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巴菲特的信徒

金多多和钱小白还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区别：前者内心崇拜巴菲特和芒格，平时极力学习这两大著名投资家的生活习惯和投资方法；而后者则对这两人没什么认识，只是听过巴菲特的名字而已，甚至连芒格是谁都不知道。

读者当然不能简单地认为，因为金多多崇拜、效仿巴菲特和芒格，而且他的理财能力和个人财富水平比钱小白明显高一个层次，所以所有崇拜、效仿巴菲特和芒格的人都可以获得成功。其实这里面没有因果关系。

我认为，个人的财富成就一定是和个人的素质和努力程度有关，是否借鉴、学习巴菲特或者任何成功的楷模可能起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然而，就算这样，我们也应该仔细研究这些楷模的奋斗故事和成功故事。就财富管理来说，最好能学习到这些人的消费观和财富观，以及投资策略等。

股神沃伦·巴菲特

全世界各类媒体平台上都充斥着对沃伦·巴菲特的报道和描述，人们可以总结出他身上的许多标签，以反映他平常生活和投资事业的不同方面。我认为其中有三大标签最具代表性。

1. 他是一位杰出的投资者。巴菲特被公认为历史上成功的投资者之一。他的投资能力和长期获得丰厚回报的记录为他赢得了“股神”的美誉。在投资过程中，巴菲特善于发现价值被低估的公司，做出正确的投资决策，并创造长期财富，这使他成为投资界令人尊敬的人。

2. 他让奥马哈成为投资胜地。巴菲特经常被称为“奥马哈的甲骨文”。这一称号显示了他与美国内布拉斯加州奥马哈市的联系，他在那里过着简朴的生活并将自己经营的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作为主要投资平台。这个称号代表了他的智慧、远见和敏锐的投资洞察力，也反映了他在投资和商业事务上提供宝贵建议和指导的能力。

3. 他是知名的慈善家和捐赠者之一。巴菲特因其慈善事业和对社会的庄严承诺而闻名。他与比尔·盖茨共同发起了“捐赠誓言”（Giving Pledge）的倡议，承诺将大部分财富捐赠给慈善事业。这个举措彰显了他对社会产生积极影响的奉献精神，并激励其他富豪投身慈善事业，对全球众多事业和社区产生了重大而持久的影响。

如何用数字评价巴菲特的成就呢？他的总财富常年保持世界前五，很多主流财经杂志预测其2022年的个人资产超过1100亿美元。我们也可以通过他旗下伯克希尔股票的股价波动来进一步证实他的业绩。

引自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2022年年度财务报表（上市企业公开资料）。


根据伯克希尔2022年报中的计算，从1965年巴菲特正式入主开始到2022年年底，其股价每年的复合增长率为19.8%。这恰好是相同时期内美国标准普尔500指数收益率9.5%的两倍（包括红利再投资）。

引自《伯克希尔市值增长率：1964年至2022年为近3.79万倍》，澎湃新闻，2023。


然而，当查阅这58年的总回报率时（期末值减去期初值，再除以期初值），你会发现其实伯克希尔的表现比标准普尔指数大约高了153倍——用伯克希尔3787464%的总回报率除以标准普尔24708%的总回报率就可以得出这一结果。年复合回报率只有2倍，究竟是如何产生153倍的总回报率的呢？
这其实又是年复一年复利的力量，通过58年的指数级增长回报得来。

我们再用近年来最新的一个例子来看巴菲特的非凡投资智慧。

引自《巴菲特再抄底周期股！伯克希尔62.5亿拿下日本五大商品贸易商5%股权》，华尔街见闻，2020。


2020年夏天，伯克希尔公司透露，其在日本五大商社（伊藤忠商事、丸红商事、三菱商事、三井物产和住友商事）中分别购买了约5%的股份。据当时估算，这家美国投资和保险巨头持有这五家公司股份的总价值约为62.5亿美元。
而且伯克希尔还公开告诉股东，对日本五大商社的投资是长期的，持股规模可能还会增加。

