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目录 一元宇宙

鸣 谢

本书汇集起来的这些想法伴随了我很多年,也是经过了与很多科学家、哲学家、作者和朋友们讨论而后形成的。

使我受教最多的是已故的H. 迪特尔·蔡赫,他慷慨地把他的见解和研究工作,通过长达好几年的电子邮件往来与我分享和讨论。我只是逐步才认识到(而且仍然继续认识到),他在多么众多的方面都走在他的时代前面。对我同样重要的是与克劳斯·基弗尔的很多讨论,其间他耐心地给我解释了量子力学、量子退相干和量子宇宙的许多基础的以及不那么基础的事实。

我还通过讨论本书中涉及的各方面内容获益匪浅,跟我讨论过的人里有戴维·阿尔伯特,尼马·阿尔坎尼-哈米德、吉姆·巴戈特(Jim Baggott)、菲力普·巴尔(Philip Ball)、劳拉·鲍迪斯(Laura Baudis)、亚当·贝克(Adam Becker)、约翰尼斯·布拉赫腾多夫(Johannes Brachtendorf)、彼得·伯恩、肖恩·卡罗尔、亚伦·考德威尔(Allen Caldwell)、克劳迪奥·卡洛西(Claudio Calosi)、戴维·多伊奇、萨宾·厄尔曼-赫福特(Sabine Ehrmann-Herfor)、乔治·埃利斯(George Ellis)、布利吉特·法尔肯堡(Brigitte Falkenburg)、库尔特·弗拉施(George Ellis)、肯·福特、艾力克·霍埃尔(Erik Hoel)、萨拜因·霍森菲尔德、艾里希·朱斯、汉斯·克罗夫特(Hans Kloft)、让·马克(Jean Marc)、列维-勒布朗、安德烈·林德(Andre Linde)、贝拉·莫约罗维茨(Bela Majorovits)、尼克·马夫洛马托斯(Nick Mavromatos)、安尼卡·穆伦伯格(Annica Müllenberg)、乔治·马瑟(George Musser)、野村泰纪、唐·佩奇、托斯滕·奥尔(Thorsten Ohl)、大卫·帕罗齐亚(David Parrochia)、休·普赖斯(Huw Price)、约克·拉马切斯(Yorck Ramachers)、卡洛·罗威利、约什·罗萨勒尔(Josh Rosaler)、西蒙·桑德斯、乔纳森·夏法尔、马克西米利安·施洛绍尔、奥维迪乌·克里斯蒂·斯多伊卡、约臣·桑戈列斯(Jochen Szangolies)、彼得·塔拉克(Peter Tallack)、薛西斯·塔塔、列夫·威德曼,麦克尔·约克(Michael York)、席格里德·蔡赫(Sigrid Zeh)、沃奇克·祖瑞克,可能还有好多人我已经忘记了。不用说,这不意味着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赞同我的结论。一切错误无一例外都是我的。

那些美妙的插图使得一些主要的角色鲜活了起来,都是以我母亲弗里佳(Frigga)的图样为基础创作出来的,同时我非常感激詹姆斯·E. 惠勒(James E.Wheeler)医学博士慷慨地允许我使用他父亲约翰·阿奇博尔德·惠勒那著名的字母“U”。

我还多亏了卡瑞·凯普哈特(Kari Kephart)、贝拉·莫约罗维茨、马克·维特曼和扬·齐尔(Jan Zier),他们阅读了书稿的很大一部分,并给了我很宝贵的反馈意见。当“大流行”把每个人都关闭在自己家中的时候,我母亲弗里佳供给我上佳的伙食,以及安静的地方进行写作,我的兄嫂姻亲巴巴拉(Barbara)和塔德乌什(Tadeusz)总是来帮忙家里的杂事,白天还温馨地帮忙带我们的儿子。萨拉(Sara)和赫米(Hemmi)对我付出的爱心支持比任何人都多,且忍受了我多变的情绪。

如果没有我的代理人盖尔斯·安德森(Giles Anderson)的努力,以及基础书局(Basic Books)的布兰登·普罗亚(Brandon Proia)和麦德林·李(Madeline Lee)和托马斯·“T. J. ”凯莱赫(Thomas “T. J. ”Kelleher)的努力,这本书不会存在。有时在试图表达怎样把宇宙想象为“一”,又为什么这样做是对的,以及表达这一理念的历史,它能给现代物理学中的前沿研究人员带来什么影响时,我感到茫然。这本书天马行空,在时间和空间、各种话题和理论,包括很多引人入胜的众多主题中穿梭。把这些线索编织成一个尚可卒读的文本,没有他们的帮助,我取得极微弱的一点点成功都是根本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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