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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隋唐间川东地区的经济发展

长江上游的四川省,地域辽阔,先秦时代,大多分属巴、蜀两国,所在山川险阻,各地发展水平参差很大。人们通常以西蜀成都平原代表整个四川,那是以偏概全。关于西蜀地区的现有研究成果比较多,无须在此赘述。这里拟将古代巴国所属地域,说得更确切些,把北纬28°~33°和东经105°~110°之间包括嘉陵江流域和沱江下游地区在六朝、隋唐间的经济状况略加探讨,粗疏错舛,敬请批评。

春秋时,巴地所属,“东至鱼复(奉节),西至僰道(宜宾),北接汉中,南极黔涪” [1] 。战国后期,秦出兵灭巴、蜀,在今四川地区分置巴、蜀二郡,汉代沿袭。史称“巴蜀之民”与运“巴蜀粟” [2] ,即是指的四川地区的民众与粮食。实际上,川东巴地的经济状况长期内远比西蜀逊色。

以巴郡为核心的川东地区在上述经纬度所说的范围内,汉以后七八百年间的发展变化比较显著,兹就旧史所记汉、唐间当地县城设置和编户数略作简表如下:

六朝时,川东地区编户数大大减少的原因何在呢?

首先,汉末以后,蜀汉最先建国于其地。此后,经晋、宋、齐、梁以至魏、周,还包括西晋末年巴氐李氏所建成汉国(301—347年)都曾据有其地。现存旧史只有晋、宋二代保留有户口数。就全国而言,东汉盛世有960万户,晋代为247万户,刘宋时为90万户,上表所列刘宋川东地区的编户数比东汉时大减,是和同时期全国各地在籍人户普遍锐减的总趋势相一致的,但汉、晋间川东地区编户下降率(81%)大于全国(74.2%)的平均水平。

其次,川东地区六朝时编户减少是有其特殊原因。少数族人在西南的大量聚居是这时期的重要特色,蛮、僚两族在其中尤占重要地位。汉末,巴郡蛮民和黄巾军一道反抗过汉朝的统治。蜀汉后主时,涪陵民夷又共同武装反叛。成汉后期,僚民大量涌出,《魏书》卷101《獠传》:“李势在蜀,诸獠始出巴西、渠川、广汉、阳安、资中,攻破郡县,为益州大患。势内外受敌,所以亡也。”“自巴至犍为、梓潼,布满山谷” [3] ,人数几十万,“历代羁縻,不置郡县” [4] 。例如普州(四川安岳),“李雄乱后,为僚所没” [5] 。渠州“东晋末,为蛮獠所侵,因而荒废”。“李寿乱后,地为诸僚所侵,郡县悉废” [6] 。遂州“其地多僚,官长力弱,不相威摄” [7] 。古代巴国所在巴州,“晋、宋之间为夷僚所据,不置郡县” [8] ,《太平寰宇记》卷139《山南西道·巴州》据《四夷县道记》云:“至李特孙李寿时,有群獠十余万从南越入蜀汉间,散居山谷,因流布在此地,后遂为獠所据,历代羁縻,不置郡县。至宋,乃于巴岭南置归化、北水二郡以领獠户。”蛮、僚人既是大量不入编户,而大批汉民为赋役所困,“不复堪命,多逃亡入蛮,蛮无徭役,强者又不供官税” [9] 。那时,江淮间的南豫州等地,以蛮民所居,已分别设立郡县,而在西南川东地区却无类似措施。所有这些因素的综合,自然导致了朝廷所控制民户大为减少。

