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资料表明,早在史前时期,中华民族的先民即栖息于祖国东南沿海的福建大地上。秦统一六国后所置闽中郡,福建便正式列入了中原政权的版图。自兹以后,福建政区建置日繁。50多年前,劳幹先生撰《汉晋间闽中建置考》,认真剖析了汉晋时闽中的郡县建制,纠正了旧史记事的某些讹误,弥足珍贵。论文说:“盖汉代闽地之发达皆由沿海而内地。”虽未就此具体论证,其持论是正确的,我认为并可同样适用于六朝隋唐时期。
秦置闽中郡,并未在闽中置官治理。汉高帝五年(前202年)诏:“诸侯伐秦亡诸身帅闽中兵以佐灭秦,今以为闽粤王,王闽中地。”武帝以后,闽越国废,闽地设冶县,为会稽郡所属。孙吴永安三年(260年),析其南部立建安郡,分领七县。晋太康三年(282年),析建安立晋安郡,领五县。南朝宋、齐大致沿袭。梁天监中,再增置南安郡,分领三县。陈代建安郡,领七县,晋安郡,领三县,南安郡,领五县。隋统一南北后,减省郡县,废除闽中三郡,只置建安郡,统领闽、建安、南安、龙溪四县。
福建濒临大海,海域宽阔,海岸线曲折,岛屿众多,当地居民早已习于航海。《昭明文选》卷5,左思《吴都赋》云:“槁工楫师,选自闽禺,习御长风,狎翫灵胥。”孙吴立国江东,大力发展河、海水运,水手来自闽、粤,驾船远航,北至辽东、高丽,南至南海等地。
海船制造需要木料,福建山林密布,盛产松、杉、樟、楠等优质木材,宜于造船。孙吴在闽中设典船都尉,职司修造。其时,大船上下五层,可容战士三千人,福建成为孙吴重要造船基地。孙皓执政时,会稽太守郭诞,侍中、中书令张尚先后受谴“送建安作船” [1] 。其时,建安郡治今建瓯,出海远航,船只当顺闽江东下,至侯官出海起航。例如建衡元年(269年),孙吴出兵击交趾,其中一支吴军即“从建安海道”出发 [2] 。在此之前,汉末会稽太守王朗被孙策击败,“浮海至东冶”;再战,又失败 [3] 。同一件事,《虞翻传》记作“东部候官”,裴注引《吴书》及《虞翻别传》均作“候官”。候官、东冶均是现今福州。《元和郡县志》卷29记福州,“郡又有冶县……后汉改为东候官,吴于此立典船都尉,主谪徙之人作船于此”。由此推知,孙吴建安造船很可能是由建安浮江运木至候官作船,便于出航。《宋书》卷36《州郡志》云:晋安郡“原丰令,晋武帝太康三年(282年),省建安典船校尉立”。“温麻令,晋武帝太康四年,以温麻船屯立”。它也表明建安典船设在福州。温麻即今福建东北霞浦县所在,是吴、晋时造船基地。这些事例表明,福建东北沿海地域的造船业在六朝时是相当发展。随着造船和航海业的发展,所在社会经济也随之兴旺起来。
当然,福建沿海造船航运业并非孙吴时突然出现。《后汉书》卷33《郑弘传》记章帝“建初八年(83年),代郑众为大司农。旧交趾七郡贡献转运,皆从东冶,汛海而至,风波艰阻,沈溺相系。弘奏开零陵、桂阳峤道,于是夷通,至今(指南朝刘宋时)遂为常路”。章怀注:“东,冶县,属会稽郡。《太康地理志》云:汉武帝名为东冶,后改为东候宫,今泉州闽县是。”唐初所称泉州,为现代的福州。由此说明,福州在东汉前期已是南海北航的主要通道,因当时航海危险性大,郑弘建议在五岭另开通路,运送交州贡物。自东汉再向前追溯,汉武帝建元初(前140年),闽越发兵围东瓯,东瓯告急。武帝派庄助以节发兵会稽,“浮海救东瓯” [4] 。《汉书》卷64上《严助传》记刘安就这次发兵,上书谏称:“臣闻越非有城郭邑里也。处溪谷之间,篁竹之中,习于水斗,便于用舟……”西汉时期,现今浙江、福建地区同属会稽郡治。举此事例推知,闽、浙沿海久已海上通航,汉代越人习知以舟航海,不待吴、晋而始创造船航海者也。