引自《巴菲特，赢麻了！》，券商中国，2024。


截至2022年年底，巴菲特当初的这笔投资，在短短一年多时间里已经为伯克希尔公司带来了大约40亿美元的收益。据“券商中国”报道，自2020年8月底伯克希尔买入日本这5家公司至2024年初，这5家公司均实现股价大涨，涨幅在2倍到5倍之间。
而一贯坚持长期主义的巴菲特显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到了2023年半年报发布时，随着日本股市飙升至33年来的新高，伯克希尔披露其对日本5家巨头公司的持股实际上已经加倍，在每家公司的平均持股比例超过了8.5%。伯克希尔还指出，最终可能将每家日本商社的持股比例提高到9.9%。

像沃伦·巴菲特一样聪明，才可能抓住这种一个世纪才会有两三次的机会。截至2024年初，对日本的投资让巴菲特获得了稳定的资产、巨大的现金流和较低的风险。

巴菲特做出这些决策的逻辑基础主要有三点：首先是因为日本的利率常年处于历史低位，这意味着伯克希尔可以在日本本土以低廉的价格借到钱，并用这笔资金购买股息率为5%的股票。其次，这些商社是在日本真正根深蒂固的大财阀，它们拥有廉价的铜矿和橡胶种植园，这使伯克希尔的投资可以获得很大的安全系数。

最后，巴菲特决定在日本投资，当然也是出于对日本宏观经济前景的乐观判断。而从他的投资结果看，这位传奇投资家对日本经济前景的乐观判断也带动了整个世界投资界对日本经济的看好，形成了良性循环。

很多人都对巴菲特这笔已经至少达到100亿美元的投资充满了信心，正如巴菲特数十年历史业绩所展现的那样：钱来得真容易，就像上天打开了一个箱子，把钱倒了进去。

前世界首富比尔·盖茨一贯也是巴菲特的“迷弟”，他在20世纪90年代曾经洋洋洒洒写了近万字的文章，描述他从巴菲特身上学习到的各种经验和方法。

我们可以从巴菲特身上学到专注股票投资和长期主义的优势。请记住这两个优势，它们对后文我们构建属于自己的资产配置模型可起到地基的作用。

纵观巴菲特多年的投资历史，他一般会投资自己熟悉的公司或者行业，不太投资美国股市以外的公司。很多时候，他可能仅仅投资于很少数量的企业，而不像有些投资机构那样“广撒网”。

他一般也不太愿意出售已经购入的股票。这可能更多的是出于一种思想，而不是出于什么投资策略。然而，谁也无法推测出这位世界上最成功的投资者到底为何那么喜欢长期主义，或许我们只能如此推断：巴菲特天生就是一个不喜欢变化的人，倾向于保持稳定，是个人的性格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他的命运。

本书中除特别注释，其他所有沃伦·巴菲特先生的言论均来自《巴菲特传》，引用详情请见本书“参考文献”部分。


巴菲特的一句箴言反映了他对长期主义的偏好：“人们应该投资于连傻瓜都能经营的企业，因为只有好的商业模式才是最关键的，况且谁都说不准哪天一个傻瓜会上台领导这家企业。”

在仔细阅读了介绍巴菲特的很多文章后，我汇总了股神在投资股票、个人修养和个人理财三个方面的理念，如表2-1所示。

表2-1 巴菲特的典型思想

看得出，不管是坚持价值投资还是对财务报表和商业模式的超常理解，不管是坚持长期投资理念还是在别人恐惧时贪婪，在别人贪婪时恐惧，有一点是明确的：持续地进行股票市场投资是巴菲特得以成功的基本逻辑。这契合前文中关于吃到复利红利的思想，也将成为本书后续构建个人财富管理模型的重要逻辑支撑。

巴菲特的价值投资

关于股票的价值投资，巴菲特经常喜欢说，投资中没有所谓的三振出局（棒球术语）。只有当投资者挥棒落空时，才会出现三振。当击球时，不应该关心每一个球，也不应该后悔没有挥棒击中好球。换句话说，投资者不必对每只股票或其他投资机会都有自己的看法，如果没有选中的股票大幅上涨，也不应该感到遗憾。

如果跟随他的思路，那么或许在一生中，投资者应该只投几十只股票就够了，而且即便像他那样做足了功课，也可能只会因为其中的几只股票而赚到钱。这再次提醒我们投资的难度。

当巴菲特投资一家公司时，他会尽可能地阅读该公司的所有年度财务报告。要看这家公司是如何发展的，它的战略是什么。他会深入调查，慎重行事，而且绝不降低挑选的标准。一旦认准购买了某只股票，他就不太愿意出售了。

