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士玉带着郭子仪的供词,与澹台杰、罗希爽上殿面君。唐玄宗问:“你们三人可将大响马一案审理完毕?”
林大人说:“万岁,微臣三人已审完一堂。此案关系重大,非微臣三人所能处置。特上殿面君,现将供词呈上,请万岁龙楼御审。”
“林爱卿,供词先不必呈上,你就念念吧。”
林大人将郭子仪的供词从头至尾念了一遍。唐玄宗一怔,叫过李林甫,问道:“大响马招的供词中说,鲍家兄弟在山东济南奉圣旨立擂,朕怎么不知道此事呀?看来,他们不是响马,而是英雄。”
李林甫刚才边听供词边琢磨:他妈的,澹台杰、罗希爽这两个小子,真是无能之辈!还让我放心呢,这么闹下去,儿子、外甥不但白死,我的王位也保不住了!这老贼想好了对策,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唐玄宗一问,李林甫张口就答上了:“万岁,对响马这一案,不知这三位大人是怎样审问的,偏听了响马的一面之词。臣之子没有抢亲之事,臣的外甥立擂不假,但是并没有说奉旨立擂。立擂只是为引来响马,捉
靠响马。立擂,果然捉住了太响马,可见立擂并没有错,那大响马作恶多端,明知性命难保,故而才反咬一口。望万岁明察。”
这老贼对答如流,从中一搅和,把唐玄宗给闹糊涂了。林大人连忙奏道:“万岁,依微臣之见,龙楼御审,一问便知真假。”
“好,就依林爱卿之见,朕亲审此案。”
正这工夫,有传宣官来报:渤海郡派使臣前来进宝。唐玄宗只好把审问郭子仪之事撂下,说:“宣渤海郡使臣上殿。”
李林甫也松了一口气。不大工夫,渤海郡使臣走上金殿。此人三十岁上下,黄脸,浓眉大眼,穿一身青,见了唐玄宗说:“渤海使臣给大唐朝皇帝叩头。”
唐玄宗问道:“你叫何名?”
“哈蛮陀。奉我王差派进献四宝:一道文表,一颗宝珠,一张神弓,一只怪兽。”说完,取出文表呈上。
殿头宫接过,递给唐玄宗。唐玄宗展开一看,文表上的享不是草书,不是隶书,也不是篆书,有点儿象蝌蚪,一行行如鸟兽行走一样散乱。他细瞅了瞅,一个也不认识,就撂在龙书案上了,问道:“那三宝呢?”
哈蛮陀吩咐一声,一名随从捧着一个紫檀木盒,四名随从抬着一个大长箱子,走上金殿。哈蛮陀接过紫檀木盒交给殿头官,命随从放下弓。殿头官把紫檀木盒放在龙案上,打开盒子,揭开红绸,顿时之问,金殿上端彩千条,霞光万道。细一看,这颗宝珠有碗口大小,上边有很多小孔,表面光滑,真是耀人双睛,夺人二目。唐玄宗离它太近,被晃得两眼难睁,一挥手.殿头官连忙盖上红绸,关上木盒。哈蛮陀命随从打开箱子,箱子有用粉红缎包着的托架,托架上放着一把大弓。这张弓铜胎铁箍儿,龙头凤尾,弓背上有四个大字:大力神弓。看样子,光这张弓也有四、五百斤重。要是没有千斤以上的力气,休想拉开它!
唐玄宗看完这三宝,问哈蛮陀:“还有一宝为何不献上来?”
哈蛮陀说;“还有一只怪兽,装在笼子里,不便上殿,请唐天子下殿到午门一现。”
唐玄宗带文武群臣下殿,来到午门一看,一个用红油漆刷得锃明瓦亮的大铁笼子里,趴着一只怪兽。它长的是狮子头,豹子尾,大象身子老虎腿,卧在那里,一动不动。定国王李林甫走过来用手一拍笼子,怪兽噌的一下子立起来了,俩眼一瞪,象两盏明灯;仰头一声吼叫,赛过一声响雷,震得地皮直颤。那个凶恶气势,好象一下子冲出来把人都要吃了似的。唐玄宗与文武群臣被它突然一声吼叫,吓得退了好几步。李林甫想:如果这个怪兽冲出来还不撞倒一座山哪!