孙吴以后,有关福建航海重大资料较为罕见,当然也并非完全没有。东晋末年,孙恩起兵失败后,《宋书》卷1《武帝纪》称,元兴二年(402年),刘裕破卢循于永嘉,“追讨至于晋安(福州),循浮海南走”。卢循兵败于温州,浮海至福州,再失败,义熙元年(405年),“浮海破广州”,可见东南沿海海航畅通。
卢循所率败兵到达晋安,东晋晋安郡守张茂度与建安太守孙蚪之“并受其符书,供其调役”,俟卢循南逃广州后,这二位地方官均被免官 [5] 。事例表明,其时福建郡守的军政实力很不强。
南朝梁武帝时,羊侃、臧厥相继为晋安太守,“闽越俗好反乱,前后太守莫能止息,侃至讨击,斩其渠帅”,郡内开始安定。这是以暴力控压土豪势力。臧厥在晋安,“郡居山海,常结聚逋逃,前二千石虽募讨捕,而寇盗不止。厥下车,宣风化,凡诸凶党,皆
负而出,居民复业,商旅流通”
[6]
。他采取软硬兼施,百姓畏之如虎。可知官府对地方的控制是有显著增强。
梁、陈之际,陈宝应一家为晋安郡豪。“梁代晋安数反,累杀郡将”。侯景之乱时,陈宝应父子乘机获得晋安郡军政大权,“是时,东境饥馑,会稽尤甚,死者十七八。平民男女,并皆自卖,而晋安独丰沃。宝应自海道寇临海、永嘉及会稽、余姚、诸暨,又载米、粟与之贸易,多致玉帛子女,其有能致舟乘者,亦并奔归之。由是大致资产,士众强盛” [7] 。说明梁、陈之际,不仅海运畅通,且可看出福建东部沿海地域农产丰收,郡豪通过海运粮食去浙江各地进行货卖。晋安丰沃,基于福州所在是福建地形中少有的福州平原,因而成为福建经济发达最早的地区。
孙吴所置建安郡基本上包括现今福建全部地区。西晋分置晋安郡,将闽江下游及其他地区分割了去。由是晋朝的建安郡便只保存武夷山、杉岭与仙霞岭及鹫峰山之间的山地了,它毗连开发较早的临海郡与东阳郡(原来会稽郡的西南部分),成为福建内地较早开发的地区。东晋末年,孙蚪之镇守建安,已是建安与晋安并存。梁、陈之际,陈宝应称雄晋安(福州)、建安(建瓯),“水陆为栅,以拒官军” [8] ,并资助周迪、留异,对抗陈朝。陈文帝派章昭达领兵止于建安,又使余孝顷自临海沿海南下,攻袭晋安。章昭达据闽江上游,命军士伐木为簰筏,利用闽江水力顺流而下,击败了陈宝应。从陈羽、陈宝应父子在建安、晋安的活动,可以看出,福建的开发是从东部沿海以及东北山地逐步向南推进的。
章昭达战败陈宝应,有功于陈,其子章大宝为丰州(即闽州)刺史,“在州贪纵,百姓怨酷”。陈后主时,他居然袭杀前来继任的刺史李晕,并率兵进攻建安,“建安内史吴慧觉据郡城拒之” [9] 。台军至,大宝溃逃入山。这一事例反映建安与闽州处于政治经济上相互依存的重要地位。
隋统一南北后,江南土豪一度掀起反隋活动,越州(今浙江绍兴)高智慧等自称天子,被隋军击败,“遁走闽越” [10] 。“泉州(今福州)人王国庆,南安(今泉州)豪族也。杀刺史刘弘,据州作乱,诸亡贼皆归之。自以海路艰阻,非北人所习,不设备伍”。隋军汛海速至,国庆匆忙逃散。杨素派人劝说王国庆,许他将功折罪,国庆于是“执送智慧,斩于泉州” [11] 。其支党纷纷投降,江南平定。可见隋朝闽、浙间的海上往来相当频繁。直至陈、隋之际,福建地区仍以东北地域开发较快。萧梁时,南安郡的分设以及南安豪族王国庆的出现,反映福建开发已在逐渐向东南发展。宋梁克家《淳熙三山志》卷33称:“始州户籍衰少,耘锄所至,逋迩城邑,穹林巨涧,茂木深翳,小离人迹,皆虎豹猿猱之墟。”这种落后局面的重大改变是在孙吴、西晋之后。
唐代,福建开发进入了重要转折时期。其行政建制已分设福、建、泉、汀、漳五州二十五县。到了宋代,更在五州外,增设南剑州和邵武、兴化两军,达到八州军四十二县,合称“八闽”,大致已与近代福建省的建制相差无几了。《新唐书》卷68《方镇表》云,“开元二十一年(733年),置福建经略使,领福、泉、建、漳、潮五州,治福州”,是为福建正式命名之始。次年,“福建经略使增领汀州,漳、潮二州隶岭南道经略使”。此后,漳、潮二州或隶福建,或属岭南,常有变动。上元二年(760年),升福建都防御使为节度使。进入宋代,雍熙三年(986年),正式建置了福建路。
