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的历史上,儒家思想占有着极为重要的地位,并已经融入到了我们华夏民族的血液里,成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那么,儒家思想向我们讲述了是什么呢?
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我们应该拥有一颗仁爱之心,所谓“爱人者人皆爱之”,付出爱亦会得到爱,当你向他人付出“爱”时,也会感受到世界的温暖。
作为儿女都应该拥有一颗孝心。父母养育了儿女,儿女更应该孝顺年老的父母。随着时光的流逝,我们的父母渐渐地变老,“孝”已经是不能等待的事情。有时候,由于我们的无知或者粗心也曾造成了很多的人间悲剧。所以说,“孝”是不能等待的。善良的儿女尽孝要趁早,千万别迟迟地拖延,毕竟我们年老的父母如何等待得起呢!
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人,我们应该信守自己的诺言。正所谓“一诺千金”,我们亦应该像季布一样以真诚之心赢得他人的尊重。也许随着社会经济的日益发展,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微妙,“诚信”开始变得越来越稀缺。但是,儒家的“诚信”思想依然闪烁着它灿烂的光芒,并且总是有意无意地感动着人们善感的灵魂。
作为一个心胸宽广的人,我们应该拥有像大海一样的度量。当受到恶意伤害时,我们应该能够以坦然的态度原谅他人的过失。毕竟,人非圣贤,谁能无过?每个人都会有犯错的时候,谁也不敢说自己绝不会做错事情。所以,儒家思想要求我们能够以宽容之心对待他人。
作为一个从容的人,我们应该拥有一个豁达开朗的心。在人生的路上“有得就有失”,当我们得意时,不应该因此而骄傲地忘记了自己的“本”;而在我们失意之时,应该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态度来看待世间的一切,唯有如此生活才会充满阳光,我们才会活得开心自在。
作为一个坚强的人,我们应该以微笑迎接生活的苦难。当不幸降临时,我们应该勇敢地承受命运的考验,这样成功就会一步步地靠近自己。其实,苦难并不是真的很痛苦,苦尽甘来的爽快更会让人觉得快乐无比。苦难很美,儒家教人们“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筋骨,饿其体肤……”在历史的书页上,无数伟大人物用自己的实际行动验证着这一句话,而它也激励了他们不断积极进取、为理想永不言弃。
总而言之,儒家思想的独特魅力在人们的生活中发挥着作用,并且有意无意地影响着人们的生活,并且影响着政治、经济的发展。它曾经受到了人们的质疑,亦曾得到了人们的大加赞扬甚或奉为经典,亦曾在黑暗的角落里默默地哭泣自己被冷落的不幸命运。悲也是它,乐也是它,它真的是一种非常神奇却耐人寻味的精神!
孔子一生颠沛流离,周游列国长达14年之久;居无定所,食无定点;时常还会被人追杀,经常挨饿受冻,吃了上顿没下顿……
历尽磨难的孔子为何还能保持一颗“愤青”的心,如何还能保持一颗阳光的心态?在孔子身上我们却看不出丝毫“怨天尤人”的扭曲和怨恨。这是为什么呢?
这是因为他把信仰表现在行为上,把操守表现在实践中,一生表里如一,言行一致。这恐怕是当代人最缺乏的一种品格。孔子,贯穿其生命始终的,是一种激情饱满与积极乐观的精神——这就是孔子给予我们的力量。
所以,这也是我们读《论语》时所要明白的一个道理。在读《论语》之前我是这样的人,读完之后我还是这样的人,那不如不读。学孔子就要学他的学以致用,身体力行,才会“实受其福”,才能找到安抚自己灵魂与造福社会的精神依托。
学习孔子的智慧与精神,做一个理智和智慧的人,就不会深陷在牢骚和抱怨中,而是能用自己的毅力和拼搏精神赢得世人的尊重,并在别人的羡慕与尊重中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几千年来,孔子被尊奉为“圣人”,《论语》被定位为“圣学”。人们对于孔子及《论语》皆怀着一种“高山仰止”的心怀,不敢越雷池半步,虔诚地将其推上神坛,推向常人所不可企及的高度。
当然,我们今天再来读《论语》、读孔子,就要历史的来看待,既要看到伟大神圣的一面,也要看到孔子本人作为普普通通的一个人的自然一面。
《论语》蕴含了太多的人生智慧,其内容包罗万象,涉及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思想、文化、教育、伦理、道德,及其待人接物、兴趣爱好、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等。
作为儒学传统文化的开创者,孔子无疑是伟大的,几千年来,他深刻地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中国乃至世界上的知识分子,其地位是至高无上的。虽然在其传承的过程中遭遇过“焚书坑儒”的洗礼,也享受过“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推崇。但其包含修身养性的生活态度,治国理政的政治见解,面对生死的义利探讨,朋友之道,为孝之道,学习方法及教育理念等方方面面的见解,千百年来始终放射着其独特的智慧光芒。
《论语》中孔子说道:“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意思是说,“我十五岁的时候,立志做学习,经过十五年实践以及人生的磨练,到了三十岁而立。立就是可以有定性了。确定了,人生可以走这个路子了。但是这时候还会有怀疑,还会有摇摆的现象。到了四十岁就不会有疑惑了,对社会对人生没了疑问。但这是对形而下的学问人生而言。还要加上十年,到了五十岁,才知天命。天命是哲学的命题,这是形而上的思想本体范围。到了六十岁,好话坏话尽管人家去说,自己都听得进去而毫不动心,不生气,你骂我,我也听得进去,心里平静。然后到七十岁,才能从心所欲,怎么想的就怎么做,但所想所做都没有越过事物的规律。”
这里面有个“三十而立”,大家一直以来有个误解,认为到了三十岁就应该是建立家庭事业有成了。其实,这个三十而立立的是心智,不是事业家庭,特别是现在的社会,三十正是事业的起点。经过十五年的学习、实践,到了三十岁就要确定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开始构筑起自己的人生坐标,做人做事要有了定性。
孔子的人生经过几十年的学习、实践,完成了从有我到无我的过渡,不同阶段的体会,对我们都是一种鼓励,也是一种启发。
一个人立身为人,应当心怀四海,情满天下,求天下之学,以安邦定国,经世致用。即使起步艰难也应坚持,一如既往的追求,如此才能获取真正的学问。
孔子出身望族,可幼年丧父,少年丧母,年轻的他只能依靠独立谋生。孔子明白,先祖的显赫,父亲的战功,母亲的家世,这些固然可以为自己进入社会奠定一定的基础。但是,要在鲁国国都立住脚,就得踏实学习,努力奋斗。
母亲在世时的苦心教育,使孔子懂得了许多为人处世的道理,早早地就懂得了学习对人一生的重要性,“吾十有五而志于学”,小小年纪,孔子就已经立下通过发奋学习来改变自己一生的远大志向了。
孔子对于知识的态度是“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这才是一个人真心求知的表现。孔子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鲁国建有祭祀周公的太庙,孔子初进太庙时,对太庙中的一切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总向别人问这问那,好像有问不完的问题。
有人对孔子这种强烈的求知欲不理解,于是就说孔子的闲话:“谁说陬邑大夫的儿子懂得礼呢?他进到太庙,每件事都要问别人。”
孔子听说后,一点也不恼火,他说:“这正是合乎礼的做法呀。”
在孔子所生活的那个年代,想要参与贵族政治并且取得一定地位,就要学会礼、乐、射、御、书、数这“六艺”,要熟悉并能遵循当时流行的礼仪,懂得音乐,掌握射箭技术,会驾驭马车,会写字,会计算,这可以说是当时的六门基本功。孔子是非常善于自学和向别人请教的,他应该是全面掌握而且精通这六门基本功的。从流传下来的一些历史资料,就能说明孔子的勤奋、博学。
鲁国东南方有一个小国郯国,是鲁国的附庸国,按例是要定期来朝见鲁君的。鲁昭公十七年(前525年),孔子二十七岁时,郯国的当政者郯子又来朝见鲁君。宴会上,鲁国一个大夫叔孙婼向郯子问起少昊为什么以鸟作为官名的问题,郯子对此作了详尽的回答。
孔子闻听后马上就去向郯子请教有关少昊氏时代职官制度的情况,事后他对别人说:“我听说‘天子那里没有管理这类事情的官员,而这类知识却在四方蛮夷那里得到了完整的保留。’现在我相信这是真的。”
孔子在求取学问的经历中,有一件是非常重要的,那就是他曾到当时周天子的首都雒邑(在今河南省洛阳市)学习周礼和查阅一些古文献,还专程向当时的一位大学问家老子问礼。
老子,姓李名聃,人们敬称他为老聃、老子。老子曾担任周朝的柱下史,熟悉礼仪典故,当面向老子请教,这也是孔子梦寐以求的。
但是,曲阜到雒邑,远隔千里。在当时非常落后的交通条件下这无疑是一项极其艰巨、辛苦甚至是充满危险的旅程,另外当时的孔子自身贫困,如果没有鲁国贵族的支持和资助几乎是不可能的。所幸的是当时鲁国贵族孟僖子的儿子南宫敬叔师事于孔子,在他的努力下,孔子从鲁君那里得到了一辆车、二匹马和一个跟随童仆的资助,南宫敬叔自报奋勇地陪同,孔子这才得以成行。
据记载,孔子这次雒邑之行的收获非常大。他向老子请教了很多东西,如出丧的时候遇到日食怎么办,小孩子死了该葬到远处还是近处,国家有丧事的时候不避战争对不对,与敌国交战时已死国王的牌位该带还是不该带等等,老子对这些问题都一一作了解答,使孔子获得许多知识。
在孔子告别老子准备启程返回的时候,老子还结合自己的丰富阅历再三叮咛孔子一些应该注意的事情。
“学无止境”,生有涯而知无涯,学习是没有尽头的,“活到老,要学到老。”博学广识,谦恭好学,“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学习他人的长处,学习他人身上值得借鉴的东西,勇于和善于向他人广泛地学习,且不可妄自菲薄,更不可固步自封。培养自己高尚的情操和完善的人格,学习不应该只啃书本,要学以致用,将知识转化成为能量,照亮自己的人生,惠及天下苍生。
在谈到学习对人生的重要性时,孔子说如果一个人爱仁德而不爱学习,那他肯定会被愚昧所蒙蔽;如果一个人爱好智慧而不爱好学习,那必将被放荡所蒙蔽;如果一个人爱好信实但却不爱学习,那必将被戕害所蒙蔽;如果一个人爱好直率而不爱读书,那他将会被偏激所蒙蔽;如果一个人爱好勇敢而不爱好学习,那他可能被祸乱所蒙蔽;如果一个人爱好刚强而不喜爱读书,那他可能将被狂妄所蒙蔽。
这说明一个人即使具有爱仁德、爱智慧,为人直率,处事勇敢,遇事刚强,但如果不爱学习,所有这些好的品质都可能向其反面发展。这真是把话说到了家。那些心术不正、本身品质就有问题的人,若不学习就更可怕了。
现在不少人认为“读书无用”,最实际的是权力和金钱。这是很短视的。人为何要学习呢?人有别于动物正在于他的文化,没有文化,人与兽何别?而文化的传播与继承非要读书不可。
为何今日中国物欲横流?为何一些人为钱而不顾道德?为何一些人纸醉金迷?看一看他们的行径,有一条是共同的:“鄙视读书。”
鄙视读书,离开了文化,这个社会的根基就会动摇。如果一个社会是拜金主义支配的社会,其道德必会沦丧,而道德沦丧必然阻碍和谐社会的发展,没有和谐的大环境,自然就会导致个体很难有所发展,最后进入一个恶性循环的体系。
《周易》有云:“往者屈也,来者信也,屈信相感而利生焉。尺蠖之屈,以求信也。龙蛇之蛰,以存身也。”
这句话告诉我们做尺蠖的好处在于:不为人注意,避免遭到攻击,可以赢得发展时间和空间,不至于被强手消灭于萌芽状态;这种积累式的跬步发展,其实速度很快。等对手注意到了,你的拳头也该伸到他的下颌了。尺蠖具有强大的适应能力,它的移动是随遇而安的,跌倒了再来。做尺蠖一样的人的基本要求就是能过苦日子。正像任正非所说的靠一点白菜、南瓜过日子是否可行,才是检验企业真正动力的砝码。
古来成大事者必是能屈能伸的伟丈夫。人生处世有两种境界:一是逆境,二是顺境。在逆境中,困难和压力逼迫身心,这时节应懂得一个“屈”字,委曲求全,保存实力,以等待转机的降临。在顺境中,幸运和环境皆有利于我,这时节当懂得一个“伸”字,乘风万里,扶摇直上,以顺势应时更上一层楼。
何谓屈?何谓伸?何谓能屈能伸?善屈善伸,大屈大伸!屈,是一种难得的糊涂,一种“水往低处流”的谦逊;“屈”,是在困境中求存的“耐”,在负辱中抗争的“忍”,在名利纷争中的“恕”,在与世无争中的“和”。“伸”,是以退为进的谋略,以柔克刚的内功,以弱胜强的气概。伸是无可无不可的两便思维,是有也不多,无也不少的自如心态。
俗语说得好:小不忍则乱大谋。忍一时风平浪静,让一步海阔天空。
而从做人上讲,能屈能伸就是有刚有柔。人太刚强,遇事就会不顾后果,迎难而上,这样的人容易遭受挫折,人生苦短,能忍受几多挫折?人太柔弱,遇事就会优柔寡断,坐失良机,这样的人很难成就大事,一味软弱,终究是扶不起的阿斗。做人就要刚柔并济,能刚能柔,能屈能伸,当刚则刚,当柔则柔,屈伸有度。
刚强对一个人来讲很重要,是人身上最可贵的品质,但刚强也有限度,有了困难和挫折宁折不弯是对的,但却不可不问原因一味地刚强到底,要知道刚强者不能持久。况且刚强的人都是心劲足、血性大的,遇到困难耗尽心血,硬撑死撑,直到精血耗尽,无可再撑,一旦折服很难再有重新站起的机会。
柔弱却可得长久,柔者有包容力,海纳百川,就是靠刚柔并蓄的力量吞吐含纳。但是如果一味柔弱,就会遭到欺凌。俗话常讲,一个人要是没刚没火,便不知其可。就是说一个人要是只会软弱,不懂刚强,那么什么事情也做不成。无志空活百岁,柔弱纵能长久,也是白白消耗岁月。
楚汉相争时,刘邦和项羽争夺天下,势均力敌。然而刘邦借助大将韩信一统天下,韩信也因此封王封侯。然而这个封王封侯的韩信却曾忍受胯下之辱。
韩信年轻的时候,曾经接受过乞婆的喂养,受到了当地人的嘲笑。有一天,他在街上闲逛,从对面走过来几个当地最不好惹的地痞小流氓。他们截住韩信嘲笑他“漂母食”,并且无理地要求韩信从他们的胯下爬过去,要不然就会打死他。
韩信思考了一会儿,便伏下身去从他们的胯下爬过去,然后拍拍身上的尘灰扬长而去。那些地痞流氓哈哈大笑,说韩信是个胆小怕事的人,不会成就什么大事业。
后来韩信发奋,学得一身兵法,军事才能无人能及,被萧何引见到刘邦旗下,很快就做了大将军,成就了自己的一番事业。
如果当初韩信一气之下,宁折不弯地和那些流氓拼了,恐怕历史将要改写,历史上不会出现一个叱咤风云的大将军,只会多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枉死鬼。当然历史就是历史,没有什么假设,但是历史中的智慧值得我们思索。大丈夫能屈能伸,能刚能柔,就是源于韩信的典故。在常人看来,胯下之辱绝对让人不堪忍受,简直是奇耻大辱。然而韩信爬过去了,而且爬过去以后拍拍身上的尘土扬长而去,这是何等的胸襟和气魄!
大丈夫不应徒争眼前的得失或贪图一己的物欲,抢出一时的风头——那是匹夫之勇,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知。逞雄才于一隅,作威福于一方,显得意于外表,是那种先老子后做儿子的狂妄。
要想成就一番大事业就得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耻辱。历史将赋予你重大的任务,你就要做好吃苦受辱的准备,那不仅是命运对你的考验,也是自己对自己的验证。面对耻辱,要冷静地思考,不接受会不会出现生命的劫难,会不会从此一蹶不振永难再起?如果真存在这种情况,那么就要三思而后行,而不是鲁莽的凭自己的一时意气用事。因为人在遭遇困厄和耻辱的时候,如果自己的力量不足以与彼方抗衡,那么最重要的是保存实力,而不是拿自己的命运作赌注,做无谓的争取。一时意气是莽夫的行为,绝不是成就大事业的人的作为。
能屈能伸,“屈”是暂时的,暂时的忍辱负重是为了长久的事业和理想。不能忍一时之屈,就不能使壮志得以实现,使抱负得以施展。“屈”是“伸”的准备和积蓄的阶段,就像运动员跳远一样,屈腿是为了积蓄力量,把全身的力量凝聚到发力点上,然后将身跃起,在空中舒展身体以达到最远的目标。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这种为人之处态,才是我们修养品德和心性的准则。
狭路相逢,要留一点余地给他人行走。羊肠小道上两个人同过,如争先恐后,两人都有坠入深渊的危险。与其相争不如相让,或许这样既能迅速地而又不伤和气地达到我们想要到达的目的。为人处事难免有过错,责备他人的过错不可太严厉,要考虑对方能否承受得住,能否接受你的批评,教诲别人的同时不可期望太高,要顾及他的能力是否能达到你的要求或做得到,不要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他人身上,因为手有长短,人必有差距之分。
反过来说做人还需保持一份受辱的心态。当受到他人侮辱时也不要急于怒形于色,一个人有宁可吃亏忍辱、息事宁人的胸襟,在人生的旅途中自会觉得妙处无穷,对自己的前程也必将是受用不尽。
在现今的社会中,我们更要学会一种心态,为人处世遇事有退让一步的态度方为高明,因为让一步就等于为日后进一步做准备,待人接物以抱宽厚态的心境为快乐,因为给人家方便也就是为自己以后留下方便之门。
大丈夫根据时势,需要屈时就屈,需要伸时就伸,可以屈时就屈,可以伸时就伸。屈于应当屈的时候,是智慧;伸于应当伸的时候,也是智慧。屈是保存力量,伸是光大力量;屈是隐匿自我,伸是高扬自我;屈是生之低谷,伸是生之巅峰。随时势能屈能伸,柔顺如同薄席,可卷可张,这不是出于胆小怕事;刚强、勇敢而又坚毅,从不屈服于人,这不是出于骄傲暴戾。
大丈夫有起有伏,能屈能伸。起,就起他个直上云霄;伏,就伏他个如龙在渊;屈,就屈他个不露痕迹;伸,就伸他个清澈见底。这是多么奇妙、痛快、潇洒的情境。
戴震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人有欲,易失之盈,盈斯悖乎天德之中正矣……君子之于欲也,使一于道义。……使人忽悖于道义,如斯而已矣。”
意思是:人都有欲望,一旦满足就会失去很多东西,满足是与人应有的品德相违背的……君子能把欲望放在道义上。……让人和道义相背,如此而已。
怎样对待生与死,这是人生一大课题。人作为自然界的有机体,生老病死都有其自然的规律,这是自然的法则,是天的法则,人力是无力回天的,所以人固有一死。但关键在于:当生与死、个人生命与正义事业发生尖锐矛盾时,怎样选择,怎样面对生与死。
儒家的选择是“杀身成仁”、“舍生取义”。但这并不表明儒家轻“生”去“欲”,相反,儒家也是提倡保生的。因为儒家认为人是宇宙自然的组成部分,所以人应该在顺乎自然环境中求得个体生命的壮大、健全和发展。为了生存,有些“欲”是正当的、合理的。所以孔子肯定追求物质利益是人的天性。他说:“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
“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孟子也肯定食色之欲、求生之欲的正当性。荀子也认为“人生而有欲”,“虽为天子,欲不可尽”,并认为这是“性之具也”。问题是怎样使人的这些欲望限制在合乎封建道德礼仪的范围之内,正是为了普遍、长久地满足人们,特别是统治阶级的合理欲望和需要,儒家才倡导“重义轻利”,主张以“义”制“欲”。清代经学大师戴震的一段话已说得非常清楚:“人有欲,易失之盈,盈斯悖乎天德之中正矣……君子之于欲也,使一于道义。……使人忽悖于道义,如斯而已矣。”
公元550年,东魏丞相高洋篡夺了帝位,建立了北齐政权。为了巩固其统治,他一面残杀元氏宗亲,一面又收买元氏势力中的叛逆。定襄令元景安贪生怕死,愿乞求高洋赐姓高,以示效忠。他在一次与堂兄元景皓等人密商应付时局对策时,将这个想法提了出来,遭到元景皓的坚决反对,说“大丈夫宁做玉器被打碎也不做泥瓦得以保全,怎么能改从他人姓氏而抛弃自己的本宗呢?”
元景安把他的话报告给高洋,结果元景皓被杀害。
成语“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由此而来,认为宁愿为正义的事业而献出生命,也不愿屈从失节而苟且偷生。“大丈夫宁可玉碎,不能瓦全”,既反映了一种宁死不屈的高尚气节,也表达了人们对生与死的正确看法。
而当“生”与“义”发生冲突时,就应该舍弃“利”、“欲”,甚至生命,去实现其道德理想。孔子说:“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就是说,志士仁人,不贪生怕死而损害仁,只有牺牲自己而成全仁。孟子发挥了孔子的观点,认为仁人志士为了实现自己的道德理想,必要时,不惜“舍生取义”。《孟子•告子上》说:“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于生者,故不为苟得也。死亦我所恶,所恶有甚于死者,故患有所不辟也。”从孟子的这段话中,我们可知孟子是重“义”的,他把“义”看得比生命都可贵,主张在“生”与“义”不可兼得时要“舍生而取义”。之所以要这样做,是因为“有甚于生者”。
孟子的“舍生取义”说在历史上影响很大。
如一些格言诗句:
“大丈夫宁当玉碎,安可以没求活?”(《南史•王弘传》)附王曾达传)
“天下至大,方身则小;生为重矣,比义则轻。”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这些诗句格言,都有这层意思。白居易在《汉将李陵论》中也说:“非其义,君子不轻其生;得其所,君子不爱其死。”在这种思想观念的培养熏陶下,造就了中华民族一代又一代仁人志士,如持志不屈的苏武,宁死不降的张睢阳,威武不屈的颜真卿等,在他们身上都体现了重公义、重正义而轻私利、轻生死的传统道德观念。
杨朱派的选择是“贵生”、“重己”,认为生命是高于一切的,主张极端的利己主义,“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这种观点,就是俗语所说的“好死不如赖活着”。这部分人认为活命是人生的最高原则,什么道德、正义、荣辱、事业,统统都让位于保命。
因此,他们在自身面临危险之际,不惜临阵脱逃,叛卖变节,出卖灵魂和正义事业,向邪恶势力屈从,与其同流合污,甚至助纣为虐。这类人自古有之,也自古为人所不齿。
南北朝时,有个叫同弘让的人,在梁当隐士,频征不出,但在侯景篡位以后,却做了中书侍郎。有人问他这是为什么,他说:“昔王道正直,得以礼进退,今乾坤易位,不至将害于人,吾畏死耳。”也就是说,为了求生,就不惜抛弃隐士的节操了。
梁朝著名文学家庾信,为简文帝驻守朱雀航,当侯景到来之时,临阵脱逃,望敌先奔,又出仕北朝,写了大量歌颂、吹捧北朝统治者的诗文,为后人所诟。全祖望等人斥他“蒙面而谈”,并以他比明末降清的钱谦益一类无耻文人是有些道理的。
正因为有两种不同的生死观,又有两种不同的行为表现,所以其生与死的意义也有所不同。司马迁在《报任卿书》中说:“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这就向我们昭示:为正义事业、为人民利益、为坚持真理而死,虽死犹生,就像碎玉,仍然放射出玉的光彩。贪生怕死、失节投敌,这种人虽生犹死,就如同被保全的泥瓦一样,为人不齿。
孔子所谓好仁者,是全心于仁道而无以复加的人。而其所谓恶不仁者,是从反面来说的。心恶不仁,即是好仁。孔子说,能达到这样境界的人,他还没有见到过。
孔子特别强调个人道德修养,尤其是养成仁德的情操。但在当时动荡的社会中,爱好仁德的人已经不多了,所以孔子说他没有见到。但孔子认为,对仁德的修养,主要还是要靠个人自觉的努力,因为只要经过个人的努力,是完全可以达到仁的境界的。
儒家学派对“仁”极力推崇,不仅提倡“爱人”,而且还指出对那些不仁的人要敢“恨”。因为有爱必然有恨,二者是相互对立而存在的。我们只有做到了仁,才能够树立正确的爱恨观。仁者爱正义,必恨不正义;不仁者未必恨不正义,也就未必爱正义。仁者的爱憎是公正的,不仁者的爱憎则是私爱与私仇。
我们在社会生活环境中生活,一个很重要的修养就是需要懂得爱人、憎人。爱一个人需要有原因、有分寸、有标准,同样,恨一个人也需要有原则。
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是要有爱人的能力。富有爱心的人不但能够让身边的人感受到温暖,他自己的一生也必定是快乐而又充实的。没有付出过爱心的人是可悲的,满怀爱心的人是幸福的。
爱人,首先要爱自己。我们每一个人都要快乐地做好自己,有的时候,爱自己其实很简单。爱自己的前提就是要充满快乐地活着,保持尊严地活着。每天高高兴兴地为自己做一顿早餐,然后快快乐乐地去工作,回来再认认真真地做一顿晚饭。每天出门前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笑一笑,留给自己一份好心情。换季的时候,为自己添置一件新衣服、新鞋子。灿烂的阳光下,出门走一走……
曾经有一个痴情的男孩,苦苦追求一个女孩已经有好几年了,但她却迟迟没有答应。
有一次约会时,男孩对女孩痛哭流涕,表示如果没有她,他将无法再活在这个世界上。男孩在一次没有明确结果的询问后,果真吞服了大量安眠药,幸亏被家人及时发现,送到医院抢救,活了过来。
其实,这个女孩对他已经慢慢产生了好感,但这件事发生后,女孩反而不愿再和他进一步发展下去了,对他也越发冷淡了。
好朋友问她为什么,女孩对他说:“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怎么会真正爱别人呢?”
学会爱自己,让自己的肉体长得更强壮,让灵魂陶冶得更高尚,这样才能更好地关爱别人,也能更好地去接受别人的爱,只有这样相爱的人才会长久。
人活在世界上不是孤立的,还有我们的亲人、朋友、同学、同事,他们与我们息息相关,我们要把爱赋予他们,与他们共同分享快乐,承担烦恼。只有爱他们,我们的心里才会充满阳光。在我们付出爱心的同时,也收获了人世间最美好的真情。包括那些与你擦肩而过的陌生人,我们也要心存善意,在他们需要我们帮助的时候,我们也要以真诚地微笑,伸出援助之手。爱别人吧,付出永远都要比索取快乐!
很久以前,一个越战归来的美国士兵从旧金山打电话给父母,告诉他们:“爸妈,我回来了,而且要带一个朋友同我一起回家。”
“当然好啊!”他们回答:“我们会很高兴见到他的。”
不过儿子又说:“可是有件事我想先告诉你们,他只有一条胳膊和一条腿。他无家可归,我想请他回来和我们一起生活。”
他们回答:“儿子,很遗憾,或许我们可以帮他找个安身之处。”
儿子恳求道:“不要,爸妈,我要他和我们住在一起!”
父亲又接着说:“儿子,他会给我们的生活造成很大的负担。我建议你先回家然后忘了他,他会找到自己的一片天空的。”
就在此时儿子挂上了电话。
一个月后,这对父母接到了来自旧金山警局的电话,警方告诉他们亲爱的儿子已经坠楼身亡了。警方相信这是单纯的自杀案件。于是他们伤心欲绝地飞往旧金山,并在警方带领之下去辨认儿子的遗体。那的确是他们的儿子没错,但令人惊讶的是儿子居然只有一只胳膊和一条腿。
用爱去包容一切,用爱心去对待每一个人。付出爱你将收获快乐,待人冷酷则会换来无尽的悲伤。因此,你一定要记住下面这句话:爱别人就是爱自己。
在这个世界上,心存仁德,用爱照亮他人,必然会得到他人的爱心和尊重。
曾经有一位少年去拜访一位年长的智者。他问:“我如何才能变成一个自己愉快、也能够给別人愉快的人呢?”智者笑着望着他说:“孩子,在你这个年龄有这样的愿望,已经是很难得了。很多比你年长很多的人,从他们问的问题本身就可以看出,不管给他们多少解释,都不可能让他们明白真正重要的道理,就只好让他们那样好了。”
少年满怀虔诚地听着,脸上沒有流露出丝毫得意之色。
智者接着说:“我送给你四句话。”
第一句话:“把自己当成別人。”
少年说:“这句话是不是说,在我感到痛苦忧伤的時候,就把自己当成是別人,这样痛苦就自然减轻了;当我欣喜若狂之时,把自己当成別人,那些狂喜也会变得平和中正一些?”智者微微点头!接着说。
第二句话:“把別人当成自己。”
少年沉思了一会儿,说:“这样就可以真正同情別人的不幸,理解別人的需求,并且在別人需要的时候,给予恰当的帮助?”
智者两眼发光,继续说道:第三句话:“把別人当成別人。”
少年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说,要充分地尊重每个人的! 独立性,在任何情形下都不可侵犯他人的核心领地?”智者哈哈大笑:“很好,很好。孺子可教也!”
第四句话:“把自己当成自己。”
少年说:“这句话的含义,我是一时体会不出。但这四句话之间就有许多自相矛盾之处,我用什么才能把它们统一起来呢?”
智者说:“很简单,用一生的时间和经历。”
少年沉默了很久,然后叩首告別。
后来少年变成了壮年人,又变成了老人。再后来在他离开这个世界很久以后,人们都还时时提到他的名字。人们都说他是一位智者! 因为他是一个快乐的人,而且也给每一个见过他的人带来了快乐。
这四句话我们能体会多少?又能做到多少?
对功名利禄,众人皆熙熙攘攘,欲求欲取,虽奔波劳碌,却又乐此不疲。真正有智慧,有修养的人,无论是贫富得失都能把握住自己,既不欣喜若狂,也不蹙眉哀叹。怀抱一颗仁人之心,既是身处窘境也能处之泰然,享受简约的快乐。其实,人人都希望学有所成,学有所长,学而通达。任何人都不愿感受贫穷困顿,一事无成,人人都在追求富足安逸的生活,都乐于享受一举成名的快慰。然而这一切都应通过正当的手段和途径来获得。凡成大事者,都会经历不同的磨砺,都要付出艰辛的劳动,不劳而获只是痴人说梦,守株待兔的蠢行将遭世人嗤之以鼻。
在当今经济大潮的激荡下,在纷繁的多变的世事中,应摒弃功名的诱惑,小利的驱使。每个立足社会的人都应保持清醒的头脑,不骄奢淫逸,不狂妄自大,修身养性,学会做人,学会处事,用真才实学拼搏上进,在踏实的奋斗中让自己脱颖而出,挥洒自己的才干,建功立业。
生命是短暂的,高尚的情操是永恒的。仁德并非遥不可及,而是存在于每一个人的内心,体现在日常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之中,在举手投足之间皆可以显现一个人的仁德。自主自愿的为他人展露一颗宽厚而博爱的心灵,你的仁德就会自然地得以展露。见贤思齐,自我反省,注重提升自身的道德修养。君子之行贵在公正、友善、处世严肃灵活,重大义而轻小利。君子如果放弃了仁德,有何以称之为君子?君子之所以为君子,就是因为拥有仁德之心性,能为苍生谋福,愿为万民立命,舍己为人,急人之所急,成人之美,胸怀坦荡,造福于人。
“君子有三种戒忌:少年的时候,血气尚未稳定,要戒女色;到了壮年,血气旺盛刚烈,要戒争斗;到了老年,血气已经衰弱,要戒贪得无厌。”
这是大家都熟悉的孔子说的一段话。在此,他将人生分为三个阶段,对人的慎戒提出了忠告。
“欲”是生命与生俱来的东西。因为有“欲”,生命才得以发展与完善。从这方面说“欲”之于人的生命起着十分重要积极的作用。但为了让生命能更好地发展,人在本能上又具有张扬生命正当之欲的力量和主动抑制有害之欲的意志,所以,人是朝着美的规律建构自己的人生。
孔子的“三戒”之说,是符合美的规律的,也是人身体、性格规律的总结。少年之时,身心各方面的发育都没有稳定,具有很大的可塑性,主要在戒“色”。孔子这里的“色”、指女色、男女的性关系和性行为。为什么少年之时要戒色呢?因为少年之时是人身心发育的重要阶段,主要精力和时间应放在学习上。如果过早地沉迷于女色,必定会对学习学业带来不良的影响,也不利于身体的健康。
到了壮年,古人以三十岁以上为壮年,身体各方面都发育成熟,此时精力旺盛,生命机能处于最佳状态,好使气、逞能、称雄。有的人往往因为一句话没有说好,就大打出手。结果盛气过后,是伤害,是后悔,是不可挽回的损失。还有的人在事业上运用不正当的手段与对手竞争,并处处打击他人。结果不但自己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将对手打倒。古往今来,这类教训实在太多。故壮年之时,关键在于是否善于忍耐,不冲动,不感情用事。
到了老年,身体各方面的机能逐渐衰老、退化,为了健康起见,戒之在“得”。为什么戒之在“得”呢?因为人到了老年应该是该经历的经历了,该得到的得到了,有如平静的大海。比如说一个人的个性相当慷慨,自己就要常常警惕,不要老了反而不能做到。有的人年轻时候仗义疏财,到了老年却一分钱都舍不得花,对权力、事业更是舍不得放手。
《官场现行记》中曾有这样一个情节:一个当过官的老人,做官上了瘾。久病在床,早就“门前冷落车马稀”了,可是在病危的时候还要过把官瘾。临死时躺在家里床上,已经进入了弥留状态,这时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意念:还在做官,还要过官瘾。于是两个仆人站在房门口,拿出旧名片来,一个念道:“某某官长驾到!”另一人说:“老爷欠安,挡架”。这样演习了几遍他才合上了眼睛。
还有一个老先生,他很有钱,并且偏爱美钞。每天睡觉前,他都要打开保险柜,拿出美钞来数一遍,才能睡着。
由此可见,老年人“戒得”的修养实在是太重要了,岂止是为名为利而已。
我们都知道,生命的成长虽然是个连续不断的过程,但它会呈现一个阶段性。每个阶段都有其特殊的发展任务和危机。只有通过学习,才能顺利度过危机,找到生命的意义。
青少年的成长关键在于高处不胜寒,最需要父母的关怀和师长的理解。所以青少年的学习关键应是立志向学,要能珍视生命、展现活力、追求卓越。
中年人的成长关键在于无怨无悔。为了家庭,即使衣带渐宽,也终不悔恨;为了事业,即使奔波劳累,也在所不惜。所以,中年人的成长关键在于不为名利所惑,并把事业当成乐业。
人过中年,就会突然明白许多道理:不能爱的不要去爱;不该想的不要去想;不可求的千万莫强求;不要说的坚决不说;不会来的永远都不会来。
人过三十,也会变得越来越实际。不愠不火成了性格的内里,不急不躁成了生活的外观。中年人满足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因此很多人都会这样说:中年是理智的年龄。
宗白华先生说:“人到中年才能深切地体会到人生的意义、责任和问题,反省到人生的究竟,所以哀乐之感得以深沉。”
培根也说:“感情炽热而情绪敏感的人,往往要在中年以后方能成事。”
老年的成长关键在于回顾来时路,从璀璨归于平淡,好汉不提当年勇;老年的学习关键在于多闻少言,要能多一份修养,少一份炫耀。因此,老年人要舍得,能舍才能得,以回馈的心看待纷繁世事。
人生活在社会中,要无欲无求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怎样才能在社会生活中保持一种良好的心境,的确很难找到答案。中医教导人们的做法是“恬淡虚无”。“恬淡”是指内心安静,“虚无”是指心无杂念。只有心无杂念,抛开一切超越现实的想法,少欲不贪,方能“皆有所愿”。
俗话说:知足常乐。过于追求荣禄得失,贪图名利富贵,就会永无满足的时候,心里永远也就不能平静,就会徒增烦恼。因此,孔子提出的人生三戒可做“恬淡虚无”的处世良方了。
要做到“恬淡虚无”并不容易。一个人如果没有一定的素养,没有良好的心理素质和正确的人生态度,心境难免会被眼前的事物所迷惑。有了高尚的道德情操和良好的修养行为,就会达到“美其食,任其服,乐其俗,高下不相慕”的人生境界了。
人生有三重境界,那就是: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这种境界是对于孩子来说的。因为孩子从认识这个世界开始,就是在模仿大人的行为和习惯,你告诉他这是什么,他便认识这是什么,不会故意认错。这就是说,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有一个小故事很能说明这个道理:
一群成年人在举行智力竞赛,主持人出了“7+5=?”的题目,大家都在想,既然是智力竞赛,就绝对不会出这样简单的题目,结果谁也不敢立即抢答,而是苦苦思索。这时,一个小孩子站起来说等于12,人们都向他投去惊疑的目光。直到主持人宣布答案正确时,人们才收回目光,并责怪自己想得太多了,以至于错过了抢答的机会。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这种境界是对中年人说的。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增多,人们的思想也会变得越来越复杂。尤其是随着经济的发展,人们开始变得越来越不相信别人,不相信眼前的一切。这时人们看到的山不再是单纯意义上的山,水也不是单纯意义上的水了,以至出现了许多现代版的“指鹿为马”的故事。甚至有的人站在这山望着那山高,沐浴在这水,又想着那水更纯净,因此欲壑难填,永远都不满足。有些人为名为利为美色活得很累,其实人生苦短,只要活得快乐就行,何苦追求过高甚至不着边际的标准呢?
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这种境界是对老年人说的。因为老年人在经历了人生的喜怒哀乐后,心理已经变得随和平淡,对事物的得失也就不会看得那么重了。有的人在退休以后,开始反省自己的前半生,总结自己最后得到了什么。有些人为了实现理想,却牺牲了健康;有些人积累了财富,最后却失去了诚信。
生命是个过程,就像一条河流在不同的阶段会呈现不同景致。孔子的“三戒”说是对生命之树共性的概括,个性的具体描述,体现了哲人的智慧。
大凡有所造就和有所建树的人,都有一个为国、为民的雄心壮志,都有一个自强不息的精神。诸葛亮讲过“志当存高远”,宋文帝也说过,做人应“慨然立志”,王大之也有一句名言,叫“传家一卷书,惟在汝立志。”
他们说的虽然都挺好,仍没有曾国藩的同僚胡林冀说得好,他说,“人生决不该随俗浮沉,生无益于当时,死无闻于后世。唯其如此,我们应自立自强,努力做众人所不敢为、不能为的事情,上以报国,下以振家,不负此昂藏七尺之躯。”之所以说他说的好,是因为他的论说立意深刻,话语明了,全面、细致的表述了做人的标准,指出了做人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志。也就是说要使自己振作起来,抖擞精神,给自己一个目标指定一个奋斗目标,明确一个前进方向,时时处处从大局着眼,为国家、为人民大众的利益而做出贡献。这样,才无愧于父母的养育之恩,无愧于国家的培养。试想,很多人并不是智力不如人,意志不如人,条件不如人,然而很多年过去后,他就是不如人的人,究其原因就是他没有确立远大的志向。
祖逖,是我国晋代一个文韬武略具备的官员,他的立志成才、抱负远大,一心报国的美德,永远都是人们学习的榜样。
小时候,祖逖是个不爱读书的淘气孩子。进入青年时代,他意识到自己知识的贫乏,深感不读书难以报效国家,于是就发奋学习起来。他兴趣广泛,涉猎各种书籍,尤其是历史知识,学起来达到痴迷的程度,很快,学问大有长进,懂得了许多修身立志、安邦治国的道理。他广泛结交朋友,畅谈自己的志向,反复阐明一个人有了知识,就要用于关爱人民、报效祖国,不辜负父母的期望,无愧于生长天地之间。至此,人们都认为祖逖是个具有远大抱负的仁人志士,迟早是个辅佐帝王治理国家的人才。就在祖逖年近三十岁的时候,终于经人推荐入朝为官,担任了司州主簿。
有了官职以后,他对自己所管辖的事情兢兢业业,一丝不苟。并在办理事情的同时,仍不忘学习历史知识,练习武艺,不断增长建功立业,复兴晋朝的本领。一次半夜,人们正熟睡期间,院中的公鸡忽然叫起来,吵得大家都不能入睡,纷纷诅咒公鸡的讨厌。正当人们又要蒙头睡觉之时,祖逖却穿衣起身,旁边的同事以为他去轰赶公鸡,都支持他去,并说如果轰不走就把它们捉住杀掉。
祖逖听后,一边穿鞋,一边回答说,公鸣叫声并不讨厌,为何将它赶走或杀掉?它正好提醒我早早起来,练习武艺。说完,提起自己的宝剑,迈步走出大门,在院中练习起来。就这样,春去冬来,寒来暑往,祖逖从不间断。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长期的刻苦学习和训练,他的学业和武艺更有长进,终于成为能文能武的全才,既能写得一手好文章,又能带兵打胜仗。后来,祖逖被封为镇西将军,在那里,他尽职尽责,终于职守,安抚百姓,保卫边疆,受到了百姓的赞扬和朝廷的器重。
北宋史学家司马光正直坦荡,光明磊落,在朝做官时,廉洁奉公,两袖清风,神的人们的好评。他经常教育儿子司马康“以俭为美德”,以家书的体裁写了一篇题为《训俭示康》的文章。围绕着“成由俭,败由奢”这个古训,结合自己的生活经历和切身体验,旁征博引了许多典型事例进行教诲。
一次,司马光看到儿子随意用手翻书看,就教导他说:“君子喜读圣贤书,首先要爱护书籍。读书前,先要把手洗干净,把书桌擦干净,垫上桌布;读书时,要坐的端端正正,态度要恭敬,静心学习不走神儿。为人要质朴,做事要踏实,具备这些道德品质,才能修身、齐家,乃至治国、平天下。”在他的教育下,司马康潜心读书,修真养性,并以俭朴自律,后来历任校书郎、著作郎等,在为人、治学方面酷似其父。当时,京洛一带流传着这样一句佳话:“可为人师表者,司马父子也”。在《论语》中有这样的对话:
子张问:“一个知识分子,要怎样才够得上称为通达、豁达?”