巴菲特还会重点考察一家企业的核心管理层，因为他不相信企业的成功依赖于每个员工的优秀。他认为，当优秀的管理者进入一个基本面很差的企业时，企业的声誉一定会保持不变。反过来当企业效益非常不好的时候，即使有很多优秀员工，但管理者不行，也无济于事。

好的投资标的（比如上市企业）就像一座城堡，我们每天都要思考：管理层是否在扩大护城河（指企业独到的优势）的规模？一些不寻常的良好因素结合在一起，才能形成护城河，使某些公司免于被一些激烈的竞争所淘汰。伟大的企业并不常见，而且很难找到，但好的投资者只投优质上市企业的股票，而不能滥竽充数。

本书中除特别注释，其他所有比尔·盖茨先生的言论均来自《我从巴菲特身上学到了什么》（What I Learned from Warren Bufett），引用详情请见本书“参考文献”部分。


比尔·盖茨曾经感叹道：“沃伦（巴菲特）精通数学，我也是，但擅长数学并不一定就能成为优秀的投资者。巴菲特能超越其他投资者并不是因为他的数学统计能力多么了不起，而是因为沃伦总是投资那些他根本不需要利用计算决定投与不投的企业（指巴菲特对所投企业的把握非常高，它们有很大的护城河）。”

对于我们普通人管理个人财富，研究巴菲特的重大意义在于，如果我们想要在人生中稳步增加财富总额，并在长期时间里获得可以满足我们长远生活必需和大额支出的理想收益，那么进行投资和理财是一条重要的道路。

当然，学习巴菲特的理念、研究他的公开论述可能还不能让我们掌握具体的投资理财方法。这里我想特别指出的是，股神巴菲特的人生经历和为人准则里，似乎还隐藏着显著区别于普通人的地方，其中“简朴的生活”和“一贯厌恶举债”这两个原则和我们个人的财富管理息息相关，都对普通人树立正确的财富观具有积极意义。

简朴不等于纯省钱

巴菲特历来以简朴的生活方式著称。从其投资生涯的早期开始，他就屡屡公开批评那些拿着过高工资、过着穷奢极欲生活的富豪，有时那些被他点名批评的人甚至不是他所投资企业的高管。

好友比尔·盖茨曾经这样描述他的日常：他每天总是喜欢坐在办公室里阅读和思考，除此之外，他虽然还会做一些其他事，但并不多。

巴菲特似乎是“习惯性动物”。他在美国奥马哈长大，他一心留在奥马哈。因为他已经有了一些老熟人，他就想和这些人一直在一起。他不是一个追求新奇事物的人。一直到现在，他住在27岁时为自己买的一栋位于奥马哈的房子里。

我的一位旅居美国的好友曾经探访巴菲特在美国的住所（外面路过看看而已），当他在奥马哈机场打车时，只说了句“请带我去巴菲特先生的住所”，司机就可以直接带他过去，这说明万亿身家股神的住所并不神秘，奥马哈本地人几乎都知道。

我的好友告诉我，股神的住所没有高墙大院，也没有戒备森严的安保，看上去就像是美国中产阶级都住得起的相对普通的房子。

从比尔·盖茨的言论中不难看出，巴菲特喜欢安静的办公和生活场所，这也是这个朴素的地段和房子能够留住他的最重要原因。相比之下，寸土寸金的纽约华尔街弥漫着喧嚣和紧张，会促使人们做出不合理的决策，做一些没有必要的事情。这些都可能让巴菲特对那种“纸醉金迷”的生活敬而远之。

这正好和他的专注和长期主义相契合，对简朴生活的极致追求贯穿了巴菲特的一生，也成为他投资的一种理念。住在普通的房子中，日常吃的是汉堡加可乐，几十年都穿着同一套西服出现在公众面前……巴菲特拥有超过1000亿美元的身家，但他所使用的物品和个人消费并不属于富裕阶层的标准。这里所谓的简朴是和他的财富相比较的，他的个人支出和消费着实很低，尤其和有些富人相比。