唐代福建开发仍是沿着自北而南,先沿海后内地的进程。
唐人说,隋炀帝修通大运河后,“自杨、益、湘南至交、广、闽中等州,公家运漕,私行商旅,舳舻相继” [12] 。表明汴渠通航,闽中也被纳入了全国的水运网络。武周时,崔融疏称,“且如天下诸津,舟航所聚,旁通巴、汉,前指闽、越……弘舸巨舰,千轴万艘,交贸往还。昧旦永日” [13] 。同样体现出福建和全国水运的密切关系。
天宝初,鉴真在
(宁波),筹划东渡扶桑,派人“将轻货往福州买船,具办粮用”
[14]
。是知福建所造海船已成为市场的商品。《太平寰宇记》卷102记唐、宋之际,泉州和漳州的海舶乃是国内著名的重要土特产。可见福建东南沿海的海船制造是很有名气的。宋代,“漳、泉、福、兴化(莆田),凡滨海之民所造舟船,乃自备财力兴贩牟利”
[15]
。自中唐以来,闽人北航高丽,南至交趾等地营商,有人多年外出,乃至终生不归,福建的海外侨民,实是肇始于唐、宋。
随着航海事业发展,不少外人海航到福建。唐人薛能说,“船到城添外国人” [16] 。包何谈到泉州,“云山百越路,市井十洲人,执玉来朝远,还珠入贡频” [17] 。表明海外来福建的人已是不少。文宗太和八年(834年)诏,岭南、福建及扬州蕃客交纳关税后,“听其来往通流,不得重加率税” [18] ,可见福建已成为外商来华的重要贸易据点。唐末,王氏所建闽国,“招来海中蛮夷商贾” [19] 。福建海运是在继续向前发展。
福建在唐代诸政区中的地位,中唐人颜真卿说,“福建大藩也。其地东带沧溟,南接交广,居民若是其众也” [20] 。独孤及甚至说,福、建、泉、潭、汀五州,“资货产利,与巴蜀埒富,犹有无诸、余善之遗俗,号曰难治” [21] 。说唐代福建与巴蜀埒富,似乎言之过甚,但福建生产确已有了较大发展。
宪宗时,李吉甫撰《元和国计簿》,指出福建道是朝廷依靠的东南八道之一。懿宗时,南诏攻陷安南,唐廷自湖南经兴安运河运粮不济,润州陈磻建议,自福建海路运粮,“大船一只可致千石,自福建装船不一月至广州,得船数十艘,便可致三五万石至广州” [22] 。唐军由是遂不缺粮。足以说明福建已有余粮外运。
漳州龙溪人林昌业家有“良田数顷”,舂谷出米至城出售 [23] ,亦可显示所在粮产的发展。因而福建有余粮北运关中,南运岭南。《唐会要》卷71《州县改置》记元和时,福建并合一些县治,所在旧县设置场官,“征其租税”。穆宗诏令江南包括福建在内,在水旱灾处,“取常平义仓斛斗,据时估半价出粜以惠贫民”,不让豪家收籴 [24] ,可见福建境内和全国其他各地同样设仓贮粮,以赈灾歉。
粮食而外,其他产业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茶叶始盛于唐,陆羽《茶经》记福州、建州产茶。李肇《国史补》卷下记福州方山之露芽为名茶。毛文锡《茶谱》记建州方山之露芽及紫笋,“治头痛,江东老人多味之”。《新唐书》卷54记穆宗时新增茶税,包括福建在内的各地产茶,由盐铁使王播亲自掌管征税。唐末,福建产蜡面茶且用以进贡。南唐时,福建京挺茶,质量超过江东阳羡茶,朝廷指定为贡品 [25] 。
关于绢布生产,唐高祖武德六年(623年),建州刺史叶颢已向朝廷进献练布
[26]
。但在唐前期,泉、建、闽三州所产丝绵、麻布在全国只能列入第八等。此后,质量不断改进提高。中唐后,泉州产蕉布、丝绵、葛布著称,福州蕉布已列入土贡,质量大为提高。章碣、皎然等诗人对福建产绵,歌咏不已。王氏所建闽国且以白
棉布输向中原后唐境内。
福建矿业生产在唐以前毫无所闻,唐代,福、建、泉、汀四州有八县产铁、五县产铜、四县产银、一县产金。另外还有六县产盐,候官且是全国十大盐监之一。宪宗诞辰,福州刺史裴次元遵任土之贡,进献银器、衣箱乃至女口 [27] 。其后,王氏闽国设“百工院”,集中大批工匠制作,福、泉二州铁器颇为有名。到了宋代,官府只许福建民间打制铁器自用,禁止私贩下海外销。
