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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问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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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诀】

问而知之谓之工,获取资料显神功,

早期诊断更重要,医患交流身心康。

【内容】问诊是医生了解病情,诊察疾病的重要方法。

(1)获得的病情资料比较全面 问诊充分收集其他三诊无法获取的病情资料,因而在四诊中占有重要位置。疾病的很多情况,如疾病的发生、发展、变化的过程及诊治经过,患者的自觉症状、既往病史、生活习惯、饮食嗜好等,只有通过问诊才能获得。而这些资料,是医生分析病情、判断病位、掌握病性、辨证治疗的重要依据。

(2)有利于疾病的早期诊断 在某些疾病的早期,病人仅有自觉症状而尚未呈现客观体征时,只有通过问诊,才能使医生抓住诊断的重要线索。对于病情复杂或诊断困难的病人,详细而深入的问诊尤为重要。

(3)有助于医患之间的交流 通过问诊还可以了解患者的情绪和心理状况,通过医患间的交流和沟通,减轻患者的思想负担,有利于对精神、情志因素所致疾病进行正确诊断与心理疏导。

【歌诀】

问诊首先抓主诉,重视主症了一般,

问诊直接问病人,语言通俗又易懂。

避免主观和片面,防止暗示性套问,

危重病人要细心,果断迅速快诊断。

【内容】

(1)抓住主诉,了解一般。既要重视主症(疾病的主要症状或体征),还要了解一般兼症,广泛收集有关辨证资料,以避免遗漏病情,影响诊断。

(2)直接问病人,因病人对自己的情况最清楚,体会也最深刻,但病人昏迷或不能诉说,则应向陪诊者了解病情,等病人好转之后,还应问病人,核实以前所记病史是否真实准确。

(3)语言应通俗易懂,切忌使用患者听不懂的医学术语。

(4)避免主观片面,防止暗示性的套问,以避免所获病情资料片面或失真。

(5)对叙述不清或弄虚作假者,应去伪存真。

(6)对危重病人,要细心、果断、迅速。力求很快明确诊断,给予治疗。

(7)语言要有条理。

(8)语言有时还要形象生动。

【歌诀】

问诊内容较重要,一般情况联络要,

性别职业籍贯异,诊病治疗不同矣。

主诉只有一两症,主要痛苦估轻重。

现病史有四部分,发病过程现在症。

既往病史过去病,现有疾病作参考。

个人生活史有四,经历精神起居姻。

家族史问直系亲,遗传病史传染知。

【内容】

1.一般情况

一般情况包括患者姓名、性别、年龄、婚否、民族、职业、籍贯、工作单位、现住址等。询问一般情况的意义如下。

一方面便于与病人或家属进行联系和随访,对病人的诊断和治疗负责;另一方面可使医生获得与疾病有关的资料,为诊断治疗提供一定依据。

年龄、性别、职业、籍贯等不同,各有不同的多发病。

年龄:水痘、麻疹、顿咳等病多见于小儿;癌病、胸痹、中风病等,多见于中老年。青壮年气血充盛,抗病力强,患病多属实证;老年人气血已衰,抗病力弱,患病虚证居多。

性别:妇女有月经、带下、妊娠、产育等疾病;男子可有遗精、阳痿等病变。

职业:长期从事水中作业者,易患寒湿痹病;硅沉着病(矽肺)、汞中毒、铅中毒等疾病,常与所从事的职业有关。

籍贯:某些地区因水土关系而使人易患瘿瘤病,疟疾在岭南等地发病率较高,蛊虫病见于长江中下游一带等。

2.主诉

主诉是指病人就诊时最感痛苦的症状或体征的部位、性质及持续时间。如“四肢关节游走性疼痛一个月”,“咳喘反复发作二十年,加重伴心悸一周”等。

主诉一般只有一两个症,即病、证的主症。主诉通常是病人就诊的主要原因,也是疾病的主要矛盾所在,是调查、认识、分析、处理疾病的重要线索。通过主诉常可初步估计疾病的范畴和类别、病势的轻重缓急。

3.现病史

现病史是指围绕主诉从起病到此次就诊时,疾病的发生、发展、变化以及诊治的经过。其内容包括发病情况、病变过程、诊治经过、现在症状四部分。

(1)发病情况 主要包括发病时间的新久、发病原因或诱因,最初的症状及其性质、部位,当时曾做过何处理等。对辨别疾病的病因、病位、病性有重要作用。

(2)病变过程 一般可按发病时间的先后顺序,询问其病情演变的主要过程。如某一阶段出现过哪些主要表现,症状的性质、程度有何变化,何时好转或加重,何时出现新的病情,病情有无变化规律等。可以了解疾病邪正斗争情况,及病情发展趋势等。

(3)诊治经过 主要询问患者在疾病过程中,曾经过的诊断及治疗情况。如询问初诊患者,曾作过哪些检查,结果怎样,作过何种诊断,经过哪些治疗,治疗的效果及反应如何等。了解既往诊治情况,可作为疾病当前诊断与治疗的参考。