孔子问子张:“你所说的‘达’是什么样子?”
子张说:“我所说的‘达’,是全国上下大家都知道他,名闻天下,在家乡也是各个都知道。”
孔子说:“有名气的人,叫作‘闻人’,不是‘达人’。达人是本质正直,没有歪曲的心思;做人做事,不用手段,不用权术;慷慨好义,有眼光,看得清楚,有先见之明;听了一些理论,根据一些资料,加以智慧的判断,就可以看出态势来;有思想有学问,对人谦虚,绝不傲慢。闻人是表面上装出仁的样子,而真正的行为不是那么回事。而且这样久了,他自己也觉得没有什么不对。这一类人虽然出大名,但到底不算是达人。”
孔子认为,“达”是自己内心的通畅,“达”要求士大夫必须从内心深处具备仁、义、礼的德行,注重自身的道德修养,而不仅仅是追求虚名。“闻”是外在的虚名,并不是显达。他是要告诉我们,要注重名实相符,表里如一,不要仅仅追求外在的虚无的名利,要注重和提高自身的修养。
道德是人们共同生活及其行为的一种重要的准则和规范。每一个人都是独立的,具有个性的。但是,每一个人都生活在社会中,因而就必须自觉地遵循社会的道德准则与规范。
然而,大千世界,世象纷繁,人们的处世态度、行为方式是迥然不同的。有的人豁达,有的人斤斤计较,有的人积极进取,有的人自暴自弃,有的人坚持正义,有的人颠倒是非……造成这种差异的原因可能很多,但都与他们道德品质的优劣有关。每一个有良知的人,都应正确判断孰是孰非,不断提高道德品质的水准,自觉地加强道德品质的自我修养。
曾国藩是个不折不扣的书生、文人,但后来形势需要他做湘军的统帅,他很快就适应了,而且做得比当时所有的专业军事将士要好。这原因就在于他的人格修炼的成功。
大事业只能是人格完美的人才能担当得起。要立志做大事业,则只靠技能不行,还要注意人格的修养。
东汉时,羊续到南阳做太守。南阳土地肥沃,水源充足,气候温暖,农业和畜牧业非常发达。由于这里的人民生活富裕,社会风气难免奢侈浮华。特别是地方官府中请客送礼、讲究排场、讲吃讲喝的风气尤为严重。看到这种情况,羊续十分不满,他决定要移风易俗。但要改掉人民的这些坏习惯,必须先从官府和为官者入手。羊续觉得还是先从自己这个做太守的人做起,比较好。
一天,郡里的郡丞提着一条很大的鱼来看羊续。他为了让羊续收下他的鱼,就说这条鱼不是买的,也不是向别人要的,而是自己在休息的时候从白河里钓上来的。接着他还向羊续介绍了南阳的风土人情,并极力夸赞白河鲤鱼味美可口。他还说,自己决不是拿这条鱼送礼,而是出于同事之间的感情,让新来的羊续尝一尝。羊续听他说了这么多,还是决定不收他的鱼。而郡丞是无论如何都不把鱼拿回去。他说:“太守要是执意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我从此以后也不会和你共事了。”羊续盛情难却,只得将鱼收下了。
郡丞走后,羊续拿起鱼来看了一会儿,就吩咐家人用麻绳将鱼拴好,挂在自己的屋檐下。
几天后,郡丞又来看望羊续,手里提着一条比上次更大的鱼。羊续一看,很不高兴,就说:“你在南阳这个地方,除了我以外,你的官位最高了。你怎么好带头给我送礼呢?”郡丞听了,轻轻地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羊续就从屋檐下拿出晒干了的鱼,说:“你看,上次的鱼还在这里,你一起拿回去吧!”郡丞一看到风干的鱼,脸马上就红了,他转身就离开了羊续的家。
从此,南阳再也没有人给羊续送礼了。
南阳的百姓听了这件事后,都很高兴,纷纷称赞新来的太守廉洁高尚。有人还给羊续取了个“悬鱼太守”的雅号。
君子修身养德,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能够经常的对自己的内心进行自我审判,发现不足,找出缺点,时时进行自我反省。
一个背叛的诸侯有扈氏率兵入侵,夏禹派他儿子夏启抵抗,结果启打败了。部下很不服气,要求继续进攻,但是夏启却说:“不必了,我兵比他多,地也比他大,却被他打败了,这一定是我德行不如他,带兵方法不如他的缘故。从今天起,我一定要好好自我反省、努力改正过来才是。”
从此以后,他每天起早贪黑的工作,粗茶淡饭,了解和关心百姓生活,任用有才干的人,尊敬有品德的人。一年之后,当有扈氏了解了这一切之后,不但没有再来侵犯,反而自动投降了。
虚心的检讨自己,并能改正的人,一定能够取得成功。一个重德行善的君王一定能得到百姓的爱戴,甚至能消弭战事,化干戈为玉帛。
高尚的道德品质是一个人的无价之宝,是任何代价都不能换取的。我们要不断加强自我修养,堂堂正正,问心无愧地走好自己的人生之路!
自我修养,是优秀人物走向成功的起点。他们的成功,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的修身艺术。
人的潜力是很大的,每一个成功的人,都离不开积极进取的精神。凡人才的高下,是由其志趣所决定的。志向、趣味低下的人,安于现状,囿于世俗的陋见,必然越来越低贱污劣;而志向和趣味高尚的人,向往先贤的辉煌事业,因此也就一天比一天高明。这就像远行一样:如果奋勇直前,有破釜沉舟之志,那么就会走得很远也不觉得累;如果糊里糊涂,没有追求,具有得过且过的想法,肯定没有百里之行的决心和勇气。
纵观历史,不论闻名一世的领袖人物,还是叱咤风云的英雄豪杰,或者业绩辉煌的创业者,每个人都离不开自觉的立志,顽强的拼搏和孜孜不倦地追求,更离不开每天对自我的修身,没有对自我向内求的功夫是很难应付来自方方面面的压力的。所以,内求修身是成功者一生必修的功课。
在春秋时代,孔子提倡“孝悌”是人的根本,这是《周礼》的主要内容。孝敬父母乃是人类最基本、最自然的德行,是我们中华民族乃至全世界各民族的共同道德观。孔子还说:“对于父母的年纪,不可不知道并且要常常记在心里。一方面为他们的长寿而高兴,另一方面又为他们的衰老而担心。”
微软总裁比尔•盖茨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世界上什么都可以等待,惟有孝心不能等待。”是啊,时间是不等人的,如果等到你真正有了孝顺能力的时候,可能已经为时已晚,父母可能吃不动也穿不了了,有的父母也许会远离尘世。另外,对父母的爱更是人类一切爱的源泉,从爱父母开始,爱同学、爱朋友、爱集体、爱祖国……我们渐渐懂得如何去爱。反之,不孝顺则是人类最大的罪过,是一个人修养中最大的缺憾。
亲情是一个人善心、爱心和良心的综合表现;孝敬父母,尊敬长辈,是做人的本分,是天经地义的美德,也是各种品德形成的前提,因而历来受到人们的称赞。试想,一个人如果连孝敬父母、报答养育之恩都做不到,谁还相信他是个“人”呢?又有谁愿意和他打交道呢?
《新三字经》里说:“能温席,小黄香,爱父母,意深长。”其中提到的小黄香是汉代湖北省一位孝敬长辈而名留千古的好儿童。
他九岁时,不幸丧母,小小年纪便懂得孝敬父亲。每当夏天炎热时,他就把父亲睡的枕席扇凉,赶走蚊子,放好帐子,让父亲能睡得舒服;在寒冷的冬天,床席冰冷如铁,他就先睡在父亲的床席上,用自己的体温把被子暖热,再请父亲睡到温暖的床上。小黄香不仅以孝心闻名,而且刻苦勤奋,博学多才,当时有“天下无双,江夏黄童”的赞誉。
孝敬父母,不但要很好地承担对父母应尽的赡养义务,而且要尽心尽力满足父母在精神生活、情感方面的需求。特别对年迈的父母,更要精心照顾,耐心安慰。就说现在城市里的大多数老人,虽然儿孙满堂,在生活上不愁吃穿,不缺钱花,但是孩子因为工作的缘故几乎都不在身边,平时恐怕很少见面,所以,在他们的感情上最渴望的是能与所有的亲人团聚。不是有首歌中唱到“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哪怕帮妈妈捶捶后背,揉揉肩,老人不求子女为家做多大贡献,只求个平平安安,团团圆圆!”
所以将来不管我们走到哪里,都要记着爸爸、妈妈,而且更要趁现在在他们身边的时候,多孝敬他们。因为有句诗是这么说的,“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人生几十年匆匆而过,如果不能在父母在世的时候懂得这个道理,那么以后后悔也晚了。
一个女人28岁开始守寡,带着一双儿女艰难度日,却始终不肯再嫁,因为怕让孩子受委屈。终于有一天,儿子长大成人去闯天下,在一个离家很远的城市里发展。他一直盼望着境况好些再把母亲和妹妹接来,为此,他早为母亲准备好了一套崭新的衣裳和一双母亲最爱穿的软底鞋,还有一副老花眼镜,只等待那喜洋洋的团聚时刻,但因为种种原因,错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机会。
忽然有一天,他接到妹妹发来的电报,母亲因犯心脏病突然去世了。当他匆忙赶到并亲手为母亲穿上衣服和鞋子时,那种悔恨刺得他心都碎了。
在人的一生中,父母的关心和爱护是最真挚最无私的,父母的养育之恩是永远也诉说不完的:吮着母亲的乳汁离开襁褓;揪着父母的心迈开人生的第一步;在甜甜的儿歌声中入睡,在无微不至的关怀中成长;灾灾病病使父母熬过多少个不眠之夜;读书升学费去父母多少心血;立业成家铺垫着父母多少艰辛。可以说,父母为养育自己的儿女付出了毕生的心血。这种恩情比天高,比地厚,是人世间最伟大的力量。如果人类应该有爱,那么首先应该爱自己的父母,其次才能谈到爱他人,爱集体,爱社会,爱祖国……
爱父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用爱的心去对待身边的每一位长者,也会带给我们无穷的快乐。
有一个男孩到美国留学,在学校的附近,他每天都能看到一位老人去买报纸。一天早上,男孩发现买报纸的老人在返回的途中摔倒在路边,便将老人送到了医院。一老一少就这样相识了。老人孤独一人,并且还有严重的心脏病。在老人的要求下,男孩搬到了老人的住处。
一年后的一天,老人在洗手间突然晕倒了,男孩将老人送到医院。医生告诉男孩,老人必须做心脏搭桥手术,否则就有生命危险。但手术的费用非常昂贵,这个男孩连夜敲了几个同学的门,总共借了5000美元,终于让老人顺利地上了手术台。
手术之后,老人的身体越来越不好。有一天晚上,老人将男孩叫到床前说:“你照顾了我一年多,真是很感谢你,我不知道该怎样报答你,就送给你一样东西吧。”老人从手上摘下一枚铁指环,他说:“这枚指环是祖父留给我的,虽然不值钱,但也算一份礼物,你留着作个纪念吧。”他还叮嘱男孩,千万不要把指环弄丢了,一定要戴在无名指上。第二天,老人就去世了。
老人死了以后,他的两个儿女将男孩告上了法庭,要求继承父亲的遗产。老人惟一的财产就是那枚铁指环,因为他的房子是社会福利机构提供的,他去世后房子也被收回去了。最后男孩赢得了这场官司,但他还是把这枚铁指环交给了老人的儿子。老人的儿子看了看这枚黑黑的指环,气急败坏地把它丢在地上,扬长而去。而男孩却将指环捡起来,又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男孩才知道,这枚指环其实是一枚价值连城的钻戒,是老人故意在指环上镀上了一层氧化铁。
善良的中国男孩用自己的爱心温暖了一个孤苦无依的美国老人,最后他的爱心也得到了回报。
从前,有母子二人相依为命,因没有为生的土地,娘俩个生活相当贫困。后来,儿子突然痴迷上求仙拜佛,整天盘腿打坐,念念叨叨,一点活计也不想去干,母亲为此非常发愁。有时劝他几句,儿子还对母亲大发脾气,有时还口出不逊,说他妈是他成仙得到的障碍。
有一天,这个年轻人听人说远方的山上有位得道高僧,能传授人们成仙得道的诀窍,不仅心里一动,决定去找这个高僧。但他又怕母亲阻拦,于是,就在夜间偷偷从家里出发了。他一路上跋山涉水,历尽艰辛,终于在山上找到了那位高僧。高僧热情地接待了他。席间,听完他的一番自述,高僧沉默良久。当他向高僧问佛法时,高僧开口道:“你想得道成佛,我可以给你指条道路。吃过饭后,你即刻下山,一路到家,但凡是遇有赤脚为你开门的人,这人就是你相见的佛。你只要悉心侍奉,拜他为师,成佛并无难处。”
年轻人听后大喜,遂叩谢告别高僧,快速下山而去。
第一天,他投宿在一户农家,男主人为他开门时,他仔细看了看,男主人没有赤脚。
第二天,他投宿在一座城市的富有人家,更没有人赤脚为他开门。他不免有些灰心。
第三天,第四天……他一路走来,投宿无数,却一直没有遇到高僧所说的赤脚开门之人。他开始对高僧的话产生了怀疑。快到自己家时,他彻底失望了。
日暮时,他没有再投宿,而是连夜赶回家。到家门时已是午夜时分。疲惫至极的他费力地叩动了门环。屋内传来母亲苍老惊悸地声音:“谁呀?”“我,你儿子。”他沮丧地答道。很快地,门开了,一脸憔悴的母亲大声叫着他的名字把他拉进屋里,借着灯光,母亲流着泪,边端详他,边说:“儿呀,你是到哪里去了?想死为娘了!”。这时,他一低头,蓦地发现母亲竟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上。刹那间,灵光一闪,他想起高僧的话。突然什么都明白了。年轻人泪流满面,扑通一声跪倒在母亲面前。
要想成佛,所必备的条件就是孝顺、侍养身旁的父母。“在家敬父母,何必远烧香”,说的就是这一道理。
春秋时期楚国的老莱子可以说是“大孝”的典范,他不但年轻的时候孝顺父母,到70岁了,还依然如故。
90多岁的父母看到70多岁的儿子老莱子头发近乎全白,行动日益迟缓,步履蹒跚起来,就觉得自己人生去日无多。经常无端地叹气和发感慨。
老莱子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完全把自己装扮成孩童模样,背着儿童上学的书包,哼着儿歌,蹦蹦跳跳来到父母身边,时而哈哈大笑,时而像儿童一样嬉戏,做出各种各样滑稽的动作,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已经是个年逾古稀的老人。父母看了都笑得前伏后仰,将烦恼忧愁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由于老莱子在父母面前从来不提“老”字,在诸方面都孝顺父母,让二老得以安享幸福的晚年。
春秋时期的鲁国人曾子,因为其顺承亲意、养父母之志的孝行,为后世赞美和效仿。
据说,每次吃饭,曾子都要留心观察父母的饮食习惯,并将父母喜欢的食物牢牢记住,所以,一日三餐,曾子都能提供出丰盛又美味的饭菜,供父母享用。
父亲曾点平时乐善好施,经常接济周围的乡亲。曾子也铭记父亲的这个好习惯,每次父母用餐完毕,他都会恭恭敬敬地问父亲这次剩饭该送给谁。
曾子时刻想到的都是父母的需要,他喜欢父母所喜欢的事物,尽量满足父母的心愿,有记载称,他甚至能够在百里之外,感应到父母的需要。
有一次,父亲外出办事去了,曾子也去百里之外的地方砍柴了,只有母亲一个人在家里做家务。这时家里恰巧来了客人,母亲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招呼客人,于是使劲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希望曾子能够感应到,尽快回家帮她解围。
结果,母子连心,曾子突然感到心头阵阵发痛,想到母亲可能遇到了什么困难,于是立刻背起砍好的木柴回家了。
孝敬父母只要是发自内心的,竭尽全力的即可。不必刻意于物质的富足,发自内心地、量力而行地行孝,才是真正的孝。
剡子是我国东周时期剡国这个小国家的国君,他的孝名远近传播。
他的父母已年迈,都患了很严重的眼疾,为此,剡子非常焦急,为了救治父母的病他想方设法四处求医。
他听医生说,治这种病最好的办法是食用鹿乳。但是,鹿乳在市场上不能买到,到哪儿去找?即使到深山里去找,鹿见到人,早一溜烟儿逃走了!怎么办呢?剡子冥思苦想,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化了装,找来一张鹿皮披在身上,还在头上安了假角,然后趴在地上左蹦右跳的,远远地看去,极像一头顽皮的小鹿,剡子就这样按成小鹿,学着鹿走路的样子,学着鹿“呦呦”的叫,骗取鹿的信任,混进了鹿群中,取母鹿的乳汁给父母亲治病。
一次,他忽然发现林中有一支箭对准自己,顿时意识到,那是猎人的箭,猎人并不知道他是“一只假鹿”。慌忙中他赶紧站起来,迎着利箭大喊:“别射!别射!我是人!”猎人被剡子的孝心孝行深深地感动了,竟然表示以后再也不射杀鹿。
没有一份爱会遗失人间,所有的爱都有它的因果。如果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这不是一句普通的说教,这是人类最美丽的语言。
乐是表达人们内心情感的一种形式,属于孔子所倡导的“礼”的范畴,礼之仪式只是表达乐之形式,而其根本不在于形式而在于内心,真正的内涵是内心仁德的反应。如果一个人没有仁德,就无从谈起礼、乐的问题。
谦逊礼让,并非是要拒绝竞争,抑制人们内心的积极进取和勇于开拓的精神,而是能有宽宏之雅量,秉持礼仪之谨敬、庄重,互致谦让,雍容揖逊。君子之争,不逾礼,不妄为。既是参与竞争也要始终保持君子之风度,从容大度,相互尊重有礼。承认他人的成绩,保留自己的自信,肯定别人,认识自我。刻意否定或诋毁别人,是最可耻的行径,是没有勇气直面人生的懦夫。
乐不越礼。乐在于平和流畅,抒怀达意。音乐可以表达一个人的人生体验,个性情绪,宣泄内心的喜悦和苦闷,然靡靡之音泛滥,矫揉造作之风盛行,将破坏乐之本意。礼的根本在于俭、戚、易。礼无须隆重、矫情,无须表面虚饰,内心轻浮。提倡朴素庄重之风,崇尚节俭诚敬之心。宽厚孝爱,恭敬有礼,追思先祖,为人之本。若心不诚,行不敬,何以祭之?因此,不虚妄,不欺蒙,祭在于诚敬,礼仪只是一种形式罢了。如奢靡浮华之礼盛行,必将导致社会风气的败落,竞相效仿攀比之风恶涨,无端的损耗民力财力,导致世风低落,人心不古。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如果丧失了礼的精神实质,留着这种礼仪形式又有何用?由此可见,礼可以安邦定国,惠及大众;礼可以移风易俗,除陈革弊;礼可以涤荡心灵的邪念和虚妄,净化内心仁德的正气。
人生一世,不应被表面的奢华所蒙蔽,应看到人心内在的美,发掘潜在心底的仁德。不为金钱所诱惑,不为利益所左右,不为功名所驱使,坦坦荡荡,光明磊落。用丰厚的学养改善自我的气质,用高雅的诗意净化自我的心灵,用淳朴的礼节陶冶自我的情操。在这个竞争激烈的社会中,恭逊待人。不论胜负都要保持自己的尊严,都要保持自己谦谦君子之气度。命运就在自己的手中,人生之路各异,淡化虚幻,在艰辛中品味人生,在踏实的生活中提升自我的人格,收获内心的美好和光明的前景。
礼仪举止是一个人品德修养的外在体现。了解和认识一个人首先是从人的外貌、言谈举止开始,通过你表现的举止来评判你的人格。虽然说礼仪举止并不完全可以体现出一个人的内心善良与否,可是现实中大家只能看到你的举止,无法透视到你的内心。
有这样一则故事:
从前有一只小老鼠,自高自大,总觉得自己了不起,对别人很傲慢。
一次他去上学,路上迎面走来一只蜗牛,刚好挡住了他的去路。于是,小老鼠便恶狠狠地说:“喂,小不点儿,别挡道,给我滚开!”一边说,一边用脚使劲的踢向小蜗牛,小蜗牛被他踢得滚出去很远。
有一天,小老鼠口渴了,就来到了河边喝水,觉得河里一条游动的小鱼妨碍了他,于是,捡起一块石头就扔了过去。小鱼受到袭击,吓了一跳,慌忙躲避。小老鼠哈哈大笑说:“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一天晚上,小老鼠在回家的路上看见一只小猪躺在路边,就趾高气扬地说:“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竟敢挡住我的路!”说着,一脚踢了过去。“嘭”地一声,小老鼠正好踢在小猪的脚上,小猪倒没什么事,小老鼠却“嗷嗷”大叫了起来,顿时,他的脚上就肿起了一个大包。小猪站起来对小老鼠说:“你对别人傲慢无礼,不懂得尊重人,今天尝到苦头了吧!只有尊重别人,才能获得别人的尊重。”小老鼠看着受伤的脚,羞愧地低下了头。
“敬人者,人恒敬之。”相互尊重,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才会融洽和谐。这则故事讲的就是不懂得礼貌,不注重自己的言行修养,则会自取其辱,更有甚者会招致众人的不满,严重影响自己的正常生活。因此,在生活中,待人不能傲慢无礼,不要自以为是。善待他人,就是善待自己。
所以说,礼是社交中的最好名片,也是商务交往中最好的通行证。礼可以拉近彼此之间陌生的距离,也可以消除人与人之间的各种隔阂。
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守信用都是为人处世最应遵循的品德。统治者与百姓之间如果盟约信用,就不会朝令夕改;国与国之间如果没有信用,发重誓订下的盟约,回头就会变成一张废纸。所以,信用问题就是生存问题。这迫使孔子不得不大声疾呼:“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大车无,小车无,其何以行之哉?”
诚信是商家与顾客之间最牢固的纽带。正所谓“诚信是经商之本”。商人要想使自己的事业有成,就必须讲商业道德。
有位留美女士逛纽约的一家百货公司,在进口处有两只鞋子,旁边的牌子上写道:“超级特价,只付一折即可穿回”。她拿起鞋子一看,原价70美元的红色高跟鞋只要7美元,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她试了试觉得皮软质轻,实在是完美无瑕,她真是高兴极了。
她把鞋捧在胸前,然后赶快招呼服务小姐,服务小姐笑眯眯地走过来,“您好!您喜欢这双鞋?正好配您的红外套!”她伸出手说:“能不能再让我看一下。”她把鞋交给服务小姐,不禁担心地问:“有什么问题吗?价钱不对吧?”
那位服务小姐赶紧安慰说:“不!不!别担心,我只是要确认一下是不是那两只鞋。嗯,确实是!”
“什么叫两只鞋,明明是一双啊!”她迷惑不解地问。
那位诚实的小姐说:“既然您这么中意,而且打算买了,我一定要把实情告诉您。”
服务小姐开始解释:“非常抱歉!我必须让您明白,它真的不是一双鞋,而是相同皮质,尺寸一样,款式也相同的两只鞋,虽然颜色几乎一样,但还有一点色差,我们也不知道是否以前卖错了,或是顾客弄错了,剩下的左、右两只正好凑成一双,我们不能欺骗顾客,免得您回去以后,发现真相而后悔,责怪我们欺骗您。如果您现在知道了而放弃,您可以再选别的鞋子!”这一番真诚的话很难让人不心软!何况,穿鞋走路,又不是让人蹲下仔细对比两边的色泽。她心里愈想愈得意,除下定决心买那“两只”外,不知不觉又买了两双鞋。
时过几年,那双鞋仍是她的最爱。当朋友夸赞那双鞋时,她总是不厌其烦地诉说那个动人的故事。唯一的“后遗症”是每次她到纽约时,总要抽空到那家百货公司捧回几双鞋。
诚信无价。虽然一时的坦诚可能会损失眼前的利益,但换来的却是比金钱更重要的信任,收获的是长远的利益。但有的人却不这样想,他们会为了眼前的利益,而失去了很好的发展机会。我国古代就有一位商人,因为失信于人,竟然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很久以前有个商人,渡河时翻船了。他不会游泳,差点儿淹死,而河面上有一捆枯草,他拼命抓住这捆草,大声地呼喊救命。
一个打鱼人听见喊声,急忙驾着小船来救他。商人看见渔人,连忙喊道:“我是济阳县的大富翁,你快来救我的命吧。我有万贯家财,如果你救了我,我可以给你一千两银子。”
于是打鱼人就把他救了上来。当富翁带着渔人到家里取钱时,只给了渔人一百两银子。渔人有点不满地说:“你原来说给我一千两银子,现在却变成了一百两,这不是不讲信用吗?”商人听了,不但不兑现自己的诺言,反而勃然大怒说:“你是一个打鱼的人,一天能赚几两银子?现在你不费力气就赚到了一百两银子,难道还不满足吗?哼!‘信用’,它能值多少钱?”
渔人看出商人是在耍赖,心想再和他争辩也没有用,便转身走了。
半年后,这个商人从吕梁一带买了一批货物,顺水而下,中途不幸刮起了大风,船又翻了,商人在水中大喊救命。这时渔人正在岸边,不管商人怎么呼喊,他也不去救。岸上的人纷纷对渔人说:“你怎么不去救他呢?”渔人非常非常从容地说:“我过去曾救过他。他是济阳的一个富翁,但说话不算数。还说‘信用’不值钱。我倒不是计较几个酬金,但我一定要让他知道‘信用’值多少钱。”当人们听了渔人的话后,都气愤地说:“不讲信用的人,淹死活该。”
只见那个富翁在水面上扑腾了几下,便沉入水中,再也不见了。
济阳商人耍小聪明误了身家性命,落人耻笑。这就警告那些好算计的人,不要以为自己聪明、妙算,就算计别人。其实,这些小人因为用心太过,反倒算计了自己。这正如济阳富翁所言:“‘信用’能值多少钱?”只计较一时的小利而不惜毁掉信用的人,才是真正的愚蠢,因为他丢了信用,纵使有万贯家财,也不可能再挽回“信用”二字。
金庸笔下的韦小宝尚且知道:“君子一言既出,那个什么什么马难追。”所谓“一言九鼎”,“一诺千金”,古往今来关于讲信用的精言妙语和生动故事可以说不胜枚举。
孔子在另一个地方对子贡说:“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
背信弃义与讲信用就像是一对孪生兄弟,他们穿越历史长河,直到今天,依然与我们同在。或者更准确地说,越到商品经济时代的今天,背信弃义与讲信用的矛盾越发突出,而前者还大有占上风的势头。面对这样的形势,我们是不是应该大书特书圣人的呼吁呢?——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
中国自古以来就是讲求信誉的国度,有曾子杀猪教子、商鞅立木为信、季布“一诺千金”等关于诚信的典故流传后世。
曾子是孔子学说的主要继承人和传播者,在儒家文化中占有承上启下的重要地位。他与孔子、孟子、颜子(颜回)、子思比肩共称为五大圣人。
一天,曾子的妻子准备去集市买些东西,却被调皮的孩子缠着不得脱身。无奈,妻子只好对孩子说:“孩子,乖乖地在家等着,妈妈回来杀猪,炖猪蹄给你吃。”谁之,此话一出,孩子立刻就不闹了,安静地在家只盼着妈妈早日回来。
不久,妻子从集市回来,老远就听到院子里猪发出的惨烈的叫声。原来是曾子准备杀猪给儿子。妻子不解地问:“不逢年不过节的,你杀什么猪呀?”
曾子却头也不抬地说:“你刚才不是跟孩子说了要杀猪给他炖猪蹄吗?”
妻子这才笑笑说:“我刚才是杯他缠得不行了,才那样说的,你怎么能信以为真呢?”
谁知,曾子一本正经地说:“小孩子他不懂事,他们的知识都是我们教他们的,如果作父母的总是说谎,总是言而无信的话,那还怎么在孩子面前树立起威信,怎么教育好我们的孩子呢?”
妻子无言以对。
小孩子不懂事,大人总习惯于编点不着边际的谎言来哄骗他们。然而,曾子却用自己的言行告诉人们:对于小孩子也不能出尔反尔,而要言而有信,通过自己的言传身教为他们起好表率作用。
三国时期的吕布虽然非常骁勇善战,因箭法高超而被称为“飞将军”,“三英战吕布”中,他大胜刘、关、张。却因为反复多变,多次改变气节,出尔反尔而留下了千古骂名。
吕布因武艺高强而为并州刺史丁原看中,成为他手下的一个低级骑兵将领。后来吕布随丁原到了洛阳,受到董卓的诱惑而刺杀丁原。慑于董卓在当时的势力,吕布投奔到董卓手下,并深受器重,任中郎将,封都亭侯。
但由于董卓脾气暴躁,与吕布的父子情谊并不深厚。董卓与朝廷旧臣的矛盾逐步加深,其霸道和无能激怒了一批有志于报国的士大夫们,以司徒王允为首,这些爱国志士组建了反抗董卓的政治集团,吕布成了该组织的核心人物。并最终在王允的挑拨下,吕布成功刺杀董卓。事后王允封吕布为将军,进爵温侯。
然而,好景不长,董卓旧部攻入京城,吕布战败,再次仓皇而逃。他曾先后投靠袁术、袁绍、张杨、张邈、刘备等人,后与曹操大战数月,战败后,吕布想投降曹操,曹操却觉得他言而无信,出尔反尔,多次背叛并杀其主,所以最终将吕布缢死。
后人用“三姓家奴”来代指“吕布”,喻指他没有操守,没有气节。
守信用的人受人尊敬和爱戴,出尔反尔的人却往往会遭到唾弃。让我们都自觉履行自己的诺言,做一个守信的人吧。
在现代社会的社交中,如果能主动帮朋友办事,是一件好事,但一定要量力而为,承诺的时候更要谨慎,因为承诺能否兑现,关系到做人诚信的问题。《法句经•教学品》中的“如果能做到的,说出来还可以,如果根本做不到的,千万不要说空话。要知道虚伪不讲信用,正是聪明人所鄙弃的啊!”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俄国作家班台莱耶夫写过一个叫《诺言》的小说,讲述了这样的一个故事:
公园里,一群小孩正在玩战争游戏。一个年龄较大的孩子对新来的一个七八岁的小孩说:“你是中士,而我是元帅,你就得听我的。这里是我们的‘军火库’,你留在这儿做哨兵,你要密切注视敌人的一举一动,不能私自离开,一直等我派人来和你换班为止。”
“中士”很听话地一直坚守岗位。天渐渐地黑了下来,其他的小孩都回去了,大家都把这个“中士”给忘了。
公园快关门的时候,“中士”还坚守岗位,他又冷又饿,并且很害怕,但就是不肯离开公园。有一个路人看到这种情形,在街上找来一个真的少将,让少将帮忙。
少将对孩子说:“中士同志,我命令你可以离开岗位。”
“中士”这才高兴地说:“是,少将同志,遵命离开岗位。”
这是一个经典的“言必行,行必果”的故事。作为一个孩子,都能做到如此信守承诺,难道不是很了不起的行为吗?
守信的人也是品德良好的人,他们能在约定好的条件下,做到“言必信,行必果”,因为他们遵守承诺值得信赖,所以是人们信任和求助的对象。懂得守信的人,也是懂得尊重自己的人。别人可能被你“欺骗”一两次,但绝对不能永远被骗,迟早你会因为自己不守承诺而失去大家。
人与人交往需要的是以诚待人,言而有信是做人的基本原则,只有这样才能获得真正的友谊。虽然人在交际过程中可以通过用相同的兴趣、情感和思想等互相吸引,但这样并不能建立良好的人际关系,因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还需要信用来维系。能做到“言必信,行必果”的人,能给人以信任感,让人觉得你是值得信任的。反之,总开“空头支票”的人,再三的失信,必然会引起别人的不满,让人失去对你的信任。
成功的沟通和交流者,其最具优势的一点就是能做到诚信。一个人可以没有出色的外表、出色的谈吐,但绝对不能没有诚信。诚信,能让你成为一个最受欢迎的交流对象。哪怕一件小事,都要做到“答应了就要做到”,不要忽视了小事的作用。
中国古代的先贤极为推崇“忍”,视“忍”字为最妙,奉“忍”为“众妙之门”。现代化的工业强国日本,也极为重视“忍”,将“忍”作为工业伦理学来研究。“忍”字为什么会有如此深远的影响,其妙在何处?那就让我们来推开这扇“众妙之门”,追根溯源,探究一下“忍”的本意吧!
以“忍”组词,人们可以顺口说出一大串词语,诸如忍耐、忍受、忍让以及忍饥挨饿、忍气吞声、忍痛割爱、忍辱负重等等。但“忍”作为人的一种性情、性格和行为方式、处世态度时,人们往往很自然地把它同无能、窝囊、废物、懦夫等联系在一起,久而久之,“忍”在生活词典里便成为一个被贬责的对象。其实,这完全是一种误解。
“忍”字在古文字学中是一个褒义词。中国第一部字典《说文解字》这样解释:“忍,能也。”清朝的段玉裁被公认为注解《说文》的天下第一人,他在“忍”字注中解释说:“贤者称能,而强壮称能杰。凡敢于行曰能,今俗所谓能干也。敢于止亦曰能,今俗所谓能耐也。能耐本一字,俗殊其言。忍之义兼行止,敢于杀人谓之忍,俗所谓忍害也。敢于不杀人亦谓之忍,俗所谓忍耐也。”“忍”字原来并非人们通常认识的那么简单、单纯,消极意义则可解为残忍,杀人也敢。一个“忍”字竟会解出反差如此之大的意义来,不可谓不妙。
古人在使用“忍”字时,一般有四义:
一曰忍耐、容忍。
《伦语•八佾》:“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也就是说连这也能忍,那么还有什么不能容忍的呢?
二曰堪、忍受。
张衡《东京赋》:“百姓不能忍”。李善注:“忍,堪也。”说白了,就是不堪忍受,无法忍受。
三曰克制、抑制。
《荀子•儒效》:“志忍私,然后能公;行忍情性,然后能修。”大意是从主观意志上克制私欲,然后才能为公;在行为上抑制住性情,这才能够修好。
四曰残忍。
《新书•道术》:“恻隐怜人谓之慈,反慈为忍。”也就是说有恻隐之心、怜悯之意是慈善,反之则是残忍。
在古书中,由“忍”组成的多义词,以表前之义为多。其中既有对忍字的解释,也是阐释了忍功。
忍性:就是克制性情。《孟子•告子下》曰:“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庄子•列御冠》曰:“忍性以视民,而不知不信。”
忍事:就是以忍耐态度处事。《避暑余话》上说:“灰心缘忍事,霜发为论兵。”
忍垢:也就是忍恶。《庄子•让王》曰:“强力忍垢。”也就是说对恶人垢语要有坚强的毅力去忍受。
忍辱:一作忍受耻辱讲;二是佛家话。指忍受各种非常的侮辱、恼害而心不记恨。为六波罗蜜之一。
忍辱铠:佛家语。也就是袈裟的别称。佛教徒以袈裟代表佛法,能遮防红尘、诤慢诋辱,因而称为“忍辱铠”,又称“忍辱衣”。《法华经•劝持品》曰:“我等敬信佛,当著忍辱铠。”
忍士:佛家语。指婆娑世界。婆娑是梵语,义译为忍,又译为堪忍世界。佛家用之指众生安于忍受多种苦恼,不肯脱离这世界,所以称为“忍士”。用今人话说:抵住一切诱惑。
忍水:佛家语。忍辱之功德,如海水之深广也。《大集经•四十五》曰:“忍辱如大地,忍水常盈满。”可见,能忍功德无量,胸怀博大,什么都能容得下。
上述七忍,有四忍都是佛家语。这又道出“忍”字之妙,达到一种神妙之境。我们从这七招“忍功”中似乎可以看到一个身怀忍功的圣徒,以其博大如海的胸襟,百折不挠的韧劲,超凡脱俗的心性面对现实,摒弃一切私欲,容天下难容之人,忍常人难忍之事,伟岸挺拔。那不是神仙,却是我们大家。当你确认忍的本意,懂得了忍的价值,你就可以做到忍苦耐劳,忍饥挨饿、忍气吞声、忍辱负重,最终便会成为一个有大作为的人,有心智的人,能抵御一股邪恶势力的人,一个真人。
忍是一种力量,是一种担当,更是一种智慧。能忍才能化除一切问题。有句关于“忍”的话在民间极为流行,甚至成为一些人用以告诫自己的座右铭,它就是“小不忍则乱大谋”。的确,这句话包含有智慧的因素,有志向、有理想的人,不会斤斤计较个人得失,更不应在小事上纠缠不清,而应有广阔的胸襟,远大的抱负。只有如此,才能成就大事,从而达到自己的目标。
“小不忍则乱大谋”,很有些阴谋哲学的味道,其核心就是一个“忍”字。所谓“心字头上一把刀,遇事能忍祸自消”。所谓“忍得一时之气,免却百日之忧”。
那么,到底要忍什么呢?
苏轼在《留侯论》中说:“忍小忿而就大谋。”这是说克制个人情绪,以免莽撞闯祸而败坏大事。
忍小利而图大业。这是“毋见小利。见小利,则大事不成”。
忍辱负重。勾践忍不得会稽之耻,怎能卧薪尝胆,兴越灭吴?韩信受不得胯下之辱,哪能做得了淮阴侯?
