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80年代以来,英国多次有关膳食习惯的调查都显示,就算是认为自己采取的是平衡膳食的人,都不能按照美国、欧盟以及世界卫生组织推荐的推荐每日摄入量(RDA)来摄取食物。这些RDA是为了预防像坏血病这样的营养缺乏症而制定的,并不是为了最理想的健康状态而制定的。避免罹患营养缺乏性疾病与维护良好健康状态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异。比如,一般情况下,平均每人每年要感冒3.5次。而一个对1038名医生和他们的配偶的调查显示,那些每天摄入410毫克维生素C的人患病时症状最轻,患感冒的几率也最小。这个摄入量大约是维生素C推荐每日摄入量的7倍。
RDA是不同国家的专家小组根据预防典型的营养素缺乏症的相关知识来制定的。但问题是,科学家们的意见本身就不一致,不同国家的营养素推荐摄入量之间可以有10倍的差异。斯蒂芬·戴维斯,一位医学研究者,在检测了数千人血液中的B族维生素含量后发现,每10人中就有7人处于缺乏的水平。RDA并不考虑每个个体的情况,也不考虑什么是最佳健康状态的问题。可是,如果你抽烟、喝酒,生活在一个污染严重的城市,或处于经前期、绝经期、正在服用避孕药,或进行大强度的体育锻炼、正在对抗感染或者压力过大时,对营养的需求无疑会加倍。
更重要的是,仅仅通过膳食,我们很难满足RDA的要求。而大多数人都误以为平衡的膳食就可以满足RDA的需要。1985年出版的《贝特曼报告》(The Bateman Report)中指出,超过85%的自以为膳食平衡合理的人都没有满足RDA的要求。而另一个极端的情况是,有25%的接受救济的妇女,摄入的8种营养素低于会引起严重营养缺乏症的摄入量水平(英国食品委员会,1992年)。一项关于英国人到底吃什么的国家膳食与营养调查以RDA为参照,研究了到底有多少人的摄入水平没有达到最基础的要求。实际上,10个人中只有不到1个人的膳食满足了RDA的要求。
你可能觉得人们的膳食越来越好了,但实际上,与1986~1987年的调查结果相比,我们现在对维生素A、维生素B12、铁、镁和锌的摄入都减少了,而这些维生素和矿物质对于健康来说都是极为重要的。事实上,为了保证最佳的健康状态,我们需要的应该是更多,而不是更少的营养成分。比如维生素B12,有助于降低同型半胱氨酸水平,可以降低心脏病和早老性痴呆症的发病率。但是对于高半胱氨酸水平已经比较高的老年人,10微克(是RDA的10倍)维生素B12既不能改善营养缺乏的状况,也不能降低高半胱氨酸的水平。只有当摄入量达到50微克,也就是RDA的50倍时,才能对恢复至最佳健康起到真正的作用。
空热量
英国人的日常膳食中平均有高达2/3的热量来自脂肪、糖和精制的面粉。这些食物中的能量被称为空热量,因为它们并不含有任何营养素,而且经常隐藏在加工食品与快餐中,重量很小,但是可以很快满足食欲。举例来说,2片甜饼干提供的热量超过455克胡萝卜的热量,而且也更容易吃进去,但是它们几乎不含有维生素或矿物质。如果你的膳食中1/4的重量、2/3的能量来自于这样的“被肢解”的食物,就无法给那些提供基础营养素的必需食物留下多少空间了。以小麦为例,在精制为面粉的过程中,它损失了25种营养素,只有铁、维生素B1、维生素B2、维生素B3这4种营养素得到加强 。平均有87%的必需矿物质损失了,如锌、铬和镁等。我们是不是得不偿失了呢?
由此也引出3个问题:我们需要什么?RDA的水平够了吗?我们如何能满足必需的营养素摄入?
