊,是太阴之多血矣。噫!知阴阳常变之道者,然后能明万物之精微。仇汝霖曰:首言天地之间,六合之内,不离于五,人亦应之,谓人合天地之五数也。末结云夫人之常数,此天之常数也,谓人合天之六数也。故曰其生五,其数三,谓人之生于地之五行,而合于三阴三阳之天数。倪仲宣曰:五者,应五运之在中,主神机之出入。六者,合六气之在外,应天气之降升。人能养此五运六气,与天地合同,弗使形气有伤,可以神仙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