(4)现在症状 现在症状,是辨证与辨病的重要依据,是问诊的主要内容。现在症虽属现病史范畴,但因其包括的内容较多,故将另列一节专门讨论。

4.既往史

既往史又称过去病史,主要包括病人平素身体健康状况,以及过去曾患疾病情况。

(1)既往健康状况 病人平素的健康状况,可能与其现患疾病有一定关系,故可作为分析判断病情的依据。如素体健壮,现患疾病多为实证;素体衰弱,现患疾病多为虚证。

(2)既往患病情况 主要询问病人过去曾患过何种其他疾病,是否接受过预防接种,有无药物或其他物品的过敏史,做过何种手术治疗等。

询问既往病史,对诊断现患疾病有一定作用。如哮病、痫病等,经治疗后,症状虽已消失,但尚未根除,某些诱因常可导致旧病复发。

5.个人生活史

个人生活史主要内容包括生活经历、精神情志、生活起居、婚姻生育等。

(1)生活经历 询问病人的出生地、居住地及经历地,有助于排除某些地方病或传染病的诊断。

(2)精神情志 精神情志的变化,对某些疾病的发生、发展与变化有一定影响。因此,了解病人的性格特征、当前精神情志状况及其与疾病的关系等,将有助于对病情的诊断,并可辅以思想上的开导而有助于治疗。

(3)饮食起居 饮食偏嗜、生活起居失调,是导致某些疾病发生的原因之一。如素嗜肥甘者,多病痰湿;偏食辛辣者,易患热证;劳倦过度,耗伤精气,易患诸虚劳损;起居失常,饮食无节,嗜酒过度者,易患胃病、肝病等。可见饮食起居情况,对分析判断病情有一定意义。

(4)婚姻生育 对成年患者应注意询问:是否结婚,结婚年龄,爱人的健康状况,以及有无传染病或遗传病。育龄期女性应询问:月经初潮年龄或绝经年龄、月经周期、行经天数和带下的量、色、质等变化。已婚女性还应询问:妊娠次数、生产胎数及有无流产、早产、难产等。

6.家族史

家族史主要询问病人的父母、兄弟姐妹、爱人、子女等以及与病人接触密切的其他人的健康情况和患病情况,必要时应询问直系亲属的死亡原因。询问家族史,对诊断某些遗传病及传染病有重要意义。如痫病、肺痨等。

问现在症是指对病人就诊时所感到的痛苦和不适,以及与其病情相关的全身情况进行详细询问。

问现在症的范围广泛,内容较多。初学者可参考《十问歌》,即“一问寒热二问汗,三问头身四问便,五问饮食六胸腹,七聋八渴俱当辨,九问旧病十问因,再兼服药参机变,妇女尤必问经期,迟速闭崩皆可见,再添片语告儿科,天花麻疹全占验。”十问内容言简意赅,目前仍有指导意义,但在实际运用中,宜根据病人的不同情况,灵活而有主次地进行询问,不能千篇一律地机械套问。