维生素摄入不足导致健康亏空
大量证据显示,迄今为止,很多人在健康方面处于亏空状态,原因是维生素和矿物质摄入量不足。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科学研究显示,使用复合营养补充剂可以带来很多益处,如调节免疫功能、提高智商、降低出生缺陷、促进儿童发育、减少感冒、避免经前综合征、提高骨密度、调节情绪、减轻压力、增加活力、防癌以及减少心脏疾病,从根本上塑造一个长期健康的生活。大多数人忍受着“感觉还行”的状态,欣然接受不时感冒、头疼、口腔溃疡、经前综合征引起的腹痛、情绪波动、注意力不集中以及体力变差的状况。早在1982年,最佳营养学会进行过一项有76名志愿者参加的有关营养补充剂的调查研究,最后的结果显示,79%的人明显觉得精力更好了,60%的人觉得记忆力提高了,反应更敏锐了,66%的人觉得情绪更平稳了,57%的人感冒和被传染的情况减少了,55%的人皮肤更好了。
最佳健康状态与营养素补充
对于最佳健康状态来说,RDA是不够的。这要感谢阿拉巴马的伊曼纽尔·科拉斯金医生和他的同事们所做的工作,这使我们距离明确最佳营养的目标更近了。他们用15年的时间,调查了生活在美国6个区域的13,500人的情况,每一位参与者都全面地回答了健康调查问卷,还进行了包括生理、牙齿、眼睛和其他一些项目的体检,进行了大量的血液测定和心脏功能测试,完成了详细的膳食分析。这个项目的目的在于:找出与最佳健康状态相联系的营养素的摄入量水平。
调查结果非常一致地揭示出,最健康的人,也就是临床患病迹象最少的人,是使用营养补充剂的人,而且相对于能量来说,他们的膳食富含更多的营养素。研究者还发现,与最佳健康状态相关的营养素摄入量是RDA的10倍还高。之后最佳营养学会还在继续进行这个研究,并且确信在营养素摄入的方式中,额外补充营养素比仅仅摄入所谓的“平衡膳食”效果要好。
比如,将高质量的复合维生素及矿物质与安慰剂随机分发给96名老人进行调查研究。那些使用营养补充剂的老人得传染病的更少,血液测试显示其免疫系统功能更好;事实上,他们在各方面都变得更加健康。在另一项对22000名孕妇进行的调查研究中,给一部分人服用营养补充剂,一部分人则不给,结果食用营养补充剂的那一组孕妇所生的婴儿当中,出生缺陷的发生比例比对照组要低75%。在另一项对90名学生所做的调查研究里,发给一部分学生高质量的复合维生素及矿物质,发给另一部分安慰剂,还有一部分什么都不给。7个月后,服用营养补充剂的那一组学生的IQ值比其他两组高10%。
RDA、ODA以及理想摄入量之间的差异。灰色的数据是我们摄入大量水果和蔬菜后,也就是良好膳食所能达到的水平。
以维生素C为例,RDA值为60毫克。平均摄入量为100毫克。如果你食用大量的水果和蔬菜,可以获得200毫克。最佳摄入量大概为1000~3000毫克,ODA定在中间值2000毫克,良好膳食(200毫克)与ODA(2000毫克)之间的差值为1800毫克,这就是应该摄入的营养补充剂的量。
一项类似的调查研究是在96名65岁左右的老人中进行的。服用营养补充剂的老人在心理健康和记忆方面有了极大的改善。研究人员给同一组老人提供了复合维生素,发现这可以降低他们患传染病的风险。一位医学教授查阅了大量关于维生素C与感冒的关系的研究报告,选择了其中以补充1000毫克以上维生素C进行实验,并设置安慰剂组的研究结果进行总结。结果发现38份这样的研究报告里有37个得出相同的结论:补充1000毫克维生素C,即补充RDA近20倍的量,能起到保护性的效果。剑桥大学的莫里斯·布朗(Morris Brown)教授给2000名心脏病患者分发维生素E或安慰剂,结果表示,摄入维生素E的患者中心脏病发作的情况减少了75%。