因此,在中国传统的观念里,忍耐也是一种美德。这一观点尽管与现代这种竞争社会似乎不合拍,但是,很多学者已经发现,中国传统文化里有些东西并没有过时,相反,其中的学问博大精深,如果运用于现代人的生活,必将使人们受益匪浅。其中,忍耐就大有学问,忍耐包括很多种。当与人发生矛盾的时候,忍耐可以化干戈为玉帛,这种忍耐无疑是一种大智慧。
人生中不可能总是风调雨顺,当遇到不如意、不痛快,甚至是灾难时,一个人的忍耐力往往就能发挥出奇制胜的作用。很多时候,因为小地方忍不住,而害了大事,这是得不偿失的。
三国时,诸葛亮在祁山攻打司马懿,可司马懿就是不出来应战。诸葛亮用尽了一切手段,极尽所能地侮辱司马懿,但司马懿对诸葛亮的侮辱总是置之不理。总之,司马懿就是不出来与诸葛亮交锋。等到蜀军的粮食吃完了,不得不退兵回蜀国,战争就这样结束了。诸葛亮六次出兵祁山,每次都是无功而返。司马懿之所以不战而胜,就是因为一个“忍”。
明神宗时,曾官至户部尚书的李三才算得上是一位好官。为什么这么说呢?当时他曾经极力主张罢除天下矿税,减轻民众负担。而且他嫉恶如仇,不愿与那些贪官同流合污,甚至不愿与那些人为伍。但是他在“忍”上的造诣却太差。
有次上朝,他居然对明神宗说:“皇上爱财,也该让老百姓得到温饱。皇上为了私利而盘剥百姓,有害国家之本,这样做是不行的。”李三才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说话也不客气的行为激怒了明神宗,他也因此被罢了官。
后来李三才东山再起,有许多朋友都担心他的处境,于是劝他说:“你嫉恶如仇,恨不得把奸人铲除,也不能喜怒挂在脸上,让人一看便知啊。和小人对抗不能只凭愤怒,你应该巧妙行事。”李三才则不以为然,反而认为那样做是可耻的,他说:“我就是这样,和小人没有必要和和气气的。小人都是欺软怕硬的家伙,要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没过多久,李三才又被罢了官。
回到老家后,李三才的麻烦还是不断。朝中奸臣担心他再被重新起用,于是继续攻击他,想把他彻底搞臭。御史刘光复诬陷他盗窃皇木,营建私宅,还一口咬定李三才勾结朝官,任用私人,应该严加治罪。李三才愤怒异常,不停地写奏书为自己辩护,揭露奸臣们的阴谋。
他对皇上也有了怨气,居然毫不掩饰愤怒情绪,对皇上说:“我这个人是忠是奸,皇上应该知道的。皇上不能只听谗言。如果是这样,皇上就对我有失公平了,而得意的是奸贼。”
最后,明神宗再也受不了他了,便下旨夺去了先前给他的一切封赏,并严词责问他,于是李三才彻底失败了。
古人常说“喜怒不形于色”,而李三才却不明白此点,不分场合、不分对象随意发怒,自然只能产生失败的后果了。
与别人发生误会时的忍耐,那只是一时的容忍,比较容易做到。难得的是在漫长时间里,忍受着各种各样的折磨,而只为完成心中的理想。这种忍耐力是难能可贵的,但也是做人最应该拥有的一种能力。
有人说,忍耐就是一种妥协。其实,妥协不是简单地让步,而是在知己知彼的基础上达成了一种共识。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妥协都不仅仅是为了“家和万事兴”、“安定团结”,而且还隐藏着一种坚持,这种坚持实际上就是一种坚定的决心。
人生很多时候都需要忍耐,忍耐误解,忍耐寂寞,忍耐贫穷,忍耐失败。持久的忍耐力体现着一个人能屈能伸的胸怀。人生中总有低谷和巅峰。只有那些在低谷中还能坦然处之的人,才是真正有智慧的人。走过低谷,前面就是海阔的天空。回过头来,那些在低谷里忍耐的日子,那些在苦难中挣扎的日子,那些在寂寞里执著的日子,都会显得弥足珍贵。
在中国历史上,为了民族利益,心存浩气,舍身就义的英雄枚不胜举,他们的壮举是民族的骄傲,永远激励后人的爱国主义情怀。
苏武是西汉大臣。字子卿,杜陵(今陕西西安东南)人。武帝时为郎。天汉元年(前100年),奉命以中郎将持节出使匈奴,被扣留。匈奴贵族先以名利引诱,后以严刑威胁。但苏武始终大义凛然,宁死不屈。匈奴贵族无计可施,后将他迁到北海(今贝加尔湖)边牧羊,扬言要公羊生子方可释放他回国。在这荒芜人烟的地方,苏武则“掘野鼠,去草实而食之”,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下,他仍拄着汉朝的旄节,不屈节辱命。历尽艰辛,留居匈奴十九年持节不屈。这期间,投降匈奴的李陵也多次劝说其投降,都遭到苏武拒绝。昭帝时,匈奴与汉和亲,至始元六年(前81年),方获释回汉,官至典属国。死后,汉宣帝命人画其像于麒麟阁,彰显其节操。
这是我国历史上坚持民族气节的典型案例。
除此之外,还有一身侠胆的荆轲,高吟:“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终于血洒秦宫,慷慨就义;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千古绝唱留于后世的状元郎文天祥,用自己的生命为舍生取义作了最好的注解。
李彦仙,南宋将领。字少严,幼有大志,喜欢谈论兵法,而且精习骑射,凡经历过的山川形势,他都要牢记在心。金人南侵,郡县招募勤王部队,彦仙散尽家材,招得三千人,入援京师。后投抗金将领种师中麾下,师中战死,彦仙到了陕州。
建炎元年四月,金人攻陕州,以王度为首的官吏逃之夭夭。当时李彦仙为石壕尉,他镇定自如,指挥所属部队把老幼妇女转移到大山中,激励大家说:“金人不难对付,我们得地利,齐心合力足可守土。”几天后,金人来攻,有员建将阵前谩骂,彦仙单骑冲向敌阵,活捉金将而归。宋军士气大振,金军大败。过了几天,数万金军来攻。彦仙事先伏精兵于有利地形处,他正面与敌交锋之际,伏兵呐喊而出,金兵乱了阵角,正不知有多少伏兵,各自争相逃命。此次战事,杀敌万人,夺马三百匹。金军撤围而去,彦仙声名远播。
当时,潼关以东,只有陕州还在宋军手里。宋高宗当时在扬州,没想到中原大片疆土沦陷的形势下,还有一位如此刚烈的将军为国尽忠,感叹不已。赏赐玉带,枪剑,并允许他直接奏事,便宜处理事务。彦仙修缮工事,整理铠甲,屯田训练,以防战事再开。他把家眷从巩县迁到陕州,对众人说:“我父母妻子同陕州城共存亡。”
建炎二年十二月,金将乌鲁撒拨围陕,彦仙背城鏖战七日,金兵死伤甚众,撤去。
建炎三年,金帅娄宿调动军队换防,被彦仙获得准确情报,在金兵经过的谷道设伏,大破金军,娄宿仅以身免。
三年十二月,娄宿率十万金军包围陕州,彦仙夜使人挖地道,直达金营,焚毁攻城武器,敌人撤走。
四年正月,金军复来,二十万金军昼夜轮番进攻,鹅车,天桥,火车,冲车一齐使用,志在必得。彦仙尽力布防 ,也下定为国捐躯的决心。宋朝在陕西的经略使张浚派援兵增援陕州,被金兵阻在潼关以西,张浚又调泾原(今属甘肃)帅曲端迂回绕道增援陕州,曲端嫉妒彦仙才干与功名,见死不救。彦仙满身带伤,仍在顽强指挥作战,城破之日,与金军巷战而死,家属也随之遇害。
金人爱惜李彦仙才智,曾许以“河南元帅”来诱降李彦仙。彦仙却疾呼:“我身为大宋人,死为大宋鬼,岂能贪图你们的富贵。”他平时与士兵同甘共苦,将士用命。因此,以三万部属,四年内与金兵大小二百余战,“皆乐为用”。
孟子“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是说,要做到高官厚禄收买不了,贫穷困苦折磨不了,强暴武力威胁不了,才是真正的大丈夫。这实际上是告诉我们做人要有骨气,一种英雄气概。
“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这是从物质的多寡上说的,还相对容易做到。最难做到的是“威武不能屈”。把刀架在脖子上,逼人就范,面临生死考验的抉择,你怎么办?能舍生取义,杀身成仁吗?
中华民族历来就是个有骨气的民族。历朝历代都有许多可歌可泣的民族英雄,给我们树立了人格榜样。商朝“饿死首阳山,决不食周粟”的伯夷、叔齐,战国“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爱国主义诗人屈原,东晋 “不为五斗米折腰”的诗人陶渊明,唐朝高歌“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的李白、清朝因请求赈助农民得罪豪吏而“掷去纱帽不为官”的画家郑板桥,近代“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的鲁迅,宁可饿死也不食嗟来之食的现代学者朱自清……先人的高尚气节,是值得我们继承和发扬的宝贵的精神财富。
南宋抗金将士洪皓,以铮铮骨气著称于世,是值得我们学习的典范。
洪皓,字光弼,政和进士。建炎年间出使金国,被无理扣留,一羁就是十五年。在金期间,他正义凛然,为捍卫民族的尊严,真正践行了“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儒家道德格言,被时人称为“宋之苏武”。
洪皓出使金国行至太原,被金人扣留近一年。第二年转至大同,见到金国权臣完颜宗翰,完颜宗翰不答应洪皓“请归二帝”之要求。并逼迫洪皓到金人扶植起来的伪齐刘豫政权去当官,遭到洪皓严辞拒绝:“万里肩负圣命,不能奉陪两宫南归宋朝,恨没有能力讨伐叛贼刘豫,今留去皆死,我不愿意在老鼠和豺狗之间生活,愿意就死。”完颜宗翰大怒,下令推出斩首。洪皓面不改色,从容而行。在场的一位金国贵族,被洪皓的忠贞气节和大无畏的精神所感动,不觉失声道:“真是个忠臣。”这位贵族跪下求情,完颜宗翰把洪皓流放到遥远而荒凉的冷山(今黑龙江境内)。
冷山气候真如他的名字一样寒冷,洪皓在那里倍尝艰辛而不改初志。建炎四年后,宋金进入相持阶段,谁也吃不掉谁,双方于绍兴八年签订了和约。这时,洪皓在冷山已经生活了十年了。金人把他转迁到燕京(今北京)。在燕京,他见到了当年一块儿出使金国的宇文虚中,宇文虚中被扣留后,降了金当了大官。他劝洪皓也留在金朝当官,金熙宗也赏识洪皓的才学和气节,洪皓却坚持不降。
洪皓在燕京期间,听说好战的兀术在顺昌会战中被韩錡打败,非常兴奋;暗自给宋庭写了数万言的秘信,信中说:“顺昌一战,令金人震惧夺魄,这里的珍贵物品尽往北面转移,金虏怕燕京以南不保,准备放弃。”后得知宋军战胜而撤军,深感惋惜。不过,他在信中鼓励宋庭,还有机会。
1143年,洪皓得以南归,他把在金国了解到的山川形势,社会民情全部反馈给朝庭。宋高宗封洪皓为“魏国忠宣公”,于杭州西边葛岭山赐建国公府。洪皓的刚直性格看不惯秦桧的所作所为,被贬出京城去当地方官,就任途中,道卒。后人称赞其人格,作楹联:“身窜冷山,万死竟回苏武节;魂依葛岭,千秋常傍鄂王坟。”
洪皓有三个儿子,受其父影响,品学皆佳。次子洪迈,著述甚丰,所著的《容斋随笔》,几乎令毛主席爱不释卷。
当今社会,我们往往面临诸多诱惑。为官如果没骨气,就容易为小利所收买,而牺牲国家和人民的利益,导致腐败,为万民所唾骂。做人如果没有骨气,奴颜婢膝,就会让人瞧不起。骨气是一种风度,有骨气的人往往为人所尊敬。艺术大师徐悲鸿曾经说过:“人不可有傲气,但不可无傲骨”,我们只有挺直腰板做人,才能活得有志气、有信心,才能活出人生的意义来。
孔子说:“有道德的人是不会孤单的,一定会有思想一致的人与他亲近。”这句话是说一个有道德的人绝不会孤单,肯定会有人与他在一起。
我们都知道,一个人不可能把自己孤立起来,真正的有德之人一定生活在人群中间。也就是说,一方面,有道德的人自己有修养和风范,自然会影响周围的人,吸引周围的人成为同志和朋友,另一方面,有道德的人既已献身于道德学问,就会耐得住孤单和寂寞,即便暂时没有得到他人的理解,也会在道德学问中,在先贤的思想和人格中找到神交的同志和朋友,这样,他也不会孤立。说到底,因为道德是跨越时间和空间的局限而绵延发展的,所以,有道德的人也不会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总会找到自己的同志和朋友。
孔子的“德不孤,必有邻”这句话含有寓仁义于交往的意思。孔子在此提出两个关键的概念:一是“德”,一是“邻”。“德”就是美德,是从自己一方讲的;“邻”就是邻居、朋友,就是天底下所有愿意走在一起的人,这是从别人一方讲的。孔子的这句话揭示了人与人之间两种关系带来的必然后果:
一、德若孤,必无邻;
二、德不孤,必有邻。
一个人如果有“孤德”,自己只对自己好,自己美自己的,那么必将固步自封,最后必成孤家寡人。这样的人,不会有人愿意和他在一起。
战国时期,魏国的公子信陵君最爱招揽天下贤能之士。当时有一个年过七十,却只做了个看守大梁东城门的小吏的隐士,叫做侯赢。他家境贫寒,但很有才华。信陵君很希望将他纳入自己的门下,于是亲自去拜访侯赢,并馈赠于他极为贵重的礼物。但令信陵君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侯赢竟然婉言谢绝了。
一天,公子府大摆筵席。当酒席摆好后,信陵君带着随从亲往东城门迎接侯赢。侯赢也不谦让,直接坐到信陵君的身边,企图用自己的傲慢无礼激怒信陵君。而信陵君却还亲自驾驶马车,态度丝毫也没有不恭敬。刚走出不远,侯赢就对信陵君说:“我有个朋友在屠宰场,您能送我去看他吗?”信陵君毫不犹豫地就将车赶到了屠宰场。
侯赢见到自己的朋友朱亥后,故意把信陵君晾在一边,自己却和朋友谈话。侯赢一边谈话,一边注意观察信陵君的反应,他发现信陵君的脸色更加温和。因为信陵君的亲朋好友都在等着他回去开筵,他的随从都暗骂侯赢不识抬举,市人也都好奇地观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可信陵君自始至终都和颜悦色。
来到公子府,侯赢被信陵君请到了上座。信陵君还向他介绍了在座的宗室、将相,并亲自为他敬酒。直到这时,侯赢才真正心甘情愿地佩服信陵君。
信陵君能够招揽到侯赢,当然获益匪浅。首先,在大庭广众之下,信陵君亲自驾驶马车迎接侯赢,并在闹市站了很久,让市人围观,实际上成就了自己礼贤下士的美名;其次,侯赢后来还向信陵君举荐了朋友朱亥,并和朱亥一起帮助信陵君完成了击退秦军的壮举,成就了信陵君的事业。其实信陵君当时就知道侯赢的一切举动都是在试探自己,于是他就摆出了一副虚心温和、谦恭大度的姿态,把侯赢及朱亥纳入自己的麾下。由此看来,信陵君没有糊涂,忍了一时的无礼,却成就了自己一世的英明。
人际交往中,一个人道德品质和修养的高下,是决定与他人相处得好与坏的重要因素。道德品质高尚,个人修养好,就容易赢得他人的信任与友谊;如果不注重个人道德品质修养,就难以处理好与他人的关系,交不到真心朋友。我们身边就不乏这样的人:有的人看自己一枝花,看别人豆腐渣,处处自我感觉良好,盛气凌人;还有的人一事当前往往从一己私利出发,见到好处就争抢,遇到问题就相互推诿,甚至给别人拆台。这些人生活中之所以难有朋友,归根到底,就是在自身道德品质和个人修养方面出了问题。
也许有人觉得,有些人道德品质不好,个人修养难以恭维,身边不是同样有许多朋友吗?其实这种所谓“朋友”并非真朋友,而是“伪朋友”。别人与他交往不是冲着他的人品人格去的,而是奔着他的权势而去,是为了相互利用以达到个人目的,充其量只是“势利之交”。一旦其丧失了权力地位,没有了利用价值后,那些所谓的“挚友”也就会弃他而去。所以说,要想收获真正的友谊,拥有真正的朋友,最终要靠良好的个人思想道德修养,只有用高尚道德修养赢得的友谊和感情才是真诚的,才会历久弥坚。
古人常说,同声相应,同气相求。在他们看来,天地之间的万事万物,都有一种朝着与自己相近的事物移动的倾向,相同或者相近的事物总会走到一起的,所以我们现在也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里的类和群是没有时间和空间的局限的。志同道合的人们之间,或许时空距离很近,或许很远,但是不管是近是远,最终他们都会产生共鸣,这就是“德不孤,必有邻”的另一种诠释。
“德不孤,必有邻”这句话,意味着我们首先要考虑的问题,是我们自己是否努力,而不是旁边的人刚开始的时候会以什么样的眼光来看待我们。我们知道,在现实生活中讲道德、讲原则,可能会使自己陷入某些困境里面。例如,由于放弃一些物质利益,讲道德、讲原则的人往往会被人讥笑,说他们迂腐,甚至虚伪,从而给自己带来很大的思想压力;我们也许就会因此反问自己:为什么自己身边的人都不是这么做的?我们是不是做错了?我们是不是真的迂腐、虚伪?
答案是否定的。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在古人看来,只要真是道德君子,那么即便在短时间内或许没有互相呼应的伙伴,但是时间长了就总会有同样性情和抱负的人过来与他亲近。“德不孤,必有邻”,孔子在这里讲的,不仅仅是一种人生经验,更是一种社会生活的规律。
我们做任何有意义、有价值的事情,都希望有人理解,有人支持,不过在现实生活中,由于种种原因,我们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也许相当长一段时间内都不得不完全依靠自己的努力。但是,“德不孤,必有邻”,只要自己不懈地追求,身边的人可以从不理解到理解、从不支持到支持,而远方的志同道合的人们,在通过各种渠道了解了我们的所作所为之后,一定会给我们送来遥远的帮助和祝福!
天下最让人喜欢的人,就是有德之人。他们总是按照良心法则去做人做事,从而能赢得人心。一个人能够赢得人心,就会在周围有一大批朋友。朋友是帮助你走向成功的资本。有德之人朋友遍天下,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一碗饭吃。中国有句俗话:“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这话的确是一句大实话。这里所说的“靠”,不是依靠,而是大家靠在一起,不把自己孤立封闭。这样,才能风调雨顺,马到成功。有德之人具有极大的感应力与亲和力,根本无需去刻意寻找,自然就会有人来找你,来帮助你!
孟子说:“凭着自己的实力,假托仁义之名去讨伐别人的,称霸于诸侯,这种称霸的人一定要有个实力雄厚的大国作为他的基础;凭着自己高尚的道德,推行仁政的人,可以实行王道,使天下归附于自己,实行王道不一定要国家大、力量强,商汤王和周文王实行王道,前者凭借的是见方七十里的地方,后者凭借的也只是见方百里的小国。倚仗势力征服别人的,别人并不在心里服从他,而是出于力量不足的缘故。凭借德行使别人归附自己的,别人是心悦诚服,完全出于自愿,像孔子门下七十二贤拜服孔子一样。《诗》里说:‘从西到东,从南到北,无不心悦诚服。’说的正是这个意思。”
孟子“以德服人”的典故告诉我们,贤明的君主在治理国家时,要凭借自己的道德,推行仁政,让天下的人归顺自己。治理国家,有用武力强制老百姓归顺自己的,叫做霸道;也有以德服人,让老百姓心悦诚服地归顺自己的,叫做王道,即仁政。孟子认为,前者不是真的君主所为,老百姓即使暂时归顺了自己,也不会长久。“得民心者得天下”,只有行仁政,才会使老百姓心向往之,使国家长治久安。
孟子“以德服人”的思想是对孔子“德不孤,必有邻”思想的发展。孔子认为,一个有道德的人绝对不会孤单,周围肯定有很多朋友和他在一起,因为他们的道德、修养和风范可以吸引周围的人。
“以德服人”的思想在我们今天的生活中仍然有很多应用。我们在日常的为人处事中,交友中,只有用道德感化周围的人,才能让人产生由衷的佩服之情。而一个合格的领导者,不是通过“位高权重”而的强势力量去命令下属服从自己,而只有通过道德的力量去影响下属,才能让下属心服口服。
历史上最值得称颂的“以德服人”的例子,当属诸葛亮“七擒孟获”的故事。
东汉末年,魏、蜀、吴形成三足鼎立之势。蜀国昭烈帝刘备临终托孤,请丞相诸葛亮完成北伐大业,以光复汉室。
这时恰逢南方蛮夷侵犯蜀国,诸葛亮不得不出兵南征。
双方交战,蜀军首战告捷,生擒了南蛮首领孟获。但孟获却不服气,嘴里嘟囔着“胜败乃兵家常事”。孔明一笑,将他放了回去。同时找来孟获的副将,说,孟获将这次叛乱的罪责都推卸到了他的头上。副将听了连声喊冤,扬言要找孟获报仇。孔明于是将这位副将也放了回去。
副将回到营中,一直闷闷不乐。终于有一天,他将孟获请入自己的屋内,捆绑后送至汉营,孔明用计二次擒得孟获。但孟获仍不服,于是孔明又放了他。
蜀军远道而来,两次抓获敌方首领,又开玩笑一样放走,对此,汉营大将们颇不理解。孔明却自有他的道理,他摇着蒲扇说:只有以德服人才能让南蛮真心归顺,以力服人则会后患无穷。
孟获再次回到营中,与弟弟孟优商量对策。孟优献上一计。半夜,孟优带兵到汉营诈降,被孔明一眼识破,于是赏赐了数壶美酒给蛮兵,孟优及属下喝地酩酊大醉。到孟获前来劫寨时,却发现蛮兵烂醉如泥,孟获只能自投罗网,再次被擒。孔明问孟获服不服,孟获仍不甘心,说如果不是自己的弟弟饮酒误事,自己早拿下孔明了。孔明又大度地放走孟获。
孟获回去后,借了10万牌刀獠丁军,来战蜀军。那些牌丁军赤身裸体、披头散发、野人一样冲向蜀寨。孔明却闭门不战,以待时机。等到孟获军队精疲力尽了,孔明才出奇兵,再次将孟获捉拿。面对依然不服的孟获,孔明第四次宽容了他。
之后,孟获又想尽种种计策,想战胜蜀军,都被孔明识破了。在第五次、第六次被擒拿后,他仍然不服,孔明依然将他放走。直到第七次成功捉拿孟获时,孔明还想再放,可孟获却说什么也不想走了,而是流着泪,心悦诚服地对孔明说:“丞相七擒七纵,待我可说是仁至义尽了。我打心底里敬服。从今以后,不敢再反了。”回去后,孟获又说服各部落全部投降蜀军,南中地区重新归属蜀汉。
这样,诸葛亮就运用攻心术,让孟获心服口服,成功平定了南中。
清人赵藩撰联“能攻心则反侧自消,从古知兵非好战;不审势即宽严皆误,后来治蜀要深思。”既高度肯定了诸葛亮善于用兵、理政的才华,又从和战、宽严的辩证关系总结了诸葛亮治蜀的经验。
能荐贤,首先要有“伯乐”之才,如不知贤,则不能荐贤,其次要出于公心,不怕所荐之贤超过自己。有些人正是害怕别人居己之上,因而嫉贤妒能,这种人不仅不能荐贤,且往往害贤。故能荐贤者也是贤者。
魏文侯对李克说:“我听你说过这样的话‘家贫时想起贤良的妻子,国家动乱时想起贤能的宰相’,你觉得魏成和翟璜哪个当宰相好呢?”
李克说:“对于臣下,平时要看他亲近的人,富有时看他相交结识的人,有权势时看举荐任用的人,穷困时看他不做什么事情,贫寒时看他不要什么东西。从这五点就能看出谁适合,何必问我呢?”
魏文侯说:“好了,我知道让谁当宰相合适了。”
李克在回来的路上碰见了翟璜,便问:“国君叫你问宰相的事,怎么样了?”
李克说:“是魏成。”
翟璜很不服气,说:“西河的守将吴起是我举荐的,他五战五捷,把强大的秦国赶出了中原;邺那个地方很难治理,是我举荐了西门豹;占领了中山后没有人去守护,我推荐了先生您;他的儿子没有老师,我叫来了屈候鲋。这些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我哪一点不如魏成呢?”
李克告诉翟璜自己是怎么说的,然后说:“你建议主君用我,难道是拉帮结派当大官吗?魏成把他的收入十分之一用在自己家里,十分之九用于国家;他结识了子夏、田子方、段干木这样很贤能的人,主君把他们当作自己的老师看待,而你举荐的人,只能当主君的大臣。你怎么能跟魏成比呢?”
翟璜听了很惭愧,对李克说:“我是一个有私心的人呀,以后要当您的学生,好好跟先生学习才对呀!”
讲究道德,在中国历史上早有提倡,而遵守道德的实例,也是屡屡皆是。唐太宗李世民的皇后长孙氏喜好读书,在礼仪道德方面颇有见地。经常帮助太宗皇帝处理国家事务。如有发现不妥之处,能够直言不讳的讲出来,这实在难能可贵。
一次,太宗罢朝回宫,对屡屡犯颜直谏的丞相魏征非常恼怒,愤恨地说,魏征竟敢当着群臣面子驳斥于我,着实可恶,找机会非除掉他不可。长孙皇后问明原委,马上更换朝服,神态恭敬地站于皇帝面前躬身施礼。太宗大惑不解,惊问是何缘故?长孙皇后说,君主圣明,方有骨鲠之臣,这是我朝之大幸,岂敢不施礼恭贺?太宗恍然大悟,遂转怒为喜。
长孙皇后地位显赫,但从不假公济私,多次阻止太宗用其亲属担任要职。她不仅自己生活俭朴,并常以此来教育晚辈,她曾针对太子的浮躁,进行教育说,贵为太子,应当忧虑自己有无德操功名,能否承担大业,绝不能贪图享受,追求奢侈生活。除此之外,长孙皇后对普通宫人也关怀备至。有时,太宗气有不顺,常无理训斥他们,皇后便站出来为宫人伸张正义,使皇宫之中无有滥施处罚之事。为此,长孙皇后的优美高尚的品德,赢得满朝人员的赞誉。
长孙皇后的哥哥长孙无忌,过去与李世民是布衣之交,也是开国元勋之一,李世民执掌朝政后,并任命他为宰相。这是朝内权利的最重要职务,有自由出入皇宫的权利。长孙皇后听说后,坚决不同意。太宗问她这是为何?她说,我已成为皇后,尊贵到了极点,实在不愿意家中亲属也来占据朝廷。汉代吕氏、霍氏乱政的历史,应当引为深刻的教训,真诚希望圣明的唐朝不要用我的兄长长孙无忌作为宰相。太宗听后,虽然同意,但并未采纳她的意见,终于任用长孙无忌做左武侯大将军、吏部尚书、右仆射。于是,长孙皇后又私下让兄长无忌一再去请求辞官,太宗没办法只好应允,改任长孙无忌为开府仪同三司。见皇帝终于同意了自己的意见,长孙皇后非常高兴。后来,皇后终因为国事操劳过度,身染重病,但在弥留之际,仍念念不忘国家大业,叮嘱太宗去奢任贤,勿宠外戚,简办丧事。待长孙皇后去世后,唐太宗非常伤心,经常长叹说,从此“失一良佐”矣!
尉迟恭是唐朝的大将,他辅助李世民打下江山,战功卓著。有一天,唐太宗对尉迟恭说:“我把女儿嫁给你,你愿意吗?”尉迟恭则说:“我的妻子虽然才不著,貌不美,但我们是夫妻,有夫妻之情。我曾记得古人说过这样的一句话:一个人富贵而不弃妻,这才是一种美好的品德。我很羡慕这样做的人。我希望您收回成命,不要这样考虑了。唐太宗听后,认为他说得对,便停止了要收尉迟恭为婿的想法。
为官者,应秉持仁德,做到内心真正的仁,就会有很多人向你靠拢,被你所“感染”,周围的人会在你仁德力量的感召下,相处得更加和谐,更加的信任你,听从你的施令,服从你的指挥。
西汉名将飞将军李广,骁勇善战,为人清正廉洁,常把自己得到的赏赐分给部下,与士兵同吃同饮。
他一生做了四十多年俸禄二千石的官,家里却没有剩余的财物,而且始终不谈购置家产的事,深得官兵爱戴。李广身材高大,臂长如猿,有善射天赋,虽然他的子孙和其他人都向他学习射箭的技艺,但都不及李广。
李广不善言辞,与人闭居时也以射箭来赌酒为乐,一生都以射箭为消遣。李广爱兵如子,凡事能身先士卒。行军打仗遇到缺水断食之时,见水,见食,士兵不全喝到水,他不近水边;士兵不全吃遍,他不尝饭食。对士兵宽缓不苛,这就使得士兵愿意听从他的指挥,甘愿为他而效力。
孔子从思想和道德修养的角度,称颂先古盛德名君尧舜,给大众指出了修心养德的楷模。“天道之大,无为而成。唯尧则之以治天下,故民无得而名焉。”盛德如尧舜者,品行高洁,巍巍乎,受万民之敬仰。恭敬礼让,以天下为重,其仁德不假掩饰的就自然流露出来了。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在纷繁的世事中,君子应时刻严于律己,以法纪和自制力约束自我。且不可视小德而不修,见善小而不为。修养自我心性,不沽名钓誉,不自我吹嘘。默默地做自己应该做的事,“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尊重他人,不谋他人之政,安分守己,各负其责。若身事其职,就要兢兢业业,戒骄戒躁。不要对举手之劳的小事,唯恐别人不知,处心积虑,大肆宣扬,“当仁不让”地占有。拥有如此强的虚荣心是无法修养仁德的,缺失了为人最根本的仁德,也将得不到别人的敬重。在打造人脉关系就是打造自己成功基石的今天,这样的人必然会被他人和社会所抛弃。
古今成大事者,必具备宽宏的气度。朱子说:“非弘不能胜其重,非毅无以致其远。”容天下之大,必先有容人之量。欲行千里,必先积跬步。不主观揣测别人的动机,也不轻信他人的闲言碎语,平静而宽和的面对生活和他人,用宽广的胸怀和坚毅的品德去追求成功。君子修身之要,为政之本就在于:“动容貌,斯远暴慢矣;正颜色,斯近信矣;出辞气,斯远鄙倍矣。”神情端庄,内心平和,态度谦恭,言语中肯。在举手投足间,就能流露出个人的修养和人格魅力,从他身上能透出强烈的仁义感召力,这样的人很快就能与人建立信任和友谊,取得事业的成功。
读罢孟子关于“好为人师”的言论,有人不禁要发问:唐代文学家韩愈《师说》中曾经讲过“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为师者喜欢教育别人也是错误的吗?不“好为人师”还怎么为学生解惑呢?
其实提出这样疑问的人,往往曲解了孟子原话的意思。孟子说“好为人师”是个毛病,并不是不让老师去教授学生,也不是不让那些某个行业和领域的专家为大众解疑。孟子这里讲述的是一种为人师的态度。如果你是老师,那你以自己的才华教授学生是天经地义的事;如果你是某个行业的专家、学者、大师,确实能够讲出惠及大众的知识和经验来,那你也可以为人师。孟子这里批评的是哪种不谦虚,只喜欢卖弄学问的人,可能包括下面几种人:那种“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人,本来自己知道的就不多,却还喜欢到处是卖弄,甚至班门弄斧;自己知道的知识,不管别人是否爱听,是否需要听,就不看对象、不分场合一股脑地向对方灌输……
孔子曾经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强调的是每个人身上都有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而并不是让我们争抢着去当别人的老师。我们都有一种体验:生活中有一种人,处处都爱显摆自己,别人懂的他也爱卖弄,别人不懂的,他讲出来,就好像自己有多强似的,一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姿态,我们往往会很讨厌和这样的人相处。其实,我们每个人的知识都是有限的,最多只可能是某一方面的专家,我们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向周围的人讲述自己所知道的东西,但也要分场合,看情况,观察人家是否真的需要,真的想听,而且即使自己懂得比别人多,也必须保持谦虚的心态,一副骄傲的好为人师的姿态总是让人接受不了的。
一个好为人师的老山羊正悠闲地在河边漫步,看到一只海鸟在河边饮水。就上前教育它说:“你只顾喝水,也不注意点外界环境,如果狐狸来了,会吃掉你的。”然后有不厌其烦地给海鸟讲了好多大道理。
海鸟笑着接受了,并感谢老山羊的提醒。可老山羊一走开,它就对身边的蜗牛说:“仗着自己胡子长就来教育人,去年他的孩子还不是在这里被狼吃了?”
老山羊也许只是出于好意,提醒了海鸟一下,也许正是因为自己的孩子被狼吃掉了,所以警戒海鸟当心经常在河边出没的狐狸,可它这种喜欢指点别人的态度让海鸟无法接受,认为它太自以为是,是在摆老资格,所以对老山羊也就阳奉阴违。
其实,生活中,我们都不太喜欢那些不请自来的“老师”,往往会对其敬而远之。因为对于同样一件事情,可能有多种解决办法,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路,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解决,这时候突然来个不谦虚的人,毫不客气地指出你的缺点,告诉你应该按照他的思路去做,这样就会打乱你的思路,一般人肯定无法接受。
然而,中国人似乎历来就有好为人师的特点。
据说,北宋时候,有一天,大文豪苏轼去拜访当朝宰相王安石,正赶上主人出门了。苏轼在王安石的书桌上看到两句诗:“西风昨夜过园林,吹落黄花满地金。”苏轼想,菊花是秋天盛开的,其性属火,既然能够耐得住秋霜,说明它能耐久,所以它即使干枯,菊花花瓣也不会飘落的。于是苏轼就在后面补充了两句:“秋花不比春花落,说与诗人仔细听”。以讽刺王安石贵为当朝宰相却连菊花花瓣只会干枯不会飘落的常识都不懂。
后来,苏轼被贬,一天在黄州和朋友饮酒赏菊,秋风吹过,菊花花瓣落了满地,他才意识到当年自己孤陋寡闻了。后来苏轼在自己的散文《石钟山记》中写到:“事不目见耳闻,而臆断其有无,可乎?”答案当然是不可以了。
苏轼的伟大在于他留传后世的大量文学作品,也在于他人格的高尚。上面的故事中,苏轼是先扮演了好为人师的角色,想要对当朝宰相的诗指点一二,可当若干年后,他发现不是王安石不懂尝试,而是自己搞错了时,就勇于承认错误,是很可贵的,这也是其伟大而为后人尊敬的主要原因之一。
相比较,下面这位专家则让人无法尊敬了。
2007年的某场选秀活动中,一位饰演林黛玉的演员表演完毕后,一位特邀的“现场专家”当即指出她台词中的错误,说,她用了“您”这个称谓,而《红楼梦》成书于清代乾隆年间,那个时候并没有“您”这个字。现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都觉得从专家那里学到了知识。
可后来就有认真的观众,回去查了史料。却发现,原来,元朝的大都(今北京)就有“您”的发音了,元刊本《杂剧三十种》和明刊本《元曲选》中关汉卿的作品中就多次用过“您”字。可见,收看了那期节目的观众并不是学到了知识,而是被所谓的“专家”以讹传讹了,被误导和欺骗了。
其实“专家”们只要多看点书就不会出这样的错误了。而且,对于不确定的知识点,专家也应该打个问号,而不能以好为人师的态度,像灌输知识一样教给观众。这样不懂装懂,以讹传讹,是害人不浅的。
可见,好为人师者多半不会让人喜欢的。生活中我们与其“好为人师”,不如“善为人师”,这就必须先具备几个条件:一、你懂得别人不懂的知识、道理。二、你确保自己所讲的知识、道理是正确的。三、别人愿意听。
在生活悲欢离合、喜怒哀乐的起承转合过程中,人应随时随地、恰如其分地选择适合自己的位置。中国人说:“贵在时中!”时就是随时,中就是中和,所谓时中,就是顺时而变,恰到好处。正如孟子所说的:“可以仕则仕,可以止则止,可以久则久,可以速则速”。
鉴于人的情感和欲望常常盲目变化的特点,讲究时中,就是要注意适可而止,见好就收。一个人是否成熟的标志之一是看他会不会退而求其次。退而求其次并不是懦弱畏难。当人生进程的某一方面遇到难以逾越的阻碍时,善于权变通达,心情愉快地选择一个更适合自己的目标去追求,这事实上也是一种进取,是一种更踏实可行的以退为进。古人说:“力能则进,否则退,量力而行。”自不量力是做人的大敌。当一个人在一种境地中感到力不从心的时候,退一步反而海阔天空。
世事如浮云,瞬息万变。不过,世事的变化并非无章可循,而是穷极则返,循环往复。《周蝗•复卦•彖辞》说:“复,其见天地之心乎!”“日盈则昃,月盈则食”,中国人从周而复始的自然变化中得到心灵的启示:“无来不陂,无往不复”,老子要言不烦地概括为:“反者道之动。”人生变故,犹如环流,事盛则衰,物极必反。生活既然如此,做人处世就应处处讲究恰当的分寸。过犹不及,不及是大错,太过是大恶,恰到好处的是不偏不倚的中和。基于这种认识,中国人在这方面表现出高超的处世艺术。中国人常说:“做人不要做绝,说话不要说尽。”廉颇做人太绝,不得不肉袒负荆,登门向蔺相如谢罪。郑伯说话太尽,无奈何掘地及泉,隧而见母。故俗言道:“凡事留一线,日后好见面。”凡事都能留有余地,方可避免走向极端。特别在权衡进退得失的时候,务必注意适可而止,尽量做到见好便收。
君子好名,小人爱利,人一旦为名利驱使,往往身不由己,只知进,不知退。尤其在中国古代的政治生活中,不懂得适可而止,见好便收,无疑是临渊纵马。中国的君王,大多数可与同患,难与处安。所处以做臣下的在大名之下,往往难以久居。故老子早就有言在先:“功名,名遂,身退。”范蠡乘舟浮海,得以终身;文种不听劝告,饮剑自尽。此二人,足以令中国历史臣宦者为戒。不过,人的不幸往往就是“不识庐山真面目”。
古人言:“乐不可极,乐极生悲;欲不可纵,纵欲成灾。”乐极生悲一语中国几乎妇孺皆知,但一般人对它的理解,往往是因快乐过度而忘乎所以、头脑发热、动止失矩,结果不慎发生意外,惹祸上身,化喜为悲。
凡读过王羲之的《兰亭集序》,大致上可以领悟乐极生悲的含义。在崇山峻岭、茂林修竹的雅致环境里,众贤毕至,高朋会聚,曲水流觞,咏叙幽情,这是何等快乐!王羲之欣然记道:“是日也,天朗气晴,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但是,就在“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之时,突然使人产生了万物“修短随化,终期于尽”的悲哀,于是情绪一转,“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憾系之矣!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阵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这是真正的乐极生悲。
类似的心情变化可以在苏东坡的《前赤壁赋》中进一步印证。苏东坡与客泛舟江上,“饮酒乐甚,扣舷而歌”,这本来是很快活的,偏偏乐极生悲,“客有吹洞箫者,倚歌而和之”,其声偏偏又鸣鸣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这八个字真是把一个人由乐转悲之后的难言心境写绝。
饮酒本是一件乐事,但多愁善感的人饮酒,往往会见物生情,情到深处反添恨。正如司马迁所说:“酒极则乱,乐极则悲,万事尽然。”
乐极生悲概括地讲,是一个人对生命的热爱和留恋而生出的惘然和悲哀,详情而言,是一个人对生活中好花不常开、好景难常在的无奈和怅怀。人的情绪很难停驻在一种静止的状态,人对世事盛衰兴亡的更替习以为常之后,心境喜怒哀乐的轮回变换也成为自然。
人在纵情寻乐之后,随之而来的往往是莫名其妙的空虚伤怀,推之不去避之不开,因为欢乐和惆怅本来就首尾并列。所以庄子在“欣欣然而乐”之后感叹:“乐未毕也,哀又继之。”人只有在生命的愉悦中才能体会真正的悲哀。
所以,真正的丧亲之痛,不在丧亲之时,而在合家欢宴,或睹旧物思亡人的那一瞬间。人在悲中不知悲,痛定思痛是真痛。
适可而止,见好便收,是历代智者的忠告,更是一门处世的艺术。
佛教讲“法不孤起,仗境方生。”因为“缘起”,因此人生有无限的机会、无限的力量、无限的潜能、无限的意义。可以说,人生就是一个“无限”。但是,我们也不能因为无限,就毫无顾忌,妄肆而为。有的时候,更应该有个“适可而止”的人生。强开的花不美,早熟的果难甜,天地的节气岁令,总有个时序轮换。悬崖要勒马,尸祝不代庖,举凡吾人的行事,也要有个分寸拿捏。《宝王三昧论》也说:“于人不求顺适,人顺适则心必自矜。见利不求沾分,利沾分则痴心亦动。”“适可而止”的人生,实在可以作为座右铭的参考。
孔子的“鄙夫可与事君也与哉?其未得之也,患得之;既得之,患失之。苟患失之,无所不至矣”。这句话的含义是:当人们没有得到的时候,拼命地想去追求;等得到了,又时时刻刻担心害怕失去。
人生无非就是一个得到和失去的过程,只收获不失去是不可能的。人获得了生命,到最后还不是要归于尘埃?所以大可不必在得到与失去之间苦苦地挣扎、徘徊,该是你的,迟早都是你的,不该是你的,不管你怎么费力也不会得到。得到的时候,不要得意忘形,因为一时的得意,并不代表永久的得意,要看清前方的路;失去的时候也不要悲观沮丧,谁都有不如意的时候,重要的是振作起来,谁都有重新来过的机会,谁也不能证明你就不行。天下万事万物都有正面和反面两个极端。你得到了金钱,同时你就可能会失去休闲的时间,会失去健康的体魄;你失去了爱情,同时你可能就会获得与人相处的智慧,懂得如何去关心别人,爱护别人,为你日后获取另一份爱情打下坚实的基础。得失之间,需要你细细地去品味和权衡。得到的时候,不要张狂失态;失去的时候,不要太过计较。
人生处世的一大禁忌,便是患得患失。自古以来,在芸芸众生中,既有超然物外者,也有患得患失者。前者是一种健康而积极的人生态度,奉行这种人生态度的人,往往容易体会到心灵的自由和满足,能够过着悠然洒脱的生活,充分享受人生的尊严和快乐。后者则是一种病态消极的处事心理,这种人往往终日在得与失的罗网里钻来钻去,无法得到内心真正的超脱自在,更无法体悟到人生真正的快乐滋味。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患得患失常戚戚,超然物外天地宽。”
著名的“扬州八怪”之一郑燮,号板桥,以诗、书、画“三绝”为后人称道。他写的诗歌,自然流畅,大都来自真情实感,不矫揉造作。他的书法融隶、楷、行、草为一体,苍劲有力,自成一家。他的画富于灵性,栩栩如生。他最擅长画兰和竹,所画竹子,挺拔潇洒,疏落有致;所画兰花,含蓄秀气,兰蕊如蝶。
乾隆元年(1736),郑板桥考中进士,做了县令。他刚直不阿、清正廉明,对人民的苦难生活深感同情,并且不满于那些残害人民的官僚,终因得罪达官显贵被罢官。回到扬州后他心静如水,并在心底深深渴望着清静幽雅的生活,企望从中感受大自然赋予自己的惬意和安详,体悟生命的乐趣。这种旷达超然的人生态度,不仅表现在他一生的情感和行为中,尤其体现在著名的《范县署中寄舍弟墨第二书》中:“吾弟所买宅,严紧密栗,处家最宜,只是天井太小,见天不大。愚兄心思旷远,不乐居耳。是宅北至鹦鹉桥不过百步,鹦鹉桥至杏花楼不过三十步,其左右颇多隙地,幼时饮酒其旁,见一片荒城,半堤衰柳,断桥流水,破屋丛花,心窃乐之……清晨日尚未出,望东海一片红霞,薄暮斜阳满树。立院中高处,便见烟水平桥。家中宴客,墙外人亦望见灯火。南至汝家百三十步,东至小园仅一水,实为恒便。或曰:此等宅居甚适。只是怕盗贼。不知盗贼亦穷民耳,开门延入,商量分惠,有什么便拿什么去;若一无所有,便王献之青毡,亦可携取质百钱救急也。吾弟当留心此地,为狂兄娱老之资,不知可能遂愿否?”