唐玄宗与文武百官回到金殿,坐好站定,哈蛮陀走上殿来。唐玄宗说:“你们渤海郡送来的四宝,朕收下入库。”
哈蛮陀忙说:“慢。自古至今,两国交锋有文战,有武战,我国进宝是要你唐朝一文一武,文官识珠解表,武将开弓降兽。如有此能人,我国年年进贡,岁岁称臣;如无此能人,我困要和你大唐平分江山。”
唐玄宗听完这话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们依仗此宝来夺我大唐江山呀!怒喝一声:“大胆!来人,把他绑出去杀!”
哈蛮陀说:“慢!常言道:两国变兵,不斩来使…”
有人上来将哈蛮陀捆好,推下金殿。
这时,少监贺知章出班动本:“万岁,依微臣之见,不应将来使斩首。”
“贺爱卿,朕的本意并非要斩哈蛮陀,主要是想借将他推出去之时,问问众爱卿,谁能解表识珠,开弓降兽。再者,也煞一煞哈蛮陀的威风。”
贺知章及群臣一听,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呀!
杨国忠心里琢磨:不知是怎样的一道文表,我可得先看看,这要是一下子解开,也让皇上和群臣知道知道我乃是非凡之人也。
这小子把“铿锵有力”念成“坚将有力”,把“虎视眈眈”念成“虎视沉沉”,巳在同僚之中当成笑柄。就他这水平,还想解表出风头呢!
他从唐玄宗那儿要过文表,近瞅远看,正着瞅,倒过来看,折腾半天,一个字也不认识。李林甫接着又看,也是如此。传看一番,其他的文官没有能解这道文表的。武将之中,有几个靠李林甫、杨国忠上来的,到近前试弓,那弓也沉了点儿,他们那劲儿也小了点儿,连弓都没拿动,更不用说拉开了;有些武将能拿起来,但是拉不开。
简短截说,文武百官没有能解表、识珠、开弓、降兽的。这一来,唐玄宗犯愁了:偌大唐朝,文不能解表、识珠,武不能开弓、降兽,岂不被渤海郡耻笑。我的江山怎么办呢?
贺知章奏道:“万岁,依徽臣之见,先将哈蛮陀放回,然后再计议对策。”
这一下提醒了唐玄宗,午门那儿还绑着一个呢!马上下旨放回哈蛮陀。哈蛮陀走上金殿,唐玄宗说:“朕本想将你斩首,因贺爱卿奏本,故将你放回。如今,大唐解丧、识珠之人,已到各州城府县巡察,数月之后方能回京解表、识珠。”
哈蛮陀说:“行,给一百天期限怎么样?”
“可。”
唐玄宗为何没提开弓、降兽呢?他心想:弓那么沉,兽那么凶,你渤海郡能有开弓、降兽之人吗?要是有,来试一试!我还是先计议找高人解裘识珠吧!所以,没提这事儿。
哈蛮陀下殿回馆驿不提。唐玄宗与群臣合计,如何找解表、识珠之人。
贺知章出班奏道:“万岁,依微臣之见,圣上传旨,恩科文场,招选贤才,解表、识珠不难。”
“依贺爱卿之见。”
唐玄宗准本,命管宫侯高力士为主考,杨国忠、贺知章为副主考,八月十五开科。唐玄宗对解表、识珠这事儿觉得好象有点儿底了,自然又想起了开弓、降兽这串儿来了:我何不派官员出京,寻访开弓、降兽之人呢?派谁去呢?派李林甫吧!