高于RDA标准摄入的维生素可能有利于加强对传染病的抵抗能力、提高治疗水平、减少出生缺陷及患癌症和心脏病的风险。各种专业期刊刊登过很多相关的研究结果,前面提到的仅是其中的一部分。在回顾所有这些研究的基础上,我们确立了关于营养素最佳的摄入量,并称之为最佳每日摄入量,简称为ODA,详见此处图。该图还显示了你能从膳食中获得的营养素的量,由此产生的不足最好由营养补充剂来补充。
尽管有如此之多的证据,一些顽固分子仍然继续声称,使用营养补充剂是在浪费金钱。这里引用一个在服用营养补充剂的人群中进行的反营养补充剂调查,研究结果刊登在《营养综述》(Nutrition Review)期刊上:“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相对于健康状态稍差的人来说,那些身体并不超重、健康状态良好的成年人却在服用营养补充剂。”这是个多么奇怪的巧合!我觉得营养补充剂就像衣服一样,虽然它们来自天然的成分,但严格意义上并不是天然的。如果正确使用,它们并没有任何的缺点。随着时间的发展,越来越多的证据会展示出它们的优点。我想,在不久的将来,每一个人都会在健康的膳食之外服用营养补充剂。
维生素A
这种维生素对于上皮组织的维护和修复是非常重要的,上皮组织在皮肤、体内和体外广泛存在,如肺、消化道、子宫等。β-胡萝卜素是维生素A前体中活性最强的一种,但它与维生素A本身不同,就算大量摄入也不会中毒。维生素A在预防癌症和治疗癌前病变方面也有重要作用,对视力也是必需的。很多患有孤独症的儿童在视觉方面有问题,不能直视别人。这是因为他们眼睛中接受明暗视觉的受体(杆状细胞)过多。给这些孩子补充来自鱼油的天然维生素A,他们就可以直视了。在癌症方面,摄入β-胡萝卜素比较少的人,肺癌的发生风险要高30%~220%。维生素A的最佳每日摄入量应该至少是RDA的2倍。而摄入更多β-胡萝卜素会带来额外的好处。
B族维生素
这一组维生素包括8种必需营养素。下面介绍的这5种是通常最容易缺乏的。
维生素B1(硫胺素)
除非你每天进食大量精制的碳水化合物,否则硫胺素的需要量不会超过RDA的11倍。一项对1009名牙科医生及其配偶的研究显示,他们当中最健康的人每天摄入9毫克硫胺素。
维生素B2(核黄素)
经常进行大量运动的人需要补充大量的核黄素。但是否应摄入RDA 2倍以上的量,还没有充分的证据。
维生素B3(烟酸)
烟酸以能够消除多余的胆固醇而闻名,但是也因摄入高剂量时会扩张血管或使面色潮红而颇有恶名。根据一个调查的结果得知,最健康的人每天摄入115毫克烟酸,这是RDA的7倍。
维生素B6(吡哆醇)
吡哆醇是B族维生素中另外一种摄入量超过RDA的10倍时,会对身体大有裨益的营养素。它对于所有蛋白质的利用都非常重要,而且可以帮助改善包括经前综合征、腕管综合征(因手腕过度疲劳影响了腕部神经而造成的)和心血管疾病的症状。
叶酸
叶酸目前被认为是孕期预防神经管畸形的必需营养素,英国政府推荐孕妇每天摄入含有400微克叶酸的营养补充剂。最佳摄入量可能还要更高一些,尤其对于老人来说。但有一个警示,叶酸营养补充剂会掩盖缺乏维生素B12引起的贫血,因此最好在补充叶酸的同时也适量补充维生素B12。
维生素C
这种维生素对于拥有强大的免疫系统、形成胶原和骨骼、制造能量等都是必不可少的,同时它还是一种抗氧化剂。一项在1038名医生及其配偶中进行的研究显示,每天摄入410毫克维生素C的人生病或者发生退行性病变的最少。其实达到RDA 10倍的摄入量才比较接近我们的原始祖先的摄入量。大量研究显示,摄入较多维生素C的人,癌症的发病率要低一些。从35岁开始,人体内维生素C的水平和骨密度就开始下降。大量研究显示,维生素C有利于提高骨密度、促进铁的吸收,因此在年龄增长的同时,应该增加维生素C的摄入。