郑板桥的这一段话,可以说是他心胸旷达、不为物欲所累的最真实写照。由此我们可以看到,他是真正悟透了“不患得,斯无失”的人生真谛,所以,他一生生活得无拘无束,自由自在,惬意安乐。
在古代,还有一个与郑板桥人生态度截然相反者的故事,故事的内容是这样的:
从前,有一个神射手名叫后羿,他练就了一身百步穿杨的好本领,知道他的人都很佩服他。夏王也从侍从的口中听说了后羿的神奇本领,并在无意中目睹了后羿的表演,对他非常赏识。
有一天,夏王想把后羿召到宫中,单独让他一个人表演一番,好尽情领略他那炉火纯青的射技。于是,夏王命人把后羿带到后花园的一处宽阔地带,叫人拿来了一块一尺见方、靶心直径大约一寸的兽皮箭靶,用手指着说:“今天请先生来,是想请你展示一下你精湛的本领,这个箭靶就是你的目标。为了使这次表演更精彩,我还特意定了一个赏罚规则:如果你射中了,我就赏给你黄金万两;如果你射不中,那就要削减你一千户的封地。现在开始吧!”
后羿听完夏王的话,一言不发,脸色变得十分凝重。他慢慢地走到距离箭靶一百步的地方,然后取出一支箭,搭上弓弦,准备好姿势开始瞄准。这时,他一想到自己这一箭出去可能发生的结果,一向镇定的后羿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拉弓的手也微微发抖,瞄了几次准都没有将箭射出去。后羿终于下定决心把箭射了出去,它却钉在距离靶心足有几寸的地方。后羿看到后,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他再次弯弓搭箭,没想到精神却更加不集中,射出的箭也偏得更离谱了。
最后,后羿悻悻地离开了王宫。夏王在失望的同时却百思不得其解,就问侍从:“后羿平时是百发百中,为什么今天我给他定下了规则,他就大失水准了呢?”
侍从回答说:“后羿平时射箭,持的是一颗平常心,水平自然也就能正常发挥。可今天他射出的结果直接关系到他的切身利益,这叫他如何能静下心来施展射技呢?”
夏王听后说:“看来,一个人只有真正把赏罚置之度外,才能成为当之无愧的射箭手啊!”
人生在世,有所得,必有所失,两者总是很难兼顾的。因此,在生活中,对于所拥有的,要珍惜,要知足;对于那些不该得到的东西,切勿不择手段,一味奢求;对于失去的东西,不要耿耿于怀,老是放不下。这是精明、智慧和机智的生活态度。当然,在得失问题上,还要弄懂弄通两者之间相辅相成的关系。这正是祸福相依相成的道理。所以对得失,尤其对功名利禄方面的得失,应该豁达一些,淡泊一些,千万不可太介意,太看重。
过于注重个人的得失,会使一个人变得心胸狭窄,目光短浅。人在患得患失间不但会失去欢乐,还会失去机会,失去把握人生方向的能力。塞翁失马,焉知祸福?祸往往与福同在,福中又往往潜伏着祸。得到了不一定就是好事,失去了也不见得就是坏事。得与失都是你迟早的经历,如果在得与失中苦苦挣扎,那人生未免太过无聊。“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古人早在一千年前就得出了这个道理,何况我们今天的现代人?
享誉五洲四海的西方哲学家、美学家尼采曾指出:“不患得患失是活得久、过得好的艺术。”在患得患失中度过一生的人,他的生活无时无处不充满忧虑,生命也因此衰老得更快;而在不患得患失中的人,他的生活时时刻刻充满乐趣,因而他的生命也获得久长。精神的力量传递给肉体、感染着肉体,美好的情绪既能使人快乐,也能使生命延伸。就让活得长久、过得快乐的艺术成为每一个人的座右铭吧,它可以使人生充满快乐。
患得患失者,整天或为得失所忧,或被得失所累,生活郁郁寡欢。生活中往往有这样一些人,整天被笼罩在患得患失的阴影之中,心房被得失纷扰得没有片刻安宁。这些人,你给他十两银子,他会想像你肯定得了十两金子;头们开个日常的工作会,他会费尽心机打听,看谁又要被提拔了;单位发工资,他会把工资表翻个底朝天,生怕谁多拿了半分钱;同事们聚会若少了他,他会猜想肯定避开他在搞什么鬼名堂。这些人整天神经兮兮,心情忐忐忑忑、惴惴不安,生活哪来轻松与愉快?
患得患失是人生最常见的心理隐患,是人生的精神枷锁,是附在人身上的阴影。生活中出现阴影是因为我们挡住了人生的太阳。人生的太阳是什么?是理想,是追求,是热爱生活,拥抱生活乐观积极的人生态度。要铸就辉煌的人生,必须砸碎精神枷锁,丢掉思想包袱,走出患得患失的阴影。
对“义”和“利”的态度,是孔子区分君子和小人的标准。因此,他才说:“君子懂得的是义,小人懂得的是利。”在孔子的眼里,道德高尚的人重义而轻利,见利忘义的人重利而忘义。前者受人尊敬,后者惹人生怨。
孔子这么说,并不是否定利益,只是反对以不正当的手段得到金钱和财富。他强调,如果财富可求的话,即使从事卑贱的工作也去做,即不能唯利是图。
社会的进步,物质的丰富,离不开人们对物质享受的追求。所以,在今天,我们追求个人利益是合乎道德的。当然,这里的前提是不损害他人对利益追求的权利,即不损人利己。但是,从个人修养来说,淡漠的物质欲望仍是值得推崇的。一个脱离了庸俗趣味的人,一个有崇高理想和高雅志趣的人,对于物质享受都看得很淡。有人说,一个人的主观幸福是一个分数,分子是他拥有的各种资源,如金钱、学识、人际关系等,分母是对幸福的期望,或者说,是实际的享受与期望的享受之比。
所以,欲望越大的人,越是得不到满足,越是感到不幸福。孔子对追求利益的鄙视固然不对,但他执著地追求仁,强调个人修养则无疑是正确的,所以他认为“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戚戚的原因之一就是欲壑难填。
早几年“金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金钱却万万不能”这句话流行得颇广,常常被人加以引用,以说明金钱在人们现实生活中的重要作用,中国民间也流传着一句话,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更强调金钱之魔力的巨大,大到可以沟通天上地下关节,可以直达阴曹地府里的阎王爷处。金钱的魔力如此之巨大,凡夫俗子自然是见钱眼开了,那么金钱究竟是什么呢?
唐朝名臣张说曾写了一奇文,名《钱本草》,以金钱喻药,语句精练,内容新奇。
他说:“钱,味甘,大热,有毒,偏能驻颜,采泽流润,善序饥,解困厄之难立验。能利邦国,污贤达,畏清谦。贫者服之,以均平为良,如不均平,则冷热相激,令人霍乱。其药取无时采之非理则伤神。此既流行,能召神灵,通鬼气。如积而不散,则有水火窃贼之灾生,如散而不积,则有饥寒困厄之患至。一积一散谓之道,不以为珍谓之德,取与合宜谓之义,无求非分谓之礼,博施济从谓之仁,出不失期谓之信,人不妨已谓之智。以此之术精练方可久而服之,令人长寿,若服之非理。则弱志伤神切领忌之。”
全文褒贬兼俱,把钱的性质,利弊,积散之道描写得淋漓尽致,令人深思。
钱的作用是不容置疑的,试想在现实生活中有谁能够离得开钱呢?普通老百姓离不开,政府公务员离不开,领导官员离不开,大腕明星离不开。钱,似乎可以使卑贱的变成高尚的,美的变成丑的,懦夫变成勇士,可以使窃贼得到高位。
因此,越来越多的人被金钱迷蒙了双眼,他们信奉“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哲学,选择了“做金钱的奴隶”这一生存方式大肆地侵吞公款,贪污受贿,无耻地偷窃卖淫,疯狂地走私贩毒。但是历史与现实告诉我们,金钱有时也可以把美的变成丑的,新鲜的变成腐败的,尊贵的变成卑贱的,勇士变成懦夫,高官变成盗贼,乞丐,囚徒,死刑犯!泪酸血咸,悔不该手辣口甜,只道世间无苦海,金黄银白,但见了眼红心黑,哪知头上有青天!
一个人,如果发现自己的金钱所买的不是快乐而是不断的恐怕和患得患失,经常觉得自己所买的东西在更值钱的东西面前黯然失色,而使自己感到不如别人,不够富足,那就证明你所需要的不是更多钱,而是一种凌驾于金钱之上的,超然于物欲之外的智慧。这种智慧,就是对世界的一份欣赏之情。有了这份对世界的欣赏之情,才会使一个人在任何情况下,都感到富足,才不会陷于永无止境的追求物欲的轮回,终生埋头在金钱的营求之中而不见天日。
对于金钱,要用之益,用之有度。要把钱用到最需要的地方,用于做最有意义的事。“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花钱要节制,用于做什么要分轻重缓急,能够节省的要节省。少花钱多办事、办好事,就能让钱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如何看待金钱,如何获取金钱,如何使用金钱,涉及金钱观。正确的金钱观,指导我们理性地对待金钱,通过合乎道德与法律的正当途径挣钱,把钱用到利于国家社会、利于他人的有益的地方,用到有利于自己发展、实现人生价值的地方。树立正确的金钱观,我们的灵魂更纯洁,道德更高尚,境界和智慧都能上一个层次。
我们早已过了谈钱脸红的年代,这是社会莫大的进步,但我们也不能走向另一个极端。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对于个人是这样,对于企业更是如此,否则,你的所得便是不义之财,不能长久,甚至还会带来长远的伤害。
追逐财富,期盼发家,这是人之常情。在一个成熟的商业社会里,个人对创造积累财富的努力,也是有益于社会发展进步的。利益是个好东西,谁不喜欢利益呢?“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求财可以,但要始终遵循一个原则。面对财富的诱惑,不能动摇,不能利欲熏心。唯利是图必定会招来怨恨。
黑格尔说过:“凡一切人间的事物,财富、荣誉、权力、甚至快乐、痛苦……皆有其确定的尺度,超过这个尺度就会招致毁灭。”我们很多人都明白这样一个道理。可见,追求金钱也好,追求荣誉也好,追求权力也好,它们都不是最后的目标,它们不一定能给我们带来幸福和快乐。表面上看起来,钱有了,权有了,荣誉也有了,快乐也就到手了。其实不然,金钱、荣誉、权力的追求要得法,不能无视别人的需要,否则就会报应到自己身上,金钱、荣誉、权力反倒成了烦恼的源泉。
在现实生活中,正有一些庸俗的人被金钱所奴役。他们用毁坏良心的手段去赚钱,又用毁坏健康的办法去花钱。结果,金钱把他们从灵魂到肉体彻底毁灭掉了。现代社会中的一个病态是:大家在追求利润和财富的过程中,忘却了生命的意义,也就糟蹋了自己的一生。
每一个人都在追求幸福!那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呢?财富多了就是幸福吗?在网络上通过一脱成名,随之名利来了之后就会幸福吗?不是。幸福不在名利。幸福在内心。心性知足,天天都有幸福。
要知道,倘若每个人都懂得遵循自己的本性,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烦心事儿,人生也就会时时有幸福。
幸福与快乐其实都是由心理状态决定的。快乐并不一定要花大钱、搞“大动作”;有时只是一种觉悟,悟到了也就快乐了——口干了有水喝,肚子饿了有饭吃,退休后可以养花种草、养鱼养龟……心里舒畅的感觉,有时只需我们拥有一颗容易满足的心即可。
大道理好像大家都懂,但如何才能落实到自己的生活中去呢?首先我们必须随时保持一种“知足常乐”的心态。
“知足常乐”听起来有点消极、有点不思进取的意味。其实不然,“知足常乐”非但不消极,反而是活泼、积极的,用现代人的形容词叫“敬业乐群”。人之所以有烦恼,很多时候都在于“不知足”。
例如,当我们找到一份工作以后,如果心里所想的只是要怎样往上爬,要怎样才能出人头地,这时烦恼就会产生了。如果我们能用另一种想法:“这份工作确实得来不易,它是社会上种种的因缘与助力,才让我得到这个工作机会。”自然你就会珍惜与尊重这份工作,用这种心态去对待工作与工作的伙伴,就不难发现何谓快意人生了!
贫困的生活、卑贱的身份,很容易使人丧失志气、丢失激情。在磨难中保持热度不减,是生活发生转机的首要前提。再贫贱的人只要能够坚持住自己的信念、安贫乐道,那么生活就不会抛弃他,快乐也不会远离他。
东汉时,出身微贱的陈实在家乡当了一名县衙的小吏,有时还要干粗活儿。陈实俸禄很少,常常挨饿,有人就劝他说:“你毕竟是个小吏,吃不上饭只因你太本分了,为什么不贪占一点财物呢?”
陈实说:“我身份卑贱,如果再干些不法之事,不是更下贱吗?我不能胡为,我要保持心灵的纯洁。”
陈实用心读书,希望有一天能摆脱卑贱的地位。有人认为他当务之急是安定生活,劝他说:“人要穿衣吃饭,读书有什么大用呢?即便你有大学问,仅因为你穷,别人也会看不起你,还是干点正事吧。”
陈实不理会这些,相信自己总有出人头地的那一天。后来,陈实当了太丘县县令。他在任上,生活虽然有些改善,但因他奉公守法,日子仍不宽裕。
陈实的手下没有油水可捞,都对他抱怨不止,有的公开对他说:“从前的县令,自己富足,我们做下属的也有好处可得。现在你自己清苦,我们也跟着受穷,对谁都没有好处,应该变通一下才好。”
陈实说:“我不想违法,因为我知道犯罪比受穷的害处更大。贫穷时不失去正义之心,严守本分,这才是致富的正途,哪能任性胡来呢?我们现在无灾无难,这不比违法入狱要好很多吗?”
邻县的县令后来因贪赃入狱,他的下属也有很多人被牵连治罪。陈实的下属这才感到他的教导正确,说:“贫贱的人一旦把握不住自己,就会惹来更大的祸患。我们现在平安无事,都是陈实所赐啊!”
陈实不因贫贱而巧取豪夺,远离正道,所以后来他才当上了高官,没有中途倒下。他教导下属不用歪门邪道解脱贫困,他们才没有滑向犯罪的深渊。
安贫乐道,并非不思进取,它是一种平和的心态,是一种“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积极心态。它是一种人生觉悟,能够让我们坦然度过人生中的每一个失意、每一段痛苦。
坚持自己的信念,不因别人以及外界的干扰而随意改变,不因财富的多寡来左右我们的情绪,幸福感就会时时出现。
孔子在处理过失和改过的关系方面,强调改过,他把道德修养过程也看做是改过迁善的过程。
孔子说:“丘有幸,苟有过,人必知之。”他承认自己犯有过错,并认为过错被别人所了解,是自己的有幸。他反对有人对过错采取不承认的态度,“小人之过也必文”,文过饰非,把过错掩盖起来,这是不对的。子贡说:“君子之过也,如日月之食焉。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
孔子和他的弟子认为君子的过错,好比日蚀和月蚀;他有过错,人人都看得见,他改正了,人人都仰望他尊敬他。孔子提出“过则勿惮改”的要求,还说:“过而不改,是谓过矣,不善不能改,是吾忧也。”
要正确对待自己的过错,也要正确对待别人的过错,要允许别人犯错误,对别人过去的错误要采取谅解的态度。孔子提出的“既往不咎”,就是对已经过去的事不要责备了,着重看现在的表现。
孔子要人知过、改过的思想,涉及人犯错误的必然性以及人如何对待自己的错误和改正错误的问题,还涉及如何对待别人的批评和如何对待别人错误的问题,这些思想与经验,对我们今天仍有启迪意义。
我们经常会犯一些低级错误,我们也常常因此失去很多宝贵的东西,没有办法,这就是人生。我们可以抽出时间总结过去,但没有时间追悔过去,因为眼前的路还是要走的。
陶渊明说:“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我们今天觉得昨天犯了错误,说明在错误的道路上走的还不算远,一切都还来得及。如果到快要进棺材时才发现自己错了,只能用自己的经历去警示后人了。如果有错而不去改正,就如孔子所说:“过而不改,是谓过矣!”
每个人都会犯错误,人就是在犯错误和不断改正错误的过程中成长起来的。毛主席说:错误和挫折教育了我们,使我们比较聪明起来。对错误的理解和认识不同,对待错误的态度也会不同,当然最后的结果也会大相径庭。普通人会犯错误,受人尊敬的君子也会犯错误,但千万不要用新的错误去掩盖旧的错误。
伴随人生的很多事情要有序地、平稳运行,如:学习、工作、恋爱、结婚、养育子女、赡养老人、结交朋友、帮助亲友,还有为社会尽应尽的义务等等。每一项事情在人生中都有一个合理的时间和空间,人有时候犯错误就是将这些问题弄错了顺序、用错了时间和空间。一般意义上的错误就是越位和错位,更大意义上的错误就是把事情的比例搞错了。有些重要的事情既不能错位也不能越位,如果你在应当学习的时间谈恋爱,你是越位;如果你在结婚以后再去谈情说爱你一定是错位。例如在该学习时候去恋爱本是一般性的错误,如果你用90%的精力去学习,用10%去谈情说爱,你还不至于妨碍你今后的发展,反过来你90%的精力去谈情说爱,用10%去学习,你肯定就犯了大错误。
有人说:“人生试题一共四道:学业、事业、婚姻、家庭,平均分高才能及格,切莫花太多时间精力在任一题上。”学业不好就必然会影响事业,事业也不好会影响婚姻,反过来婚姻不好会影响事业,婚姻和家庭又密不可分。换言之,人生该做的事情很多,每件事都是人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果把任何一件事当成人生的全部或者偏废某一部分都会犯更大的错误。所以老实本分是做人的基础,不要欲望太大,不要想得太多,该干什么的时候就去干什么,该干好什么就努力去干好,重要的是过程。只要过程没有问题,结果是在自然中形成的。
有些东西需要学习,有些事理需要在生活中漫漫去感悟,有些问题暂时弄不懂,一些道理可能永远也不会懂,有些什么都不需要就是一个服从就可以了,因为把什么都弄懂再去实施,一切都晚了。人生成功的例子无数,成功的经验也很多,但恰恰没有一条经验是可以重复的。因为世界上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人,一切都是不可复制的。每人的路都要自己从头开始走,但是共性的东西还是有的,借鉴的东西也不少,个人的路怎么去走,一切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有这样一个故事,它或许能告诉我们一些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你真正理解了可能使你会使你多走些路,但会少走些弯路。
一对新婚夫妇生活非常贫穷,有时要靠亲友的接济才能活下去。丈夫迫于生活的压力,决定外出赚钱。
一天,丈夫对妻子说:“亲爱的,我要离开家了。我要去很远的地方找一份工作,直到我有条件给你一种舒适体面的生活才会回来。我不知道这一去要多久,但我只想求你一件事:我不在的时候要对我忠诚,等着我。我也会对你忠诚的。”
很多天之后,他来到了一个正在招工的工厂,他被录用了。但他要老板答应他一个请求:“请允许我在这里想干多久就干多久。当我觉得应该离开的时候,您就要放我走。我平时不支取报酬,请您将我的工资存在一个账户里,在我离开的那天,您再把我赚的钱给我。”双方达成了协议。
年轻人在那里整整工作了20年,中间很少休息。
一天,他对老板说:“我想拿回我的钱回家。”老板说:“好吧,我们有协议,我会照协议办事的。不过我有个建议,要么我给你钱,你走人;要么我给你三条忠告,不给你钱,然后你走人。你回房间好好想想,再给我答复。”
他想了两天,然后找到老板,说:“我想要三条忠告。”老板提醒他说:“如果你要了忠告,我可就不会再给你钱了。”他还是说:“我想要忠告。”
于是,老板对他说:“第一,永远不要走捷径。便捷而陌生的道路可能会要了你的命;第二,永远不要对事情好奇,否则也可能要了你的命;第三,永远不要在仇恨和痛苦的时候做决定,否则你以后一定会后悔。”老板接着说:“这里有三个大面包,这两个给你路上吃,这一个一定要等你回家后和妻子一起吃。”
在远离自己深爱的妻子20年之后,男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一天后,他遇到一个人,那人问他:“你去哪儿?”他回答:“我要回家。”那人说:“这条路太远了,我知道一条近路,几天就能到。”他高兴极了,正准备走捷径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老板的第一条忠告,于是他回到了原来的路上。后来,他得知那人让他走的所谓捷径完全是一个圈套。
几天之后,他走累了,发现路边有家旅馆,他打算住一夜。付过房钱之后,他走累了,躺下就睡了。睡梦中,他被一声惨叫惊醒。他跳了起来,走到门口,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刚刚打开门,他便想起了老板的第二条忠告,于是回到床上继续睡觉。第二天起床后,店主问他是否听到了叫声,他说听到了,店主说:“您不好奇吗?”他回答说不好奇。店主说:“您是第一个活着从这里出去的客人,我的儿子有疯病,他昨晚大叫着引客人出来,然后将他们杀死埋了。”
男人接着赶路,终于在一天的黄昏时分,远远望见了自己的小屋,屋子的烟囱正冒着炊烟,还依稀可见妻子的身影。虽然天色昏暗,但他仍然看清了妻子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男子伏在她的膝头,她抚摸着他的头发。看到这一幕,他的内心充满了仇恨和痛苦,他想跑过去杀了他们,他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了过去。这时他想起了第三条忠告,于是停了下来,想了想,决定在原地露宿一晚,第二天再做决定。
天亮后,已恢复冷静的他对自己说:“我不能杀死我的妻子,我要回到老板那里,求他收留我。在这之前,我想告诉我的妻子我始终忠于她。”
他敲了敲门,妻子打开门,认出了他,扑到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他眼含泪水,对妻子说:“我对你是忠诚的,可你背叛了我……”妻子吃惊地说:“什么?我从未背叛过你,我等你20年。”他说:“那么昨天下午你爱抚的那个男人是谁?”妻子说:“那是我们的儿子。你走的时候我刚刚怀孕,今年他已经20岁了。”丈夫走进家门,拥抱了自己的儿子。在妻子忙着做晚饭的时候,他给儿子讲述了自己的经历。接着,一家人坐下来一起吃面包,他把老板送的面包掰开,发现里面有一笔钱——那是他20年辛苦劳动赚来的工钱。
这是三条生命的忠告,在人生之途上,没有捷径可走,只有自己用脚走过的路,才是得救的唯一坦途,任何捷径都是魔鬼设下的圈套;在攀登成功的崎岖道路时,又时常会遇到世俗的引诱,而偏离了自己既定的方向,这是很危险的,会要了我们的命;在痛苦和失意的时候,往往会埋怨命运不公,做出背离法理的事来,为什么不能默默承受静静等待呢?坚信幸运之神一定会向我们微笑的。
世上没有不犯错误的人,工作中也会出现这样的缺点或那样的问题,这是在所难免的,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更何况就是圣人也有错误的时候。
因此,一个人有这样的不足或那样的错误,是正常的,这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没有意识到,又没有人及时指出,犯错还不知道;可怕的是讳疾忌医,不认真解决问题,而是遮掩问题。
事实上,人们往往最疏于防范的是“小恶”,一些错误言行在微小、萌芽状态时不易被人重视,结果从量变到质变,“问题不大”的错误使人越滑越远,“小洞不补,大洞吃苦”,致使积重难返,深陷泥潭而不能自拔。
孔子是位既高明又中庸,高出尘世也深通世故的圣人。他主张我们要“道不同,不相为谋”。其实他的意思就是要与仁德的人交往,接受其熏陶,与其愉快相处。
每个人的道德修养既是个人的事,又必然与所处的外界环境相连。重视对朋友的选择,是儒家一贯注重的问题。一个人初出茅庐,如果能够得到别人的正确指点和帮助,会在创业的途中大为受益。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现实意义。
人们大都愿意与品德高尚的人结交,而品德低劣的人,却常常被人所鄙视,很少有人愿与之交往。管宁不愿与华歆为伍的故事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管宁和华歆在年轻的时候,是一对非常要好的朋友。他俩成天形影不离,同桌吃饭、同榻读书、同床睡觉,相处得非常好。
有一次,他俩一块儿在菜地里锄草。只见管宁抬起锄头,一锄下去,碰到了一个硬东西。黑黝黝的泥土中,只见一个黄澄澄的东西闪闪发光。管宁定睛一看,是块金子,他就自言自语地说了句:“我当是什么东西呢,原来是锭金子。”接着,他不再理会了,继续锄草。
“什么?金子!”不远处的华歆听到这话,赶紧丢下锄头奔了过来,抓起金块捧在手里仔细端详。
管宁见状,边干活边责备华歆说:“一个有道德的人是不可以贪图不劳而获的财物的,钱财应该是靠自己的辛勤劳动去获得。”
华歆听了,口里说:“这个道理我也懂。”手里却还捧着金子舍不得放下。后来,他实在被管宁的目光盯得受不了了,才不情愿地丢下金子回去干活。但他心里还在惦记金子,所以干活也没有先前努力。管宁见他这个样子,暗暗地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又有一次,他们两人坐在一张席子上读书。正看得入神,忽然外面传来一片鼓乐之声,中间夹杂着鸣锣开道的吆喝声和人们看热闹吵吵嚷嚷的声音。于是管宁和华歆就起身走到窗前去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是一位达官显贵乘车从这里经过。一大队人马,威风凛凛。而他的车子更是豪华:车身雕刻着精巧美丽的图案,车上蒙着的车帘是用五彩绸缎制成,四周装饰着金线,车顶还镶了一大块翡翠,显得富贵逼人。
管宁看了看,又回到原处捧起书专心致志地读起来,对外面的喧闹完全充耳不闻。华歆却不是这样,他完全被这种张扬的声势和豪华的排场吸引住了。他嫌在屋里看不清楚,干脆放下书跑到街上,尾随着车队细看。
管宁目睹了华歆的所作所为,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叹惋和失望。等到华歆回来以后,管宁就拿出刀子当着华歆的面把席子从中间割成两半,痛心而决绝地宣布:“我们两人的志向和情趣太不一样了。从今以后,我们就像这被割开的草席一样,再也不是朋友了。”
这就是“割席断交”的故事。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真正的朋友,应该建立在共同的思想基础和奋斗目标上,一起追求、共同进步。如果没有内在精神的默契,只有表面上的亲热,这样的朋友是无法真正沟通和理解的,也就失去了做朋友的意义了。
有位心理学家曾做过这样一个实验,将十几个素不相识的人关在一间屋子里,与世隔绝。几天后发现,有共同爱好和追求的人大都成为好朋友,而没有共同爱好和追求的人则形同陌路。
司马迁说:“世上学老子的人不屑于儒学,学儒学的人也不屑于老子。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是思想观念、学术主张不同,不相为谋的典型。
伯夷、叔齐,相传为殷代孤竹君之二子。武王灭殷,天下宗周,伯夷、叔齐义不食周粟,隐居首阳山,终于饿死。
司马迁由此而感叹说:“道不同,不相为谋,真是各人追随各人的志向啊!”这是政治态度不同不相为谋的典型。
“道不同,不相为谋”是择友的一个重要原则。朋友是要志同道合的,志不同道不合那也只会南辕北辙,越走越远。
培根说:“财富非永久的朋友,朋友才是永久的财富。”
真正的朋友不会把友谊挂在嘴上,他们并不为了友谊而相互要求,而是彼此为对方做一切能办到的事。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看得更多的则是,为了一点点小事而斤斤计较,各自只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会想到别人的情景。
有一种朋友,就是酒桌上的酒肉朋友,这是最不可靠的朋友。有些人历来会做表面文章,在酒桌上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似乎一个个都是铁哥们。其实呢,人一走,茶就凉。
有人说:“生意场上没有真正的朋友。”这话的确有一定的道理。我们看到生意场上的朋友大多都是很虚伪的:一句“你好”,然后一张名片就成了朋友。为一点蝇头小利,商人们蝇营狗苟。一旦生意谈崩,甚至要到法庭见面。
人与人相交才会有真正的朋友。然而,不相信任何人和盲目相信任何人都是错的。德谟克里斯特说过:“不要对一切人都以不信任的眼光看待,但要谨慎而坚定。”
人与人的思想不同,想到的办法也就不同。如果坚持己见的话,或多或少会引起一些争执,可能就会造成矛盾,朋友间闹得不愉快。有时候可以退一步想,他有他的想法,你有你的想法,各自找出自己的答案,也许答案出来的时候就会发现,其实都错了,只是认定了自己的就不肯罢休,往往就因为你一时的坚持导致朋友间关系的僵持。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何不先放弃和对方争执,先了解真正的意义所在,最后朋友间的意见也许会变成一致。
孔子认为“花言巧语,装出好看的脸色,摆出逢迎的姿势,低三下四地过分恭敬,左丘明认为这种人可耻,我也认为可耻。把怨恨装在心里,表面上却装出友好的样子,左丘明认为这种人可耻,我也认为可耻。”
孔子反感“巧言令色”的做法,他提倡人们正直、坦率、诚实,不要口是心非、表里不一。这符合孔子培养健康人格的基本要求。这种思想在我们今天仍有一定的意义,对那些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人有很强的针对性。
儒者对伪君子的鄙夷之情溢于言表。仅孔子对“巧言令色”的斥责,在《论语》中就有多次记载。
曾子也曾说:“胁肩谄笑,病于夏畦。”意思是说耸起两个肩头,做出一副讨好人的笑脸,这真比顶着夏天的毒日头在菜畦里干活还要令人难受。
然而,无论在历史上,还是在现实中,这种巧言令色、胁肩谄笑的人却并不因为圣人的鄙夷而减少。他们虽然没有仁德,难以修成正果,但却有的是用武之地。所以,直到今天,我们仍然要牢记圣人提醒我们的话,时时警惕那些花言巧语、满脸堆笑的伪君子。
俗话说,“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人生的千难万难也比不上“人心隔肚皮”。由此可见“人心难测”。在茫茫人海,我们很有必要练就“一语识破”、“一眼看穿”的识别人心的技巧。
对人心的识别,是“横看秦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花言巧语,给人戴高帽子,一般是对有权有势的人而言。
有一户富人家生了个儿子,大家都去喝满月酒祝贺,没有人不奉承的。
有人说:“这孩子将来一定能做大官。”
有人说:“这孩子将来一定能发大财。”
众人都随声附和。
只有一个人看了看孩子说:“这孩子将来一定会死的。”
结果遭到了毒打。
我们仔细推敲,这孩子将来能否做大官、发大财,还要看他的造化,但说他将来一定会死,却是实话,因为人总是要死的。但这人之所以被打,就是因为他的话没有顺人心,不能被众人接受。
具有识人的本领,就意味着你可以在瞬息万变之间看透周围发生的人与事,以免被小人暗算。有些人表面上装着非常友好的样子,但暗地里却隐藏着阴险的人心。对这样的人,定要强加防范。
孙膑和庞涓都跟随鬼谷子学习兵法,他们两人既是同窗好友,又是八拜之交的兄弟。但孙膑为人憨厚老实,心地善良,而庞涓则为人刻薄,有着极强的嫉妒心。
有一年,庞涓听说魏王要招纳贤士,他就辞别师父去了魏国。临走前,他对孙膑说:“我们是好兄弟,如果我将来有了好的发展,一定把你也推荐过去。我们要有福同享。”
庞涓到了魏国,魏王见他有出众的文韬武略,就赐他做军师。在随后的战争中,庞涓帮助魏王屡克强敌,名震诸侯,深得魏王的赏识。但并没有实现自己先前许下的诺言,将孙膑引荐过来。因为他知道,孙膑无论在哪方面都比自己强。
有一次,墨子去拜访好友鬼谷子,见到孙膑后,对他的才华赞叹不已。后来,墨子来到魏国,在魏王面前极力称赞孙膑,说魏王如果能得到他,就可以天下无敌了。魏王知道孙膑和庞涓是同窗,就叫庞涓修书一封,请孙膑到魏国来。庞涓深知孙膑一来,自己必然失宠,但他又不敢违背魏王的命令,只得硬着头皮给孙膑写了封信。就这样,孙膑来到了魏国。
魏王召见孙膑后,问他兵法,孙膑对答如流。魏王很高兴,就想拜孙膑为副军师,与庞涓同掌兵权。但虚伪的庞涓却说孙膑既是自己的师兄,才华又比自己高,理应做正位。于是,孙膑就做了正军师,而庞涓却成为他的助手。但心胸狭窄的庞涓并不想真的屈居于孙膑之下,他就一直暗中寻找机会干掉孙膑。
在一次演练兵法的大会上,庞涓明显的不如孙膑,他非常恼火。这促使他更下定决心要除掉孙膑。
庞涓开始在魏王面前说孙膑虽然身在魏国,而心却还向着齐国。魏王一听大怒,就罢免了孙膑的官职,并要庞涓监视他。庞涓乘机说孙膑有私通齐国之罪,应挖掉他的髌骨,让他成为一个废人,永远都不让他回齐国。
魏王听从了庞涓的建议,挖掉了孙膑的双腿的髌骨,并在他的脸上刻上“私通外国”四个字。这个时候,庞涓假意痛哭了一番,孙膑不知真相,还对他万分感激。
其实,庞涓之所以不杀孙膑,有自己的用意,他就是想得到孙膑的《孙子兵法》。但孙膑并不知道庞涓的想法,为了感激庞涓对自己的照顾,还每天在木简上刻兵法,交给庞涓。后来,庞涓的仆人可怜孙膑,就把真相告诉了他。孙膑得知真相后,就开始装疯,以此来消除庞涓对他的防范。不久,事情有了转机,墨子将孙膑的事通知了齐王,齐王于是派人将孙膑救回齐国。
之后,孙膑以“围魏救赵”的计策大败庞涓,又在韩魏战役中,以“增兵减灶”的计谋,诱敌深入,将庞涓射死在马陵道,雪耻了的冤仇。
庞涓本来也是个很有才学的人,但他嫉妒心强,并且心狠手辣。对于孙膑来说,庞涓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但他因为缺乏警惕之心,所以险些被庞涓害死。
所以说,虽然小人的品德是可耻的,但他们的面孔却很难辨认,因为他们都戴着一副假面具。我们必须透过这副假面具,才能看清他的本质。
唐太宗李世民不可谓不圣明,但这一代明君在魏徵死后很快就被“巧言令色”的小人包围。他命人推倒了魏徵的墓碑,削夺了他的谥号。直到东征高丽失败,狼狈而归,李世民才又想起了这位耿介直言的“田舍翁”,重新为他树立了墓碑,恢复了谥号。
“巧言令色”编织的无形之网不仅能网住帝王,也会随时把我们纳入其中。这就更需要我们谨记孔子的这句话了。
面具是人际交往中的一种防御和适应措施,也许本身无所谓好坏,但生活中的人大都过分热衷于自己所扮演的角色,从而形成了严重的自我异化,使人最终丧失了自我。
孔子作为一位严师,总是告诫他的弟子们一定要听从别人的批评,并且还要确实能够改正,这才是最为可贵的。对于那些恭维的话,要学会冷静地去分析,这才是可贵的。这里孔子主要强调了怎样对待别人的规劝和赞扬的问题,这对现代人很有启发作用。
别人对我们的规劝,包括社会对我们的规劝从来就不少,我们自己许多时候也都知道应该按照规劝去做,可惜往往却不能按照规劝去做,究其原因,还是缺乏足够的自我控制能力,也就是缺乏足够的自我修养和理性约束能力。一个人会因为别人的赞美而飘飘然,甚至分不清哪些赞美是真心的,哪些是虚假的;哪些是对自己成绩的肯定,哪些只是对自己的鼓励。不能够正确对待赞美,是很容易迷失自己的。
古语有云:“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样好。”的确,人并非十全十美,每个人都有缺点,都有短处。因此我们应正视自身的弱点,并积极寻求克服缺点的方法。但是,并不是所有的短处都会暴露在我们的视角下,有一些则是被你身边的人所发现,他们会有意无意地提醒你,督促你克服缺点。
这正应了另一句古话:“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忠言大抵逆耳,不讨人喜欢,让人听起来觉得不舒服,但尖锐的批评,衷心的劝告,实际上是爱护人的一种表现。着眼于“帮”,正如好药往往味苦难吃,但能治病一样,批评是提醒、是警示、是良药,对改正缺点错误很有好处。从某种意义上讲,批评包含一定的“治病救人”的性质。
在历史上,不听忠言而失败的例子不在少数。
三国时,刘备急于给关羽、张飞报仇,不理会诸葛亮、赵云等人的劝阻,贸然进攻东吴,而被陆逊“火烧连营七百里”,大败而归;袁绍不采用手下谋士的意见,一意孤行,导致了“官渡之战”的惨败,并最终全军覆没;有“发明大王”之称的爱迪生,由于晚年不听别人的批评而一事无成……
由此可见,能够正确听取别人的意见是至关重要的。
有的人一听到别人的批评意见,就觉得如芒在背,也不管批评的对与错,便认为批评者是存心跟自己过不去。“涵养”好一点的,是在“诚心接受”批评之后,念念不忘给批评者“穿小鞋”;“涵养”不好的,则免不了当场发作,与批评者针锋相对。这样时间长了,批评者就会变得“世故”起来,批评的声音也会日益衰弱下去。
有人会说,每个人都爱听好听的话。好听的话的确能够使人精神愉悦,同时又长面子,可是有些好听的话犹如漂亮的罂粟花,开放时美丽,而结果却有毒。
有则寓言故事,说的是一种叫猱的猴子,最爱吸食动物的脑浆。
一天,老虎觉得头痒,就让猱为自己挠痒。猱慢慢地挠着,就将老虎的脑袋挠开了一个洞,可老虎全然不知,并且还很快活。
猱一边吸着老虎的脑汁,一边对老虎说:“我弄了一点荤味,不敢一个人独自享用,送给大王您吃吧。”
老虎高兴地说:“你对我真是很忠心啊!”
