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目录 “记忆+创造力”:场域视角下的博物馆传播

第二节 概念界定

第二节

概念界定

一、记忆

本书中所提到的“记忆”,涉及多个层面的内涵。第一,既指博物馆展品所承载的集体记忆,也指参观者头脑中的自传体记忆。第二,从记忆的形态来看,记忆既是文本的,又是情景的。文本记忆指的是展品所承载的记忆内涵通过参观者的理解和消化,经由认知的信息加工系统加工而成为语义记忆;情景记忆指的是参观者通过对时间线索和空间场景的感知,形成对博物馆的情景记忆。

二、创造力

创造力在本书中也有不同层面的意涵,并与记忆的内涵构成相互对应的关系。具体而言,在“集体记忆”的语境之下的创造力,侧重强调对记忆文本的创造性改写和创新性使用,也就是从“集体记忆”的内容重构和形式创新的角度谈创造力。在“个体记忆”的语境之下的创造力,侧重强调个体通过参观博物馆,将丰富有序的集体记忆内化为个体记忆,获得认知的充盈和情感的激荡。此外,参观博物馆作为一种沉浸式的、启迪式的、乐趣与挑战并存的文化活动,这类活动往往会伴随“心流”产生和创造力勃发。

三、场域

本书中的图片请见“附录A插图”。


围绕当前的研究问题,我们需要重新建构场域的分析框架(见图2.1)
。场域是围绕博物馆发生作用的,而场域中的传播媒介、参与主体以及媒介与主体的互动方式是关注的重点。与以往布迪厄研究的立足点不同,资本争夺和权力斗争并不适用。

传播学学者在布迪厄理论的基础上,对场域进行了拓展和创新,对本书有一定的启发。例如,把场域理论作为研究支点,将传播场域定义为“承载传播过程、营造特定氛围、表征社会关系的物理场景或心理情境”,并且从传播参与者个体角度、群体角度、动力和功能机制的角度探讨传播场域(张方敏,2015)。

本书中,博物馆作为媒介,是传播场域的核心构成,参观者是传播场域最重要的行动者,参观者与博物馆的互动使场域得以发挥其应有的功能。据此,本书拟从“传播场域的特殊属性”“传播场域的行动主体”“传播场域的动力机制”三部分来搭建博物馆传播场域的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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