唐玄宗为什么派李林甫呢?一是因为他宠信这个老奸贼,二是李林甫原是武将,后来当了宰相,这叫“出将人相”。所以,认为他干这差事最适合。
唐玄宗派遣完毕,散朝回宫。第二天,李林甫带着人马出京,名为寻访开弓、降兽之人,实际上他又想出花花道儿来了。什么花花道儿?后文交代。
话说七月末的一天,长安城里来了一人。此人姓李名白,字太白,号青莲居士。他出生在安西都护府碎叶城。五岁时,随父迁居绵州昌隆县青莲乡。他勤奋好学,聪明绝顶,过目成诵。五岁诵六甲,十岁观百家,十五观奇书,作赋凌相如。他不但文采超众,而且剑术非凡。他周游各地。对什么都感兴趣,经得多,见得广,好象人世间的事他没有不知道似的,可说是“奇才”。李太白好喝酒,哪个地方有名酒,他不怕山高路远,也要去喝。他还有个特点,一分酒,一分才;十分酒,十分才。喝的酒越多,写的诗也就越多。
李白进了长安,住在南街路东王家店里。店东叫王四海,太白一连住了几天。王四海见李太白喝完酒出口成章。句句是诗,知道他是个高人,笑嘻嘻地说:“李先生,你去挂号吧,如今圣上恩科文场,住在咱们店里的人差不多都去挂号了。我看您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他们谁也不如您。您要是去挂号,准保得中。”
李太白来到挂号棚外,看见有不少人三五成群,十个八个一堆,在谈论什幺。他来到挂号棚门前,两个小太监喝道:“站住。你是干什么的?”
“挂号的。”
“拿来!”小太监说着一伸手,脸向己一仰,根本没有把李白放在跟里。
“好,你等一会儿。”李太白从怀里取出三文钱,放到小太监手里。太监接过一看,火啦:“好哇,你小子分明取笑于我!”说着,把三文钱给摔在地上了。
“你不要我要。”李白拣起来,揣好,问小太监:“有个价码吗?”
“有。”
“多少?”
“二十两银子。”
“哦,挂号一进门要二十两,进考场要多少两呀?买个状元得多少两呢?’
小太监一品,这话不对味儿:“去去去!”把李太白给轰走了。
书中交代:杨国忠和高力士商量好了,要借这个挂号机会,大捞一笔钱财。于是,定下挂号一进门,就收二十两银子。
李白走出不多远,听见那边议论上了:“看,又白来一位,没钱让人家给轰回来了。”
“这叫什么世道?挂号一进门就要二十两银子,哪有这么多银子呀?没银子挂不上号,挂不上号入不了场,入不了场还考个屁呀!”
“你们近道的好办,象我这远道来的,十年寒窗苦,倾家荡产凑上盘川,结果连考场都进不去,这不是白白跑一趟吗?”
“皇上恩科文场,说是招贤,这也不是招贤呀!这不是招钱吗?”
众举子怨声载道,束手无策。有的恨得直咬牙,有的急得掉眼泪。李太白走上前,说道:“众位仁兄仁弟,休要难过,哭有何用?怨有何用?大家应当想个办法才是。”
“想什么办法呀?”
“我问大家一句,你们有胆量吗?”
“此话怎么讲?”
“众位如有胆量,咱们一同上殿面君去告御状。如果皇上准下,咱们这官司就算打赢了;如果不准,咱们或是被轰出来,或是被打入囚牢,大不了也就是一死呗。”
众举子一昕,连连称赞这个好办法。有人说:“请问先生贵姓高名?”
“我姓李,名白,字太白。”
“李仁兄,千人走路,一人领头,我们昕李仁兄的。”
“如听我的。咱们走!”
李太白领着一百来个举子,快到十字大街的时候,走不了啦。怎么?前边铜锣开道,对对鞭子对对棍,对对铁锁对对绳,执扇掌扇红罗伞,一乘八抬大轿,轿里端坐一人,头戴乌纱,身穿蟒袍,上绣团龙,腰横玉带,足登朝靴。此人非是别人,正是奸贼杨国忠。
众举子一见八抬大轿那派头,就知道坐轿的官小不了。有人说:“李仁兄,咱们上殿面君不是件容易事儿,要是见不着万岁怎么办?不如就在这儿拦轿喊冤!”