最后老虎的脑袋被掏空,大吼一声就死去了。
那些以阿谀奉承为能事的人,不正如猱一般的小人吗?
“耳中常闻逆耳之言,心中常有拂心之事,才是进德修行的砥石。若言言悦耳,事事快心,便把此生埋在鸩毒之中也。”一个人如果常听难以入耳的忠言,常遭遇使心中不悦的难事,就能修身养性,提高自己的品德;相反,假使一直听悦耳的话,行事又很顺利,就会自然而然的松懈下来,如同中了鸩毒一般,此生再也无望了。“鸩毒”是什么呢?鸩是一种毒鸟,所谓“鸩毒”,指的是用鸩制成的毒药。
春秋时年,管仲向齐桓公进谏:“宴安鸩毒,不可杯也。”原来齐桓公爱姬甚多,常在后宫饮酒作乐,管仲见了很担心,就把酒色比作鸩毒,劝诫齐桓公勿近醇酒妇人。齐桓公毛病很多,由于有管仲辅佐治国,对管仲的批评也能接受,才使齐国成为春秋五霸之一。到管仲去世后,事情就发生了变化。
管仲死前齐桓公去看望他,并问他:“仲父病成这个样子,有什么话要和寡人说吗?”管仲劝他离易牙、竖刁、常之巫这些人远点。
齐桓公说:“易牙把自己的宝贝儿子煮熟了让我尝鲜,这么忠心耿耿的人还值得怀疑吗?”
管仲说:“人之常情,谁不疼爱自己的孩子?既然他可以忍心烹杀自己的儿子,那么将来对你,还会有什么不忍心的事情不能做呢?”
桓公又问道:“竖刁把自己阉了以亲近寡人,这样的人也值得怀疑吗?”
管仲回答道:“按人之常情来看,没有不爱惜自己身体的。能下狠心把身体弄残了,那么对国君又什么下不得手的呢?”
桓公又问道:“常之巫知道人的生死,能治重病,这样的人也值得怀疑吗?”
管仲回答道:“死生,是有一定的;疾病,是人体失常所致。主君不顺其自然,守护根本,却完全依赖于常之巫,那他将国君无所不为了。”
管仲死后,齐桓公开始时还记着管仲的劝告,将这些人赶出了宫,可是他非常不习惯没有这些人的日子,又将他们接回来了。齐桓公将管仲劝告置之脑后,重用易牙、竖刁等人,这些人投其所好,阿谀谄媚,齐桓公在他们的奉承下,上进心尽失,政治渐渐腐败,他自己还觉得没有不妥,说:“仲父的话是言过其实了。”齐桓公生病的时候,这几个人一同叛乱。他们在桓公寝室四周筑起一道围墙,禁止任何人入内。这时,桓公哭得鼻涕横流,感慨道:“唉!还是圣人的眼光比我们远大呀!若是死者地下有知,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仲父呢?”说罢,自己扬起衣袖捂住脸部,气绝身亡,死在寿宫。尸首无人理睬,上面只盖一张扇,以致腐烂发臭,蛆虫爬出门外,三个月没人安葬。
齐国的霸业也骤然衰落了。
齐桓公的死可以说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他的悲剧提醒人们,如果听不到批评意见,听不进难以入耳的忠言,就认识不到错误,察觉不了灾祸,无法提醒、鞭策自己,是件很危险的事;整天被赞扬的话包围,赞美之词不绝于耳,就像喝含有“鸩毒”的美酒一样,听多了就会丧失警觉,削弱自己发奋上进的精神,沉湎在自我陶醉的深渊中,积羽沉舟,最终毁了自己。
《周易•小过》中有:“弗过,防之,从或戕之,凶。”没有缺点也没有过错,而受到了批评,要预防不要再犯同类的错误就行了,盲从和顶撞都不好。没有缺点也没有过错而受到了批评,今后行动要引起警惕,不要把别人的批评总是记在心里。
唐太宗就是这样对待批评的。他称帝后居安思危,任用贤良,励精图治,缔造了我国封建社会持续近30年的太平盛世“贞观之治”。
唐太宗认为:“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所以鼓励臣下进谏,扩大谏官职权,凡诏令不妥须当奏明,不得阿从。太宗时常以隋朝覆没教训作为警示,提醒自己知危而安,知乱而治,知亡而存。
有一次,他对大臣们说:“人要看到自己的形象得照镜子,皇帝要想知道自己的过失得靠忠臣。如果皇帝拒绝群臣而且自以为是、群臣用阿谀奉承的办法顺着皇帝的心意,皇帝就会失去国家,群臣也不能自保!像虞世基等为了保住自己的富贵用谄媚的办法侍奉隋炀帝,隋炀帝被杀,虞世基等也被杀了。你们应该记住这个教训,我做的事情当与不当,你们一定要说出来。”
特别是对待喜欢直谏的魏徵,更体现唐太宗善纳忠言的勇气。虽然魏徵原是太子李建成的僚属,但唐太宗却不计前嫌,任他为谏官,允许直接询问政事得失,而且爱护备至。魏徵曾上疏数十,太宗均虚心纳谏、择善而从。
后来魏徵死了,他伤心地说:“人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见兴替;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魏徵没,朕亡一镜矣。”
虽然批评意见有时“带刺”,令人难以接受,但它含有品评、判断、指出好坏,带有激励、教导、鞭策的愿望,以期通过批评促进人反思、克服和改正错误的思想行为,有利于克服个人认识的片面性,起着积极的作用。可人是有感情的,常常因情感、情绪的变化,对别人的批评有不同的反应。喜欢听溢美之词,厌恶批评之语,这是人性的弱点,也是人之常情,即使是大人物也在所难免。
生活即艺术,是一种修炼,是一片净土,不是武术,不是战场。虔诚的攻艺者当专心不二地将自己的精力、心力都用到艺事上。批评是一束智慧,批评是一份爱心,批评是一片袒露的真诚,批评是一腔恨铁不成钢的期待与厚望。批评,始终是攻艺者的强身之本。
因此,我们不但要感恩批评,还要重视自我批评。
王阳明说:“现在的人大都有骄傲的毛病。能够做出一些错误的事情,都是因为骄傲。骄傲就是自高自是,不肯在别人面前屈服。因此,作为子女,因为骄傲就一定不能行孝;作为弟弟,因为骄傲就一定不能尊重哥哥;作为臣子,因为骄傲,就一定不能对陛下忠诚。”
市街上有些自以为是、沾沾自喜、自高自大的人,目光短浅,犹如井底之蛙。骄傲使人变得无知,让真正有识之士看了发笑。
《王阳明全集》卷八中这样写道:“今人病痛,大抵只是傲。千罪百恶,皆从傲上来。傲则自高自是,不肯屈下人。故为子而傲必不能孝,为弟而傲必不能悌;为臣而傲必不能忠。”
因此狷狂必忍,否则害人害己。如何忍傲忍狂?王阳明认为:猖狂、傲慢的反面是谦,谦逊是对症之药。
人真正的谦虚不是表面的恭敬,外貌的卑逊,而是发自内心地认识到猖狂之害,发自内心的谦和。自我克制,明进退,常常能发展自己不如别人的地方,虚心接受别人的批评指正,虚以处己,礼以待人,不自是,不屈功,择善而从,自反自省,忍狂制傲,方可成大事。
骄矜,是指一个人骄傲专横,傲慢无礼,自尊自大,好自夸,自以为是。这样的人在现实生活中还是经常能看到的,具有骄矜之气的人,大多自以为能力很强,做事比别人强,看不起他人。由于骄傲,则往往听不进去别人的意见;由于自大,则做事专横,轻视有才能的人,看不到别人的长处。
《劝忍百箴》中对于骄矜这个问题这样解释:金玉满堂,没有人能够把守住。富贵而骄奢,便会自食其果。国君对人傲慢会失去政权,大夫对人傲慢会失去领地。魏文侯接受了田方子的教诲,不敢以富贵自高自大。骄傲自夸,是出现恶果的先兆;而过于骄奢注定要灭亡。人们如果不听先哲的话,后果将会怎样呢?贾思伯平易近人,礼贤下士,客人不理解其谦虚的原因。思伯回答了四个字:骄至便衰。这句话让人回味无穷,怎么能不忍耐呢?
确实是这样。现代人最大的问题,就是骄矜之气盛行。千罪百恶都产生于骄傲自大。骄横自大的人,不肯屈就于人,不能忍让于他人,做领导的过于骄横,则不可能很好地指挥下属,做下属的过于骄傲则会不服从领导。做儿子的过于骄矜,眼里就没有父母,自然不会孝顺。
骄矜的对立面是谦恭、礼让。要忍耐骄矜之态,必须是不居功自傲,自我约束。常常考虑到自己的问题和错误,虚心地向他人请教学习。
固执自己的见解的人,会不明白事理;自以为是的人,不会通达情理;自傲者,不会获得成功;自夸的人,他所得到的一切都不会保持长久。
太平军攻破向南大营后,清将向荣战死,太平军举酒相庆,歌颂太平军东王杨秀清的功绩。天王洪秀全更深居不出,军事指挥全权由杨秀清决断。告捷文报先到天王府,天王命令赏罚升降参战人员的事都由杨秀清做主,告谕太平军诸王。像韦昌辉、石达开等虽与杨秀清等同时起事,但地位低下如同偏将。清军大营既已被攻破,南京再没有清军包围。
杨秀清自认为他的功勋无人可比,阴谋自立为王,胁迫洪秀全拜访他,并命令他在下面高呼万岁。洪秀全无法忍受,因此召见韦昌辉秘密商量对策。
韦昌辉自从江西兵败回来,杨秀清责备他没有功劳,不许入城,韦昌辉第二次请命,才答应。韦昌辉先去见洪秀全,洪秀全假装责备他,让他赶紧到东王府听命,但暗地里告诉他如何应付,韦昌辉心怀戒备去见东王。韦昌辉谒见杨秀清时,杨秀清告诉他别人对他呼万岁的事,韦昌辉佯作高兴,恭贺他,留在杨秀清处宴饮。酒过半旬,韦昌辉出其不意,拔出佩刀刺中杨秀清,杨秀清当场被穿胸而死。
韦昌辉向众人号令:“东王谋反,我暗从天王那里领命诛杀他。”他出示诏书给众人看,又剁碎杨秀清尸身让众人咽下,又命令紧闭城门,搜索东王一派的人予以灭除。东王一派的人十分恐慌,每天与北王一派的人斗杀,结果是东王一派的人多数死亡或逃匿。
洪秀全的妻子赖氏说:“祛除邪恶不彻底,必留祸。”因而劝说洪秀全以韦昌辉杀人太酷为名,施以杖刑,并安慰东王派的人,召集他们来观看对韦昌辉用刑,可借机全歼他们。
洪秀全采用了她的办法,派武士围杀观众。经此一劫,东王派的人差不多全被除尽,前后被杀死的多达三万人。
还有这样一个故事:
子贡名赐,是孔子门中的恃才自傲者。他学识渊博,反应敏捷,口才出众,自以为是个全才,也非常希望像宓子贱那样,让孔子肯定为君子。
孔子知道子贡有辩才又能尊师,认为子贡以后必成大器。但是他又看到子贡善辩而骄、多智少恕,只能称得上是一块瑚琏。瑚琏是宗庙里一种用来盛粮食的贵重华美的祭器。孔子借此比喻子贡还没有达到高级别的“器”,还需要继续加强修养。
恃才自傲者通常表现为妄自尊大、自命不凡、肆无忌惮、目中无人。只要有机会标榜自己,就会抓住不放大吹大擂、口出狂言,常会给人一种趾高气扬、傲慢无礼的感觉,仿佛周围人都是一些鼠目寸光、酒囊饭袋之辈,全不把他们放在眼下。这也是人们常说的“狂妄”。
狂妄与骄傲不同。骄傲通常是对自己的长处自吹自擂,自高自大,尽管骄傲也有夸大的虚假成分,即夸大自己的长处,把自己说得花好桃好,但绝不会夸大到肆无忌惮、恣意妄为的程度,也绝不会达到口出狂言、放肆无礼的程度;而狂妄则是骄傲的极端,完全是目中无人,得意时忘形,不得意时照样忘形。
祢衡是东汉末年的一位名士,很有才华,但他也很狂妄。当时,曹操为了扩大自己的实力,急欲招募一些有才能的人为自己效力。求贤若渴的曹操听说祢衡有才,就想将他招为自己的属下。可祢衡却看不起曹操,不仅不肯来,还说了许多不敬的话。曹操知道后虽然十分生气,但因爱惜他的才华,就没有杀他。曹操听说祢衡会击鼓,便强令他到自己的帐下做一名鼓吏。
有一天,曹操大宴宾客,就让祢衡击鼓,并特意为他准备了一套青衣小帽。当祢衡穿着一身布衣来到席间时,从官大声呵斥:“你既是鼓吏,为什么不换衣服?”
祢衡马上就明白了这是曹操在整自己,于是不慌不忙地脱了外衣,又脱下内衣,最后就当着满堂宾客,一丝不挂地裸身而立,然后才慢慢地换上曹操为他准备的鼓吏装束,击了一通《渔阳三弄》。曹操再三容忍,始终没有发作。
曹操并没有死心,又一次备下盛宴,要召见祢衡,并准备好好款待他。可狂傲的祢衡并不领情,还手执木杖,站在营门外大骂。看到这样的情况,曹操的从官都要求曹操杀了他,曹操这一次也很生气,但为了自己的名声,只得说:“我要杀祢衡,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只是因为这个人有点虚名,我如果杀了他,天下之人定会以为我不能容他。不如把他送给刘表,看刘表怎么处置他吧?”
刘表当时正做荆州的刺史,他很明白曹操的意图,就是想借他的手除掉祢衡。他也不愿落个杀才士的恶名,不得已,只好将祢衡送给了江夏太守黄祖。
黄祖可不像曹操、刘表那样有心计,他的脾气很暴躁,也不图那种爱才的美名,碰到像祢衡这样的狂妄之人,自然是水火不容。
一次,黄祖在一艘大船上宴请宾客,祢衡出言不逊,黄祖呵斥他,祢衡竟然盯着黄祖的脸说:“你整天绷着一张老脸,就像一具行尸走肉,你为什么不让我说话呢?”
黄祖可没曹操那样的雅量,一气之下,便将他斩首了。这就是祢衡狂妄的最终下场。
如祢衡一般狂妄的人,在历史上有很多。三国时期的杨修,是有名的聪明人,但最终落得让曹操“喝刀斧手推出斩之,将首级号令于辕门外”的悲惨结局,究其原因,乃是“为人恃才放旷,数犯曹操之忌”,可以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空负聪明而无智慧;韩信是一个军事天才,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聪明人,但他对为臣之道很不精通,缺少政治智慧,恃才放旷,最后落得功成身死。
有一个傲气十足的富商腆着个大肚子来到寺院,站在财神面前说:“你有什么?还不是依靠我的供品,你才能活下去?”
禅师听到后很生气,就把富商带到窗前说:“向外看,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许多人。”富商说。
禅师又把他带到一面镜子前,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只看见我自己。”富商回答。
禅师说:“玻璃镜和玻璃窗的区别只在于那一层薄薄的银子,这一点点可怜的银子,就叫有的人只看见他自己,而看不见别人了。”
富商面带愧色地离去。
“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的道理世人皆知,因此我们惟有谦逊己身,才能让人进步。“忍”虽然博大精深,但只要做到制怒与戒嚣张,便不难领悟其中的真谛。
在现实生活中,就不乏“狂妄”者:他们对工作和学习都不怎么踏实,工作学习的成绩当然也就比不过那些工作和学习努力踏实的人。但他就是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和缺点,总认为别人花在工作和学习上的时间多,所以成绩比自己好,对别人取得好成绩非但不服气,反而硬要“狂妄”地认为自己就是比别人强。这种“狂妄”,是完全不正视自己的缺点和错误的“狂妄”,是完全不理智也不现实的“狂妄”,其实质就是“极端盲目的自高自大”。这种“狂妄”无论对我们的工作和学习,都不会有任何好处。
在现实生活中,这种“狂妄”者还确实不少,它不但给“狂妄”者自身造成巨大危害,同时也给“狂妄”者周围的人群和团体乃至社会和人民造成巨大危害。这种“狂妄”之危害如此,肯定是要不得的,在我们的灵魂深处不应该有它的位置。
《尚书》中有“满招损,谦受益”,意思是说不自满、不张狂的人,才会有所受益。做人必须谦虚谨慎,才能博采众长来充实自己,还会自觉地改过从善,从而提高自己的修养。只有这样,才能得到他人的认可和尊重。
世界上那些自以为是、自高自大的人,他们的目光短浅,就像井底之蛙一样。有一点才华就不可一世,就像祢衡、杨修那样,实在自惹祸患。因此,王明阳认为,猖狂、傲慢的反面就是谦逊,谦逊是对症之药,虚以处己,礼以待人,不自是,不居功,择善从之,控狂制傲,这样的人才能成大器。
欲成大事,则遇事多思考,全面分析问题,不可自恃聪明,不可轻视每一个对手,不可错过每一个细节,不可放过每一个机会。
《尚书》中有“满招损,谦受益”的句子,也就是说不张狂、不自满,人才能有所收益。一个谦虚的人必然能够博采众长,用以充实自己,还会自觉地改过从善,提高自己的修养,并能得到别人的尊重。
《老子》中说:“知不知,尚矣;不知知,病也。圣人不病,以其病病。夫唯病病,是以不病。”是讲知道自己有所不知,有不足之处,有欠缺的地方,这是明智的人。不知道却自以为知道,唯恐别人不知道自己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毛病之所在。圣人已经很完美了,没有缺陷了,却忧虑自己有过失,有毛病,谦虚自省,正是这样检查自身的过失、错误、毛病,才能真正地没有过失,所以虚其心,受天下之善。
自满是导致失败的原因之一。防止自满情绪产生,就要不断完善自我,不被表面的胜利所陶醉,头脑保持清醒。
如果一个人真正立志于修道,这个“修道”不是出家当和尚、当神仙的道,而是儒家那个“道”,也就是说以出世离尘的精神做入世救人的事业。如果一个人志于这个道,而讨厌艰苦的物质环境,怕自己穿坏衣服,怕自己吃的不好。换句话说,立志于修道的人而贪图享受,就没有什么可谈的了,因为他的心志已经被物质的欲望侵占了。“士志于道,而耻恶衣恶食者,未足与议也。”孔子这句话是说,一个人的意志,会被物质环境引诱、转移的话,无法和他谈学问、谈道。
有一天,一个书生到一个禅师那里大谈佛道,自己宣称已经领悟真道,并说:“大千世界不过空空如也,俺已经一丝不挂,解脱自在了。”禅师听他这样说,还是微笑着和他聊着。
书生临走的时候,禅师突然问:“你的衣服背后怎么烧了一个大洞?”
书生急了,这可是他最好的衣服,赶紧问:“哪里?哪里?”
禅师笑了笑:“就这么个一丝不挂呀?”
书生惭愧地走了。
立志要追求真理的人,当然是要具备出世离尘的精神,而这出世离尘是远离口腹享乐和名闻利养的,衣食住行不是说要追求简朴和苦行,但却应随遇而安,否则那个“志于道”当然要打上问号了。
孟子曰:“天降将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这句话曾经鼓舞了很多人为了真理而去奋斗。
痛苦是成熟的催化剂,它能使坚强的人更加坚强,懦弱的人更加懦弱。放眼天下的那些英雄人物,没有一个不是历经坎坷,尝尽人世间的沧桑。如果我们仔细观察自己身边的人,也会发现没有一个人的一生都是一帆风顺,任何一个人都会遇到大大小小、多多少少的各种各样的挫折和逆境。当逆境降临到你的身边时,用怎样的一种心态去对待它,则成了人生归宿的契机。
从前,有一个国王和一个奴隶同坐一条船。那奴隶从来没有出过远门,从来没有见过海洋,更没有尝过坐船的苦。他一路战栗不已,进而哭哭啼啼。大家百般安慰他,他仍继续哭泣。
国王被他扰得不能安静,就找随船的大臣们商量,但大家始终想不出办法来。这时,船上有一位哲学家说道:“您如果允许我试一试,我想我可以使他安静下来。”
国王说道:“这真是功德无量。”
哲学家立刻叫人把那奴隶丢到海里去,他沉浮了几次,人们才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拖到船边。他连忙双手紧紧地抱着船舵,人们才把他拖到船上。他上船以后,坐在一个角落里,再也不哭了。
一个人在困难面前摔倒是在所难免的,但关键是能面对困境勇敢地站起来。你现在的逆境及苦难都是你最大的财富。古今中外,凡成就大事业者,没有一个不是从苦难中走出来的。对于一个坚强的思想者来说,没有逆境意味着没有思想之源。有磨炼,才会有痛苦,才会使人思索。一个人只有经过痛苦的思索,才会发现这个世界的光明与阴暗,才会顿悟人生的真谛,才会明智练达。而只有明智的人,生命才会卓越不凡。苦难的逆境,使庸者变得卑琐乖戾,使强者变得坚韧而崇高。那累累的创作,恰是生命给你的珍贵。每个伤口,都是一次演练,一次登高,一个顿悟。苏格拉底说:“逆境是磨炼人的最高学府。”这种逆境观,几乎是历史上所有伟大巨子成功的基石。人必须有信心战胜生活中的一切逆境。
那些平凡的人,总是祈盼一生都能顺顺利利。一旦遇到逆境,他们便表现出脆弱的天性,或者听从逆境的摆布,随年华与时光如水东流;或者不敢面对逆境,逃避困境,为寻求暂时的平安而作无谓的牺牲,任听逆境的宰割与剥夺。这种人是生活的垃圾,逆境的牺牲品。逆境作为优胜劣汰的试金石,把这些人从繁芜复杂的生活中淘汰出局,从而使优秀者绽放出灿烂的年华。逆境原是为不畏困苦的人而准备的,它所阻挡住的原就是跌倒在地、不经一击的庸人。
我们每个人都是以自己的心态去看待生活。面对逆境便以为无法越过的人,只能永久地停留在阻挡面前;胸纳江河者看到的逆境是暂时的回流,回流之后就是可以放舟千里的浩荡之水。
因此,人生的关键就是培养自己胸怀的博大。一个人,只有具有了博大的胸襟,才能够平静地对待世界与人生。
张伯伦说:“除了通过黑夜的道路,人们不能到达黎明。”
逆境,是强者的必经关口。没有逆境的苦难,就没有强者的战场。没有战胜困难的过程,又怎么能有胜利的欢愉和成功的喜悦?逆境的后面只有两个结局:一个是成功,一个是失败。战胜了逆境,人生就踏上了成功的坦途;在逆境面前退缩,便只能以失败结局。
逆境是一种成就强者的人生境遇,让我们在自己的一生中以一颗坦然的心面对每一次逆境吧!
人要学会走路,也要学会摔跤,而且只有经过摔跤,他才能学会走路。卓越者的一个特点是在逆境中百折不挠。摔一次站起来,再摔一次再站起来,他的筋骨因而强健了,生命也变得钢铁般硬实。灾难是我们能真正照见自己的镜子。逆境在人生中总是暂时的,逆境之后便是平坦的大道。一个人倘若练就在逆境中的心平气和,在顺境中就是一日千里的气概。
人的生活似洪水奔流,不遇上岛屿和暗礁,难以激起美丽的浪花。逆境是人生经历中最可贵的部分,正是它将卓越与平俗鲜明地区分开来,使那些不凡的生命从混沌的世俗中脱颖而出。
大思想家孔子认为大道通达于天下时,把天下作为大家所共有的。选举贤能之人,讲究诚实,重视和睦,所以人们不只是爱自己的亲人,不只把自己的孩子当作孩子,要使社会上的老人安享天年,壮年之人能贡献自己的才力,年幼的人可以得到抚育成长,鳏寡孤独和残废、有病的人,都能得到供养。男人尽力于自己的职分,女人各有自己的家庭。人们厌恶把钱物抛弃在地面不管,但也不让别人为自己收存,据为己有;人们厌恶自己有力而不肯出力的人,但也不让别人为自己出力。所以各种图谋都杜绝了而不发生,也没人去做劫掠偷窃的盗贼,因而从外面合住门而不关紧,这就叫大同世界。
此前,孔子曾经参与蜡祭,充任蜡祭饮酒的宾客。蜡祭完毕,他外出到门楼上游览时唉声叹气。孔子其实是在为鲁国叹气。
当时,子游在旁边问道:“老师,您为什么叹气呢?”
孔子回答说:“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同举)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於地也,不必藏於己;力恶其不出於其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
大同社会正道盛行,天下为天下人之天下,实行选举贤达能人主事的民主政治。男女平等,琴瑟合谐,相处美满。人际关系讲求信任、和睦。人们不仅孝敬自己的父母,爱护自己的子女,还需要有完善的社会保障制度,做到老人安享天年,壮年得展所长,少年成长良好,鳏寡孤独和残疾病人都能得到妥善照顾。那时生产发达,财富充足,只怕物资富裕得失诸浪费,不必为生计困乏而烦恼,但以多多贡献自己力量为人生乐事。社会秩序之佳,阴谋诡计、抢劫偷盗和破坏活动绝迹,人们真正可以享有夜不闭户,免于恐惧的自由。
现代大教育家蔡元培说:“夫妇者,本非骨肉之亲,而配合以后,苦乐与共,休戚相关,遂为终身不可离之伴侣。而人生幸福实在于夫妇好合之间。然则夫爱其妇,妇顺其夫,而互维其亲密之情义者,分也。夫妇之道苦,则一家之道德失其本,所谓孝悌忠信者,亦无复可望,而一田之道德,亦由是而颓废矣。”这段话告诉我们,夫妇之道,不仅关系到一个家庭的和睦,而且也关系着整个社会的伦理道德风尚的建立。
夫妇虽没有父母子女、兄弟姐妹那样的骨肉之情,却是人一生不可分离的生活伴侣。所以夫道以义,妇道以德,只有苦乐与共,休戚相关,才能成为好的夫妇,也才有人生的真正幸福。所以男子选择妻子的时候,应该选择贤淑、贞静有德的女子,而不应只重其貌。女子在选择丈夫的时候,应该选择那些明事理、有才学、真诚而老实的人,而不应看重他的名位。只有这样,才能互相尊重、信任,才能结成一个美好和谐的家庭。
夫妻关系是组成家庭的基础,夫妻的和睦是家庭和睦的核心。古有梁鸿孟光举案齐眉的故事,体现了夫妻恩爱、相敬如宾的美好感情。而宋弘所说的“糟糠之妻不下堂”,已成为千百年来表达爱情忠贞不渝的名言。可以说夫妻之间的恩爱是身心的契合,它不只是卿卿我我,也绝非是条件的相互交换,更不应由于一方的社会地位的变化而变化。夫妻恩爱应该是志同道合,患难与共,相互砥砺,成就一番事业,这才是中国传统夫妻关系的民族特色和精华之所在。
在封建的伦理道德中,“三纲五常”中有一条那就是“夫为妻纲”。这表现在家庭关系中,做丈夫的可以对妻子为所欲为,可以三妻六妾,也可以说休妻便休妻,而妻子只要有一点反抗便被扣上“妒妇”的帽子。这是糟粕的东西,也是我们所要扬弃的东西。在现代社会中,男女平等,但是一个家庭能否和谐,充满温馨,也有待于夫妻双方的努力。要想拥有一个温暖和睦的家庭,忍住自己的气性,宽待对方可谓是良策。
尊老爱幼作为一种传统美德,历来为我们中华民族所高度重视。早期儒家所追求的大同社会理想中,就已经有“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废、疾者皆有所养”的重要内容。年以齿尊,贤以德叙,家有老,世有贤,被看作是国家的祥瑞。尊老爱幼对于老者、长者,必养、必敬、必让、必安;对于幼者、弱者,则必育、必教、必抉、必济,这样社会才能安定。孟子则把“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当作仁政的基本内容和要求。长幼有序,提倡尊老爱幼,在于安天下父母之心,使天下幼弱残孤有所依靠,从而形成厚重亲和的社会氛围和有序的社会伦理关系。
人生一世,即使你能活100岁,那又有多长呢?人的少年与壮年,像春天一样明媚。但是春天也不过才三个月,一转眼便到了炎热的夏季。秋天来了,万物凋谢零落,树木枯萎;春天哪能长久不去呢?四季循环往复,这是大自然的规律。有些人却不知道珍惜时光,年轻的时候沉溺于酒色和赌博下棋,游玩消磨时光,老了以后怎么办?而与坏人交朋友,与好人结仇,甚至侮辱、怠慢老人之人,不读圣贤的书,反而把它抛弃在一边,最终不过是一个鲁莽的人。红颜变成白发,想追回以前失去的时光,怎么也不能做到了,虽然也感到后悔,可又能有什么办法补救呢?这不就是虚度一生吗?真是可悲啊!
古人认为,作为年轻人应忍住自己轻狂的性子,不贪图生活享受,珍惜青春,珍惜时间,努力向前,尊师敬长,只有这样,才能有所成就。所以年轻人应该明白这样一个道理:人生天地之间,依靠三种力量,但却要用同一种态度来对待。一是父母生育了我们。没有父母的生育、培养,你无法生存下去,所以要尊敬孝顺父母。二是老师的教导。没有教育,人就无法成才,也就不可能立于社会之上,所以应该尊师重教。三是社会的培养、锻炼和造就。没有社会的扶助,一个人难以成气候,所以应该把自己的才华反过来贡献于社会,多为社会,为民众做有益的事。
长者应以不自己的经验丰富而轻视少年人,年轻人也不应以有魄力、能闯、血气方刚自居而忽视长者的规劝。其实长幼之间只有取长补短才能共同做好事情。
人是一种社会性的高等动物。人是社会的人,社会性是人的根本属性。人要在世间立身,就应该学会处世。吕坤认为,善处世“只于人情上做工夫”。
世间的人之常情是怎样的呢?吕坤认为,闻人之过则津津乐道,闻己之过则百般掩饰;见名利尽揽身上,见过失尽推他人;从薄处去推究他人情感,从恶边去揣度他人之心,这是天下人的通病。那么,怎样才能消除这些病痛呢?吕坤认为,首先要律己。自身要做到心诚,“诚则无心”,要有见识,身处污泥不被其玷污。不要把“你我”二字看得过于透彻,要有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精神,更重要的一点是要善于体察自己的过失。相对地说,客观公正地对待他人的过失比较容易些,而坦诚公正地认识自己就非常困难了。这是由于私欲等主观因素和非主观因素所造成的。所以必须做到每日“三省吾身”,这是非常必要的。因为认识自我是安身处世的重要前提。
其次,要善于宽厚待人。由于人的能力有大有小,天下的事情应听凭各自的方便,决不能强求做到整齐划一,一刀切,只要能把事情办成就行。否则的话,即使人情备受痛苦,又是于事无补的。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在正确对待他人的过失和错误上,吕坤提出了一系列的积极主张,如不以己所长而责备别人,责备人应留有余地,要谅人之愚,体人之情等等,一字概括,即为“恕”字。这里,吕坤指出劝善应以教育为主,既要指明对方的错误,使对方改过自新,又要考虑对方的承受能力。要分析对方的心理特点,千万不可以权压人,以理压人,以法压人,把对方逼上绝路。那只能使对方负隅顽抗,更加肆无忌惮。吕坤认为,人一旦到了无所顾忌的地步,就无所谓尊严、刑罚和事理了。
因此,对于犯有过失的人,特别是偶一失足的青少年,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心诚则灵,这样感化别人,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吕坤真不愧是一位伟大的教育家思想家。
当然,现代社会是法治社会,应该以道德教化与法治并重,过分地强调一点,而忽视另一点的做法都是片面的。
故意挑剔毛病,硬找差错,没有问题也生出了问题。有时伪装成对工作事业认真负责的样子,有时又换上一副蛮横不讲理的嘴脸,或自以为聪明透顶,或傲慢无知。不管属于其中的哪一种表现,心里都揣着一个恶的念头,不愿与人为善。因为一切事物都不可能尽善尽美,所以他总是能为自己的行为“理论”一番。
当一个人如此这般的时候,大抵他们并非冲着真理、正确、原则而来的,恰恰相反,他们只是以此作为口实和把柄,来达到他们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对人不对己。如果有谁也像他们那样反过来,用他们的矛,刺他们的盾,恐怕他们也会束手无策了。
《吕氏春秋•举难》中说,世界上找一个完人是很困难的,尧、舜、禹、汤、武,春秋五伯亦有弱点和缺点,比尧、舜、禹还要圣明的神农、黄帝犹有可指责的,并不是只有尧、舜、禹。“材犹有短,故以绳墨取木。”就是作为栋梁之材的人,也有短处,不然为什么要用绳墨来把栋梁之材加工得又方又直呢?“由此观之,物岂可全哉!”所以天子不处全、不处极、不处盈。全则必极,极则必盈,盈则必亏。“先王知物不可全也,故择务而取一也。”
孟子说,君子之所以异于常人,便是在于其能时时自我反省。即使受到他人不合理的对待,也必定先反省自己本身,自问:我是否做到仁的境界?是否欠缺礼?否则别人为何如此对待我呢?等到自我反省的结果合乎仁也合乎礼了,而对方强横的态度却仍然不改。那么,君子又必须反问自己:我一定还有不够真诚的地方。再反省的结果是自己没有不够真诚的地方,而对方强横的态度依然故我,君子这时才感慨地说:“他不过是个荒诞的人罢了。这种人和禽兽又有何差别呢?对于禽兽根本不需要斤斤计较。”
事实上,按照一般常情,任何人都不会把过去的记忆像流水一般地抛掉。就某些方面来讲,人们有时会有执念很深的事件,甚至会终生不忘。当然,这仍然属于正常之举。谁都知道,怨恨会随时随地有所回报。因此,为了避免招致别人的怨愤,或者少得罪人,一个人行事需小心在意。《老子》据此提出了“报怨以德”的思想。孔子也曾提出类似的话来教育弟子:“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其含义均是叫人处事时心胸要豁达,以君子般的坦然姿态应付一切。
《庄子》对如何不与别人发生冲突也作了阐述。
有一次,有一个人去拜访老子。到了老子家中,看到室内凌乱不堪,心中感到吃惊。
于是,他大声咒骂了一通扬长而去。
翌日,又回来向老子致歉。
老子淡然地说:“你好像很在意智者的概念,其实对我来讲,这是毫无意义。所以,如果昨天你说我是马的话我也会承认的。因为别人既然这么认为,一定有他的根据,假如我顶撞回去,他一定会骂得更厉害。这就是我从来不去反驳别人的缘故。”
从这则故事中可以得到如下启示:在现实生活中,当双方发生矛盾或冲突时,对于别人的批评,除了虚心接受之外,还要练成毫不在意的功夫。人与人之间发生矛盾的时候太多了,因此,一定要心胸豁达,有涵养,不要为了不值得的小事去得罪别人。而且,生活中常有一些人喜欢论人短长,在背后说三道四。如果听到有人这样谈论自己,完全不必理睬这种人。只要自己能自由自在地按自己的方式去生活,又何必在意别人说些什么呢?
每个人都生活在人群中,有人的地方自然会有矛盾,有了分歧,那该怎么办?很多人就喜欢争吵,非论个是非曲直不可。其实这种做法很不明智,吵架又伤和气又伤感情,不值。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俗话说家和万事兴,推而广之,人和也万事兴。俗话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人际交往中切不可太认死理,得饶人处且饶人,装装糊涂于己于人都有利。
孔子曾经说过:“可以同他交谈却不同他交谈,这就会失掉了朋友;不可以同他交谈却同他交谈,这就可能说错了话。有智慧的人既不失去朋友,又不会说错话。”
孔子提倡“少言”、“慎言”,的确有一定的道理,因为很多时候都存在“祸从口出”的情况,因此把握好说话的时机、场合是很重要的。孔子认为,应该与人交谈沟通的时候却没有这样做,就失去了结交朋友的机会,可能与一个真正有益于自己的朋友失之交臂。还有一个经常犯错误的地方是,说话不看对象,把话对不该说的人说。
聪明的人知道能够看出哪种人才是真正的人才、真正的朋友、真正的英雄,所以,他能做到既不失去结交朋友的机会,也不会对道不同的人浪费言辞,说错话。
有人把语言形容成刀剑一样,因此愈显得慎言的重要。孔子是一个非常慎言的人,他待人诚恳恭谦,看起来好像不善言辞,但在公开场合里,他说话又非常的能言善辩。所以,孔子一直在陈说一个道理:“言忠信,行笃敬,虽蛮貊之邦,行矣!言不忠信,行不笃敬,虽州里行乎哉!”
人的脸孔上,有两个眼睛,两个耳朵,两个鼻孔,却只有一张嘴巴,这奇妙的组合,蕴涵着很深的意义,就是告诫人们要多听,多看,少说。
《伊索寓言》中有句名言:“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是舌头,最坏的东西还是舌头。”中国还有句谚语:背后骂我的人怕我;当面夸我的人看不起我。因此,人要懂得“祸从口出”的道理,管住自己的舌头。
范雎在魏国见到秦王,尽管秦王求教再三,他都沉默不语;诸葛亮在荆州,刘琦也是多次请教,诸葛亮同样再三不肯说。最后到了偏僻的一座阁楼上,去了楼梯,诸葛亮才分别对刘琦指示今后方向,所以历史上的“去梯言”,就表示慎言的意思。
东晋时代的王献之,一日偕同两个哥哥王徽之、王操之,一起去拜访当代名人谢安。徽之、操之二人放言高论,目空四海,只有献之三言二语,不肯多说。三人告辞以后,有人问谢安,王家三兄弟谁优谁劣?谢安淡淡说道:慎言最好!
还有一个外国的例子,也说明了做人谨记要慎言这个道理。
美国曾为一个在1953年被处决的死囚平反,认为他当年死于不公正的司法裁决。这个人糊里糊涂地被送上绞刑台,原因是说错了一句英语。
死囚名叫巴利哈,处决时年仅18岁。他是一个智商不高的不良少年,当年他误交损友卡拉克,与16岁的卡拉克一同去爆窃纽约南部的一个货仓。
当夜卡拉克怀揣手枪,与巴利哈一起犯案,哪知道在爆窃时遇到两个巡警,警察看见是两个黄毛小子,就上前想把他们拘捕。
这时卡拉克拔出手枪,指向警察,警察一步步向他们走近,一个警察想把卡拉克手上的枪拿下,叫卡拉克把手枪交给他。
卡拉克的手颤抖着,用枪指着警察,大喝:“不要过来。”但警察还是一步步逼近,一面说:“把枪交给我。”
巴利哈看见两人对峙,非常害怕,他怕死党真的开枪将警察打死,他想让卡拉克把枪交给警察后投降,情急之下,他向卡拉克叫出了当代美国司法史上最著名的五个英文字:Celak,let him have it!
巴利哈的意思是:“卡拉克,把枪交给他吧!”可是,卡拉克却误解了他的意思,他不知道“it”这个代名词,指的是手枪,他以为巴利哈的意思是:“把他一枪毙了吧!”他误会了话中的“it”,指的是子弹。
卡拉克一枪就把警察击毙。二人双双被捕,卡拉克对法官说,当时自己以为巴利哈叫他开枪,但巴利哈的律师申辩,说没有叫他向警察开枪,这句话的意思,是叫他向警察交枪。陪审团相信卡拉克的说法,认为巴利哈参与谋杀。事发时巴利哈刚过了18岁生日,被判死刑,卡拉克尚未成年,只判监禁。
巴利哈这句英语有歧义,可作双解,巴利哈的原意确实是叫同伴交枪,但当时青少年犯罪严重,舆论同情警察,巴利哈便非死不可。巴利哈的家人为他奔走四十多年,争回清白,终于成功。
对一句话的误解,可以送掉一条命,做人谨记要慎言。
现代的人喜欢信口雌黄,好谈论是非,说三道四,大放厥词,谬发议论,有时候危言耸听、标新立异、故弄玄虚、轻口薄言、冷语冰人;说话如剑,到处制造口业,所以让人感到世间上,惟哑巴是最慎言的人,也是最不造作口业的人。
人生,有人喜欢饶舌,但也有人习惯于慎言。饶舌的人常常会吃亏;慎言的人,则不容易受到伤害。
艾子发高烧,梦游阴曹地府,正见阎罗王升堂问事。有几个鬼抬上一个人,说:“这人在阳世,干尽了缺德事。”
阎王命令道:“用100亿万斤柴火烧煮。”马面鬼上来押解。
那人私下里探头问马面:“你既然主管牢狱,为何穿着这么破烂的豹皮裤子呀?”