对于消费主义陷阱的规避和延时满足的能力在他的生活中起到了关键作用。如果你购买不需要的东西，很快你就不得不卖掉需要的东西。

数十年来，巴菲特通过数十次股东大会，多次向年轻人传递崇尚简朴的价值观。但他的简朴其实并不是单纯的省吃俭用，而是具有某种巴菲特式的实用主义，一种具有代表性意义的节约思维——更多的是一种“把钱放到更能生钱的地方”的思路，并不是一味地存钱不用，而是一种“以钱生钱”的逻辑。

根据《巴菲特传》的描述，他从13岁开始就通过送报纸赚钱。和普通美国孩子老老实实替邻居送报不同，巴菲特居然通过科学规划，每天早上可以送出高达500份的早报，为此，他亲自规划了5条最优送报路线。

就这样，他积攒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大约1200美元。没过几年，凭借这笔原始积累，初高中时期的股神做起了弹子球机生意，之后还购买过一块农场土地，甚至雇了其他小伙伴一起送报……年轻的巴菲特可以说没有浪费过一笔钱，也没有因为贪图享乐花掉一分钱。

本杰明·格雷厄姆是美国著名的投资学者，价值投资的创始人之一。详情介绍请见本节后的扩展阅读。


等到了大学时期，巴菲特已然是一个拥有不少资本的小老板了，和同龄人相比，他的厉害之处在于拥有商业最前线十多年的鲜活经验。同时，年少时期的金钱积累也让巴菲特能在大学期间就可以在股票市场尝试各种博弈，在大学的最后时光中，他学习了本杰明·格雷厄姆（Benjamin Graham）
的价值投资理论，从而开启了此后数十年的长盈投资历程。

巴菲特对子女的财富教育也相当具有代表性。从他们非常小的时候开始，巴菲特便给每个子女赠送了一定数额的伯克希尔股票，鼓励他们像自己一样长期持有（甚至永远不用卖掉）这些股票，以培养他们投资的意识。

当他的子女长大后面临资金短缺的问题时，作为父亲，巴菲特并不会一味吝啬，逼迫他们过上苦行僧般的生活，但也不会大肆提供金钱，而是鼓励他们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赚钱。

他的子女有两个求助于父亲的好方法：一是从父亲那里贷款，但利息要参考市场价；二是可以向父亲寻求投资，但所投的项目必须是股神看得上的，而且一定要能产生收益并给他带来投资回报。

引自《巴菲特安排遗嘱：捐出99%以上财富》，《北京商报》，2023。


巴菲特对子女的财富传承观培养取得了非常好的结果，他的儿女们都在各自的领域取得了很不错的成绩，而且他们都很尊敬他。正如2023年11月的一则新闻所展示的，巴菲特再次承诺去世后99%以上的财富会捐给慈善机构，并指定他的三个子女充当遗嘱执行人。这充分说明了他对子女教育的成功。

这些无不告诉人们，为了更好地管理个人财富，我们对简朴的理解除了通常所认为的节俭、规避消费陷阱以及延时满足外，还应该借鉴巴菲特的那种以钱生钱的思维模式，不断将自己的物质欲望控制在合理水平，同时始终追求个人财富的持续增长。

厌恶债务

从“个人财富管理模型”中，读者可以看到债务是我们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前文展示过的个人T型记账方法中也有信用卡消费和还款记录的例子。

信用卡的使用可能是普通人最经常接触到的一种债务形式了。

在前文中，我曾经描述追求财富自由过程中的“五大陷阱”，即使像钱小白那样，每个月的信用卡账单和按揭贷款还款压力巨大，但为了维持现代人必需的生活品质，合理的借贷必不可少。

引自《通胀和利率飙升，信用卡债务淹没美国人》，中国日报中文网，2023。


《中国银行卡产业发展蓝皮书（2023）》指出，截至2022年年底，我国银行卡累计发卡量达到93亿张，当年新增发卡量0.5亿张，同比增长0.6%，全国银行卡交易额1042.9万亿元。美国的情况也差不多，截至2022年第一季度，全美持卡人平均欠款近5800美元，信用卡债务总额近9000亿美元。