【歌诀】

恶寒发热主表证,寒重热轻表寒风,

风热表证发热重,伤风表证热恶风,

但寒不热多阳虚,里热极期壮热甚,

三种潮热都为热,寒热往来少阳疟。

【内容】询问病人有无寒热的感觉。

① 寒:即怕冷,是病人的主观感觉,临床有恶风、恶寒、寒战、畏寒之别。

恶风——遇风觉冷,避之可缓的症状,较恶寒轻。

恶寒——怕冷,加衣被,近火取暖仍觉寒冷。

畏寒——怕冷,加衣被,近火取暖能够缓解。

寒战——是指恶寒严重,而伴有全身发抖的症状,又称战栗,为恶寒之甚。

② 热:指发热。体温升高;或病人自觉全身或局部发热,而量体温并不增高。

五心烦热——病人自觉胸中烦热,伴手足心发热。

骨蒸发热——病人自觉有热自骨髓向外蒸发之感。

了解寒热情况,首先应询问病人有无怕冷或发热的症状,还要询问寒热出现的时间、寒热的轻重、持续的长短及其兼症等。

临床常见的寒热症状有恶寒发热、但寒不热、但热不寒、寒热往来四种类型。

1.恶寒发热

是指恶寒与发热同时并见。多属外感表证。由于感受外邪的性质不同,寒热症状的轻重可分为以下三种类型。

恶寒重发热轻——主风寒表证。由于寒为阴邪,寒邪袭表伤阳,故恶寒明显;又因寒性凝滞,使卫阳郁闭失宣,故同时出现轻微发热。

发热重恶寒轻——主风热表证。由于风热为阳邪,阳邪致病则阳盛,阳盛则热,所以发热较重;又因风热袭表,使腠理开泄,所以同时有轻微恶寒。

发热轻而恶风——主伤风表证。由于风性开泄,腠理疏松,阳气郁遏不甚,所以发热恶风皆轻。

2.但寒不热

新病恶寒——表证初期多见。外感病初起尚未发热之时,或寒邪直接侵袭脏腑经络。

久病畏寒——阳气不足。多因阳气虚衰,形体失于温煦所致。

3.但热不寒

① 壮热:高热不退,但恶热不恶寒。主里热极期。兼见大汗、大渴、脉洪大等症。

② 潮热:发热如潮水之有定时,按时发热,或按时热更甚。具体分为以下三种。

日晡潮热——亦叫阳明潮热。常于申时即日晡(下午3~5时)之时发热明显,或热势更甚。主胃肠燥热内结之证。

湿温潮热——发热以午后明显,特点是身热不扬(肌肤初扪之不觉很热,但扪之稍久即感灼手),为湿热内盛。

阴虚潮热——午后或入夜低热,常表现为骨蒸痨热,兼见盗汗,颧红,五心烦热,口燥咽干,由于阴液不足,阴不制阳,阳热亢盛,虚热内生之故。

4.寒热往来

恶寒与发热交替出现。

寒热往来无定时——病人时冷时热,一日发作多次,无时间规律,主少阳病。

寒热往来有定时——寒战与高热交替发作,发有定时,每日发作一次,或二三日发作一次,常见于疟疾。

【歌诀】

表证有汗多见风,表证无汗表寒生,

自汗气虚盗阴虚,大汗不止绝汗居,

病变转折出战汗,上焦中焦热头汗,

营卫不周半身汗,下焦阴汗心胸汗。

【内容】汗是由阳气蒸化津液,从玄府达于体表而成。正常汗出具有调和营卫、滋润皮肤等作用。正常人在体力活动、进食辛辣、气候炎热、衣被过厚、情绪激动等情况下汗出,属生理现象。

若当汗出而无汗,不当汗出而汗多,或仅见身体的某一局部汗出,均属病理现象。

询问时,应注意了解病人有汗无汗,出汗的时间、多少、部位及其主要兼症等。

1.有汗无汗

在疾病过程中,尤其对外感病人,询问汗的有无,是判断感受外邪的性质和卫阳盛衰的重要依据。

表证有汗——外感风邪所致的太阳中风证,即伤风表证;或外感风热所致的表热证。

表证无汗——外感寒邪所致的太阳伤寒证,即风寒表证。

里证汗出——导致里证汗出的原因较多,阳盛实热、或阴虚内热、或阳气亏虚、或亡阳、或亡阴等。

里证无汗——指当汗出时而不出汗。常因阳气不足,蒸化无力;或津血亏耗,生化乏源所致。多见于久病虚证患者。

2.特殊汗出

特殊汗出,是指在出汗的时间、出汗的状况等方面具有某些特征的病理性汗出。主要有下列五种。

自汗——经常日间汗出不止,活动后尤甚者。多见于气虚或阳虚证。

盗汗——入睡之后汗出,醒后则汗止。多见于阴虚内热证,或气阴两虚证。

绝汗——在病情危重的情况下,出现大汗不止,每可导致亡阴或亡阳者,称为绝汗,又称脱汗。见于亡阴、亡阳。

战汗——在病势沉重之时,先见全身恶寒战栗而后汗出者,称为战汗。战汗是病变发展的转折点。如汗出热退,脉静身凉,是邪去正复之佳象;若汗出而身热不减,仍烦躁不安,脉来疾急,为邪胜正衰之危候。

黄汗——汗出沾衣,色如黄柏汁,多见于腋窝部,风湿热邪交蒸所致。

3.局部汗出

头汗——仅在头部或头项部汗出较多者,又称但头汗出。多因上焦热盛,迫津外泄;或因中焦湿热蕴结,湿郁热蒸;或因素体阳气偏盛,热蒸于上所致或危重病人,虚阳上越,津随阳泄所致。

半身汗——身体的一半出汗,另一半无汗。多因风痰或瘀痰、风湿之邪阻滞经络,营卫不得周流所致。半身无汗多见于中风病、痿病及截瘫等病人。

手足心汗——手足心微汗出者,一般为生理现象。如汗出过多,可见于阴经郁热熏蒸,或阳明热盛,或中焦湿热郁蒸等证。

心胸汗——心胸部易出汗或汗出过多者。多因心病所致,见于心脾两虚或心肾不交等证。

阴汗——仅在生殖器、阴囊及其周围部位出汗较多者。多由下焦湿热郁蒸所致。

临床上除应辨别以上各种汗症外,还需注意了解汗的冷热、色泽等。如冷汗多因阳气虚衰所引起,热汗多由外感风热或内热蒸迫所致。汗出粘衣,色如黄柏汁者,称为黄汗,多因风湿热邪交蒸所致。

【歌诀】

胀痛气滞刺痛瘀,重痛湿邪隐痛虚,

灼痛火热冷痛寒,有形实邪绞痛寒,

酸痛湿证腰膝肾,掣痛肝病窜气风,

部位不同六经痛,胸痹真心痛多胸。

虚证痛久痛势轻,痛而喜按阵发松,

实证痛短痛势剧,痛而拒按持续痛。

【内容】疼痛是临床上最常见的一种自觉症状。患病机体各个部位均可发生疼痛。导致疼痛的原因很多,可概括为虚实两类:因感受外邪、或气滞血瘀、或痰浊凝滞、或食滞、虫积等,阻滞脏腑、经络,闭塞气机,使气血运行不畅而致者,为“不通则痛”,属因实而致痛;因气血不足,或阴精亏损,使脏腑经络失养而致者,为“不荣则痛”,属因虚而致痛。问疼痛,应注意询问疼痛的部位、性质、程度、时间、喜恶等。