这位举子刚说完,不少举子连说:“对、对、对!”接着就喊:“冤枉呀!冤枉呀!”劈里啪啦,跪下一大片。
杨国忠听着喊声,吩咐落轿,命人把喊冤为首者带过来回话。有人喊喝一声:“喊冤人等,哪个为首?上前回话!”
众举子齐说:“李仁兄,你快去吧!”
李太白不慌不忙走上前去。杨国患看了看李太白,问道:“你叫何名?你等有何矩枉?”
李太白报过姓名,说:“只因万岁恩科文场,我等才从各地来到京城应试。哪料到挂号却要纹银二十两?我等不知今年恩科文场是招贤,还是招钱?意欲金殿面君,问个明白。如果为了招钱,今后我等不再进京赶孝;如果为了招贤,那么其中定有贪官想借此机会大发外财,我等就告他一状,为国除害!”
这番话吓得杨国忠打了个寒战,暗想:好险哪!幸亏我遇上这些穷举子,不然的话,这事儿就得闹大啦!好你个李太白,咱们走着瞧!想到这儿,假装大怒,叫道:“挂号人竟敢向举子们索取银两,真是岂有此理!”这奸贼装模作样喊完这一嗓子,稍停了一会儿,又用缓和的语气对李太白说:“你等不要生气,本官定绐你们作主,处置勒索众举子之人。你们跟随本官走,本官给你们挂号,一文不花,按期应考。”
杨国忠打道回府,让众举子一一留下姓名,说这就算挂完号了,叫大家按期入场。其实,这小早心中早已打定主意:你们这些穷举子把名都留在我手里了,我让你们白考,一个也不录取!
到丁八月十四这天晓上,赶考的举子们可就忙起来了。八月十五考,八考场是十四的夜间,三更入场,四更作文章,五更交卷。入场时,每人领一个个竹签,竹签上有号,文场里考试棚一个挨一个,举子对号入座。棚里灯火辉煌,点名官点了名,检查官对每个举子进行橙鸯,不准身上带着作好的文章。四更天开考,举子按题作文。李太白看完题目,沉思片刻,提笔蘸墨,刷刷刷刷,龙飞凤舞,一气呵成。他从头至尾看了一遍,第一个交上考卷。
杨国忠一看这考巷是李太白的,冷笑三声,嗖嗖嗖嗖,一目十行,看完一揉搓,啪!摔在地上了。原来,这小子把李太白带领众举子要金殿面君告状之事告诉高力士了,他俩已经定好:这些人一个也不录取。
副主考贺知章不知这些内情,看见杨国忠把考卷揉搓完了,又摔在地上,问杨国忠:“杨大人,这是何意?”
杨国忠支支吾吾地说:“这文章是一个狂徒写的,不值一观。”
贺大人说:“万岁既然命我为副主考,文章不论好坏,我也得看看呀!来人,把考卷拿过来。”
有人拣起考卷,没等给贺大人看,高力士先截过去了,看完,唾了一口:“呸,好一个狂徒!”
贺大人说:“我也要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狂生!”
有人拣了起来,贺大人从头至尾看了一遍,赞不绝口。
高力士听着这话不顺耳,说:“贺大人,这篇文章还不知他是从哪里抄来的呢,如此狂妄之徒,决不会有真才实学”
贺大人说:“如今举子们都还没放,可以把此人叫到彩山厅,我们不妨问上一问,看看他是不是有真才实学。”
高力士命人去传李太白。工夫不大,李太白来到彩山厅,抬头看见当中坐着一人,太监打扮,肥头大耳,一双耗子眼。蒜头鼻子蛤蟆嘴,一脸横肉,满面怒气。李太白猜想:这家伙准是高力士。他往两旁一看,哦,那是杨国忠,再瞧另一人:面似古月,慈眉善目,银须飘洒,一团正气。李太白从心里厌恶高力士和杨围忠这两个奸贼,所以上前单单拜见贺知章。高力士见此情景很生气,用手一指李太白,问道:“你是李太白?”