尽管如此,川东地区自汉末以至唐宋之际,其实是存在着较大的发展。

第一,有如上表所列,汉、宋间川东地区的设县数字是在直线上升,县数增加,表明朝廷对政区控制的强化。县的建制充分反映出当地经济发展、人口增多和政治地位的重要。

第二,在正常状况下,编户人数增加颇能很好地反映出所在地经济的发展水平。但在特殊状况下,编户数难以准确反映现实情况。刘宋沈庆之说:“蛮田大稔,积谷重岩,未有饥弊,卒难擒剪。” [10] 此虽是就雍州蛮而言,与之同属廪君蛮的川东蛮民当亦从事农作,“廪君子孙布列于巴中,秦薄其赋税,人出钱四十,邑人谓赋为 ,遂因名” [11] 。 人赋钱始于秦、汉,成汉建国者巴氐李氏是“巴西宕渠人,其先廪君之苗裔也” [12] ,“李特之党类皆巴西人,率多勇壮”。可见,巴西的地域很广,李特党羽是蛮汉杂居,同事劳作之众。所以,西魏时“巴西人谯淹煽动群蛮,以附于梁。蛮帅向镇侯、向白彪等应之” [13] 。宋明帝初,孙谦为巴东、建平二郡太守三年,认识到“蛮夷不宾,盖待之失节耳”。他实施宽大政策,“蛮僚怀之,竞饷金宝” [14] ,他谢而不取,并放还所掠蛮僚,郡内由是非常安定。但在那时候,客观的现实通常是政治压迫与经济剥削均很严重,因而导致纷繁复杂的民族斗争。刘宋时,“巴东(奉节)、建平(巫山)、宜都、天门(石门)四郡蛮为寇,诸郡民户流散,百不存一,太宗、顺帝时尤甚” [15] 。蛮民“屯据三峡,断遏水路,荆、蜀行人,至有假道者” [16] 。南齐初年,朝廷为此特立巴州,统辖巴、巴东、建平、涪陵四郡二十县 [17] 。大量错综复杂的民族斗争导致了不少民户流散,例如西魏在东巴州所置集州境内,“流离人”多,“人户寡少”,只好寄治于梁州 [18] 。

僚人“与夏人参居者颇输租赋,在深山者仍不为编户”,“巴州生僚并皆不顺” [19] 。渠州邻山县“自晋至齐,地并为夷僚所据,梁大同三年(537年),于此置邻州及邻山县” [20] ,实为羁縻,户口与赋税罕有记录。梁武帝时,巴西郡守张齐“上夷僚义租,得米二十万斛” [21] 。此前不久,巴西郡人姚景和聚合蛮僚起兵,“抄断江路”,被张齐击败,这批“夷僚义租”,自是来自被战败的夷僚民。还是梁武帝时,益州刺史招抚僚民在普州设置普慈郡,刺史临汝侯对僚民说,“可率属子弟奉官租,以时输送” [22] 。这些官租显然不是僚民主动乐输的。

上述事例说明,川东地区蛮僚人数甚多,而正式列为编户者很少。那些交纳“义租”的人绝大多数也并未入官籍,因而很难武断地说六朝时,川东地区的人口很少。当然,若就经济发展水平而言,它比同一时期的成都平原地区自是明显落后的。

第三,隋唐五代时,川东地区大多数蛮獠已与汉民同化,列入编户,因而蛮獠的记载显著减少,编户总数是在大量增加。

《隋书》卷29《地理志》记梁州“傍南山杂有僚户,富室者颇参夏人为婚,衣服居处言语,殆与华不别……其边野富人,多规固山泽,以财物雄役夷僚,故轻为奸藏,权倾州县。又有獽狿蛮 ,其居处风俗,衣服饮食,颇同于僚,而亦与蜀人相类”。它正好说明汉末以来大量涌现的蛮、僚已是迅速汉化。《太平寰宇记》136渝州条云:“大凡蜀人风俗一同,然边界乡村有僚户,即异也。”和隋志所言基本意旨相符合。

隋唐时,川东仍有一定数量的蛮、僚民。唐初,开州(重庆市开县)蛮酋冉肇则率众攻陷通州(四川达州市),进逼夔州(重庆奉节),击败唐将李孝恭,终为李靖所战败,俘获五千余人 [23] 。太宗时,巴(巴中)、洋(西乡)、集(南江)、壁(通江)诸州山獠反叛,被唐军击俘近两万人 [24] ,类似事例在唐初还有若干。壁州(通江)和蓬州(仪陇),“杂以僚户” [25] 。从总的趋势看来,唐政府的实力是向川东境内纵深推进。武德三年,开南蛮置南州(綦江),分设南川、三溪二县 [26] 。太宗至武则天时,泸州除直辖四县而外,招怀生蛮、僚,或开山洞,新置羁縻16州56县,“每岁畬田,刀耕火种”。生夷僚则“巢居岩谷,著斑布,击铜鼓” [27] 。中唐时,以山川洞远,从渝、普、泸、资(资中)、荣等州边界地设置昌州,包括现今四川大足、永川等县,风俗是“无夏风,有僚风,悉住丛菁,悬虚构屋” [28] ,显然还存在着相当浓厚的本民族特色,尚处在汉化初级阶段。上述唐初蛮人反叛激烈的开州,中唐以来,那里“皆重田神,春则刻木虔祈,冬即用牲解赛” [29] ,地方官上报朝廷,“开州(开县)独称殷实” [30] 。可以概见川东地区社会经济已是有了新的显著发展。