(一)问疼痛的性质

胀痛——痛而且胀。主气滞。但头部胀痛或目胀而痛,多见于肝阳上亢或肝火上炎。

刺痛——疼痛如针刺之状。主瘀血。

窜痛——痛处游走不定,或走窜攻痛。主风证、气滞。

冷痛——痛有冷感而喜暖。多因寒邪阻络或阳气不足,脏腑、肢体不得温养所致。

灼痛——痛有灼热感而喜凉。多由于火邪窜络,或阴虚火旺,组织被灼所致。

绞痛——疼痛剧烈如刀绞。多因有形实邪阻闭气机,或寒邪凝滞气机所致。

隐痛——疼痛并不剧烈,可以忍耐,却绵绵不休。主虚证。

重痛——疼痛并有沉重的感觉。由于湿邪所致。但头部重痛,也可因肝阳上亢所致。

酸痛——疼痛而有酸软的感觉,多见于湿证。唯腰膝酸痛属肾虚。

掣痛——也叫引痛、彻痛。指抽掣牵扯而痛,由一处而连及他处。多由经脉失养或阻滞不通所致。因肝主筋,故掣痛多与肝病有关。

空痛——痛而有空虚感觉。多由气血精髓亏虚,组织器官失去充养所致。

疼痛的一般规律如下。

虚证——久病疼痛,痛势较轻,时有缓解,痛而喜按。

实证——新病疼痛,痛势较剧,持续不解,痛而拒按。

寒证——疼痛喜温,得温痛减,遇风寒加重。

热证——灼热疼痛,喜凉恶热者。

(二)疼痛的部位

1.头痛

根据头痛的部位,结合经络的循行部位,可确定病属何经。

前额连眉棱骨痛——阳明经头痛。

侧头部,痛在两侧太阳穴附近为甚——少阳经头痛。

后头部连项痛——太阳经头痛。

巅顶痛——厥阴经头痛。

引起头痛的原因很多,无论外感、内伤,虚实诸证,均可导致头痛,通过询问头痛的性质及兼症,可了解导致头痛的原因,作为辨证的依据。

2.胸痛

胸痹——胸痛憋闷、痛引肩臂。

真心痛——胸背彻痛剧烈,面色青灰,手足青至节。

胸痹与真心痛均为心脉痹阻,轻的为胸痹,重的为真心痛。

肺痈——胸痛,壮热,咳吐脓血腥臭痰,为邪热壅肺,肺络损伤,血败肉腐成脓所致。

3.胁痛

胁痛多与肝胆病有关。如肝郁气滞、肝胆湿热、肝胆火旺、瘀血阻滞以及悬饮。

悬饮——胸胁咳唾引痛、肋间饱满、咳逆喘促、舌苔白腻、脉弦滑,因饮停胸胁、气滞不畅所致。

4.脘痛

多为胃的病变。通过询问脘痛的性质和兼症,可了解导致脘痛的原因,作为辨证的依据。

5.腹痛

腹部的范围很广。首先查明疼痛的确切部位,判断病变所在脏腑。然后结合疼痛的性质及兼症,来了解引起疼痛的原因,以辨病证的虚实。

6.腰痛

多为肾的病变。腰痛有寒湿、湿热、肾虚、瘀血之别。

7.周身痛

新病周身痛——实证。

久病周身痛——虚证。

【歌诀】

肝病痰湿多头晕,气机不畅胸闷心,

心慌不安为心悸,惊悸怔忡需分清,

肝胆胁胀脘痞胃,气滞腹胀湿重身,

麻木或虚或肝风,乏力或虚或脾湿。

【内容】

(1)头晕 患者自觉头脑有眩晕之感,病重者感觉自身或景物旋转,站立不稳者,称为头晕。

头晕,伴胀痛,口苦,易怒,脉弦数——肝火上炎、肝阳上亢。

头晕,伴面白,神疲乏力,舌淡脉弱——气血亏虚。

头晕,伴头重,痰多,苔腻——痰湿内阻,清阳不升。

头晕,伴耳鸣,腰酸遗精——肾虚精亏,髓海失养。

头晕,伴外伤后出现,刺痛——瘀血阻滞脑络。

(2)胸闷 患者自觉胸部痞塞满闷的症状。胸闷与心、肺等脏气机不畅,肺失宣降,肺气壅带有关。

胸闷,伴心悸气短——心气不足,或心阳不足。

胸闷,伴咳喘痰多——痰饮停肺。

胸闷,伴壮热,鼻翼煽动——热邪或痰热壅肺。

胸闷,伴气喘,畏寒肢冷——寒邪客肺。

胸闷,伴气喘,少气——肺气虚或肾气虚。

(3)心悸 患者经常自觉心跳、心慌、悸动不安,甚至不能自主的一种症状,称为心悸。心悸多是心神或心脏病变的反映,常因心之气血阴阳亏虚,或痰饮水湿、瘀血阻滞而导致。心悸有惊悸与怔忡之分。