尽管信用卡被广泛接受，但如果使用不当，也会带来风险。巴菲特一贯就对使用信用卡持谨慎态度，他更喜欢使用现金支付日常开销，不喜欢欠钱。有趣的是，虽然巴菲特不喜欢个人借贷，但他并不排斥投资那些发行信用卡的银行和金融机构。多年来，他通过投资美国信用卡发行商美国运通赚了不少钱，巴菲特投资过的为数众多的美国头部银行（比如美国银行、花旗银行等）也都从信用卡业务中收获颇多，这也间接让股神得益。

从本质上讲，这其实不是巴菲特自我矛盾，而是反映出他对投资的分析是非常理性的，并不会受到个人生活模式或者个人偏好的影响。就好比虽然自己不常购买爱马仕的产品，但芒格却不止一次在媒体前表达对爱马仕这家公司的喜爱。从统计学上说，巴菲特和芒格所中意的举债理念和消费习惯也并不能代表整体趋势，我们同样不能盲从两人所有的看法。

我听过这样一个故事：一位继承了钱财的人向一位富豪询问如何较好地利用这笔钱去投资，富豪的建议出人意料，“你的消费如此之高，债务压力如此之大，这笔钱的用途是去代替信用卡的支出，而不是拿去投资”。

这个富豪的建议是有道理的。现在一款普通信用卡的逾期借贷成本可能都高达年化20%左右。当一个人已经债务压顶时，再冒着风险去借贷就会面临巨大的财务风险。要知道，从长期看，即便是最优秀的机构投资者，对美国股市投资的历史年化回报率也可能大大低于20%，因此，如果借贷成本实在过于高昂，我们就不要去尝试可能亏大本的买卖，硬着头皮去借贷投资了。

不管是巴菲特还是芒格，他们在数十年来的投资战略中始终恪守严格控制使用财务杠杆的原则。投资中的财务杠杆是一种使用借贷资金的激进投资策略，具体来说，就是使用各种金融工具或借贷资本来大幅增加投资的潜在回报。同时，财务杠杆也会极大地增加投资者的风险，一旦发生因无法追加保证金而平仓这样的风险事件，投资者就会血本无归。

与使用杠杆不同，巴菲特更加倾向于利用保险浮存金，即伯克希尔旗下保险公司中的保险损失准备金、未使用保费等资金。因为保险的年限非常长，正好符合他的长期主义价值投资理念，而且这些资金的成本非常低，几乎不需要支付利息，因此，用这些钱去投资的风险要比向机构借贷进行投资低得多，效果却是差不多的。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巴菲特。金融市场的一个重要法则是滥用杠杆可能会造成严重后果，2008年的全球金融危机就是一个例子。对于类似钱小白这样对投资没有基础知识储备的人来说，如果不使用杠杆，就不会陷入财务困境的风险旋涡，要时刻谨记，利用财务杠杆投资存在巨大的风险，弄得不好可能会让人倾家荡产。

每当要借钱购买一些并不那么实用的昂贵商品时，或者想利用各类网贷去进行无节制消费时，又或者想通过借贷资金炒股时，我们或许可以用这句话提醒自己：“如果你聪明，你就不需要借贷；如果你愚蠢，你就不应该去借贷。”

不用财务杠杆去投资通常是安全的，难道我们能保证自己的投资水平高于巴菲特吗？

扩展阅读

本节提到了本杰明·格雷厄姆和他的价值投资理念。格雷厄姆不但是股神巴菲特的老师，还是他一生的挚友。价值投资是贯穿他们两人整个投资生涯的理论基础。20世纪40年代提出的价值投资思维历久弥新，至今依然活跃在全球的金融市场中。

其基本理念是股票的价值和价格之间存在安全边际，更大的安全边际是我们应该追寻的。同时，价值投资是需要仔细分析公司财务和行业情况等数据后做出的科学决策行为，是寻求企业价值回归的过程，也是不断寻求以较低风险追求较高长期收益的过程。

时至今日，随着巴菲特等人对价值投资理念的不断诠释，以及科技和企业、产业的不断进步，价值投资的具体方法已经今非昔比。比如在格雷厄姆那个年代，由于还没有电脑技术，他靠个人计算、信息收集和分析，可以发现别人看不到的具备投资价值的企业。但如今，信息技术发达，市场上似乎很难再有实际价值严重高于股票价格的投资标的。

然而价值投资的内涵依然具有足够强的生命力，依然是巴菲特和芒格等一大批成功投资者的底层基本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