“正是。”
“你写的这篇文章是从哪里抄来的?”
“文章是本人所作,怎能说是从哪里抄来的呢?”
“你说这文章是你写的,本官怎能相信?它分明是抄来的。”
“主考既然认定文章是抄来的,那就请主考说说是从哪里抄来的?抄的是何人之作?”
这一下子把高力士问住了,他干嘎巴嘴说不出话来。一个劲儿地向杨国忠使眼色,那意思是:“你赶快接过去说两句,我在这儿多难受呀!”杨国忠心领神会,故意先咳嗽一声,而后说道:“李太白,你说你的文章不是抄来的,本官再出一题,你可能作?”
“那有何难!”
“你可敢同本官对对子?”
“这有何不敢!”
“本官出上联。”
“敝人对下句。”
“二猿截木山中,猴子也敢对锯?”
杨国忠这小子太坏啦!他出的这上句语意双关,表面的意思是:“两只猴子在山中要截断树木,这猴子也敢对着拉锯?”这里边,他用了谐音字,表面是“锯”字,实际是“句”字。这一来,实际上就是说:“你这猴子也敢对句?”他不但骂李太白是猴子,而且还有蔑视之意。
杨国忠摇头晃脑地说完上旬,洋洋自得,眯起那对蛤蟆眼瞅着李太白。李太白冷笑两声,张口说出下句:“一马陷身泥内,畜生怎能出蹄!”
李太白对杨国忠一点儿没客气,对的这下句也是语意双关,表面的意思是:“一匹马身子陷进泥坑里了,这畜生怎么能拔出蹄子来呢!”这里边,李太白也用了谐音字,表面是“蹄”字,实际是“题”字。这一来,实际上就是说:“你这头畜生还能出题!”
贺知章心中暗暗叫绝:“对得好!对得妙!”
杨国忠一听这下句,气得浑身直哆嗦,一对蛤蟆眼瞪得溜圆贼大!暗叫:“好你个李太白,我骂你是猴,你骂我是畜生,一点亏你也不吃,骂得我好苦呀!我再出个什么上句呢?……”他使了半天劲儿,也没琢磨出来。这小子也真出不来“蹄”啦!
这工夫,高力士缓过劲儿来了,说道:“李太白,本宫出一个上句考考你。”
“请讲。”
“做春梦入秋闱不知冬夏。”
有人问了:“闱”字是什么意思呀?在封建科举时代里。称考场为闱,秋季进考场考试称为人秋闱。高力士这小子说的也是双关语。您想,咱们正常人谁不知道冬天冷,夏天热?除非是疯子。他这是骂李太白呢,就你这个疯子也想进考场弄个一官半职的,纯粹是做梦!
贺知章听了这上句,暗骂高力士:你真是又损又毒呀!
说怀损,你身为主考官。不该象杨国忠那样出题骂人!说你毒,你不该把春、夏、秋、冬全占了,这叫人家李太白怎么对呀!
李太白随口说道:“看南宫守北殿也要东西!”
这也是句双关语,意思是:宫殿里也要你这个东西!
贺知章听了这下句,心里那高兴劲儿就甭提啦!暗叫:骂得对!骂得巧!李太白真乃高才!奇才!
高力士和杨国忠受不了啦!本想羞辱李太白,结果倒被人家给羞辱了。高力士恼羞成怒,啪,一拍案桌,大叫:“来人,把这狂徒赶出去!”
李太白满不在乎,说道:“不用赶,我正要走呢!”一边慢腾腾地迈步往外走,一边说道:“秋闱比才高,开口惹祸苗;万般皆下品,惟有溜须高!”
杨国忠指着李太白对高力士说:“哼,他还想做官?只配给我研研墨!”
高力士一听杨国忠卖狂,也不示弱,狂笑一阵,说道:“他呀,只能给我顶冠束带、脱靴挠痒、扇扇扇子!”
这俩小子如此张狂,才引出一段杨国忠为李太白研墨、高力士为李太白顶冠束带、脱靴挠痒,扇扇子的故事。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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