因惊恐而致心悸,或心悸易惊,恐惧不安者,称为惊悸。常由外因引起,如目见异物、遇险临危等。无明显外界诱因,心跳剧烈,上至心胸,下至脐腹者,称为怔忡。怔忡常是惊悸的进一步发展,多由内因引起,劳累即发。

(4)胁胀 胁的一侧或两侧有胀满不舒之感,称为胁胀,多见于肝胆病变。

(5)脘痞 病人自觉胃脘胀闷不舒的症状。多属脾胃病变。

脘痞,伴嗳腐吞酸——食积胃脘。

脘痞,伴食少,便溏——脾胃气虚。

脘痞,伴饥不欲食,干呕——胃阴亏虚。

脘痞,伴纳呆呕恶,苔腻——湿邪困脾。

脘痞,伴胃脘有振水声——饮邪停胃。

(6)腹胀 病人自觉腹部胀满不舒,如物支撑——多因气机不畅所致腹胀有虚实之分。

腹部时胀时减而喜按者——多属虚证(脾胃)。

持续胀满不减而拒按者——多属实证(食积胃肠,或实热内结,气机阻滞)。

若腹部胀大如鼓,皮色苍黄,腹壁青筋暴露者,称为鼓胀——气血水等邪结聚于腹内而成。

(7)身重 患者自觉身体有沉重酸困的感觉,称为身重,多与肺脾两脏病变有关。

(8)麻木 患者肌肤感觉减退,甚至消失的症状,称为麻木,亦称不仁。多见于头面、四肢部位。多由气血亏虚,或肝风内动,或湿痰、瘀血阻闭经络,使经脉失于荣养所致。

(9)乏力 患者自觉肢体倦怠无力,称为乏力。乏力是多种内科疾病的常见症状,常因气血亏虚或脾虚湿困等导致,与肝脾两脏关系最为密切。

【歌诀】

暴鸣声大肝胆火,渐鸣声小脾肾虚,

新病暴聋肝火逆,年老渐聋精气亏,

耳聋轻者为重听,痰浊上蒙肾精衰。

目赤而痛肝火炎,目昏雀盲精血亏。

【内容】

1.问耳

(1)耳鸣 患者自觉耳内鸣响,如闻蝉鸣,或如潮声,妨碍听觉者。有虚实之分。

实证——暴鸣声大,以手按之更甚。为肝胆火旺;或痰火郁结。

虚证——渐鸣声小,以手按之可减轻。为肾精不足;或脾气虚弱。

(2)耳聋 听力减退,妨碍交谈,甚至听力丧失。

实证——新病暴聋者。常由肝胆火逆,或邪壅上焦。

虚证——久病或年老渐聋者多因精气虚衰所致。

(3)重听 耳聋之轻者。患者自觉听力减退,听音不清,声音重复,称为重听。

虚证——日久渐致重听,以虚证居多,常因肾之精气虚衰所致。

实证——耳骤发重听,以实证居多,常因痰浊上蒙,或风邪上袭耳窍所致。

2.问目

目痛——单眼或双眼疼痛,称为目痛。目赤剧痛,多属实证,常因肝火上炎所致;目痛微者,多属虚证,常由阴虚火旺引起。

目昏——两目昏花,视物不清。由于肝肾不足,精血亏少,目失所养所致。

雀盲——每至黄昏视物不清,如雀之盲,又称雀目、鸡盲、夜盲。多因肝肾亏虚,精血不足,目失所养引起。

歧视——视一物成二物而不清,又称视歧。多因肝肾亏虚,精血不足,目失所养引起。

【歌诀】

失眠病机有虚实,心肾不交属虚证,

心脾两虚心胆虚,实证火痰食滞脘。

嗜睡困倦痰湿盛,饭后嗜睡脾胃虚,

极度疲惫但欲寐,心肾阳衰证可定。

【内容】问睡眠主要询问睡眠时间的长短、入睡的难易、有无多梦等情况,并结合其他兼症,以了解机体阴阳气血的盛衰、心脾肝肾等脏腑功能的强弱。睡眠失常主要有失眠、嗜睡两种。

1.失眠

经常不易入睡,或睡而易醒不能再睡,或睡而不酣时易惊醒,甚至彻夜不眠者,称为失眠。又称不寐或不得眠。病因病机有虚实之分。

虚证——心肾不交,心脾两虚,心胆气虚。

实证——肝火上炎,痰热内扰,食滞胃脘。

2.嗜睡

患者神疲困倦,睡意很浓,经常不自主地入睡,称为嗜睡,也称多寐、多睡眠。

痰湿内盛——困倦嗜睡,伴头目昏沉,胸闷脘痞,肢体困重者。

脾胃气虚——饭后困倦嗜睡,兼神疲倦怠,食少纳呆者。

心肾阳衰——病人精神极度疲惫,欲睡而未睡,似睡而非睡(但欲寐状态),肢冷脉微者。

问饮食口味是指对病理情况下的口渴、饮水、进食、口味等情况的询问。应注意了解有无口渴、饮水多少、喜冷喜热,有无食欲、食量多少、食物的喜恶,以及口中有无异常味觉、气味等。