马面说:“阴间没有豹皮,如果阳间有人焚化才能得到。”
那人立即说:“我姑姑家专门打猎,这种皮子多着呢,如果你肯怜悯,减少些柴,我能够活着回去,定为你焚化10张豹皮。”
马面大喜,答应减去“亿万”两字。煮烧时也只是形式而已。
待那人将归时,马面叮嘱道:“可千万不要忘了豹皮呀!”
那人回头对马面说:“我有一诗要赠送给你:马面狱主要知闻,权在阎王不在君,减扣官柴犹自可,更求枉法豹子皮。”
马面大怒,把他又投入滚沸的水锅里,并加添更多的柴煮了起来。
艾子醒后,对他的徒弟们说:“必须相信口是祸之门啊!”
由此我们知道,一个成熟的人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有些话,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你只要放眼周围,人缘好的人,嘴巴绝对不是喷壶。而人缘好也分两种,一是天生心计单纯,拙于言辞,一看就没有威胁力,就像《红楼梦》里的李纨;二是把真实的自己隐藏得滴水不漏,显得淡泊名利,与人无争,就像薛宝钗。
不过我们在工作中学学宝钗还是正确的,而生活中应该还原自我,有些个性,只要这些恣意妄为不妨碍他人就行,一生为别人而活,死时不冤吗?
但是,对于知心朋友,我们应该多聊聊,有用的、没用的,不必有过多的顾忌。很多时候,我们都宁可将悲伤和失意压在心底,也不肯在别人面前展示自己的伤疤。我们以为只要自己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不会有人看见,不会有人嘲笑我们。但是,一个人的承受能力终究是有限的,与其一个人将所有的无奈和血吞下,不如找个人聊聊,还一个健康快乐的自己。真正的朋友绝不会在你沮丧的时候讽刺你,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远离你。其实,有时候我们和朋友聊天,并不是想从朋友那里得到什么,朋友的一句宽慰,一句鼓励,对于失意的人都有着无穷的力量。
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很多时候都需要有人认可我们,有人关心我们,有人支持我们,有人愿意与我们同行,站在我们身边,让我们不再孤单。多和朋友聊聊天,让朋友知道你的生活近况,体恤你的真实想法,而朋友也会把他的喜怒哀乐告诉你,两个人在聊天的过程中会感受到彼此的心贴得很近,感情也会逐渐加深。朋友之间贵在坦诚相见,而一起聊天,就是坦诚相待的方式之一。敞开你的心扉,经常和朋友见见面、聊聊天,你定会受益匪浅。
嘴巴,可以是吐放剧毒的蝎子,令人生畏远避,也可以像柔软香洁的花苑,散发清香和喜悦,为人间邀来翩翩的彩蝶。留一张口,说赞美的言辞赞美天地,赞美所有的人。赞美,像雨后的彩虹,黑夜的萤火,虽然是惊鸿一瞥,却是久久的让人激荡回味!
孔子深察人心和人性,深深了解不同个性和涵养的人有不同的生存哲学。他认为,内心没有仁德的人不可能长久地处在贫困中,因为他一旦贫穷,便会无恶不作;一旦没有恒产,便失去恒心。如果这种人的生活环境安逸的话,他便会“饱暖思淫欲”,就会骄奢淫逸,没有了意志和进取心,甚至有的还会变成邪恶之人。
孔子的这种思想,是希望人们注意个人的道德操守,在任何环境下都做到矢志不渝,保持气节,并且做事都要有个长远目标,不能“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例如一个推销员,如果他没有自己长久的目标,他就不能长久地保持简朴的生活,不能心甘情愿地在外面奔波,也快乐不起来,他会把销售当做一种负担。有目标的推销员能安于自己的目标,认定了就想办法实现。聪明一点的人,会调动一切外部的要素来实现自己的目标。
孔子原典的另一个意思是说,仁德的人安于仁,就如同一滴水安于大海,又如同鸟儿安于森林,鱼儿安于江湖。有智慧的人能够深深懂得仁德带来的好处,所以,他也安于仁德。
有个手艺精湛的老木匠准备退休,他告诉老板,说要离开建筑行业,回老家与妻子儿女享受天伦之乐。
老板舍不得他走,一再地挽留他,并问他是否能帮忙再建一座房子,老木匠说可以。
但是大家后来都看得出来,他的心已不在工作上,他用的是软料,出的是粗活。房子建好的时候,老板把大门的钥匙递给他。
“这是你的房子,”他说,“我送给你的礼物。”
他震惊得目瞪口呆,羞愧得无地自容。如果他早知道是在给自己建房子,他怎么会这样呢?现在他的余生得住在一幢粗制滥造的房子里!
我们又何尝不是这样呢?我们漫不经心地“建造”自己的生活,不是积极行动,而是消极应付,凡事不肯精益求精,在关键时刻不能尽最大的努力。等我们惊觉自己的处境,早已深困在自己建造的“房子”里。
把你当成那个木匠吧,想想你的房子,每天你加上去一块板,敲进去一颗钉,或者竖起一面墙,用你的智慧好好建造吧,你的生活是你一生唯一的创造,不能重建,即使只有一天可活,那一天也要活得优美、高贵。
因此,我们每一个人都有仁心,只因为一时沾染上了坏习气,仁便为之隐蔽,而无作用。所以需要把心放在仁上,然后做一切事情都是仁事,而非恶事。聪明的人知道行仁有好处,不行仁有坏处,权衡利弊得失,然后选择行仁一途。
简言之,对人好,既让人获利,又让人快乐。当然,这样做的前提条件是自己要舍得。人越舍得就会收获越多,越快乐。
阿里斯提卜年轻时曾从师苏格拉底,后来他离开苏格拉底,师从狄奥尼修。
有一次,狄奥尼修问他:“你为什么离开苏格拉底到我这里来呢?”
阿里斯提卜说:“将我所有的东西给予别人,以得到我没有的东西。”
阿里斯提卜的意思是他已把自己的东西给了苏格拉底,又到狄奥尼修这里来要东西。
那他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是快乐,而不是知识。因为快乐只能自己拥有,而知识却可以别人给。因此,阿里斯提卜的意思实质上是说:我为了寻找更大的快乐,所以来到您这里。
孔子说“仁者安仁”,一个“安”字表明了仁者的快乐是安乐的、安宁的、安详的。这正如《战国策》里所讲的一个故事:
以前,有一群姑娘晚上经常聚在一起做针线活,点灯的油钱大家平摊。有一个姑娘,因为贫穷出不起油钱,又想抓紧时间多干活,也就和她们坐在一起。有人看到了很生气,就让这个姑娘离开。穷姑娘说:
“我正是因为拿不出油钱,所以每天都先来打扫屋子,这样对大家不是都有好处吗?再说,油灯也不会因为多照了我一个而变暗,你们并没有损失什么呀?为什么一定要赶我走呢?”
姑娘们听了她的话,觉得有道理,就把她留下了。
这个故事说明:当大家在一起的时候,一方面要各自出力,一方面要与人方便。这样,才会对大家有好处;反之,则无趣。孔子的“不仁者不可以久处约,不可以长处乐”,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与人相处的艺术其实很简单,只要你真心待人,别人就会对你真心。我们给予的,迟早会收获更多。我们收获的,将会撒下更多快乐的种子。这种简单的道理,是衡量人际关系最通俗的标准,这也说明人们对“坏”的憎恶。
孔子对待人生选择方面有很多重要的启示,他的学生对一块美玉是留着还是卖掉,难以做出选择的时候,孔子决绝地指出,“卖给识货的人”。
生命的每时每刻我们都会面临两难境地,需要做出抉择,常常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两条或两条以上的路。每条路上都有无限风光,可能理性和前人的经验告诉我们最不该走的路上“风景这边独好”,更加充满了神秘、新奇、刺激和诱惑。
英国作家毛姆曾说:“一个人因为看到另外一种生活方式更有重大的意义,只经过半小时的考虑就甘愿抛弃一生事业前途,这才需要很强的个性呢,贸然走出这一步,以后永不后悔,那需要的个性就更多了。”
更难的是我们往往不知道各条路收获和风险的比例是多少,选择其中之一条,就必须放弃另外一条,这种放弃往往是令人痛心的,就像我们由于各种原因不得不放弃初恋情人一样,尽管以后找到了比初恋情人更加优秀的另一半,尽管现在生活在丰富的、甜蜜的感情世界里,但失去初恋情人情结一直会使人难以释怀。失去之痛让人常常叹息,于是人生的抉择变得无比艰难,人生的路就像唐僧取经的路一样,变得无比艰辛而又险象环生,像那些明目张胆的妖魔鬼怪或许好对付一些,那些用金钱、美色、名利堆砌的陷阱我们就很难不为之动容,面对难以抵御的诱惑,往往产生非理性的自信,过分相信自己的运气铤而走险,企图鱼和熊掌兼得。
有的人经常玩一种危险的游戏,把两只脚分别踏在看似平行实际并不平行的两条道上,骑跨在两条路上前行,越走就发现两条路的间距越来越大,且中间是深沟,问题越走越严重了,以至于无法将重心调整到正常的路上来,等待自己的只有自由落体产生的失重感和最后与地面的撞击,轻者跌的鼻青脸肿,重者落下残疾甚至粉身碎骨。
是啊,人生有许多事情是要你去选择的,什么样的选择决定什么样的生活。今天的生活是由三年前我们的选择决定的,而今天我们的选择将决定我们三年后的生活。我们要选择接触最新的信息,了解最新的趋势,从而创造自己更好的未来。
有一个故事说:有三个人要被关进监狱3年,监狱长答应满足他们每人一个要求。美国人爱抽雪茄,要了3箱雪茄。法国人最浪漫,要一个美丽的女子相伴。而犹太人说,他要一部与外界沟通的电话。
3年过后,第一个冲出来的是美国人,嘴里鼻孔里塞满了雪茄,大喊道:“给我火,给我火!”原来他忘了要火了。接着出来的是法国人。只见他手里抱着一个小孩子,美丽女子手里牵着一个小孩子,肚子里还怀着第三个。最后出来的是犹太人,他紧紧握住监狱长的手说:“这三年来我每天与外界联系,我的生意不但没有停顿,反而增长了200%,为了表示感谢,我送你一辆劳斯莱斯!”
选择人生道路是每个正常人所面对的最艰难的课题。古人早就有了一句安慰我们的名言——“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同时还加上一句极富哲理的劝告——“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也所欲也,两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也。”鱼和熊掌似乎比较容易选择,两者相差甚远。可事实上生命中大多数抉择并没有这么简单,总是劝告别人:权衡利弊,把得与失写在一条线的左右两边,当得大于失时就做,当得小于失时就放弃。现实生活远非如此单纯,得与失是很难做出正确的判断的,何况万事万物都是处于剧烈的变化发展当中,并且还是可以相互转化的。因为得到的东西,与将因得到而失去的东西没有太多的距离,于是将失去的一切更令人无法忍受。
对于人生的选择,有这样一个故事:
一个农民从洪水中救起了他的妻子,他的孩子却被淹死了。事后,人们议论纷纷。有的说他做得对,因为孩子可以再生一个,妻子却不能死而复活。有的说他做错了,因为妻子可以另娶一个,孩子却不能死而复活。
一名记者听了人们的议论,也感到疑惑难决:如果只能救活一人,究竟应该救妻子呢,还是救孩子?于是他就去拜访那个农民,问他当时是怎么想的。
农民答道:“我什么也没想。洪水袭来,妻子在我身边,我抓住她就往附近的山坡游。当我返回时,孩子已经被洪水冲走了。”
归途上,记者琢磨着农民的话,对自己说:所谓人生的抉择不过如此。
有的选择让我们备受折磨,痛苦不堪,精疲力竭,生活几乎无法继续。痛苦着,犹豫着,真希望奇迹从天而降,希望上帝帮自己做出抉择,免得难以取舍,这样也不必后悔或无法后悔,因为这是上苍的安排。
因此人们信仰宗教,把一切自己无法承担的痛苦和煎熬的因果关系都推给神,自己所要做的就是用今生换取来生,用前生来解释今生,用来生激励今生,用因果轮回来给人生加注解,为自己无法安宁的心灵寻找一个安慰的理由。所以宗教成为一个失意人生的疗养所。我们祈祷神灵的出现,给我们带来希望之光,帮我们快速走出迷茫,步入人生新的里程。当然,奇迹还是没能出现,我们依然无法抉择,煎熬依然存在,我们还在等待上帝的启示,痛苦地品读着属于我们的人生,并把它当成生命的必然。
当然,一个人的家庭出身、社会背景、遗传因素、心态、性格、悟性和其他诸多偶然因素会对人生产生重大的影响,可以说是由很多偶然构成了自己独特的人生。因此,生命才会变得不可预测,使生活充满着无数的未知。人生有点像电视连续剧,整体是一个完整的故事,每一集有每一集的重点,每一集都要承上启下,任何一集演不好,都会影响到全剧的整体效果。
选择的不同构成了不同的人生,选择时自己无法判断对与错,只代表要走不同的人生之路而已。就像路上的无数岔路一样,每条岔路都通向不同的目的地,不同的岔路上有不同的风景,不同的人走在不同的岔路上,欣赏不同的风景,享受不同的人生。但如果一个懦夫站在岔路中不不往前走的话,那就永远无法看到真正的风景,无法走到真正的目的地。
虽然选择时没有对与错,那么选择有没有什么一定的依据呢?孔子说过:“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贫与贱,是人之所恶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
尽管两千多年前圣人就告诫过我们:“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但确实有些人没有把握好自己,而走了一条本不该走的路。更加残酷的是:在人生的词典里根本就没有“如果”这一条目,别去设想:如果当初我选择另一条路会怎么样这类可笑的话题。除了感叹人世的艰辛,活着的不易,我们几乎对之无能为力。
听从心的呼唤,按照本性或人性来做出应有的抉择。选择之后就立刻行动,走那属于你的人生之路,而且是当前唯一的路。愿意为之付出代价,并承担自己选择的一切责任和后果,当然更能享受选择之后的人生。一旦做出决定,你就会发现生活马上变得明朗起来,整个人充满着活力和动力,知道自己接下来可以干什么和应该干什么了,生命终于得以延续,人生之路继续往前延伸。
在每个双项或多项选择中都正确,使人生的轨迹始终在一条优化的路上,走最少的弯路并获得期许的成功,是每个人的愿望,但这种理想只能是愿望,实际上可能不存在。一个成功的人,在他获得成功以后,回顾他的人生轨迹,发现他有今天的成就是因为他的每次选择都是正确的,这仅仅说明在现有成功的结果条件下他的选择是正确的,反之,如果他选择了别的道路他干别的什么事,他可能获得比现在更大的成功或许相反,这就是人生的不确定性和不可逆性,这就是我们的无可奈何。
但是人生是多样性的,不可能像工厂化生产一样确定每个人的型号、规格、性能和用途,也不可能像木材加工厂一样根据木料来加工型材,甚至都不能像林场一样去育才。因为人的差异存在有先天的,家庭的教育,学校的教育,生活和生长环境等等诸多差别,每个因素都可能成为决定因素。
有一棵苹果树,上面结了一些大小不同的苹果。有五条虫子都想用各自的方法得到一个苹果。
第一条虫子不知道自己怎么生的,不知道自己应当怎么活下去,不知道什么是苹果,当然更不知道为什么迷迷糊糊地就爬到了苹果树下,看到别的虫在往树上爬它也爬,一切都在无数个未知和也许中,这就是大多数虫子的自然选择,它的得到苹果与否,既是偶然也是必然。
第二条虫子只知道这是一棵结满了大小果子的苹果树,但它不知道大苹果具体长在什么地方,于是它就假定大苹果长在大枝上,于是它就拣最粗枝往上爬。有这种想法的不只一条虫子,而是一批虫子,这条路上的竞争也最激烈,这是一条优胜劣汰,相对公平的竞争之路,在每一个分枝处都有大批的同类被淘汰,得到苹果的仅仅是其中不被淘汰的一小部分,最终获胜者是那些付出最多,综合素质最高的虫类。
第三条虫子非同一般,它有备而来,在苹果树下掏出望远镜,浏览了树上的所有苹果,选择了一个大的苹果作为自己的目标。然后,它就沿着这个大苹果的方向,确定出得到这只苹果的最佳路径,并设想出中途出现的预想不到的问题的解决预案。结果可想而知。
第四条是神虫,它未卜先知。在苹果树刚开花时,它就已经和花打得火热并藏在其中,它和苹果一起长大,当别的虫子在拼死拼活时,它已经美美的享用苹果了。它的超前意识,不是其他虫类想学就能学得来的。
第五条虫子什么都不做,一心专等它的同类给它扔下一个苹果,因为它爷爷、它爸爸、它哥哥都已经各得到了属于自己的不止一个苹果,虽然别虫子的不会把最大的给它。尽管不是最大的,但也足够它享用的。但是千万要确定它爷爷、它爸爸、它哥哥肯定的到了,并且还有多余的。如果什么都没有,它想在树下得到掉下来的苹果,是非常危险的,弄不好不是因为得不到苹果而饿死,就是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的苹果砸死。
人都能在无数的人生选择中获得成功,这仅仅是一个美好的憧憬,实际上,一个人取得被社会认可的成功的几率还不到5%。不参与怎么知道自己行还是不行,就像奥运会一样,有那么多人积极去争,夺冠的才是英雄。
我们知道,人生什么样的事情都可能发生,所以,上下浮沉都是很自然的事,不过是一幕戏剧的片断而已,大可不必放在心上。上去的时候,满心欢喜,下来的时候,黯然神伤,这是人之常情。人们都想往高处走,谁也不想走下坡路。但是,真正做大事的人,真正有智慧的人,其实就是那些能上能下的人。过好日子的时候,大鱼大肉吃得很香,过苦日子的时候,粗粮淡饭一样吃得开心;升官的时候,心里高兴,下来的时候,也照常认真工作,不会觉得比别人矮三分。只要你不放弃,总会有机会再度上台的,即使一直上不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做好自己的工作最要紧。
在人生的舞台上,由主角变成配角也是很自然的事,所以,这时候不要悲叹时运不济,也不必怀疑是谁故意与你过不去,你要心平气和地扮演好你的配角,向别人证明你主角配角都能演好。因为如果你连配角都演不好,那个撤换你的导演会认为他的决断是正确的。如果能将配角演好,一样会获得掌声。如果你仍然具有演主角的能力,自然会有再度独挑大梁的一天。成功者无论在什么际遇下都能上能下,昔日韩信甘受胯下之辱,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之耻,都是忍受屈辱,能上能下的典型。
的确,人生上上下下就是那么回事,能上的人是英雄,能下的人更是英雄!待贾而沽,实际上已经做出了选择。对于我们来说,只有将自己的本领准备好了,才会有识货的人来重用你。但前提很关键,一定要有充分的准备,因为机遇总是青睐那些有准备的人!
子贡拿个人的人格来看管仲,可以说他是不仁不义。齐桓公杀了公子纠,管仲本来追随公子纠的,照理也应该殉死,他却不能以死尽忠,后来反而更进一步投降齐桓公,居然贪富贵做宰相,就更不对了。孔子说,政治道德、人生道德,很难评论得公平中肯。管仲投降了齐桓公以后,帮助齐桓公在诸侯中称霸,把当时那么乱的社会辅正过来,对历史的贡献,对国家民族社会的贡献太大了。到现在管仲已经死了,可是我们这些人都受了他的好处,今天社会能够安定,各个诸侯的国家能够安定,都是他的功德所赐,假使当时没有管仲,那我们即已变成野蛮民族了。
孔子还告诉子贡,管仲对历史的贡献有如此之大,没有管仲,我们的文化都可能灭绝了。这种情形,又怎么是普通男女认为他怎么不为公子纠而死的观念可比呢?公子纠对管仲并不好,不听管仲的意见,如听管仲的意见,就不会有齐桓公,而是公子纠起来了。公子纠不以管仲为国士,管仲也不必要为公子纠殉死。这就不能拿普通一般人的情形来责备管仲了。普通人一碰到失败就自杀,毫无价值,好像倒在污水沟里,这样一死了之,又有什么意义?所以他不轻易为公子纠而死,以致后来才有这么大的贡献。
其实,孔子对管仲这个人是有认可也有批评的,但总的说来,他肯定了管仲有仁德。根本原因就在于管仲“尊王攮夷”,反对使用暴力,而且阻止了齐鲁之地被“夷化”的可能。没有在他的节操与信用上斤斤计较。
人们常说:“凡事不能不认真,凡事不能太认真。”一件事情是否该认真,要看场合来定。
荷马•克鲁伊是个作家,以前他写作的时候,常常会被纽约公寓热水管的响声吵得心烦意乱。
他说:“后来有一天,我和几个朋友一起去露营,当我听到木柴烧得很响时,突然想到,这些声音多像热水管的响声啊!我为什么会喜欢这种声音,而讨厌家里的那种声音呢?回到家以后,我就试着对自己说,热水管的声音就像木柴燃烧的声音一样好听,然后我就埋头大睡。刚开始那几天,我还会留意热水管的声音,可是不久我就把它们全忘记了。”
荷马聪明地摆脱了一个小小的困扰,如果他一味地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不休,最后不见得就能解决问题,还白白浪费了时间。
一个人要想生活在一个健康的环境里,就一定不要斤斤计较个人的得失。
不斤斤计较是一种豁达。
英国有一位很著名的作家,出身极其穷苦,他的成功是靠着从艰苦卓绝之中,抱着百折不挠的精神,长期奋斗得来的。他有一个习惯,那就是从不在乎别人付给他的稿酬多少。当他暮年时候,各大书局竞相寻觅他的佳作,他的酬金版税也就丰富起来。
但好景不长,他不久就生了一场大病,并且生命垂危。这个消息一传开,就有很多访问者赶来探望,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得知他的遗嘱,然后在各报发表。这班人马站在病床旁边向他请求说:“老先生,你是奋斗恶劣环境的胜利者,那种百折不回,刻苦自励的精神,真使我们敬佩无比。你已功成名就,对我们这班崇拜你的青年,景仰你的后生有何教训;我们愿意知道先生的秘诀,胜利的方法,以作我们的指引。”
那位老先生听了这番诚恳的请求,只是微微地睁开了昏花的老眼向着他们看了看,仍旧一言不发。
他们又向他请求说:“老先生饶恕我们的麻烦,在你病中唠唠叨叨,实在对不起,我们是新闻杂志的记者,愿意听听先生最后的教训,不但我们获益,在报上发表以后,不知又将造福多少青年,因此务请不吝赐教,我们谨候恭听。”
“成功吗?秘诀吗?有,请看《马太福音》十六章二十六节。”老先生轻轻地说完上面的话,便合上了双眼,与世长辞了。他们一一记在纸上,连忙打开圣经看,只见上面写的是:“人若赚得全世界,赔上自己的生命,有什么益处呢?人还能拿什么换生命呢?”
是的,人即使得到了整个世界,却付出了整个生命,又有什么益处呢?因此,人一定不要斤斤计较个人的得失。
不斤斤计较的人们拥有豁达胸怀,即使在他们去世之后,也让人们深深地怀念。不斤斤计较是一种明智,一辈子不吃亏的人是没有的。
同事间你来我往,无法做到绝对公平,总是要有人承受不公平,要吃亏。倘若人们强求世上任何事物都公平合理,那么,所有生物链一天都无法生存——虫子就不吃树叶,鸟儿就不能吃虫子……
既然吃亏有时是无法避免的,那何必要去计较不休、自我折磨呢?事实上,人与人之间总是有所不同的。别人的境遇如果比你好,那无论怎样抱怨也无济于事。最明智的态度就是避免提及别人,避免与人比较这比较那。而你应该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他能做,我也可以做”,以这种宽容的姿态去看待所谓的“不公平”,你就会有一种好的心境,好心境也是生产力,是创造未来的一个重要保证。
不斤斤计较,也是一种高明的处世方法。
大凡当领导的,都喜欢办事得力、不斤斤计较个人得失的部下。阳刚之气过盛的领导更不喜欢斤斤计较个人得失的部下。要取得他的信任,首先你自己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凡是领导交给你的工作都要尽最大的力量去完成,争取每一件事都做得漂漂亮亮。对待个人利益一定要以大局为重,不去斤斤计较。遇到一些非原则性的小事,尽管自己觉得委屈,也不要去招惹你的上司,以免同他产生对立情绪。这样,就会让他觉得,他欠你的太多,在需要的时候,他必然首先想到你。
常言说“吃亏是福”,就是这个道理。
有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换个思维想一想,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所以,凡事总能找到解决的途径,只要你肯动脑筋。对于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你真的不必太过计较。人生苦短,多留些快乐的日子给自己吧!
孟子曾经说过:“修养心性的最好办法是减少欲望。一个人如果欲望很少,即便本性有所失去,也不会失去很多;一个人如果欲望很多,即便本性还有所保留,也不会保留很多。”
孟子在此教育我们,要养心就要减少我们的欲望。只有减少欲望,才能够让我们的本性更多地得到保留。
我国历史上很多有识之士都通过控制自己的欲望来养心。林则徐在虎门禁烟时,曾经用一副对联勉励自己:“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意思是,大海之所以能够容纳众多的河流,是因为它有足够的包容性;而峭壁之所以能够巍然屹立在千仞的高度,是因为它没有欲望,这样才能达到大义凛然(即“刚”)的境界。林则徐用上联告诫自己要有包容性,广泛听取各方面意见,而用下联告诫自己要坚决杜绝私欲,像大山那样刚正不阿。
而要做到“无欲”,谈何容易。据说,和尚在寺院里修炼一辈子,末了没有一个不想上西天的;而道士整天闭门打坐,去世时没有一个不想白日飞升的。连每天修炼的和尚和道士都难以做到“无欲”。对于我们凡夫俗子来说,面对的诱惑更多,要真正做到“无欲”几乎是不太可能的。
孟子在此不是说我们不能有欲望,而是说我们不能有太多的欲望,我们要合理控制自己的欲望。欲不可绝,但也不可纵。纵欲会带来意想不到的祸害。只有适当地节欲,才能身心健康,安然处世。
在竞争日益激烈的今天,工作、生活各方面的压力纷至沓来,我们面临的机遇很多,诱惑更多。这时,我们只有淡然处世,不被更多的欲望所束缚和左右,才能以一颗平常心去轻松面对平凡的生活。
在印度的热带丛林里,人们用一种奇特的方法捕捉猴子:
一个小盒子里装有猴子喜欢吃的坚果,盒子上有个小口,刚好够猴子将自己的前爪伸进去,但抓住了坚果的前爪就不能抽出来了。猴子想方设法想吃到坚果,可总是无济于事,但他却始终不舍得放弃坚果,抽出前爪。最后只有乖乖地被人们抓住。
紧握双手,里面什么都没有,张开双手,你将拥有全世界。让我们都学会合理控制自己的欲望,只有舍弃不必要的欲望,才能更好地满足我们必须的欲望,实现我们的人生目标。
《荀子》说:“欲虽不可去也,求可节也。”指出人们应对欲望加以控制,否则烦恼接踵而来,忧虑丛生,可以说烦恼与欲望在多少与程度上均成正比。这种不良情绪如果不加疏导,及时调整,不仅可以影响思维与言行,而且萦怀不去,还可碍及脏腑,郁积生疾,此即所谓心身疾病。
中国最早提出房室养生学理论的是春秋的老子。老子对于人体生命的研究,是从对婴儿的观察实验开始的,从而探讨出养生长寿的根本。
老子认为,从人含有元精深厚的程度来看,初生的婴儿最好。为什么呢?你看婴儿那么小,毒虫不咬他,猛兽不抓他,蜇鸟不搏他。婴儿的筋骨虽弱小,但拳头握的很牢固,他不懂男女交合的事而小鸡鸡却常常勃起,这是他精气旺盛的缘故。他整天嚎哭而声音却不沙哑,这同样是因为他平和无欲而精气旺盛的缘故。老子说,一个人懂得了平和无欲就叫懂得了生命常有的法则,懂得了生命长存的法则就叫做智慧精明,贪图性欲就叫做招致灾殃。性欲耗费精气就叫做硬性消耗阳气。人成长到壮大就会衰老,这就叫不含柔弱之道。不含柔弱之道,人很快就要死亡。
老子历来被推为中国养生学的祖师,而其重复研究的问题则是房内养生,这是养生的根本问题,老子把自己的房内养生之道称为柔弱之道,主张在房内养生中要得精。其根据在于人的生命是从牝牡之合,即性活动产生的,而性合之源在于精,无精便无生命。而他通过观察认为婴儿的生命力最旺盛,能哭却不嘶哑,不懂男女交合,小鸡鸡却会勃起。婴儿的生命为什么这么强呢?就在于精多,就在于平和无欲,这样从他的现状中自然推出了保精论和节欲论。
人如果不调节好衣食,不谨慎保重身体,风寒暑热就会跟着进入体内而生病。药是圣贤制造出来用以让人们不至于死亡,渡过难关的。愚蠢的人,因为不信医药而相信巫术,最终冤枉而死,这实在是违背了圣贤的教诲。
《宋鉴》记载,江西民间崇尚鬼神,很多人被巫师迷惑,生病的人不吃药,反而听信鬼神。当时夏竦在洪州当官,在部中搜查出一千九百多家巫觋,勒令他们还俗务农,把淫祠全部摧毁。
《史记》扁鹊论述疾病说:“疾病中有六种不好治:骄横不讲礼,这是一不治;轻身重财,这是二不治;衣食不当,这是三不治;阴阳混乱内气不定,这是四不治;形体瘦弱不能吃药,这是五不治;信巫不信医,这是六不治。只要有其中一种情况,就很难治了。”
孟子说:“人饿了吃什么都觉得有味,人渴了喝什么都觉得舒服。这都是没有得到正常饮食的道理,是过于饥渴所引起的。人不只有口腹被饥渴所害的事,人心也有被害的。人如没有因饥渴之害所引导的心理的损害,就不会为人而担忧了。”
也就是说,人在极饥渴的时候,突然得到饮食,就是很普通的,也觉得很有味道。这些都是由于没有时间去挑选,被饥渴所害的缘故。
孟子又说,不但口腹会被饥渴所害,至于人的心理上也会因贫贱而损害。假使你面临财物,也会不经考虑去辩白正理,而起贪财之心了。人如果没有被饥渴损害了口腹,没有被贫富引动了心志,就不用担忧不及别人了。因此说:“可以立身而远辱。”
春秋时,鲁桓公元年冬天,宋国太宰华文督在路上偶遇司马孔父嘉的妻子。孔父嘉的妻子美丽妖艳又加以贵族衣饰的打扮,更是光彩照人。华文督盯着她,目送她远去,连叫:“真是美丽而妖艳!”从此便盘算弄到孔父嘉的妻子。
宋国当时的君主是宋殇公,他在位11年就打了11年的仗,民不堪命。华文督宣称:“这全是司马孔父嘉造成的。”于是就在第二年春天发兵攻打孔父嘉的住宅,杀了孔父嘉,夺了他的妻子。宋殇公怒,华文督便连殇公也杀了,立了庄公,他自己当了宰相。
人类是欲望的奴隶,不管多么贫贱的人,也会有与其相符的欲望;不论拥有多大的权力,也不会断绝欲望。但是,欲望是可以控制、管理的,借此才能建立起社会的秩序。我们的某一欲望一旦获得满足,必定会出现更高的欲望。欲望是永远不会满足的。如果欲望可以满足,人就不会再努力,也就不会有进步。不过,欲望虽然很难满足,要无限地靠近满足,也并非做不到。被满足的欲望,就不再是欲望,想借此刺激人,其必不为所动。降低欲望的一个办法是尽可能节制欲望。聪明者是应该懂得制欲、节欲的。
人应该节制欲望,不当物质的奴隶,不当金钱的俘虏,追求恰如其分的物质生活,享受恰到好处的生活质量,以便保持人与自然生活的平衡。
春秋时代,各国的高级管理者或是立下重大功劳的人才能站在议事大厅(朝堂)的两侧。一侧为文官,打头的第一人也就是文官官职里最大的;另一侧为武官,打头的第一人自然也是武将里面官职最大的,只有大王可以坐着说话。
所以,孔子说:“人啊,不要发愁和担忧自己没有职位,应该担忧有没有能够站在朝堂之上的本领和才能。不要担忧别人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能力,只求不断充实自己,让自己有更多值得别人知道的能力。”在这里,孔子给出了两个做人的标准:首先应该对自己负责;其次,要做到尽人事以安天命。
在入道的开始,按孔子的观点,你要从自身出发,给自我一个好的定位,加强各种能力的学习。只有能力才能征服一切,才能让别人信服你;也只有如此,你的个人空间才能越来越宽广。
培根说:“知识就是力量。”但知识本身没有力量,只有转化为行动,才有力量,也就是拿出你的本领。社会并不是一尘不染的世外桃源,生存环境也不是一个安详纯净的虚幻世界。同时,现代科学技术的突飞猛进,引起了各种意外伤害的日益增多,社会文化的多元开放,带来了不良思想的负面影响。面对这种情况,也许有的人会说,“船到桥头自然直”,但事物的法则,永远是勇进废退。如果缺乏生存的技能和智慧,也许船还未到桥头,就已经折戟水中。更何况,码头上的人生是竞争更加激烈的人生,如果不想被淘汰,多一点生存的技能和智慧,也就有能力把握更多的机会。
其实,每一个时代有每一个时代的生存环境,每一个时代的人也都有各自的生存方式。目前的社会是一个信息化、知识经济的社会,在这样一个高科技的生存环境里,与远古时代相比,生存技能已发生了根本的变化,一个人需要掌握的生存技能也在变化。因此,生存需要智慧,充分运用智慧而谋求生存之道乃生存的最高境界。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有一个年轻的伐木工人,身体强壮,而且工作勤劳。
第1天砍了10棵树,他的斧头锐利,而且精神奕奕。第2天,他一样努力工作,事实上,他觉得他比第1天工作更努力,但是只砍了8棵树。明天,他要早一点开始,所以他提早上床睡觉。到了第3天,他尽全力地工作,但是只砍了7棵树。又过了1天,数目减少为5棵树。到了第5天,他只能砍倒3棵树,而且在黄昏之前就觉得筋疲力尽。
隔天早上,他正在费力砍树的时候,一个老人经过,问他:“你为什么不停下来磨一磨斧头呢?”
他回答:“没时间,我正忙着砍树。”
老人向他解释说:“你可知道,这就是你伐树数目递减的原因?你没有先磨利自己的工具,又怎么能提高工作效率呢?”
俗话说得好,“磨刀不误砍柴工”。磨斧头一开始牺牲的不仅仅是时间,还有金钱。这过程可能代表了买书本、设备以及学习。但是,当你前期的准备工作做扎实后,你后面的工作效率将会大大提高,你所有的损失将会迅速补回。
在大多数人的一生中,总有某些时候像伐木工人一样,因为过于沉溺于一个活动中,而忘了应该采取必要的步骤使工作更简单、快捷。
机会给了我们,只要练就了真本领,总会被人赏识的。当今社会,不看你的档案,不看你的文凭,看的只是你有没有真实本领。
靠本事吃饭,这已是人们的共识,但要有一身真本事并不容易。只有脚踏实地,静下心来刻苦钻研,才能参与竞争,迎接挑战。能力大小决定我们的生活质量,每个人都应该时常充实自己,改善自己的工具,增长自己的才干,才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是否有本事,要让别人去评价。一个真正成功的人是不喜欢自吹自擂的,因为别人要更客观一些。
在1999年的世纪拳王大赛中,刘易斯和霍利菲尔德对决。虽然这场比赛被判为平局,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刘易斯获胜。真正的拳王当属刘易斯,霍利菲尔德再怎么吹嘘也是没用的。
欧洲有一著名格言说:“愈是喜欢受人夸奖的人,愈是没有本领的人。”反之,我们也可以说:“愈是有本领的人,愈是不需要别人的夸奖。”
美国南北战争时,北军格兰特将军和南军李将军率部交锋,经过一番空前激烈的血战后,南军一败涂地,溃不成军,李将军签订降约,还被送到爱浦麦特城去受审。
格兰特将军立了大功后,是否就骄奢放肆、目中无人起来了呢?没有!他是一个胸襟开阔、头脑清晰的大人物,他绝不会做出这种丧失理智的行为来!
