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诗其五

马诗其五

李贺

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

何当金络脑，快走踏清秋。

◎ 燕山：燕然山，在今蒙古国境内，东汉时窦固击败匈奴后曾在此勒铭。

◎ 络脑：马络头。

自古以来，大漠和燕山就是良马的出产地，那里虽然气候干燥，水草并不繁盛，却有大片开阔的平地，供马匹撒开四蹄，尽情驰骋。“大漠沙如雪”，是因为沙地广阔平坦，没有草木阻挡；“燕山月似钩”，是因为天空明净澄澈，没有纤云遮蔽。在这样的环境中日夜奔跑着成长的马儿，络上辔头成为战马之后，自然矫健迅疾，能帮助主人战无不胜。

李贺生肖属马，因而对马有特殊感情，他曾写过二十三首《马诗》，其中大多都是以骏马自比，陈述自己不愿固守书斋，而愿从军战场，杀敌立功的志向。然而，自幼多病的体质，使李贺的身体时时处在衰弱之中，连长途远行都非常艰难，更不用说忍受艰苦的军旅生活了。因此，诗中的“快走踏清秋”看似轻松欢快，实际上是李贺时刻梦想，又永远无法达到的生活状态。理解了这一点，我们才能理解诗中“何当”两字之中，蕴含着多少痛苦与无奈。

马诗 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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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三百首 - 目录 (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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