(一)口渴与饮水

【歌诀】

口渴冷饮里实热,三多一少病消渴,

渴不多饮证阴虚,湿热痰饮瘀血居。

【内容】口渴是指口干而渴的感觉,饮水是指实际饮水的多少。口渴与饮水密切相关,口渴与否,是体内津液盛衰和输布情况的反映。

1.口不渴饮

口不渴——提示津液未伤,多见于寒证,或没有明显的热邪。

2.口渴欲饮

口渴多饮——口渴明显,饮水量多。

若口渴喜冷饮——为里实热证。

若口渴多饮,伴有食多、尿多、消瘦——为消渴病。

若剧烈汗、吐、下后出现——为津伤,欲引水自救。

3.渴不多饮

渴不多饮——口渴但饮水不多,多由津液不足或津液失于输布所致。

口燥咽干而不多饮,兼颧红盗汗,舌红少津者——阴虚证。

渴不多饮,兼身热不扬,头身困重,苔黄腻者——湿热证。

喜热饮,饮水不多——痰饮内停或阳气虚弱。

瘀血内停——口干但欲漱水而不欲咽,兼舌紫暗或有瘀斑者。

口渴而不多饮,兼身热夜甚,舌质红绛者——温病营分证。

(二)食欲与食量

【歌诀】

食欲减退脾胃虚,厌食伤食肝胆湿,

消谷善饥胃火炽,饥不欲食胃阴虚。

偏嗜饮食多虫积,突然暴食除中气。

口淡乏味脾胃虚,口甜湿热酸馊积。

肝胃不和口泛酸,口苦肝火咸肾病。

【内容】食欲是指进食的要求和对进食的欣快感觉,食量是指实际的进食量。食欲和食量与脾胃功能直接相关。

(1)食欲减退 包括不欲食、纳少与纳呆,三者虽含义相似,但又不完全等同。三者均与脾胃功能减退有关。

不欲食——不想进食,或食之无味,食量减少,又称食欲不振。

纳少——进食量减少,常由不欲食引起。

纳呆——无饥饿和要求进食之感,可食可不食,甚则恶食。

(2)厌食 厌恶食物,或恶闻食味,多见于伤食,因食积胃肠,故厌而不受。

厌油腻厚味——肝胆脾胃湿热。

孕妇厌食——妊娠后冲脉之气上逆、胃失和降。

(3)消谷善饥 食欲过于旺盛,食后不久即感饥饿。由于胃火炽盛,腐熟太过所致。

(4)饥不欲食 有饥饿感,但不欲食,为胃阴不足。

(5)偏嗜饮食 嗜食生米、泥土等异物,多见于小儿,往往是虫积的表现。孕妇偏食酸辣等物,一般不属病态。

(6)除中 久病之人,本不能食,突然欲食,甚至暴食,称为除中,为脾胃之气将绝。

(三)口味

口味,指口中有无异常的味觉或气味。口味异常,常是脾胃功能失常或其他脏腑病变的反映。

口淡乏味——脾胃气虚。

口甜或有黏腻感——脾胃湿热。

口中泛酸——肝胃不和。

口中酸馊——食积内停、肝胃郁热等。

口苦——肝胆火。

口咸——肾病及寒水上泛。

口涩——燥热伤津,或脏腑热盛,气火上逆所致。

问二便,是询问病人大小便的有关情况,如大小便的性状、颜色、气味、时间、便量多少、排便次数、排便感觉以及兼有症状等。

(一)大便

【歌诀】

便秘热冷虚气秘,泄泻湿热或虚寒,

完谷不化脾肾虚,里急后重主痢疾。

排便不爽肠气滞,肛门气坠脾气陷。

【内容】健康人一般每日大便一次,为黄色成形软便,排便顺畅,便内无脓血、黏液及未消化的食物等。便次、便质及排便感的异常,主要有下列情况。

1.便次异常

(1)便秘 排便困难,排便间隔时间延长,甚至多日不便。

热秘——热结胃肠,腑气不通。

冷秘——阳虚寒凝,肠道气机滞塞。

虚秘——气阴两虚。

气秘——恼怒忧郁,气机郁结。

(2)泄泻 便次增多,便质稀薄,甚至泻出如水样。

湿热侵袭——泻下黄糜,肛门灼热。

食积内停——泻下酸腐。

脾胃虚寒——便质稀薄如鸭便。

肾阳虚衰——五更泄。

肝气乘脾——泄泻与情志有关。

2.便质异常

除便秘、泄泻必然伴有便质的干燥或稀薄之外,常见的便质异常还有以下几种。

(1)完谷不化 大便中经常含有较多未消化的食物,多属脾胃虚寒或肾虚命门火衰。

(2)溏结不调 大便时干时稀。多因肝郁脾虚而致;大便先干后稀,多属脾胃虚弱。

(3)便血 指血液从肛门排出体外,或大便带血,或便血相混,或便后滴血,或全为血便,多因胃、肠脉络受损所致。

若便黑如柏油,或便血紫暗,其来较远,为远血。

若便血鲜红,其来较近,为近血。