川东地区的经济状况和成都平原乃至中原大地是大致相同,但其发展速度比较缓慢而已。

秦汉以来,川东地区先后涌现出一批地主阶级头面人物和著名姓氏。《华阳国志》记巴郡江州县冠族有波、鈆、母、谢、杨、白、上官、程、然、盖、常;枳县有章、常、连、黎、牟、阳。临江县有严、甘、文、杨、杜;平都县有殷、吕、蔡;垫江县有黎、夏、杜;巴东郡朐忍县有扶、先、徐;巴西郡阆中县有三狐、五马、蒲、赵、任、黄、严;南充县有侯、谯;安汉县有陈、范、阎、赵;宕昌郡汉昌县有勾氏;梓潼郡梓潼县四姓文、景、雍、邓;涪县有杨、杜、李;江阳郡江阳县(今泸州)四姓王、孙、程、郑,八族赵、魏、先、周也;汉安县(今内江)有四姓程、姚、郭、石,八族张、季、李、赵。众多姓氏,既有少数族人,更有中原存在的大姓,如此等等,反映出这批姓氏在各地拥有重要的经济政治社会地位,同时也是所在土地经济有了很大发展的写照。同书记载川东不少地方广开稻田,发展盐业和林副业以及大姓世掌部曲之类,都是经济有较大发展的很好说明。

蜀汉延熙十三年(250年),涪陵郡“大姓徐巨反,车骑将军邓芝讨平之……乃移其豪徐、蔺、谢、范五千家于蜀,为猎射官。分羸弱,配督将韩、蒋,名为助郡军,遂世掌部曲为大姓” [31] 。《三国志》称这次战乱为“民夷反”,“杀都尉”,邓芝“枭其渠帅” [32] 。明显是汉族大姓裹胁少数族人进行的武装叛乱。

晋以后,川东的地主大姓没有专书系统介绍。一般说来,过去诸大姓原则上会历代长期留存下来。以南充县谯、侯二姓为例,东晋末,企图割据一方的谯纵就是巴西南充人。祖献之,“有重名于西土”。纵称成都王,以其弟谯洪为益州刺史,弟谯明子为镇东将军巴州刺史,领兵五千人屯白帝,又派族人谯通福以重兵守涪 [33] 。涪和巴州都是地处巴东,反映出川东的重要战略地位和谯氏一家的权势。侯瑱是巴西充国人,“父弘远,世为西蜀酋豪”。梁武帝时,受命出征农民军,为义军张文萼所杀。侯瑱为父报仇,统率将士反击取胜,进而征服“山谷夷僚不宾附者” [34] 。由此可见,谯、侯二姓自汉末以至东晋和南朝末年,长期在南充占据重要地位。

梓州射洪县陈子昂一家的世系颇能很好说明川东豪族的权势。他的八世祖陈祗,仕蜀汉为尚书令 [35] 。陈祗的子孙在蜀汉灭亡后不仕,与唐、胡、白、赵合共五姓在所居地新城郡,“四姓宗之,世为郡长”。南朝齐、梁之际,陈太平兄弟三人并有名。陈太平为新城郡(四川三台县)守,弟太乐为郡司马,弟太蒙为黎州长史、南梁二郡太守。自此子孙繁衍,或仕本郡,或隐居乡里,为新城著名人士。陈子昂叔祖陈嗣“辟良田、习山书、务农政……常乘乎肩 ,省农夫,馈田畯,刑以肃惰,悦以劳勤……居十余年,家累千金矣……非公事未尝至于州县也”。85岁死(607—692年),“乡里会葬者千余人” [36] 。子昂父元敬,“年二十,以豪侠闻,属乡人阻饥,一朝散万钟之粟而不求报。于是远近归之”。22岁,乡贡明经擢第,拜文林郎,回归家乡后,“时有决讼,不取州郡之命,而信公之言,四方豪杰,望风景附”,乃是“西南大豪” [37] 。陈子昂本人仕武周为右拾遗,其后“带官取给而归”,乡居时,县令段简“闻其家有财,乃附会文法,将欲害之,子昂使家人纳钱二十万,而简意未已” [38] ,因致被害。子昂堂弟陈孜为时所重,“乡里长幼,望风而靡;邦国豪杰,闻名而悦服” [39] 。由此可见,陈氏一家至迟自南朝齐、梁以至唐代始终是富族强宗。陈子昂死后,他有二子五孙,大多进士及第,分别仕至刺史、县尉与御史等官 [40] ,直至中晚唐时,家世尚未衰颓。