自然,有必要指出,福建地域开发很不平衡。武则天时,陈元光表称:“七闽境连百粤,左衽居椎髻之半,可耕乃火田之余。原始要终,流移本出于二州……其本则在创州县,其要则在兴庠序。” [28] 垂拱二年(686年),分福州西南沿海地置漳州,含漳浦、怀恩二县。开元二十九年(741年),怀恩“以户口逃亡,废县” [29] 。首任漳州刺史陈元光说:“臣州背山面海,旧有蛇豕之区,椎髻卉裳,尽是妖氛之党,治理诚难,抚绥未容。” [30] 这种情况不仅漳州如此。宪宗元和时,薛謇为福建都团练观察使,“闽有负海之饶,其民悍而俗鬼,居洞砦家桴筏者与华言不通” [31] 。晚唐昭宗诏称:“闽越之间,岛夷斯杂。” [32] 福建境内各地居住有众多少数民族同胞,他们大多刀耕火种,生产相当落后。
唐代福建五州,内地建、汀二州的开发进程大致和沿海三州同样是自北而南逐步开发。如前所述,建州毗邻两浙,自汉末孙吴以来,其地已在逐步开发。唐人权德舆称建州为“东闽剧地” [33] ,当地多山,产茶而外,垦殖远不及滨海平原地区。位于建州以南的汀州,迟至玄宗开元中,“检责诸州避役百姓共三千余户”而置州,所在“多山鬼淫祠” [34] 。张籍因称汀州“地僻寻常来客少” [35] ,所在是福建后进开发的地域。
安史乱后,吐蕃常内侵关陇,唐廷指令全国州郡每年派人赴关中防秋,福建岁派一千五百人,因路远往来增费,由当地按人征收二十贯钱,“市轻货送纳上都以备和籴” [36] 。唐末黄巢起义以后,朝廷敕令“福建、江西、湖南诸道”加强士卒训练以为警备 [37] 。唐政府将福建与内地州郡同等对待,而对岭南两广就没有上述诸要求。由此可知,唐代福建地位有别于岭南,那是和闽中发展密切相关的。
唐、宋时,福建的开发比较迅速,内地建、汀二州面积大于沿海福、泉、漳三州。而编户却反而较少。这是和生产发展紧密相关的。史载福建农田水利几乎全部集中于福州和泉州。福建五州,泉、漳、汀三州都创始于唐朝武周以后,州县的纷纷设置正是当地开发的重要标志之一。福、泉、漳三州分别建置于福建少有的福州、泉州、漳厦三个小平原地区。平原的开发本来比较容易,加以海运发展,有利于促进经济进步,福州早在汉代已是自南海北航的中转站,泉州在唐、宋、元之世,海航贸易盛极一时,处于福建沿海最南端的漳州、厦门,晚至明、清之世才陆续兴起。这是和不少南宋人士对漳州、汀州内地在南宋时才日趋开发的描述是颇为一致的。由此可见,地区的开发是和社会条件以及所处地理环境有着密切的关系。
唐宋间,福建地区户口情况对照表
上表所列唐代福建户口比照表,沿海三州与内地二州的面积大致是2∶3,编户数是4∶1,中唐以后,特别是晚唐以来,随着隐户的纷纷入籍,尤其是内地山丘的迅速垦殖,比例情况便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宋初,闽人黄懋说,“本乡风土,惟种水田,缘山导泉,倍费功力” [38] 。其后,宋真宗以江淮两浙路旱,水田不登,乃遣使就福建取占城稻三万斛分给三路,令择民田之高仰者莳之,“盖旱稻也” [39] 。福建山地和丘陵占总面积约90%,因地所宜,选种旱稻,促使稻作业发展。北宋人秦少游说:“今天下之田称沃衍者,莫如吴、越、闽、蜀……何哉?吴、越、闽、蜀,地狭人众,培粪灌溉之功力至也” [40] 。可见北宋中叶,福建已是相当程度地进行精耕细作。浙东人叶适曾经意味深长地说:“闽、浙之盛,自唐而始,且独为东南之望,然则亦古所未有也” [41] 。我认为叶适关于福建在唐代,(主要在中唐后)大发展的意见是非常正确的。