若大便中夹有脓血黏液(脓血便),多见于痢疾等疾病。因湿热积滞交阻于肠所致。

3.排便感异常

肛门灼热——排便时肛门有灼热感。大肠湿热下注所致,见于湿热泄泻或湿热痢疾。

里急后重——腹痛窘迫,时时欲便,肛门重坠,便出不爽。为大肠湿热,见于痢疾。

排便不爽——排便不通畅,有滞涩难尽之感。因湿热或食滞,肠道气机不畅所致。

滑泻失禁——大便不能控制,滑出不禁,甚则便出而不自知者。多因脾肾虚衰所致。

肛门气坠——即肛门有下坠之感,甚则脱肛。多属脾虚下陷,见于久泻或久痢不愈。

(二)小便

【歌诀】

尿多虚寒消渴病,尿少热病和水肿。

癃闭结石瘀血肾,余沥遗尿肾不固。

【内容】健康成人在一般情况下,日间排尿3~5次,夜间0~1次,每昼夜总尿量1000~1800ml。尿次和尿量受饮水、温度、出汗、年龄等因素的影响。

小便为津液所化,了解小便有无异常变化,可诊察体内津液的盈亏和有关脏腑的气化功能是否正常。一般应询问尿量、尿次的多少,尿质及排尿感觉异常等情况。

1.尿量异常

尿量增多——常见于虚寒证及消渴病。

尿量减少——常见于各种热病和水肿病。

2.尿次异常

① 小便频数:即排尿次数增多,时欲小便。

新病小便频数,短赤而急迫者——多属膀胱湿热,气化失职所致。

久病小便频数,量多色清,夜间尤甚者——多因肾阳不足,肾气不固所致。

② 癃闭:小便不畅,点滴而出为癃;小便不通,点滴不出为闭。癃与闭只有程度的差别,其病机相同。有湿热下注;瘀血、砂石阻滞。肾阳不足,肾阴不足。

3.排尿感异常

小便涩痛——小便排出不畅而痛,或伴急迫、灼热等感觉。多因湿热蕴结,膀胱气化不利所致,常见于淋证。

余沥不尽——小便后点滴不尽,又称尿后余沥。多因肾气不固,膀胱失约所致。

小便失禁——小便不能随意控制而自遗。多属肾气不固或下焦虚寒所致。若神昏而小便自遗者,属危重证候。

遗尿——3周岁以上小儿,经常在睡眠中小便自行排出的一种病证,俗称尿床。多因肾气不足,膀胱失约所致。

【歌诀】

血热气虚经先期,寒凝血虚经后期。

经期不定主气滞,量多血热或气虚。

量少血虚寒凝瘀,淡虚红热紫暗瘀。

痛经要分经先后,经前多实经后虚。

白带量多脾虚湿,黄带湿热赤白郁。

【内容】

(一)月经

1.经期异常

月经先期——月经周期提前八九天以上,并连续两个月经周期者。主血热或气虚。

月经后期——月经周期延后八九天以上,并连续两个月经周期者。主寒凝或血虚。

经期错乱——经期不定,月经或提前或延后八九天以上,并连续两个月经周期以上者。主肝郁气滞或脾肾虚损,或瘀血阻滞。

2.经量异常

月经量多——血热,或气虚。

崩漏——指不在行经期间,忽然阴道大量出血或持续出血,淋漓不断者。多因血热,或气虚,或瘀血阻滞胞宫。

月经量少——多因血虚,或因寒凝、血瘀、痰湿阻滞所致。

闭经——女性年满18岁,月经尚未来潮,或月经周期建立后又闭止三个月以上者。多因脾虚;或血虚;或气滞血瘀;或寒湿凝滞。

3.经色、经质异常

淡红质稀——血少不荣。

深红质稠——血热内炽。

紫暗有块——寒凝血滞,或有瘀血。

4.痛经

正值经期或行经前后,出现周期性小腹疼痛,或痛引腰骶,甚至剧痛不能忍受,或称行经腹痛。

经前或经期小腹胀痛或刺痛——气滞或血瘀。

小腹冷痛,遇暖则缓——寒凝或阳虚。

行经后小腹隐痛——气血虚。

(二)带下

白带——带下色白量多,淋漓不绝,清稀如涕,多属脾虚湿注,或肾阳亦虚。

黄带——带下色黄,黏稠臭秽,多属湿热下注。

赤白带——即白带中混有血液,赤白杂见,多属肝经郁热。

【歌诀】

阳痿六型须辨证,肾阳不足心脾虚,

肝郁气滞惊恐肾,湿热下注瘀阻络,

早泄辨证看兼症,肾阳肾阴虚辨清。

【内容】

1.阳痿

指成年男子阴茎不能勃起、或勃起不坚、或坚而不久,影响房事。须根据伴有症状辨证。

肾阳不足——阳痿精冷,伴有腰膝酸软,神疲倦怠,畏寒肢冷,面白舌淡,脉沉细。

心脾两虚——伴有心悸失眠,神疲乏力,纳呆食少,腹胀便溏,面色萎黄。

肝郁气滞——伴有情志抑郁,烦躁易怒,胸胁胀痛。