他很谦恭地说:“李将军是一位值得我们敬佩的人物。他虽然战败被擒,但态度仍旧镇定异常。像我这种矮个子,和他那六尺高的身材比较起来,真有些相形见绌,他仍是穿着全新的、完整的军服,腰间佩着政府奖赐他的名贵宝剑;而我却只穿了一套普通士兵穿的服装,只是衣服上比士兵多了一条代表中将官衔的条纹罢了。”
这一番谦虚的话听在人家耳里,远比自我炫耀、自吹自擂好得多。对自己的成就发生疑问的人,才爱在人家面前吹牛,以掩饰那些令人怀疑的地方。一个真正成功的人,是不必自我吹嘘自我炫耀的,因为你的成绩、你的成功,别人会比你看得更清楚。
一个人,要想在异常激烈的社会竞争中不被淘汰,还是有一点生存危机的好。这样,我们就可以未雨绸缪,主动出击,多一点生存的技能与智慧,也就有可能把握更多的机会。
俗话说,下棋找高手,交友交高人。交什么样的朋友,就会有什么样的人生结局。交友不慎,直接会影响到你的人生命运。
古人讲,“莫逆于心,遂相与友”。鲁迅说过,“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可见交友的重要和难得。
孔子曾提出了一个交友、择友的基本原则,他说:“友直,友谅,友多闻,益矣。”
孔子总结出以这三种人为友是有益的:一种是“友直”,“直”,指正直,就是说要选择那些正直、爽快的人为友。“友谅”,谅指诚信,就是要选择那些真诚守信的人为友。“友多闻”,多闻,指博学多识,就是要选择那些博学多闻、见多识广的人为友。他认为,与这样的人交友才是有益的。
孔子在指出“益者三友”的同时,也告诫人们要慎交那些有损于自己成长和进步的人,这就是所谓的“损者三友”。
孔子所说的损友也有三种:一是虚浮而不正直、有媚态的人;二是那种常以和颜悦色掩饰自己、较为圆滑的人;三是那些惯于夸夸其谈,善于辩解而不务实的人。孔子认为与这三种人为友有损害的。
孔子的意思是说,与正直、诚实、讲信,而又学识渊博的人交友,则对自己有帮助,会经常受到教益;而与惯于巧饰外表,但内心全无真诚、善于媚悦讨好,而又巧言善辩,不务实的人交友,则耳濡目染,日生邪情,自然容易受到损害。
有一年,晋国大夫俞伯牙奉命出使楚国,一路乘船而行。当船行至马鞍山下时,突遇一场暴雨,伯牙只得令船靠岸,暂避风雨。雨停后,一阵清风徐来,使他神清气爽,顿觉一路疲劳一扫而尽。他急忙走进舱内,取出随带的瑶琴,置于船头,席船而坐,面对眼前的高山流水,尽兴地弹奏起来。悠扬的琴声伴着雨后的轻风,传到了正在山上砍柴的钟子期耳中,他立即停下手中的刀斧,沿着琴声,来到附近,隐于树后静听,并伴着琴声节奏的轻重缓急,不停地击掌,陶醉其中。此时的俞伯牙也越弹越有兴致,他将一股从未有过的激情融入琴弦,尽情地抒发着内心的快感。突然,琴弦断了,俞伯牙顿感蹊跷,他隐隐觉得附近有人在听他的演奏,于是来到岸上寻找。突然,他发现了隐于树后的钟子期,便热情地请他到了船上。
随后,伯牙鼓琴弹奏了一首“高山流水”曲,问钟子期可知其意。子期说:“太好了!峨峨如泰山,荡荡若江河!”听完子期的回答,伯牙喜不胜收,顿觉相见恨晚,他为自己找到了多年难遇的知音而高兴。他们越谈感情越近,越说兴致越浓,两人由此结下了莫逆之交,并相约第二年再来此地相会,重述知音之情。谁知此次相会后,钟子期突染重病,抱憾而亡。
第二年,俞伯牙如期赴约,久等不见子期前来,便携琴找到子期家中。得知子期病故,顿觉五雷轰顶。当即请人将他带到子期坟头,长跪不起,哭诉知音难觅之情。随后取出瑶琴,在子期坟头弹奏一曲后,将琴摔碎以谢这位难得的知音。
“高山流水遇知音”的佳话流传千古,“知音”不仅成了“知心朋友”的代名词,也成了高洁友谊的象征。
会交朋友的人,不仅知道哪些人该交,还知道哪些人不能交。我国著名画家徐悲鸿成名以后,不忘两位黄姓朋友的帮助,用“黄扶”作为自己的别号。真正的患难之交,就是相互携手,你挽我扶,共度人生厄运,共攀理想的高峰。
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说:“很多显得像朋友的人其实不是朋友。”
从前有一个年轻人,整天不务正业,结交了一群酒肉朋友。父亲劝他说:“这些人只是贪图我们家里的财富和吃喝玩乐,不要和这些人来往。”年轻人不听,反而说:“多个朋友多条路,有事的时候他们会帮忙的。”
于是父亲和他打赌,让年轻人约这些人来家里喝酒。在这些人到来之时儿子躲在屏风后,父亲出面慌张地对他们说:“大事不好了,我儿子刚才出去买酒,与店老板争吵起来并杀了他,你们是他的朋友,帮助他逃走吧。”
这群狐朋狗友一听出了这么大的事,纷纷找借口跑掉了。父亲对满脸羞愧的儿子说:“我的朋友很少,一生就交了一个半朋友,你去见识一下。”
儿子纳闷不已。他的父亲就贴近他的耳朵交代一番,然后对他说:“你按我说的去见我的这一个半朋友,朋友的要义你自然会懂得。”儿子先去了他父亲说的“半个朋友”那里,对他说:“我是某某的儿子,现在正被朝廷追杀,情急之下投身你处,希望予以搭救!”这“半个朋友”听了,对眼前这个求救的“朝廷要犯”说:“孩子,这等大事我可救不了你,我这里给你足够的盘缠,你远走高飞快快逃命,我保证不会告发你……”
儿子明白了:在你患难时刻,那个能够明哲保身、不落井下石加害你的人,可称做半个朋友。
然后,儿子去了父亲认定的“一个朋友”那里,抱拳相求。他把同样的话说了一遍。这人一听,容不得思索,赶忙叫来自己的儿子,喝令儿子速速将衣服换下,穿到这个并不相识的“朝廷要犯”身上,而让自己的儿子穿上“朝廷要犯”的衣服。
儿子明白了:在你生死攸关的时候,那个能与你肝胆相照,甚至不惜割舍自己的亲生骨肉来搭救你的人,可以称做朋友。
酒肉之交不是朋友,患难才见真情。交友要有分寸,择友要讲究缘分。交友重在相互帮助,相互提高,共同面对人生的磨难,交友不慎会留下终生遗憾。因此,在结交朋友的时候,不能盲目而交,需要在交友过程中擦亮眼睛,善于观察和鉴别。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正是孔子说的“益者三友,损者三友”,可谓古今同然。
孔子虽然说的是交友、择友之道,而实际上也是在说一种为人之道。当人们用正直、诚信、博学多识作为自己择友的原则,而力戒与那些“损者”为友的时候,事实上也在为自己、为对方确立了一个做人的道德目标和行为准则。人们会确信,只有自己在道德上努力做到正直、诚信,并且不断追求广博的知识,提高自己的能力,才会得到朋友的认可,也才会受到社会的尊重。
人与人之间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在对方的影响下形成自己的习惯、性格及做事方式。选择朋友的时候一定要选那些和自己志同道合的人,千万不要与小人为伍。
赛德翰曾经说过,和一个好人或者坏人说话时,人的下意识都会受到好的或坏的影响,因此,一定要结交那些品性高尚的人,宁缺毋滥。宁可孤独,也不找小人为伴。
在当今社会,人际关系是每一个人必须认真面对的问题。面对自己亲近的人,我们该掌握什么样的原则?在纷繁复杂的社会环境中,我们又该如何处理好人际关系呢?学习孔子的处世哲学,不是教你老奸巨猾,而是让你成为一个最值得尊敬的人。
子曰:“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意思是说,一个道德高尚的人,讲的是团结,而不是勾结;道德低下的小人,则只知勾勾搭搭,不知照顾大局和讲求团结。这也就是说,只有做到像君子那样团结他人,你的事业和人生才能够畅达。
古人云,“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甚至是“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有道德的人定会有天下。这是很简单的道理。社会上有道德的人多了,彼此之间就会多一些关心与尊重,社会自然也就和谐起来。那些为构造和谐社会做出卓越贡献的人,自然也就赢得了民心。
孔子所说的,其实就是人际关系。所谓人际关系,是指人们在各种具体的社会领域中,通过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建立起心理上的联系,它反映在群体活动中,人们相互之间的情感距离和相互吸引与排拒的心理状态。和谐、友好、积极、亲密的人际关系都属于良好的人际关系,对于一个人的学习、生活和工作是有益的;相反,不和谐、消极、紧张、敌对的人际关系则是不良的,对一个人的学习、生活和工作都是有害的。社会心理学的调查研究表明,良好的人际关系是一个人得以个性保持健康、心理正常发展和生活具有幸福感的重要条件之一。古语云:“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
美国著名成人教育家卡耐基经过大量的研究发现:“一个人事业上的成功,只有百分之二十是由于他的专业技术,另外的百分之八十则要靠人际关系、处世技巧。”此话也许说得有些绝对,但却从另一侧面说明良好的人际关系对成就事业的重要性。所以学会建立良好人际关系的方法,掌握其途径,是十分必要的。
良好的人际关系是圆满解决事情的“关键”。当人一旦感受到人际关系错综复杂时,就会想尽办法逃避。如果可以的话,总想与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但是,如果只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勉强保持距离,很容易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如果你能在工作场合积极地处理人际关系,那么你的生活一定会有所改变。
孟尝君是战国赫赫有名的“四君子”之一。在当时的战国,他家世富裕,地位显赫。
有一次,孟尝君门下的食客冯欢自告奋勇,要替他到其封地薛地去讨债。临行前,冯欢问孟尝君是否要他顺便带点什么回来。孟尝君觉得很好笑,因为自己家里应有尽有,几乎什么都不缺,他想冯欢应该知道这点。于是他就随口说:“你看我家里缺什么,就顺便买点什么吧。”
冯欢到了薛地,就将应当还债的百姓召集起来,假借孟尝君的名义,将债款全都赐给了这些百姓,并将借据当场烧毁。薛地的百姓感激涕零,喜出望外,齐呼“万岁”!
冯欢回来后,孟尝君问他:“你去薛地,讨债是否顺利?”
冯欢回答说:“非常顺利,我已经把所有的债务都了结了。”
孟尝君听后很高兴,于是问:“那你要回来多少钱啊?”
冯欢说:“我把钱都买了您家里所缺的东西了,一个钱也没带回来。”
孟尝君好奇地问:“你到底买了什么东西,竟然花了这么多钱?”
冯欢回答:“我看您门外肥马满厩,家中珍宝如山,身边美女如云,真是什么都不缺,但您唯独缺少‘仁’啊!所以我就把所有的钱都给您买了‘仁’。”
孟尝君听得一头雾水,不解地问:“那你是怎么买的‘仁’呢?”
冯欢就把讨债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孟尝君。孟尝君听后哭笑不得,但又不便发作,以免丢失风度,只得讪讪地说:“没事了,你下去休息吧。”
孟尝君心里非常不高兴,但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因为一下子就失去了这么多钱,很心疼。冯欢这次的做法让他很不满意。
一年后,孟尝君失宠于齐王,官职也被罢免了,他只好返回自己的封地——薛地。当时,孟尝君心灰意冷,万念俱灰。没想到,当他的马车距离薛地还有百里之遥时,薛地的老百姓就早已扶老携幼、争先恐后地在路上迎接他了。孟尝君看到这种情形,精神为之一振,心中又燃起了希望。至此他才恍然大悟,原来冯欢当初的举措,就是替自己积德,使自己在被贬谪时不至于没有立足之地。
望着眼前老百姓热烈的欢迎场面,孟尝君感慨地对冯欢说:“先生,您替我买的仁,为我积的德,我今天看到了,我真的很感激您!”
冯欢所谓的买“仁”,为孟尝君营造了一个极为安全的据点,使他进可攻,退可守。同时,也使他得到了老百姓的拥护。
孟尝君当初对冯欢的自作主张很不满,但他却糊涂了之,结果为自己找到了一条稳妥的后路。
了解他人的性格,是踏出良好人际关系的第一步。站在了解他人性格的基础上来进行交流,才是最重要的。这样做可以避免不必要的误解和错觉,顺利地建立良好的人际关系。也就是说,了解了对方的性格,才能真正让工作顺利进展、人际维持良好。
了解一个人,或许有些困难,但要抓住大致个性是可能的,这便是建立彼此信赖关系的先决条件。
了解自己的性格,并不是特别难的事情,重要的是能在各种类型的性格当中,找出与自己相符的,自己性格的类型即会渐渐鲜明。
那么,要了解对方的性格,最主要的就是要会观察别人。实际上,观察力迟钝或敏锐也属于一个人性格的部分。无论是多么复杂的人际关系,对于极端迟钝的人而言,是根本不会感到厌烦的,因为他们认为别人的事无论如何都事不关己。
除此之外的人,虽然在敏锐度上有所差异,但一般的观察能力还是有的。正如“借鉴他人,矫正自己”。
如能做到借鉴他人,矫正自己,就是迈出了建立良好人际关系的第一步。
人生在世,如果能得到别人的友情和认可,拥有良好的人际关系,便是人生一大快事。心理学家研究表明,良好的人际关系可以使人心情愉快,充满活力和信心。反之,如果受到他人的排挤,则会感到寂寞和孤独,对未来缺乏信心。
关系可以建立一个人,同时也可以摧毁一个人。融洽、良好的人际关系是生命成长的滋润,是发展个人潜能的导引,是美满人生的基础,如处天堂。相反的,对抗、恶劣的人际关系会损伤生命,压制个人发展潜能,令人生痛苦难堪,如处地狱。无法与人建立关系,就像一艘在海洋中间飘浮的孤舟,漂泊不定,无法安息,感到孤立无助,生命将会渐渐萎缩。
孔子叫漆雕开去做官。漆雕开回答说:“我对做官还没有信心。”孔子听了非常高兴。
孔子高兴什么?
不是高兴漆雕开对做官还没有信心这事本身,而是高兴他能够说出这样的话。
所谓“人贵有自知之明”。漆雕开能够自我认识,认为自己对于做官还不太有把握,于是便实事求是地说了出来,而不是一听老师说让自己去做官,便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答应下来,走马上任去混它一混了事。这一方面说明他很有自知之明,谦虚谨慎;另一方面也说明他对做官这事已有所认识,不然他怎么会认为自己离胜任还有所差距呢?除了这两方面之外,还可以看出他并不像一般读书人那样急功近利,汲汲于功名富贵。由于有这些方面的原因,所以孔子对他的回答非常满意。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他有自知之明,而一般人却很难做到这一点。
往往过高估价自己的人,都会目空一切,好高骛远。对于身边的小事不屑一顾,认为自己是个不凡者,等着做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结果往往是一生碌碌无为,毫无建树,最后还在可笑地埋怨自己没有好的机遇。
一个人就好比是一条船,无论大小,都必须随时知道自己处在什么位置,载重多大,航速为多少。所以说,做人要善于剖析自己。只有当他正确地认识到自己的才能和价值时,他才能在各种条件下,特别是在不利和艰苦的条件下,充分展示和发挥自己的才能。
世上万物,都有自己的长处和短处,然而,能否知道自己的长处和短处,却不容易。要么,何以自古就有“人贵有自知之明”之说呢!
其实,这种自知之明就是发现。能发现自己的优点与缺点,认识自我的优势和劣势,从而,以自己的条件决定去干什么,不去干什么,用理智的方略选择目的或理想,其成功的几率就高得多了。
当然,大凡动物都是没有自知之明的,特别是在年轻的时候。还有一辈子都没有发现自己的,既不知道自己所短,也不晓得自己所长。这种现象并不奇怪,只要你认真洞察,生活里比比皆是。
如一只鹰,凭着尖利的双爪和带钩的嘴,加之凶悍猛烈的冲击力,当它向一只羊俯冲过来之时,羊在如此强劲的对手之下,只有束手就擒了。可是,那只在一旁观望的乌鸦,情况就大不相同了。乌鸦没有鹰尖利的双爪,没有鹰带钩的嘴,更没有鹰凶悍猛烈的冲击力,所以,在羊的心目中,这并不可怕。
当乌鸦扑向羊时,首先,羊不会惊慌,甚至会嘲笑它:你一只平庸的黑鸟,岂敢在太岁的头上动土,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此刻的羊,面对突袭而来的乌鸦,只需采用不理睬的对策,就能对利令智昏的乌鸦达到以守为攻的效果。结果,乌鸦突袭羊的目的不仅没有得逞,反而成为牧羊人的猎物。
乌鸦之所以在袭击羊的行动中失败,是因为它没有自知之明。乌鸦只看到了鹰猎取羊的成功,却看不到鹰独有的长处和优势。当然,它更发现不了自己的短处和劣势。本来,乌鸦不具备捕猎羊的条件,而又要去做这种力不从心的行为,结果只能是失败。
生活中,导致失败的原因,往往是当事者没有自知之明,既没有发现客观世界的奥秘,也没有发现主观世界的长短。归根结底,还是他们不了解自己,但是他们并不知道这一点。
有一只小鸟在忙于收拾家当准备搬家,却遇到他的邻居。他的邻居问:“你要往哪里去?”
小鸟答:“我要搬到东边的树林去。”
邻居又问:“这里住得蛮好的,为什么要搬呢?”
小鸟就答:“你真的有所不知!这里的人都讨厌我的歌声,说我唱得太难听,所以我必须搬家。”
邻居就答道:“其实你不用搬家,只要改变唱歌的声音便可以。如果你不改变唱歌的声音,就算你搬到东边的树林去,那里的人也一样会讨厌你。”
小鸟沮丧地回答:“可我的声音是无法改变的呀!”
人经常埋怨环境、埋怨别人不适合自己,或者自己不适合别人。于是就不断去作出改变,希望可以找到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找到一个情投意合的人。不断作出改变的背后,其实只是将责任推卸给环境和别人的借口,但可知道问题根本不在于外界和别人身上。正所谓“人贵自知”,如果一个人不懂得自我反省,无论他到世界任何一个地方,他都会犯同一个错误,最终只会落得心力交瘁、精疲力竭,不知道自己应该要归何处。惨痛的悲剧和沉重的代价,就是这样造成的。
汉高祖刘邦,开创一代伟业,汉家四百年江山。他曾说过,论筹集粮草,安抚百姓,他不如萧何;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他不如张良;指挥千军万马,克敌制胜,他不如韩信。然而他的长处在于使人才各尽其所,不愧为一位智者。刘邦不因自己才能不济而嫉贤妒能,而是正确认识到自己的才能在于招揽人心,知人善任。终使汉家人才济济,一统中原。
宋朝词人柳永,早年热心仕途,然而连遭打击,他终于认识到自己的天地不在庙堂,而在民间;自己的最佳身份不是封侯拜相,而是文人。
于是,他豁然开朗,自称“奉旨填词柳三变”,潜心研究制词、音律,吟风弄月,流连于舞榭歌台,将宋词的温柔旖旎推向极处,成为人们所喜爱的词人。
人贵有自知之明,我们应该认清自己的弱点和短处。避免去做那些力不从心、劳而无功的事情。既不要妄自菲薄,也不要自吹自擂,更不能过高地估价自己的能力和水平。
人贵有自知之明,就是要看清自我,摆正位置,不要做那些所谓“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傻事、蠢事、错事。无论别人怎么对待你,怎么说你,你都要用理智的这杆秤将自己秤准,找准保持心中天平平衡的砝码。不要拿别人跟自己过意不去。即便是在物欲横流,人心叵测的环境中,也要保持平和的心态,乐观的精神,学会换位思考,“补偿”思考,活出个性,活出自我。
有时人贵有自知之明,可以让人看到自己的不足,激发虚心学习和奋发向上的精神;有时人贵有自知之明,可以让人找准自我,学藕爱莲,不为冰清玉洁、花开一枝而后悔。
人在一生中能坚持抛却个人的感情色彩,用“君子日三省乎己,则智明而行无过矣”这把尺子,正确地认识自我,正确地看待他人,公正地面对和善待身边的人或事,做到“人贵有自知之明”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有经历暴风骤雨的洗礼,雪压霜欺的磨砺,在无数次地跌倒中爬起,然后再用镜子照清楚自己,找到真实的自我,正确面对自己的对与错,好与坏,优与劣、美与丑,从内心做到不怨天,不怨地。可见,这个“贵”字来得多么不易。
学而第一
1.1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1.2有子曰:“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1.3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
1.4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1.5子曰:“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
1.6子曰:“弟子入则孝,出则悌,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
1.7子夏曰:“贤贤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与朋友交,言而有信。虽曰未学,吾必谓之学矣。”
1.8子曰:“君子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主忠信。无友不如己者。过,则勿惮改。”
1.9曾子曰:“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矣。”
1.10子禽问于子贡曰:“夫子至于是邦也,必闻其政,求之与?抑与之与?”子贡曰:“夫子温、良、恭、俭、让以得之。夫子之求之也,其诸异乎人之求之与?”
1.11子曰:“父在,观其志;父没,观其行;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
1.12有子曰:“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
1.13有子曰:“信近于义,言可复也。恭近于礼,远耻辱也。因不失其亲,亦可宗也。”
1.14子曰:“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
1.15子贡曰:“贫而无谄,富而无骄,何如?”子曰:“可也;未若贫而乐,富而好礼者也。”子贡曰:“《诗》云:‘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其斯之谓与?”子曰:“赐也,始可与言诗已矣,告诸往而知来者。”
1.16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
为政第二
2.1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2.2子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
2.3子曰:“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2.4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踰矩。”
2.5孟懿子问孝。子曰:“无违。”
樊迟御,子告之曰:“孟孙问孝于我,我对曰,无违。”樊迟曰:“何谓也?”子曰:“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
2.6孟武伯问孝。子曰:“父母唯其疾之忧。”
2.7子游问孝。子曰:“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
2.8子夏问孝。子曰:“色难。有事,弟子服其劳;有酒食,先生馔,曾是以为孝乎?”
2.9子曰:“吾与回言终日,不违,如愚。退而省其私,亦足以发,回也不愚。”
2.10子曰:“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廋哉?人焉廋哉?”
2.11子曰:“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2.12子曰:“君子不器。”
2.13子贡问君子。子曰:“先行其言而后从之。”
2.14子曰:“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
2.15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2.16子曰:“攻乎异端,斯害也已。”
2.17子曰:“由!诲女知之乎!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2.18子张学干禄。子曰:“多闻阙疑,慎言其余,则寡尤;多见阙殆,慎行其余,则寡悔。言寡尤,行寡悔,禄在其中矣。”
2.19哀公问曰:“何为则民服?”孔子对曰:“举直错诸枉,则民服;举枉错诸直,则民不服。”
2.20季康子问:“使民敬、忠以劝,如之何?”子曰:“临之以庄,则敬;孝慈,则忠;举善而教不能,则劝。”
2.21或谓孔子曰:“子奚不为政?”子曰:“《书》云:‘孝乎惟孝,友于兄弟,施于有政。’是亦为政,奚其为为政?”
2.22子曰:“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大车无輗,小车无軏,其何以行之哉?”
2.23子张问:“十世可知也?”子曰:“殷因于夏礼,所损益,可知也;周因于殷礼,所损益,可知也。其或继周者,虽百世,可知也。”
2.24子曰:“非其鬼而祭之,谄也。见义不为,无勇也。”
八佾第三
3.1孔子谓季氏,“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3.2三家者以《雍》彻。子曰:“‘相维辟公,天子穆穆’,奚取于三家之堂?”
3.3子曰:“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
3.4林放问礼之本。子曰:“大哉问!礼,与其奢也,宁俭;丧,与其易也,宁戚。”
3.5子曰:“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
3.6季氏旅于泰山。子谓冉有曰:“女弗能救与?”对曰:“不能。”子曰:“呜呼!曾谓泰山不如林放乎?”
3.7子曰:“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揖让而升,下而饮。其争也君子。”
3.8子夏问曰:“‘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为绚兮。’何谓也?”子曰:“绘事后素。”
曰:“礼后乎?”子曰:“起予者商也!始可与言诗已矣。”
3.9子曰:“夏礼,吾能言之,杞不足征也;殷礼,吾能言之,宋不足征也。文献不足故也。足,则吾能征之矣。”
3.10子曰:“禘自既灌而往者,吾不欲观之矣。”
3.11或问禘之说。子曰:“不知也;知其说者之于天下也,其如示诸斯乎!”指其掌。
3.12祭如在,祭神如神在。子曰:“吾不与祭,如不祭。”
3.13王孙贾问曰:“与其媚于奥,宁媚于灶,何谓也?”子曰:“不然;获罪于天,无所祷也。”
3.14子曰:“周监于二代,郁郁乎文哉!吾从周。”
3.15子入太庙,每事问。或曰:“孰谓鄹人之子知礼乎?入太庙,每事问。”子闻之,曰:“是礼也。”
3.16子曰:“射不主皮,为力不同科,古之道也。”
3.17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子曰:“赐也!尔爱其羊,我爱其礼。”
3.18子曰:“事君尽礼,人以为谄也。”
3.19定公问:“君使臣,臣事君,如之何?”孔子对曰:“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
3.20子曰:“《关雎》,乐而不淫,哀而不伤。”
3.21哀公问社于宰我。宰我对曰:“夏后氏以松,殷人以柏,周人以栗,曰,使民战栗。”子闻之,曰:“成事不说,遂事不谏,既往不咎。”
3.22子曰:“管仲之器小哉!”
或曰:“管仲俭乎?”曰:“管氏有三归,官事不摄,焉得俭?”
“然则管仲知礼乎?”曰:“邦君树塞门,管氏亦树塞门。邦君为两君之好,有反坫,管氏亦有反坫。管氏而知礼,孰不知礼?”
3.23子语鲁大师乐,曰:“乐其可知也:始作,翕如也;从之,纯如也,皦如也,绎如也,以成。”
3.24仪封人请见,曰:“君子之至于斯也,吾未尝不得见也。”从者见之。出曰:“二三子何患于丧乎?天下之无道也久矣,天将以夫子为木铎。”
3.25子谓韶,“尽美矣,又尽善也。”谓武,“尽美矣,未尽善也。”
3.26子曰:“居上不宽,为礼不敬,临丧不哀,吾何以观之哉?”
里仁第四
4.1子曰:“里仁为美。择不处仁,焉得知?”
4.2子曰:“不仁者不可以久处约,不可以长处乐。仁者安仁,知者利仁。”
4.3子曰:“唯仁者能好人,能恶人。”
4.4子曰:“苟志于仁矣,无恶也。”
4.5子曰:“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贫与贱,是人之所恶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君子去仁,恶乎成名?君子无终食之间违仁,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
4.6子曰:“我未见好仁者,恶不仁者。好仁者,无以尚之;恶不仁者,其为仁矣,不使不仁者加乎其身。有能一日用其力于仁矣乎?我未见力不足者。盖有之矣,我未之见也。”
4.7子曰:“人之过也,各于其党。观过,斯知仁矣。”
4.8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
4.9子曰:“士志于道,而耻恶衣恶食者,未足与议也。”
4.10子曰:“君子之于天下也,无适也,无莫也,义之与比。”
4.11子曰:“君子怀德,小人怀土;君子怀刑,小人怀惠。”
4.12子曰:“放于利而行,多怨。”
4.13子曰:“能以礼让为国乎?何有?不能以礼让为国,如礼何?”
4.14子曰:“不患无位,患所以立。不患莫己知,求为可知也。”
4.15子曰:“参乎!吾道一以贯之。”曾子曰:“唯。”子出,门人问曰:“何谓也?”曾子曰:“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
4.16子曰:“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
4.17子曰:“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
4.18子曰:“事父母几谏,见志不从,又敬不违,劳而不怨。”
4.19子曰:“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
4.20子曰:“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
4.21子曰:“父母之年,不可不知也。一则以喜,一则以惧。”
4.22子曰:“古者言之不出,耻躬之不逮也。”
4.23子曰:“以约失之者鲜矣。”
4.24子曰:“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
4.25子曰:“德不孤,必有邻。”
4.26子游曰:“事君数,斯辱矣;朋友数,斯疏矣。”
公冶长第五
5.1子谓公冶长,“可妻也。虽在缧绁之中,非其罪也。”以其子妻之。
5.2子谓南容,“邦有道,不废;邦无道,免于刑戮。”以其兄之子妻之。
5.3子谓子贱,“君子哉若人!鲁无君子者,斯焉取斯?”
5.4子贡问曰:“赐也何如?”子曰:“女,器也。”曰:“何器也?”曰:“瑚琏也。”
5.5或曰:“雍也仁而不佞。”子曰:“焉用佞?御人以口给,屡憎于人。不知其仁,焉用佞?”
5.6子使漆雕开仕。对曰:“吾斯之未能信。”子说。
5.7子曰:“道不行,乘桴浮于海。从我者,其由与?”子路闻之喜。子曰:“由也好勇过我,无所取材。”
5.8孟武伯问子路仁乎?子曰:“不知也。”又问。子曰:“由也,千乘之国,可使治其赋也,不知其仁也。”
“求也何如?”子曰:“求也,千室之邑,百乘之家,可使为之宰也,不知其仁也。”
“赤也何如?”子曰:“赤也,束带立于朝,可使与宾客言也,不知其仁也。”
5.9子谓子贡曰:“女与回也孰愈?”对曰:“赐也何敢望回?回也闻一以知十,赐也闻一以知二。”子曰:“弗如也;吾与女弗如也。”
5.10宰予昼寝。子曰:“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杇也;于予与何诛?”子曰:“始吾于人也,听其言而信其行;今吾于人也,听其言而观其行。于予与改是。”
5.11子曰:“吾未见刚者。”或对曰:“申枨。”子曰:“枨也欲,焉得刚?”
5.12子贡曰:“我不欲人之加诸我也,吾亦欲无加诸人。”子曰:“赐也,非尔所及也。”
5.13子贡曰:“夫子之文章,可得而闻也;夫子之言性与天道,不可得而闻也。”
5.14子路有闻,未之能行,唯恐有闻。
5.15子贡问曰:“孔文子何以谓之‘文’也?”子曰:“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是以谓之‘文’也。”
5.16子谓子产,“有君子之道四焉:其行己也恭,其事上也敬,其养民也惠,其使民也义。”
5.17子曰:“晏平仲善与人交,久而敬之。”
5.18子曰:“臧文仲居蔡,山节藻梲,何如其知也?”
5.19子张问曰:“令尹子文三仕为令尹,无喜色;三已之,无愠色。旧令尹之政,必以告新令尹。何如?”子曰:“忠矣。”曰:“仁矣乎?”曰:“未知;——焉得仁?”
“崔子弒齐君,陈文子有马十乘,弃而违之。至于他邦,则曰,‘犹吾大夫崔子也。’违之。之一邦,则又曰:‘犹吾大夫崔子也。’违之。何如?”子曰:“清矣。”曰:“仁矣乎?”曰:“未知;——焉得仁?”
5.20季文子三思而后行。子闻之,曰:“再,斯可矣。”
5.21子曰:“宁武子,邦有道,则知;邦无道,则愚。其知可及也,其愚不可及也。”
5.22子在陈,曰:“归与!归与!吾党之小子狂简,斐然成章,不知所以裁之。”
5.23子曰:“伯夷、叔齐不念旧恶,怨是用希。”
5.24子曰:“孰谓微生高直?或乞酰焉,乞诸其邻而与之。”
5.25子曰:“巧言、令色、足恭,左丘明耻之,丘亦耻之。匿怨而友其人,左丘明耻之,丘亦耻之。”
5.26颜渊季路侍。子曰:“盍各言尔志?”子路曰:“愿车马衣轻轻字当删裘与朋友共敝之而无憾。”
颜渊曰:“愿无伐善,无施劳。”
子路曰:“愿闻子之志。”
子曰:“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怀之。”
5.27子曰:“已矣乎,吾未见能见其过而内自讼者也。”
5.28子曰:“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如丘者焉,不如丘之好学也。”
雍也第六
6.1子曰:“雍也可使南面。”
6.2仲弓问子桑伯子。子曰:“可也简。”仲弓曰:“居敬而行简,以临其民,不亦可乎?居简而行简,无乃大简乎?”子曰:“雍之言然。”
6.3哀公问:“弟子孰为好学?”孔子对曰:“有颜回者好学,不迁怒,不贰过。不幸短命死矣,今也则亡,未闻好学者也。”
6.4子华使于齐,冉子为其母请粟。子曰:“与之釜。”
请益。曰:“与之庾。”
冉子与之粟五秉。
子曰:“赤之适齐也,乘肥马,衣轻裘。吾闻之也:君子周急不继富。”
6.5原思为之宰,与之粟九百,辞。子曰:“毋!以与尔邻里乡党乎!”
6.6子谓仲弓,曰:“犂牛之子骍且角;虽欲勿用,山川其舍诸?”
6.7子曰:“回也,其心三月不违仁,其余则日月至焉而已矣。”
6.8季康子问:“仲由可使从政也与?”子曰:“由也果,于从政乎何有?”
曰:“赐也可使从政也与?”曰:“赐也达,于从政乎何有?”
曰:“求也可使从政也与?”曰:“求也艺,于从政乎何有?”
6.9季氏使闵子骞为费宰。闵子骞曰:“善为我辞焉!如有复我者,则吾必在汶上矣。”
6.10伯牛有疾,子问之,自牖执其手,曰:“亡之,命矣夫!斯人也而有斯疾也!斯人也而有斯疾也!”
6.11子曰:“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
6.12冉求曰:“非不说子之道,力不足也。”子曰:“力不足者,中道而废。今女画。”
6.13子谓子夏曰:“女为君子儒!无为小人儒!”
6.14子游为武城宰。子曰:“女得人焉耳乎?”曰:“有澹台灭明者,行不由径,非公事,未尝至于偃之室也。”
6.15子曰:“孟之反不伐,奔而殿,将入门,策其马,曰:‘非敢后也,马不进也。’”
6.16子曰:“不有祝鮀之佞,而有宋朝之美,难乎免于今之世矣。”
6.17子曰:“谁能出不由户?何莫由斯道也?”
6.18子曰:“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
6.19子曰:“人之生也直,罔之生也幸而免。”
6.20子曰:“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
6.21子曰:“中人以上,可以语上也;中人以下,不可以语上也。”
6.22樊迟问知。子曰:“务民之义,敬鬼神而远之,可谓知矣。”
问仁。曰:“仁者先难而后获,可谓仁矣。”
6.23子曰:“知者乐水,仁者乐山。知者动,仁者静。知者乐,仁者寿。”
6.24子曰:“齐一变,至于鲁;鲁一变,至于道。”
6.25子曰:“觚不觚,觚哉!觚哉!”
6.26宰我问曰:“仁者,虽告之曰,‘井有仁焉。’其从之也?”子曰:“何为其然也?君子可逝也,不可陷也;可欺也,不可罔也。”
6.27子曰:“君子博学于文,约之以礼,亦可以弗畔矣夫!”
6.28子见南子,子路不说。夫子矢之曰:“予所否者,天厌之!天厌之!”
6.29子曰:“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民鲜久矣。”
6.30子贡曰:“如有博施于民而能济众,何如?可谓仁乎?”子曰:“何事于仁!必也圣乎!尧舜其犹病诸!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能近取譬,可谓仁之方也已。”
述而第七
7.1子曰:“述而不作,信而好古,窃比于我老彭。”
7.2子曰:“默而识之,学而不厌,诲人不倦,何有于我哉?”
7.3子曰:“德之不修,学之不讲,闻义不能徙,不善不能改,是吾忧也。”
7.4子之燕居,申申如也,夭夭如也。
7.5子曰:“甚矣吾衰也!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
7.6子曰:“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
7.7子曰:“自行束修以上,吾未尝无诲焉。”
7.8子曰:“不愤不启,不悱不发。举一隅不以三隅反,则不复也。”
7.9子食于有丧者之侧,未尝饱也。
7.10子于是日哭,则不歌。
7.11子谓颜渊曰:“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惟我与尔有是夫!”
子路曰:“子行三军,则谁与?”
子曰:“暴虎冯河,死而无悔者,吾不与也。必也临事而惧,好谋而成者也。”
7.12子曰:“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如不可求,从吾所好。”
7.13子之所慎:齐,战,疾。
7.14子在齐闻韶,三月不知肉味,曰:“不图为乐之至于斯也。”
7.15冉有曰:“夫子为卫君乎?”子贡曰:“诺;吾将问之。”
入,曰:“伯夷、叔齐何人也?”曰:“古之贤人也。”曰:“怨乎?”曰:“求仁而得仁,又何怨?”
出,曰:“夫子不为也。”
7.16子曰:“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
7.17子曰:“加我数年,五十以学《易》,可以无大过矣。”
7.18子所雅言,《诗》、《书》、执礼,皆雅言也。
7.19叶公问孔子于子路,子路不对。子曰:“女奚不曰,其为人也,发愤忘食,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云尔。”
7.20子曰:“我非生而知之者,好古,敏以求之者也。”
7.21子不语怪,力,乱,神。
7.22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7.23子曰:“天生德于予,桓魋其如予何?”
7.24子曰:“二三子以我为隐乎?吾无隐乎尔。吾无行而不与二三子者,是丘也。”
7.25子以四教:文,行,忠,信。
7.26子曰:“圣人,吾不得而见之矣;得见君子者,斯可矣。”
子曰:“善人,吾不得而见之矣;得见有恒者,斯可矣。亡而为有,虚而为盈,约而为泰,难乎有恒矣。”
7.27子钓而不纲,弋不射宿。
7.28子曰:“盖有不知而作之者,我无是也。多闻,择其善者而从之;多见而识之;知之次也。”
7.29互乡难与言,童子见,门人惑。子曰:“与其进也,不与其退也,唯何甚?人洁己以进,与其洁也,不保其往也。”
7.30子曰:“仁远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
7.31陈司败问昭公知礼乎,孔子曰:“知礼。”
孔子退,揖巫马期而进之,曰:“吾闻君子不党,君子亦党乎?君取于吴,为同姓,谓之吴孟子。君而知礼,孰不知礼?”
巫马期以告。子曰:“丘也幸,苟有过,人必知之。”
7.32子与人歌而善,必使反之,而后和之。
7.33子曰:“文,莫吾犹人也。躬行君子,则吾未之有得。”
7.34子曰:“若圣与仁,则吾岂敢?抑为之不厌,诲人不倦,则可谓云尔已矣。”公西华曰:“正唯弟子不能学也。”
7.35子疾病,子路请祷。子曰:“有诸?”子路对曰:“有之;〈诔〉曰:‘祷尔于上下神祇。’”子曰:“丘之祷久矣。”
7.36子曰:“奢则不孙,俭则固。与其不孙也,宁固。”
7.37子曰:“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7.38子温而厉,威而不猛,恭而安。
泰伯第八
8.1子曰:“泰伯,其可谓至德也已矣。三以天下让,民无得而称焉。”
8.2子曰:“恭而无礼则劳,慎而无礼则葸,勇而无礼则乱,直而无礼则绞。君子笃于亲,则民兴于仁;故旧不遗,则民不偷。”
8.3曾子有疾,召门弟子曰:“启予足!启予手!《诗》云,‘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而今而后,吾知免夫!小子!”
8.4曾子有疾,孟敬子问之。曾子言曰:“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君子所贵乎道者三:动容貌,斯远暴慢矣;正颜色,斯近信矣;出辞气,斯远鄙倍矣。笾豆之事,则有司存。”
8.5曾子曰:“以能问于不能,以多问于寡;有若无,实若虚,犯而不校——昔者吾友尝从事于斯矣。”
8.6曾子曰:“可以托六尺之孤,可以寄百里之命,临大节而不可夺也——君子人与?君子人也。”
8.7曾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
8.8子曰:“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
8.9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8.10子曰:“好勇疾贫,乱也。人而不仁,疾之已甚,乱也。”
8.11子曰:“如有周公之才之美,使骄且吝,其余不足观也已。”
8.12子曰:“三年学,不至于谷,不易得也。”
8.13子曰:“笃信好学,守死善道。危邦不入,乱邦不居。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邦有道,贫且贱焉,耻也;邦无道,富且贵焉,耻也。”
8.14子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8.15子曰:“师挚之始,《关雎》之乱,洋洋乎盈耳哉!”
8.16子曰:“狂而不直,侗而不愿,悾悾而不信,吾不知之矣。”
8.17子曰:“学如不及,犹恐失之。”
8.18子曰:“巍巍乎,舜禹之有天下也而不与焉!”
8.19子曰:“大哉尧之为君也!巍巍乎!唯天为大,唯尧则之。荡荡乎,民无能名焉。巍巍乎其有成功也,焕乎其有文章!”
8.20舜有臣五人而天下治。武王曰:“予有乱臣十人。”孔子曰:“才难,不其然乎!唐虞之际,于斯为盛。有妇人焉,九人而已。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周之德,其可谓至德也已矣。”
8.21子曰:“禹,吾无间然矣。菲饮食而致孝乎鬼神,恶衣服而致美乎黻冕,卑宫室而尽力乎沟洫。禹,吾无间然矣。”
子罕第九
9.1子罕言利与命与仁。
9.2达巷党人曰:“大哉孔子!博学而无所成名。”子闻之,谓门弟子曰:“吾何执?执御乎?执射乎?吾执御矣。”
9.3子曰:“麻冕,礼也;今也纯,俭,吾从众。拜下,礼也;今拜乎上,泰也。虽违众,吾从下。”
9.4子绝四——毋意,毋必,毋固,毋我。
9.5子畏于匡,曰:“文王既没,文不在兹乎?天之将丧斯文也,后死者不得与于斯文也;天之未丧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
9.6太宰问于子贡曰:“夫子圣者与?何其多能也?”子贡曰:“固天纵之将圣,又多能也。”
子闻之,曰:“太宰知我乎!吾少也贱,故多能鄙事。君子多乎哉?不多也。”
9.7牢曰:“子云,‘吾不试,故艺。’”
9.8子曰:“吾有知乎哉?无知也。有鄙夫问于我,空空如也。我叩其两端而竭焉。”
9.9子曰:“凤鸟不至,河不出图,吾已矣夫!”
9.10子见齐衰者、冕衣裳者与瞽者,见之,虽少,必作;过之,必趋。
9.11颜渊喟然叹曰:“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夫子循循然善诱人,博我以文,约我以礼,欲罢不能。既竭吾才,如有所立卓尔。虽欲从之,末由也已。”
9.12子疾病,子路使门人为臣。病间,曰:“久矣哉,由之行诈也!无臣而为有臣。吾谁欺?欺天乎!且予与其死于臣之手也,无宁死于二三子之手乎!且予纵不得大葬,予死于道路乎?”
9.13子贡曰:“有美玉于斯,韫椟而藏诸?求善贾而沽诸?”子曰:“沽之哉!沽之哉!我待贾者也。”
9.14子欲居九夷。或曰:“陋,如之何?”子曰:“君子居之,何陋之有?”
9.15子曰:“吾自卫反鲁,然后乐正,《雅》、《颂》各得其所。”
9.16子曰:“出则事公卿,入则事父兄,丧事不敢不勉,不为酒困,何有于我哉?”
9.17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9.18子曰:“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
9.19子曰:“譬如为山,未成一篑,止,吾止也。譬如平地,虽覆一篑,进,吾往也。”
9.20子曰:“语之而不惰者,其回也与!”
9.21子谓颜渊,曰:“惜乎!吾见其进也,未见其止也。”
9.22子曰:“苗而不秀者有矣夫!秀而不实者有矣夫!”
9.23子曰:“后生可畏,焉知来者之不如今也?四十、五十而无闻焉,斯亦不足畏也已。”
9.24子曰:“法语之言,能无从乎?改之为贵。巽与之言,能无说乎?绎之为贵。说而不绎,从而不改,吾末如之何也已矣。”
9.25子曰:“主忠信,毋友不如己者,过则勿惮改。”
9.26子曰:“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
9.27子曰:“衣敝缊袍,与衣狐貉者立,而不耻者,其由也与?‘不忮不求,何用不臧?’”子路终身诵之。子曰:“是道也,何足以臧?”