顺便提及,随着经济发展,福建文化教育事业在唐代开始日趋发展,陈元光所说,“建州县”,“兴庠序”,在中唐后是获得了长足的进步。限于篇幅,不拟在此赘述。
附记 1992年4月14日从图书馆借到朱维干《福建史稿》(上册),翻检一过,得知朱书全面论述了福建的发展过程,且大量引用明清方志,皆我所未读,拙文只就某一角度立论,幸而不与朱说雷同,因特附记,以免掠美之嫌。(1992年4月16日)
刊《中国唐史学会论文集》
三秦出版社1993年
[1] 《三国志》卷48《孙皓传》,又卷53《张尚传》。
[2] 《三国志》卷48《孙皓传》。
[3] 《三国志》卷13《王朗传》。
[4] 《史记》卷114《东越传》。
[5] 《宋书》卷53《张茂度传》。
[6] 《梁书》卷39《羊侃传》,又卷42《臧厥传》。
[7] 《陈书》卷35《陈宝应传》。
[8] 《陈书》卷11《章昭达传》。
[9] 《陈书》卷11《章昭达传》。
[10] 《隋书》卷64《来护儿传》。
[11] 《隋书》卷48《杨素传》。
[12] 《元和郡县志》卷5《河南道·河阴县》,中华点校本。
[13] 《旧唐书》卷94《崔融传》。
[14] 《唐大和上东征传》,汪向荣校注本,中华书局,1979年,第58页。
[15] 《宋会要辑稿·刑法》2之137《禁约》。
[16] 《全唐诗》卷559《送福建李大夫》。
[17] 《全唐诗》卷208包何《送泉州李使君之任》。按,同书卷99张循之《送泉州李使君之任》文字相同,张为武周时人,唐初,泉州乃今之福州。今之泉州,始置于景云二年(711年)。我取中唐包何说,可信度大,参见《文苑英华》卷271,亦作包何。
[18] 《唐大诏令集》卷10《太和三年疾愈德音》。按,此书系年误,应从《文苑英华》卷441,《全唐文》卷75,《册府元龟》卷91,作太和八年。
[19] 《新五代史》卷68《闽世家》。
[20] 《全唐文》卷337颜真卿《送福建观察使高宽仁序》。
[21] 《文苑英华》卷847独孤及《福州都督府新学碑》。
[22] 《旧唐书》卷19上《懿宗纪》。
[23] 《太平广记》卷355《林昌业》,中华书局,1961年。
[24] 《唐会要》卷88《仓及常平仓》。
[25] 马令《南唐书》卷2《嗣主书》,四部丛刊本。
[26] 《册府元龟》卷168《却贡献》,中华影印本。
[27] 《文苑英华》卷641裴次元《降诞日进物状》。
[28] 《全唐文》卷164陈元光《请建州县表》。
[29] 《全唐文》卷513吴与《漳州图经序》。
[30] 《全唐文》卷164陈元光《漳州刺史谢表》。
[31] 《文苑英华》卷917刘禹锡《薛公(謇)神道碑》。
[32] 《文苑英华》卷457张玄晏《授王潮威武军节度使制》。
[33] 《全唐文》卷490《送建州赵使君序》。
[34] 《新唐书》卷200《林蕴传》。
[35] 《全唐诗》卷385张籍《送汀州源使君》。
[36] 《旧唐书》卷11《代宗纪》。
[37] 《通鉴》卷252,乾符三年二月。
[38]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34,淳化四年三月,中华点校本第4册,1979年。
[39]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77,大中祥符五年五月,中华书局点校本第6册,1980年;参《宋史》卷3《真宗纪》。
[40] 《淮海集》15《财用》,四部丛刊本。
[41] 《水心别集》2《军事中》,永嘉丛书本;《叶适集》第3册,中华书局1961年排印本,第6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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