维生素C在对抗各种癌症、心血管疾病乃至普通的感冒中都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当摄入量达到每天400~1000毫克时,这个作用就非常显著了。在美国进行过一个大型调查,保罗·安斯特罗姆(Paul Enstrom)医生和莱纳斯·鲍林医生对结果进行了分析,结果发现服用维生素E和维生素C营养补充剂的人整体死亡率、癌症死亡率以及心血管疾病死亡率都显著下降。由于1000毫克维生素C相当于22个橙子中的含量,所以服用营养补充剂是必需的。维生素C的RDA值仅仅是60毫克——相当于每天吃一个橙子。
维生素E
作为抗氧化剂中最重要的一种,维生素E可以帮助身体正确地利用氧气。大量研究数据显示,低维生素E水平往往伴随着高癌症发病率。补充维生素E可以调节免疫系统,减少老年人患感染性疾病的风险,且使患白内障的风险减半。维生素E的理想摄入量是RDA的30倍。
维生素D和维生素K
这两种维生素一般不会出现缺乏的情况。维生素K由肠道内的细菌生成,而皮肤在日光下可以合成维生素D。牛奶、肉类和鸡蛋中也含有维生素D。只有缺少阳光照射且肤色较黑的素食者才会出现维生素D的缺乏 。
普通食物中营养素含量的变化范围
水果和蔬菜质量的下降
令人痛心的是,现在的食物实际上已经与过去的食物大不相同了。水果和蔬菜的品质与种植它们的土壤质量息息相关。来自土壤的矿物质帮助植物生长,并且制造维生素。问题是,现代农业过于依赖人工化肥和杀虫剂,造成土壤中养分的损失,而且这种损失无法挽回。化肥与农药中的磷酸盐会和土壤里的矿物质结合,植物很难吸收这种状态的矿物质。过度耕种也会引起土壤贫瘠。加入化肥(氮、磷和钾)可以让植物继续生长,但是没有全面地补充矿物质。所以植物也无法充分地合成维生素,最终将引起我们体内营养素的缺乏。
由于上述因素,再加上我们储存食物的时间,使水果和蔬菜中营养素含量的变化范围大得令人惊讶。同样一个橙子,可以根本不含维生素C,也可以提供180毫克维生素C(普通橙子也可提供平均60毫克左右的维生素C)。没错,一些超市里出售的橙子可能根本不含维生素C!100克小麦胚芽(3杯左右)所含的维生素E的量可以低至2.1毫克,也可以高至14毫克。我们是应该大量地吃水果和蔬菜,但是质量和数量同样重要。因此,应该尽量购买本地的应季蔬菜,并且尽快食用。你所能做的最糟糕的事,就是购买来自大洋彼岸的水果,然后放置2个星期后再食用。有机食品中的维生素、矿物质和其他抗氧化剂的含量也要更高一些。
好东西容易变质
相较于农业生产,食品加工引起的维生素损失更为严重。食物通常被精制加工,因为这样可以延长其保质期。在加工面粉、大米和精制糖的过程中,要损失超过77%的锌、铬和镁。而其他包括必需脂肪酸在内的必需营养素(不包括维生素A、维生素C和维生素E,它们是抗氧化剂,可以保存食品)都会缩短食品的保质期。营养学家中有这么一句老话,“好东西容易变质”。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及早食用。
烹调的结果
你所吃的食物在盛盘之前可能会损失自身一半以上的营养素,这取决于你所选择的食物、食物的储藏方式以及烹饪方式。食物所要经过的每一步加工,无论是煮、烤、炸还是冷冻,都要付出代价。想想白芸豆一生走过的路,它经过采摘、储藏、烹饪、冷冻,然后在超市里储藏,直到被买走,在回家的路上部分解冻,到家再次被冷冻、煮熟,最后被吃掉,这时它还能剩下些什么呢?