9.28子曰:“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雕也。”
9.29子曰:“知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
9.30子曰:“可与共学,未可与适道;可与适道,未可与立;可与立,未可与权。”
9.31“唐棣之华,偏其反而。岂不尔思?室是远而。”子曰:“未之思也,夫何远之有?”
乡党第十
10.1孔子于乡党,恂恂如也,似不能言者。其在宗庙朝廷,便便言,唯谨尔。
10.2朝,与下大夫言,侃侃如也;与上大夫言,誾誾如也。君在,踧踖如也,与与如也。
10.3君召使摈,色勃如也,足躩如也。揖所与立,左右手,衣前后,襜如也。趋进,翼如也。宾退,必复命曰:“宾不顾矣。”
10.4入公门,鞠躬如也,如不容。
立不中门,行不履阈。
过位,色勃如也,足躩如也,其言似不足者。
摄齐升堂,鞠躬如也,屏气⑷似不息者。
出,降一等,逞颜色,怡怡如也。
没阶,趋进,翼如也。
复其位,踧踖如也。
10.5执圭,鞠躬如也,如不胜。上如揖,下如授。勃如战色,足蹜蹜如有循。
享礼,有容色。
私觌,愉愉如也。
10.6君子不以绀緅饰,红紫不以为亵服。
当暑,袗絺绤,必表而出之。
缁衣,羔裘;素衣,麑裘;黄衣,狐裘。
亵裘长,短右袂。
必有寝衣,长一身有半。
狐貉之厚以居。
去丧,无所不佩。
非帷裳,必杀之。
羔裘玄冠不以吊。
吉月,必朝服而朝。
10.7齐,必有明衣,布。
齐必变食,居必迁坐。
10.8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食饐而餲,鱼馁而肉败,不食。色恶,不食。臭恶,不食。失饪,不食。不时,不食。割不正,不食。不得其酱,不食。
肉虽多,不使胜食气。
唯酒无量,不及乱。
沽酒市脯不食。
不撤姜食,不多食。
10.9祭于公,不宿肉。祭肉不出三日。出三日,不食之矣。
10.10食不语,寝不言。
10.11虽疏食菜羹,瓜祭,必齐如也。
10.12席不正,不坐。
10.13乡人饮酒,杖者出,斯出矣。
10.14乡人傩,朝服而立于阼阶。
10.15问人于他邦,再拜而送之。
10.16康子馈药,拜而受之。曰:“丘未达,不敢尝。”
10.17厩焚。子退朝,曰:“伤人乎?”不问马。
10.18君赐食,必正席先尝之。君赐腥,必熟而荐之。君赐生,必畜之。
侍食于君,君祭,先饭。
10.19疾,君视之,东首,加朝服,拖绅。
10.20君命召,不俟驾行矣。
10.21入太庙,每事问。
10.22朋友死,无所归,曰:“于我殡。”
10.23朋友之馈,虽车马,非祭肉,不拜。
10.24寝不尸,居不客。
10.25见齐衰者,虽狎,必变。见冕者与瞽者,虽亵,必以貌。
凶服者式之。式负版者。
有盛馔,必变色而作。
迅雷风烈必变。
10.26升车,必正立,执绥。
车中,不内顾,不疾言,不亲指。
10.27色斯举矣,翔而后集。曰:“山梁雌雉,时哉时哉!”子路共之,三嗅而作。
先进第十一
11.1子曰:“先进于礼乐,野人也;后进于礼乐,君子也。如用之,则吾从先进。”
11.2子曰:“从我于陈、蔡者,皆不及门也。”
11.3德行:颜渊,闵子骞,冉伯牛,仲弓。言语:宰我,子贡。政事:冉有,季路。文学:子游,子夏。
11.4子曰:“回也非助我者也,于吾言无所不说。”
11.5子曰:“孝哉闵子骞!人不间于其父母昆弟之言。”
11.6南容三复白圭,孔子以其兄之子妻之。
11.7季康子问:“弟子孰为好学?”孔子对曰:“有颜回者好学,不幸短命死矣,今也则亡。”
11.8颜渊死,颜路请子之车以为之椁。子曰:“才不才,亦各言其子也。鲤也死,有棺而无椁。吾不徒行以为之椁。以吾从大夫之后,不可徒行也。”
11.9颜渊死。子曰:“噫!天丧予!天丧予!”
11.10颜渊死,子哭之恸。从者曰:“子恸矣!”曰:“有恸乎?非夫人之为恸而谁为?”
11.11颜渊死,门人欲厚葬之。子曰:“不可。”门人厚葬之。子曰:“回也视予犹父也,予不得视犹子也。非我也,夫二三子也。”
11.12季路问事鬼神。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
曰:“敢问死。”曰:“未知生,焉知死?”
11.13闵子侍侧,誾誾如也;子路,行行如也;冉有、子贡,侃侃如也。子乐。“若由也,不得其死然。”
11.14鲁人为长府。闵子骞曰:“仍旧贯,如之何?何必改作?”子曰:“夫人不言,言必有中。”
11.15子曰:“由之瑟奚为于丘之门?”门人不敬子路。子曰:“由也升堂矣,未入于室也。”
11.16子贡问:“师与商也孰贤?”子曰:“师也过,商也不及。”
曰:“然则师愈与?”子曰:“过犹不及。”
11.17季氏富于周公,而求也为之聚敛而附益之。子曰:“非吾徒也。小子鸣鼓而攻之,可也。”
11.18柴也愚,参也鲁,师也辟,由也喭。
11.19子曰:“回也其庶乎,屡空。赐不受命,而货殖焉,亿则屡中。”
11.20子张问善人之道。子曰:“不践迹,亦不入于室。”
11.21子曰:“论笃是与,君子者乎?色庄者乎?”
11.22子路问:“闻斯行诸?”子曰:“有父兄在,如之何其闻斯行之?”
冉有问:“闻斯行诸?”子曰:“闻斯行之。”
公西华曰:“由也问闻斯行诸,子曰,‘有父兄在’,求也问闻斯行诸,子曰,‘闻斯行之’。赤也惑,敢问。”子曰:“求也退,故进之;由也兼人,故退之。”
11.23子畏于匡,颜渊后。子曰:“吾以女为死矣。”曰:“子在,回何敢死?”
11.24季子然问:“仲由、冉求可谓大臣与?”子曰:“吾以子为异之问,曾由与求之问。所谓大臣者,以道事君,不可则止。今由与求也,可谓具臣矣。”
曰:“然则从之者与?”子曰:“弑父与君,亦不从也。”
11.25子路使子羔为费宰。子曰:“贼夫人之子。”
子路曰:“有民人焉,有社禝焉,何必读书,然后为学?”
子曰:“是故恶夫佞者。”
11.26子路、曾晳、冉有、公西华侍坐。
子曰:“以吾一日长乎尔,毋吾以也。居则曰:‘不吾知也!’如或知尔,则何以哉?”
子路率尔而对曰“千乘之国,摄乎大国之间,加之以师旅,因之以饥馑;由也为之,比及三年,可使有勇,且知方也。”
夫子哂之。
“求!尔何如?”
对曰:“方六七十,如五六十,求也为之,比及三年,可使足民。如其礼乐,以俟君子。”
“赤!尔何如?”
对曰:“非曰能之,愿学焉。宗庙之事,如会同,端章甫,愿为小相焉。”
“点!尔何如?”
鼓瑟希,铿尔,舍瑟而作,对曰:“异乎三子者之撰。”
子曰:“何伤乎?亦各言其志也。”
曰:“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
夫子喟然叹曰:“吾与点也!”
三子者出,曾晳后。曾晳曰:“夫三子者之言何如?”
子曰:“亦各言其志也已矣。”
曰:“夫子何哂由也?”
曰:“为国以礼,其言不让,是故哂之。”
“唯求则非邦也与?”
“安见方六七十如五六十而非邦也者?”
“唯赤则非邦也与?”
“宗庙会同,非诸侯而何?赤也为之小,孰能为之大?”
颜渊第十二
12.1颜渊问仁。子曰:“克己复礼为仁。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
颜渊曰:“请问其目。”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颜渊曰:“回虽不敏,请事斯语矣。”
12.2仲弓问仁。子曰:“出门如见大宾,使民如承大祭。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在邦无怨,在家无怨。”
仲弓曰:“雍虽不敏,请事斯语矣。”
12.3司马牛问仁。子曰:“仁者,其言也讱。”
曰:“其言也讱,斯谓之仁已乎?”子曰:“为之难,言之得无讱乎?”
12.4司马牛问君子。子曰:“君子不忧不惧。”
曰:“不忧不惧,斯谓之君子已乎?”子曰:“内省不疚,夫何忧何惧?”
12.5司马牛忧曰:“人皆有兄弟,我独亡。”子夏曰:“商闻之矣: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君子敬而无失,与人恭而有礼。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君子何患乎无兄弟也?”
12.6子张问明。子曰:“浸润之谮,肤受之愬,不行焉,可谓明也已矣。浸润之谮,肤受之愬,不行焉,可谓远也已矣。”
12.7子贡问政。子曰:“足食,足兵,民信之矣。”
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三者何先?”曰:“去兵。”
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二者何先?”曰:“去食。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
12.8棘子成曰:“君子质而已矣,何以文为?”子贡曰:“惜乎,夫子之说君子也!驷不及舌。文犹质也,质犹文也。虎豹之鞟犹犬羊之鞟。”
12.9哀公问于有若曰:“年饥,用不足,如之何?”
有若对曰:“盍彻乎?”
曰:“二,吾犹不足,如之何其彻也?”
对曰:“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百姓不足,君孰与足?”
12.10子张问崇德辨惑。子曰:“主忠信,徙义,崇德也。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既欲其生,又欲其死,是惑也。‘诚不以富,亦祗以异。’”
12.11齐景公问政于孔子。孔子对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公曰:“善哉!信如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虽有粟,吾得而食诸?”
12.12子曰:“片言可以折狱者,其由也与?”
子路无宿诺。
12.13子曰:“听讼,吾犹人也。必也使无讼乎!”
12.14子张问政。子曰:“居之无倦,行之以忠。”
12.15子曰:“博学于文,约之以礼,亦可以弗畔矣夫!”
12.16子曰:“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小人反是。”
12.17季康子问政于孔子。孔子对曰:”政者,正也。子帅以正,孰敢不正?”
12.18季康子患盗,问于孔子。孔子对曰:“苟子之不欲,虽赏之不窃。”
12.19季康子问政于孔子曰:“如杀无道,以就有道何如?”孔子对曰:“子为政,焉用杀?子欲善而民善矣。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风,必偃。”
12.20子张问:“士何如斯可谓之达矣?”子曰:“何哉,尔所谓达者?”子张对曰:“在邦必闻,在家必闻。”子曰:“是闻也,非达也。夫达也者,质直而好义,察言而观色,虑以下人。在邦必达,在家必达。夫闻也者,色取仁而行违,居之不疑。在邦必闻,在家必闻。”
12.21樊迟从游于舞雩之下,曰:“敢问崇德,修慝,辨惑。”子曰:“善哉问!先事后得,非崇德与?攻其恶,无攻人之恶,非修慝与?一朝之忿,忘其身,以及其亲,非惑与?”
12.22樊迟问仁。子曰:“爱人。”问知。子曰:“知人。”
樊迟未达。子曰:“举直错诸枉,能使枉者直。”
樊迟退,见子夏曰:“乡也吾见于夫子而问知,子曰,‘举直错诸枉,能使枉者直’,何谓也?”
子夏曰:“富哉言乎!舜有天下,选于众,举皋陶,不仁者远矣。汤有天下,选于众,举伊尹,不仁者远矣。”
12.23子贡问友。子曰:“忠告而善道之,不可则止,毋自辱焉。”
12.24曾子曰:“君子以文会友,以友辅仁。”
子路第十三
13.1子路问政。子曰:“先之劳之。”请益。曰:“无倦。”
13.2仲弓为季氏宰,问政。子曰:“先有司,赦小过,举贤才。”
曰:“焉知贤才而举之?”子曰:“举尔所知;尔所不知,人其舍诸?”
13.3子路曰:“卫君待子而为政,子将奚先?”
子曰:“必也正名乎!”
子路曰:“有是哉,子之迂也!奚其正?”
子曰:“野哉,由也!君子于其所不知,盖阙如也。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错手足。故君子名之必可言也,言之必可行也。君子于其言,无所苟而已矣。”
13.4樊迟请学稼。子曰:“吾不如老农。”请学为圃。曰:“吾不如老圃。”
樊迟出。子曰:“小人哉,樊须也!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上好义,则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则民莫敢不用情。夫如是,则四方之民襁负其子而至矣,焉用稼?”
13.5子曰:“诵《诗》三百,授之以政,不达;使于四方,不能专对;虽多,亦奚以为?”
13.6子曰:“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
13.7子曰:“鲁、卫之政,兄弟也。”
13.8子谓卫公子荆,“善居室,始有,曰:‘苟合矣。’少有,曰:‘苟完矣。’富有,曰:‘茍美矣。’”
13.9子适卫,冉有仆。子曰:“庶矣哉!”
冉有曰:“既庶矣,又何加焉?”曰:“富之。”
曰:“既富矣,又何加焉?”曰:“教之。”
13.10子曰:“苟有用我者,期月而已可也,三年有成。”
13.11子曰:“‘善人为邦百年,亦可以胜残去杀矣。’诚哉是言也!”
13.12子曰:“如有王者,必世而后仁。”
13.13子曰:“苟正其身矣,于从政乎何有?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
13.14冉子退朝。子曰:“何晏也?”对曰:“有政。”子曰:“其事也。如有政,虽不吾以,吾其与闻之。”
13.15定公问:“一言而可以兴邦,有诸?”
孔子对曰:“言不可以若是其几也。人之言曰:‘为君难,为臣不易。’如知为君之难也,不几乎一言而兴邦乎?”
曰:“一言而丧邦,有诸?”
孔子对曰:“言不可以若是其几也。人之言曰:‘予无乐乎为君,唯其言而莫予违也。’如其善而莫之违也,不亦善乎?如不善而莫之违也,不几乎一言而丧邦乎?”
13.16叶公问政。子曰:“近者悦,远者来。”
13.17子夏为莒父宰,问政。子曰:“无欲速,无见小利。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
13.18叶公语孔子曰:“吾党有直躬者,其父攘羊,而子证之。”孔子曰:“吾党之直者异于是: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
13.19樊迟问仁。子曰:“居处恭,执事敬,与人忠。虽之夷狄,不可弃也。”
13.20子贡问曰:“何如斯可谓之士矣?”子曰:“行己有耻,使于四方,不辱君命,可谓士矣。”
曰:“敢问其次。”曰:“宗族称孝焉,乡党称弟焉。”
曰:“敢问其次。”曰:“言必信,行必果,硁硁然小人哉!——抑亦可以为次矣。”
曰:“今之从政者何如?”子曰:“噫!斗筲之人,何足算也?”
13.21子曰:“不得中行而与之,必也狂狷乎!狂者进取,狷者有所不为也。”
13.22子曰:“南人有言曰:‘人而无恒,不可以作巫医。’善夫!”
“不恒其德,或承之羞。”子曰:“不占而已矣。”
13.23子曰:“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
13.24子贡问曰:“乡人皆好之,何如?”子曰:“未可也。”
“乡人皆恶之,何如?”子曰:“未可也;不如乡人之善者好之,其不善者恶之。”
13.25子曰:“君子易事而难说也。说之不以道,不说也;及其使人也,器之。小人难事而易说也。说之虽不以道,说也;及其使人也,求备焉。”
13.26子曰:“君子泰而不骄,小人骄而不泰。”
13.27子曰:“刚、毅、木、讷近仁。”
13.28子路问曰:“何如斯可谓之士矣?”子曰:“切切偲偲,怡怡如也,可谓士矣。朋友切切偲偲,兄弟怡怡。”
13.29子曰:“善人教民七年,亦可以卽戎矣。”
13.30子曰:“以不教民战,是谓弃之。”
宪问第十四
14.1宪问耻。子曰:“邦有道,谷;邦无道,谷,耻也。”
“克、伐、怨、欲不行焉,可以为仁矣?”子曰:“可以为难矣,仁则吾不知也。”
14.2子曰:“士而怀居,不足以为士矣。”
14.3子曰:“邦有道,危言危行;邦无道,危行言孙。”
14.4子曰:“有德者必有言,有言者不必有德。仁者必有勇,勇者不必有仁。”
14.5南宫适问于孔子曰:“羿善射,奡荡舟,俱不得其死然。禹稷躬稼而有天下。”夫子不答。
南宫适出,子曰:“君子哉若人!尚德哉若人!”
14.6子曰:“君子而不仁者有矣夫,未有小人而仁者也。”
14.7子曰:“爱之,能勿劳乎?忠焉,能勿诲乎?”
14.8子曰:“为命,裨谌草创之,世叔讨论之,行人子羽修饰之,东里子产润色之。”
14.9或问子产。子曰:“惠人也。”
问子西。曰:“彼哉!彼哉!”
问管仲。曰:“人也。夺伯氏骈邑三百,饭疏食,没齿无怨言。”
14.10子曰:“贫而无怨难,富而无骄易。”
14.11子曰:“孟公绰为赵魏老则优,不可以为滕、薛大夫。”
14.12子路问成人。子曰:“若臧武仲之知,公绰之不欲,卞庄子之勇,冉求之艺,文之以礼乐,亦可以为成人矣。”曰:“今之成人者何必然?见利思义,见危授命,久要不忘平生之言,亦可以为成人矣。”
14.13子问公叔文子于公明贾曰:“信乎,夫子不言,不笑,不取乎?”
公明贾对曰:“以告者过也。夫子时然后言,人不厌其言;乐然后笑,人不厌其笑;义然后取,人不厌其取。”
子曰:“其然?岂其然乎?”
14.14子曰:“臧武仲以防求为后于鲁,虽曰不要君,吾不信也。”
14.15子曰:“晋文公谲而不正,齐桓公正而不谲。”
14.16子路曰:“桓公杀公子纠,召忽死之,管仲不死。”曰:“未仁乎?”子曰:“桓公九合诸侯,不以兵车,管仲之力也。如其仁,如其仁。”
14.17子贡曰:“管仲非仁者与?桓公杀公子纠,不能死,又相之。”子曰:“管仲相桓公,霸诸侯,一匡天下,民到于今受其赐。微⑴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岂若匹夫匹妇之为谅也,自经于沟渎而莫之知也?”
14.18公叔文子之臣大夫僎与文子同升诸公。子闻之,曰:“可以为‘文’矣。”
14.19子言卫灵公之无道也,康子曰:“夫如是,奚而不丧?”孔子曰:“仲叔圉治宾客,祝鮀治宗庙,王孙贾治军旅。夫如是,奚其丧?”
14.20子曰:“其言之不怍,则为之也难。”
14.21陈成子弑简公。孔子沐浴而朝,告于哀公曰:“陈恒弑其君,请讨之。”公曰:“告夫三子!”
孔子曰:“以吾从大夫之后,不敢不告也。君曰‘告夫三子’者!”
之三子告,不可。孔子曰:“以吾从大夫之后,不敢不告也。”
14.22子路问事君。子曰:“勿欺也,而犯之。”
14.23子曰:“君子上达,小人下达。”
14.24子曰:“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
14.25蘧伯玉使人于孔子。孔子与之坐而问焉,曰:“夫子何为?”对曰:“夫子欲寡其过而未能也。”
使者出。子曰“使乎!使乎!”
14.26子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曾子曰:“君子思不出其位。”
14.27子曰:“君子耻其言而过其行。”
14.28子曰:“君子道者三,我无能焉: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子贡曰:“夫子自道也。”
14.29子贡方人。子曰:“赐也贤乎哉?夫我则不暇。”
14.30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其不能也。”
14.31子曰:“不逆诈,不亿不信,抑亦先觉者,是贤乎!”
14.32微生亩谓孔子曰:“丘何为是栖栖者与?无乃为佞乎?”孔子曰:“非敢为佞也,疾固也。”
14.33子曰:“骥不称其力,称其德也。”
14.34或曰:“以德报怨,何如?”子曰:“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14.35子曰:“莫我知也夫!”子贡曰:“何为其莫知子也?”子曰:“不怨天,不尤人,下学而上达。知我者其天乎!”
14.36公伯寮愬子路于季孙。子服景伯以告,曰:“夫子固有惑志于公伯寮,吾力犹能肆诸市朝。”
子曰:“道之将行也与,命也;道之将废也与,命也。公伯寮其如命何!”
14.37子曰:“贤者辟世,其次辟地,其次辟色,其次辟言。”
子曰:“作者七人矣。”
14.38子路宿于石门。晨门曰:“奚自?”子路曰:“自孔氏。”曰:“是知其不可而为之者与?”
14.39子击磬于卫,有荷蒉而过孔氏之门者,曰:“有心哉,击磬乎!”既而曰:“鄙哉,踁踁乎!莫己知也,斯己而已矣。深则厉,浅则揭。”
子曰:“果哉!末之难矣。”
14.40子张曰:“《书》云:‘高宗谅阴,三年不言。’何谓也?”子曰:“何必高宗,古之人皆然。君薨,百官总己以听于冢宰三年。”
14.41子曰:“上好礼,则民易使也。”
14.42子路问君子。子曰:“修己以敬。”
曰:“如斯而已乎?”曰:“修己以安人。”
曰:“如斯而已乎?”曰:“修己以安百姓。修己以安百姓,尧舜其犹病诸?”
14.43原壤夷俟。子曰:“幼而不孙弟,长而无述焉,老而不死,是为贼。”以杖叩其胫。
14.44阙党童子将命。或问之曰:“益者与?”子曰:“吾见其居于位也。见其与先生并行也。非求益者也,欲速成者也。”
卫灵公第十五
15.1卫灵公问陈于孔子。孔子对曰:“俎豆之事,则尝闻之矣;军旅之事,未之学也。”明日遂行。
15.2在陈绝粮,从者病,莫能兴。子路愠见曰:“君子亦有穷乎?”子曰:“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
15.3子曰:“赐也,女以予为多学而识之者与?”对曰:“然,非与?”曰:“非也,予一以贯之。”
15.4子曰:“由!知德者鲜矣。”
15.5子曰:“无为而治者其舜也与?夫何为哉?恭己正南面而已矣。”
15.6子张问行。子曰:“言忠信,行笃敬,虽蛮貊之邦,行矣。言不忠信,行不笃敬,虽州里,行乎哉?立则见其参于前也,在舆则见其倚于衡也,夫然后行。”子张书诸绅。
15.7子曰:“直哉史鱼!邦有道,如矢;邦无道,如矢。君子哉蘧伯玉!邦有道,则仕;邦无道,则可卷而怀之。”
15.8子曰:“可与言而不与之言,失人;不可与言而与之言,失言。知者不失人,亦不失言。”
15.9子曰:“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
15.10子贡问为仁。子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居是邦也,事其大夫之贤者,友其士之仁者。”
15.11颜渊问为邦。子曰:“行夏之时,乘殷之辂,服周之冕,乐则韶、舞。放郑声,远佞人。郑声淫,佞人殆。”
15.12子曰:“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15.13子曰:“已矣乎!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
15.14子曰:“藏文仲其窃位者与!知柳下惠之贤而不与立也。”
15.15子曰:“躬自厚而薄责于人,则远怨矣。”
15.16子曰:“不曰‘如之何,如之何’者,吾末如之何也已矣。”
15.17子曰:“群居终日,言不及义,好行小慧,难矣哉!”
15.18子曰:“君子义以为质,礼以行之,孙以出之,信以成之。君子哉!”
15.19子曰:“君子病无能焉,不病人之不己知也。”
15.20子曰:“君子疾没世而名不称焉。”
15.21子曰:“君子求诸己,小人求诸人。”
15.22子曰:“君子矜而不争,群而不党。”
15.23子曰:“君子不以言举人,不以人废言。”
15.24子贡问曰:“有一言而可以终身行之者乎?”子曰:“其恕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15.25子曰:“吾之于人也,谁毁谁誉?如有所誉者,其有所试矣。斯民也,三代之所以直道而行也。”
15.26子曰:“吾犹及史之阙文也。有马者借人乘之,今亡矣夫!”
15.27子曰:“巧言乱德。小不忍,则乱大谋。”
15.28子曰:“众恶之,必察焉;众好之,必察焉。”
15.29子曰:“人能弘道,非道弘人。”
15.30子曰:“过而不改,是谓过矣。”
15.31子曰:“吾尝终日不食,终夜不寝,以思,无益,不如学也。”
15.32子曰:“君子谋道不谋食。耕也,馁在其中矣;学也,禄在其中矣。君子忧道不忧贫。”
15.33子曰:“知及之,仁不能守之;虽得之,必失之。知及之,仁能守之。不庄以莅之,则民不敬。知及之,仁能守之,庄以莅之,动之不以礼,未善也。”
15.34子曰:“君子不可小知而可大受也,小人不可大受而可小知也。”
15.35子曰:“民之于仁也,甚于水火。水火,吾见蹈而死者矣,未见蹈仁而死者也。”
15.36子曰:“当仁,不让于师。”
15.37子曰:“君子贞而不谅。”
15.38子曰:“事君,敬其事而后其食。”
15.39子曰:“有教无类。”
15.40子曰:“道不同,不相为谋。”
15.41子曰:“辞达而已矣。”
15.42师冕见,及阶,子曰:“阶也。”及席,子曰:“席也。”皆坐,子告之曰:“某在斯,某在斯。”
师冕出。子张问曰:“与师言之道与?”子曰:“然;固相师之道也。”
季氏第十六
16.1季氏将伐颛臾。冉有、季路见于孔子曰:“季氏将有事于颛臾。”
孔子曰:“求!无乃尔是过与?夫颛臾,昔者先王以为东蒙主,且在邦域之中矣,是社稷之臣也。何以伐为?”
冉有曰:“夫子欲之,吾二臣者皆不欲也。”
孔子曰:“求!周任有言曰:‘陈力就列,不能者止。’危而不持,颠而不扶,则将焉用彼相矣?且尔言过矣,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是谁之过与?”
冉有曰:“今夫颛臾,固而近于费。今不取,后世必为子孙忧。”
孔子曰:“求!君子疾夫舍曰欲之而必为之辞。丘也闻有国有家者,不患寡当作贫而患不均,不患贫当作寡而患不安。盖均无贫,和无寡,安无倾。夫如是,故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既来之,则安之。今由与求也,相夫子,远人不服,而不能来也;邦分崩离析,而不能守也;而谋动干戈于邦内。吾恐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也。”
16.2孔子曰:“天下有道,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天下无道,则礼乐征伐自诸侯出。自诸侯出,盖十世希不失矣;自大夫出,五世希不失矣;陪臣执国命,三世希不失矣。天下有道,则政不在大夫。天下有道,则庶人不议。”
16.3孔子曰:“禄之去公室五世矣,政逮于大夫四世矣,故夫三桓之子孙微矣。”
16.4孔子曰:“益者三友,损者三友。友直,友谅,友多闻,益矣。友便辟,友善柔,友便佞,损矣。”
16.5孔子曰:“益者三乐,损者三乐。乐节礼乐,乐道人之善,乐多贤友,益矣。乐骄乐,乐佚游,乐晏乐,损矣。”
16.6孔子曰:“侍于君子有三愆:言未及之而言谓之躁,言及之而不言谓之隐,未见颜色而言谓之瞽。”
16.7孔子曰:“君子有三戒: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
16.8孔子曰:“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小人不知天命而不畏也,狎大人,侮圣人之言。”
16.9孔子曰:“生而知之者上也,学而知之者次也;困而学之,又其次也;困而不学,民斯为下矣。”
16.10孔子曰:“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
16.11孔子曰:“见善如不及,见不善如探汤。吾见其人矣,吾闻其语矣。隐居以求其志,行义以达其道。吾闻其语矣,未见其人也。”
16.12齐景公有马千驷,死之日,民无德而称焉。伯夷、叔齐饿于首阳之下,民到于今称之。其斯之谓与?
16.13陈亢问于伯鱼曰:“子亦有异闻乎?”
对曰:“未也。尝独立,鲤趋而过庭。曰:‘学诗乎?’对曰:‘未也。’‘不学诗,无以言。’鲤退而学诗。他日,又独立,鲤趋而过庭。曰:‘学礼乎?’对曰:‘未也。’‘不学礼,无以立。’鲤退而学礼。闻斯二者。”
陈亢退而喜曰:“问一得三,闻诗,闻礼,又闻君子之远其子也。”
16.14邦君之妻,君称之曰夫人,夫人自称曰小童;邦人称之曰君夫人,称诸异邦曰寡小君;异邦人称之亦曰君夫人。
阳货第十七
17.1阳货欲见孔子,孔子不见,归孔子豚。
孔子时其亡也,而往拜之。
遇诸涂。
谓孔子曰:“来!予与尔言。”曰:“怀其宝而迷其邦,可谓仁乎?”曰:“不可。——好从事而亟失时,可谓知乎?”曰:“不可。——日月逝矣,岁不我与。”
孔子曰:“诺;吾将仕矣。”
17.2子曰:“性相近也,习相远也。”
17.3子曰:“唯上知与下愚不移。”
17.4子之武城,闻弦歌之声。夫子莞尔而笑,曰:“割鸡焉用牛刀?”
子游对曰:“昔者偃也闻诸夫子曰:‘君子学道则爱人,小人学道则易使也。’”
子曰:“二三子!偃之言是也。前言戏之耳。”
17.5公山弗扰以费畔,召,子欲往。
子路不说,曰:“末之也,已,何必公山氏之之也?”
子曰:“夫召我者,而岂徒哉?如有用我者,吾其为东周乎?”
17.6子张问仁于孔子。孔子曰:“能行五者于天下为仁矣。”
“请问之。”曰:“恭,宽,信,敏,惠。恭则不侮,宽则得众,信则人任焉,敏则有功,惠则足以使人。”
17.7佛肸召,子欲往。
子路曰:“昔者由也闻诸夫子曰:‘亲于其身为不善者,君子不入也。’佛肸以中牟畔,子之往也,如之何?”
子曰:“然,有是言也。不曰坚乎,磨而不磷;不曰白乎,湼而不缁。吾岂匏瓜也哉?焉能系而不食?”
17.8子曰:“由也!女闻六言六蔽矣乎?”对曰:“未也。”
“居!吾语女。好仁不好学,其蔽也愚;好知不好学,其蔽也荡;好信不好学,其蔽也贼;好直不好学,共蔽也绞;好勇不好学,其蔽也乱;好刚不好学,其蔽也狂。”
17.9子曰:“小子何莫学夫诗?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羣,可以怨。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
17.10子谓伯鱼曰:“女为《周南》、《召南》矣乎?人而不为《周南》、《召南》,其犹正墙面而立也与?”
17.11子曰:“礼云礼云,玉帛云乎哉?乐云乐云,钟鼓云乎哉?”
17.12子曰:“色厉而内荏,譬诸小人,其犹穿窬之盗也与?”
17.13子曰:“乡愿,德之贼也。”
17.14子曰:“道听而涂说,德之弃也。”
17.15子曰:“鄙夫可与事君也与哉?其未得之也,患得之当作患不得之。既得之,患失之。苟患失之,无所不至矣。”
17.16子曰:“古者民有三疾,今也或是之亡也。古之狂也肆,今之狂也荡;古之矜也廉,今之矜也忿戾;古之愚也直,今之愚也诈而已矣。”
17.17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
17.18子曰:“恶紫之夺朱也,恶郑声之乱雅乐也,恶利口之覆邦家者。”
17.19子曰:“予欲无言。”子贡曰:“子如不言,则小子何述焉?”子曰:“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
17.20孺悲欲见孔子,孔子辞以疾。将命者出户,取瑟而歌,使之闻之。
17.21宰我问:“三年之丧,期已久矣。君子三年不为礼,礼必坏;三年不为乐,乐必崩。旧谷既没,新谷既升,钻燧改火,期可已矣。”
子曰:“食夫稻,衣夫锦,于女安乎?”
曰:“安。”
“女安,则为之!。夫君子之居丧,食旨不甘,闻乐不乐,居处不安,故不为也。今女安,则为之!”
宰我出,子曰:“予之不仁也!子生三年,然后免于父母之怀。夫三年之丧,天下之通丧也,予也有三年之爱于其父母乎!”
17.22子曰:“饱食终日,无所用心,难矣哉!不有博弈者乎?为之,犹贤乎已。”
17.23子路曰:“君子尚勇乎?”子曰:“君子义以为上,君子有勇而无义为乱,小人有勇而无义为盗。”
17.24子贡曰:“君子亦有恶乎?”子曰:“有恶:恶称人之恶者,恶居下流流字衍文而讪上者,恶勇而无礼者,恶果敢而窒者。”
曰:“赐也亦有恶乎?”“恶徼以为知者,恶不孙以为勇者,恶讦以为直者。”
17.25子曰:“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
17.26子曰:“年四十而见恶焉,其终也已。”
微子第十八
18.1微子去之,箕子为之奴,比干谏而死。孔子曰:“殷有三仁焉。”
18.2柳下惠为士师,三黜。人曰:“子未可以去乎?”曰:“直道而事人,焉往而不三黜?枉道而事人,何必去父母之邦?”
18.3齐景公待孔子曰:“若季氏,则吾不能;以季孟之间待之。”曰:“吾老矣,不能用也。”孔子行。
18.4齐人归女乐,季桓子受之,三日不朝,孔子行。
18.5楚狂接舆歌而过孔子曰:“凤兮凤兮!何德之衰?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已而,已而!今之从政者殆而!”
孔子下,欲与之言。趋而辟之,不得与之言。
18.6长沮、桀溺耦而耕,孔子过之,使子路问津焉。
长沮曰:“夫执舆者为谁?”
子路曰:“为孔丘。”
曰:“是鲁孔丘与?”
曰:“是也。”
曰:“是知津矣。”
问于桀溺。
桀溺曰:“子为谁?”
曰:“为仲由。”
曰:“是鲁孔丘之徒与?”
对曰:“然。”
曰:“滔滔者天下皆是也,而谁以易之?且而与其从辟人之士也,岂若从辟世之士哉?”耰而不辍。
子路行以告。
夫子怃然曰:“鸟兽不可与同群,吾非斯人之徒与而谁与?天下有道,丘不与易也。”
18.7子路从而后,遇丈人,以杖荷筱。
子路问曰:“子见夫子乎?”
丈人曰:“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孰为夫子?”植其杖而芸。
子路拱而立。
止子路宿,杀鸡为黍而食之,见其二子焉。
明日,子路行以告。
子曰:“隐者也。”使子路反见之。至,则行矣。
子路曰:“不仕无义。长幼之节,不可废也;君臣之义,如之何其废之?欲洁其身,而乱大伦。君子之仕也,行其义也。道之不行,已知之矣。”
18.8逸民:伯夷、叔齐、虞仲、夷逸、朱张、柳下惠、少连。子曰:“不降其志,不辱其身,伯夷、叔齐与!”谓“柳下惠、少连,降志辱身矣,言中伦,行中虑,其斯而已矣。”谓“虞仲、夷逸,隐居放言,身中清,废中权。我则异于是,无可无不可。”
18.9大师挚适齐,亚饭干适楚,三饭缭适蔡,四饭缺适秦,鼓方叔入于河,播鼗武入于汉,少师阳、击磬襄入于海。
18.10周公谓鲁公曰:“君子不施其亲,不使大臣怨乎不以。故旧无大故,则不弃也。无求备于一人!”
18.11周有八士:伯达、伯适、仲突、仲忽、叔夜、叔夏、季随、季騧。
子张第十九
19.1子张曰:“士见危致命,见得思义,祭思敬,丧思哀,其可已矣。”
19.2子张曰:“执德不弘,信道不笃,焉能为有?焉能为亡?”
19.3子夏之门人问交于子张。子张曰:“子夏云何?”
对曰:“子夏曰:‘可者与之,其不可者拒之。’”
子张曰:“异乎吾所闻:君子尊贤而容众,嘉善而矜不能。我之大贤与,于人何所不容?我之不贤与,人将拒我,如之何其拒人也?”
19.4子夏曰:“虽小道,必有可观者焉;致远恐泥,是以君子不为也。”
19.5子夏曰:“日知其所亡,月无忘其所能,可谓好学也已矣。”
19.6子夏曰:“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仁在其中矣。”
19.7子夏曰:“百工居肆以成其事,君子学以致其道。”
19.8子夏曰:“小人之过也必文。”
19.9子夏曰:“君子有三变:望之俨然,即之也温,听其言也厉。”
19.10子夏曰:“君子信而后劳其民;未信,则以为厉己也。信而后谏;未信,则以为谤己也。”
19.11子夏曰:“大德不踰闲,小德出入可也。”
19.12子游曰:“子夏之门人小子,当洒扫应对进退,则可矣,抑末也。本之则无,如之何?”
子夏闻之,曰:“噫!言游过矣!君子之道,孰先传焉?孰后倦焉?譬诸草木,区以别矣。君子之道,焉可诬也?有始有卒者,其惟圣人乎!”
19.13子夏曰:“仕而优则学,学而优则仕。”
19.14子游曰:“丧致乎哀而止。”
19.15子游曰:“吾友张也为难能也,然而未仁。”
19.16曾子曰:“堂堂乎张也,难与并为仁矣。”
19.17曾子曰:“吾闻诸夫子:人未有自致者也,必也亲丧乎!”
19.18曾子曰:“吾闻诸夫子:孟庄子之孝也,其它可能也;其不改父之臣与父之政,是难能也。”
19.19孟氏使阳肤为士师,问于曾子。曾子曰:“上失其道,民散久矣。如得其情,则哀矜而勿喜!”
19.20子贡曰:“纣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是以君子恶居下流,天下之恶皆归焉。”
19.21子贡曰:“君子之过也,如日月之食焉: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
19.22卫公孙朝问于子贡曰:“仲尼焉学?”子贡曰:“文武之道,未坠于地,在人。贤者识其大者,不贤者识其小者。莫不有文武之道焉。夫子焉不学?而亦何常师之有?”
19.23叔孙武叔语大夫于朝曰:“子贡贤于仲尼。”
子服景伯以告子贡。
子贡曰:“譬之宫墙,赐之墙也及肩,窥见室家之好。夫子之墙数仞,不得其门而入,不见宗庙之美,百官之富。得其门者或寡矣。夫子之云,不亦宜乎!”
19.24叔孙武叔毁仲尼。子贡曰:“无以为也!仲尼不可毁也。他人之贤者,丘陵也,犹可踰也;仲尼,日月也,无得而踰焉。人虽欲自绝,其何伤于日月乎?多见其不知量也。”
19.25陈子禽谓子贡曰:“子为恭也,仲尼岂贤于子乎?”
子贡曰:“君子一言以为知,一言以为不知,言不可不慎也。夫子之不可及也,犹天之不可阶而升也。夫子之得邦家者,所谓立之斯立,道之斯行,绥之斯来,动之斯和。其生也荣,其死也哀,如之何其可及也?”
尧曰第二十
20.1尧曰:“咨!尔舜!天之历数在尔躬,允执其中。四海困穷,天禄永终。”
舜亦以命禹。
曰:“予小子履敢用玄牡,敢昭告于皇皇后帝:有罪不敢赦。帝臣不蔽,简在帝心。朕躬有罪,无以万方;万方有罪,罪在朕躬。”
周有大赉,善人是富。“虽有周亲,不如仁人。百姓有过,在予一人。”
谨权量,审法度,修废官,四方之政行焉。兴灭国,继绝世,举逸民,天下之民归心焉。
所重:民、食、丧、祭。
宽则得众,信则民任焉,敏则有功,公则说。
20.2子张问于孔子曰:“何如斯可以从政矣?”
子曰:“尊五美,屏四恶,斯可以从政矣。”
子张曰:“何谓五美?”
子曰:“君子惠而不费,劳而不怨,欲而不贪,泰而不骄,威而不猛。”
子张曰:“何谓惠而不费?”
子曰:“因民之所利而利之,斯不亦惠而不费乎?择可劳而劳之,又谁怨?欲仁而得仁,又焉贪?君子无众寡,无小大,无敢慢,斯不亦泰而不骄乎?君子正其衣冠,尊其瞻视,俨然人望而畏之,斯不亦威而不猛乎?”
子张曰:“何谓四恶?”
子曰:“不教而杀谓之虐;不戒视成谓之暴;慢令致期谓之贼;犹之与人也,出纳之吝谓之有司。”
20.3孔子曰:“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也;不知礼,无以立也;不知言,无以知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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