惊恐伤肾——伴有心悸胆怯,多疑易惊,夜寐不安。

湿热下注——伴有阴囊潮湿瘙痒,下肢酸困,小便黄赤,苔黄腻,脉濡数。

瘀血阻络——阳痿继发于外伤或手术之后。

2.遗精

指不因性交而精液自行遗泄。有梦遗和滑精之分。有梦而遗者,为梦遗;无梦而遗,甚至清醒时精液自流者,为滑精。常见的证型有:

心肾不交——少寐多梦,梦则遗精,心烦失眠,口干尿床,舌红少苔,脉细数。

湿热下注——遗精频作,或尿时有少量精液外流,小便热涩浑浊,口苦而腻,舌红苔黄腻,脉濡数。

心脾两虚——劳则遗精,心悸怔忡,失眠健忘,面色萎黄,四肢困倦,食少便溏,舌淡脉弱。

肾阳亏虚——遗精频作,甚至滑精,精神萎靡,形寒肢冷,阳痿早泄,精冷尿多,或尿少浮肿,或余沥不尽。

3.早泄

指性交不能持久,甚至一触即泄,不能进行正常房事。常见的证型有:

肾阳不足——阳痿早泄,腰膝酸软或冷痛,神疲乏力,面色 白,舌淡嫩胖,边有齿痕。

肾阴不足——遗精早泄,心烦失眠,腰膝酸软,潮热盗汗,舌红少苔,脉细数。

【歌诀】

小儿问诊困难多,出生前后情况摸,

预防接种传染史,外感消化常病因。

【内容】儿科古称“哑科”,问诊比较困难,医生主要通过询问陪诊者,获得有关疾病的资料。小儿在生理上具有脏腑娇嫩,生机蓬勃,发育迅速的特点;在病理上具有发病较快,变化较多,易虚易实的特点。因此,问小儿病除一般问诊内容外,还要结合小儿的特点,着重询问下列几个方面。

1.出生前后情况

新生儿(出生后至1个月)的疾病,多与先天因素或分娩情况有关,故应着重询问妊娠期及产育期母亲的营养健康状况,有何疾病,曾服何药,分娩时是否难产、早产等,以了解小儿的先天情况。

婴幼儿(1个月至3周岁),发育较快,需要充足的营养供给,故应重点询问喂养方法及坐、爬、立、走、出牙、学语的迟早等情况,从而了解小儿后天营养状况和生长发育是否符合规律。

2.预防接种、传染病史

小儿6个月至5周岁,从母体获得的先天免疫力逐渐消失,而后天的免疫机能尚未形成,故易感染水痘、麻疹等急性传染病。预防接种可帮助小儿建立后天免疫机能,以减少感染发病。患过某些传染病,如麻疹,常可获得终身免疫力,而不会再患此病。若密切接触传染病患者,如水痘、丹痧等,常可引起小儿感染发病。因此,询问上述情况,可作为确定诊断的重要依据。

3.发病原因

小儿脏腑娇嫩,抵抗力弱,调节功能低下,易受气候及环境影响而发病。如因感受六淫之邪而导致外感病,出现发热恶寒、咳嗽、咽痛等症;小儿脾胃薄弱,消化力差,极易伤食,而出现呕吐、泄泻等症;婴幼儿脑神经发育不完善,易受惊吓,而见哭闹、惊叫等症。所以要了解小儿致病原因,应注意围绕上述情况进行询问。

此外,还应注意询问有无家族遗传病史。

【歌诀】

烦躁多为心神扰,痰火瘀实阴虚闹,

抑郁多为肝气郁,心肾阳气也见虚。

恐惧紧张害怕感,结合兼症仔细辨。

【内容】情绪活动太过剧烈、突然,或持续太久,也能使脏腑气血紊乱而导致机体产生各种病症,尤其是情志病变。询问病人的情绪变化,既可为精神情志病变的诊断提供重要依据,又可为分析具体组织器官病变的病因病机提供参考,还可使医生及时掌握病人的精神心理活动。

1.烦躁

特征:烦即心烦,躁即躁动。烦躁是指心中烦热不安,手足躁扰不宁的表现。

意义:多与心经有火,神明被扰相关,见表3-1。

2.情志抑郁

情志抑郁即抑郁证,有不同的表现和证型,见表3-2。 

3.焦虑

焦虑是无缘无故的、没有明确对象和内容的焦急、紧张和恐惧。病人自感觉某些威胁即将来临,但说不出究竟存在何种威胁或危险而焦虑,常搓手顿足,坐卧不宁,唉声叹气,惶惶不可终日。焦虑持续时间很长,最后呈现持续性或发作性惊恐状态见表3-3。

4.恐惧

病人对某种客观刺激产生的一种不合理的恐惧反应,表现为紧张、害怕等,见表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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