对维生素和矿物质影响最大的因素是温度、水分和氧气。维生素C非常容易被氧化,所以经常牺牲自己,以消除让食物发生腐败的有害氧化物。虽然它可能保护食物,但如果在进食时,食物中已经没有维生素C,它也就起不了保护你的作用了。食物存放的时间越长,与空气和光线接触的面积就越大,维生素C剩的也就越少。一般采用特殊包装工艺来保护橙汁,尽量减少可能引起氧化的因素,但橙汁仍然会在22周内损失33%的维生素C,而这通常正是橙汁从果园走到餐桌上的果汁杯子里的时间。一旦你打开纸盒,氧化过程便迅速开始,特别是当你忘记把它放进冰箱,即一个保护它避免光照的好地方时,这种氧化过程发展得就更为迅速。根据对野玫瑰果袋泡茶的分析显示,其中只有微量的维生素C,甚至完全没有,这还是在没有采用沸水浸泡之前测定的,而沸水会把最后这点微量的维生素都破坏掉。
维生素C并不是唯一容易被氧化的维生素,抗氧化剂维生素A和维生素E也非常容易被破坏。但由于是脂溶性营养素,在脂肪含量较高的食物中,被保护的程度要高一些。维生素A的植物形式是β-胡萝卜素,它非常容易被氧化。在低温、黑暗的地方贮藏食物可以帮助保护β-胡萝卜素,但它即使在冰箱里仍然会发生氧化。保存在未封闭的容器中的菠菜,每天会损失10%的维生素C。
总体来说,冷冻食物可以更好地保存营养成分。但冷冻食物在超市存放2周,再在你家的冰箱里存放1周后,也可能会损失所有的维生素活性 。然而冷冻豌豆煮熟以后,与新鲜豌豆营养的差异就很小了。
任何一种加热方式都会破坏营养素。破坏的程度取决于加工时间以及烹调器具能否均匀地传热,不过最重要的还是烹饪温度。叶菜一般在烹饪过程中会损失20%~70%的营养素含量。
油炸的温度高于200℃,会使脂肪氧化,并把必需脂肪酸转化为反式脂肪酸,而反式脂肪酸对人体毫无益处。进食这种油脂会引起动脉硬化程度升高。在超市货架上,由于完全没有避光,精制油里的脂肪也已遭到破坏。由于这些油会加剧食物中以及人体内抗氧化剂维生素A、维生素C和维生素E的破坏程度,所以不能够用来油炸。
在水里烹饪时,矿物质和水溶性的维生素会溶于水中而流失掉。用的水越多、烹饪的时间越长,溶出的可能性就越大。如果温度高于50℃,细胞结构则被破坏,细胞中的营养素成分渗漏出来。高温还会破坏部分维生素,但不会破坏矿物质。如果你仅仅蒸或煮很短的时间,食物中心部分的温度则比外面部分的温度要低得多。如此,食物完整烹调,或者以大块烹调时营养素可以得到较好的保护。在炖煮食物时,营养素的损失率大概在20%~50%左右。用煮过食物之后的(矿物质含量高)的水做汤或制作调味汁,是个不错的主意。
对蔬菜等水性食物进行微波处理,通过食物中水分子的振动产生热量,维生素和矿物质的损失则很少。然而,就必需脂肪而言,微波产生的能量会快速地破坏它们。所以,千万不要用微波炉加热油脂、坚果或者种子。如果一定要用,那么要站得远一点。大约站在3米以外才能避免受到电磁辐射。
这里是一些指导建议,帮助你从食物中获得尽可能多的维生素:
·尽量吃新鲜、未经加工的食物。
·把新鲜食物放在密闭的盒子当中,保存在避光、低温的冰箱里。
·吃更多的生鲜食品。试一试用生的甜菜头或者胡萝卜叶子做色拉。
·如果可能的话,对食物进行冷加工(如做成胡萝卜汤),在吃之前再加热。
·尽量完整地烹调食物,在吃之前再切片或者混合。
·蒸或煮食物的时候,时间尽可能地缩短。蒸煮之后的水留下来做汤。
·尽量不要煎炸食物,不要加热过度,让食物焦煳或变褐。
·对你的膳食进行营养补充,保证最佳水平的维生素摄入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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