梓州除陈氏一家外,盐亭严家也很有名。严震“世为田家”,以财雄于乡里。至德、乾元以后,震屡出家财以助边军,授州长史,后为山南西道节度观察等使 [41] 。震之从祖弟严砺任山南西道节度、支度、营田、观察等使,在东川“擅没吏民田宅百余所,税外加敛钱及刍粟数十万” [42] 。杜甫说:“全蜀多名士,严家聚德星。” [43] 严氏家族自是梓州著名豪富。

与梓州毗邻的阆州(阆中),鲜于仲通为剑南节度使。弟叔明为东川节度、遂州刺史,又移镇梓州,他在东川20年,“招抚氓庶,夷落获安”。德宗出奔兴元,“出家资助军”。他“总戎年深,积聚财货,子孙骄淫” [44] 。叔明裔孙鲜于侁,北宋时,举进士,宋神宗时,任利州路转运判官,治所接近阆中,他家仍是“姻戚旁午” [45] ,依然存在强大宗族力量。鲜于本是高车丁零族姓,唐代阆中尚有“夷落”,可知汉化了的不少族人已有若干贵族豪族化了。

类似上述川东诸豪富情况不再一一缕述。随着地主经济的发展和官府赋役的繁重,必然要加强对农夫们的政治压迫与剥削,下层群众于是被迫纷纷逃亡。武周圣历元年(698年),陈子昂说:“今诸州逃户有三万余在蓬(仪陇)、渠(渠县)、果(南充)、合(合川)、遂(遂宁)等州山林之中,不属州县,土豪大族,阿隐相容,征敛驱役,皆(不)入国用,其中游手惰业亡命之徒,结为光火大贼,依凭林险,巢穴其中。若以甲兵捕之,则鸟散山谷,如州县怠慢,则劫杀公行。” [46] 所称蓬、渠、果、合、遂诸州皆在川东。此后几年,合州刺史陈靖以境内“大足川侨户辐辏,置铜梁县,以铜梁山为名”。玄宗开元二十二年(735年),刺史孙希庄又以人多,奏割以石镜和铜梁县部分地设置巴川县,以地在巴川为名 [47] 。说明户口增多正是新置县的前提。

同样的情况,玄宗天宝中,在渝州西部,“四面高山,中央平田,周回二百余里,诸州逃户多投此营种,官府为此设壁山县” [48] 。壁州东与通州接壤地界,“浮游所集,州县不便理”,开元中,敕设太平县,天宝时,改名东巴县 [49] 。梓州“四境遥远,人多草寇”,唐析置永泰县。其后,盐亭县出现了雍江草市,后蜀“以地去县远,征输稍难,寇盗盘泊之所”,就其地设招葺院。宋灭后蜀,升格为东关县 [50] 。

另外,开州之万岁县,通州(达州)之三冈县,都曾废罢,后“以人户多,废县不便”,中唐后再次复置 [51] 。果州南充县地广人多,唐前期先后分置西关、流溪二县 [52] 。凡此种种,较难一一细述。

州县的增设、户口的增多、可耕荒地的不断开发,促进了川东地区社会经济的新进步。到了宋代,全国分置十五路(细分为二十三路)中,四川地区即占有四路,除益州路(成都府路)外,梓、利、夔三路几乎都在川东地区。翻检《元丰九域志》、《新定九域志》、《宋史·地理志》和《舆地纪胜》诸书,参以《宋史》纪传所载,可以充分看出,到了北宋中叶,川东地区的社会经济是比隋唐时期有了长足的新进展。

附记 1988年秋,六朝隋唐二个学会联合在重庆召开长江上游经济开发学术会议,我考虑川西成都平原的经济发展,已有不少学者研究,会议既在重庆召开,我一生又未去过重庆,因此选择川东地域史事写一简单提纲,作为与会入场券。令我始料不及的是,与会的川籍同行纷纷发言,对汉代以后的四川经济状况广泛持悲观论,自称为“盆地思想”,我听了深不以为然,即席几次作了长篇发言,力排众议,分别对汉、六朝、唐、宋时期的川东经济状态作了几次讲话,受到一些与会学者的赞许,会下有数位与我交谈,情绪甚佳。会议其间,并未说会后要出书,一年多过后,1989年冬,突然收到《古代长江上游的经济开放》一书,内收拙撰的提纲,作者未看校样,错别字不少,提纲未注明所引资料出处,读者难于查找,今事过近二十年往日即席多次讲话,内容已不复记忆,无法作有针对性的补入。仅将原书稿请人重新打印,改正错别字,并补注所引资料出处,其余一切均保持原貌,深为抱歉。

刊《古代长江上游的经济开发》

西南师范大学出版社,1989年

[1] 《华阳国志》卷1《巴志》。

[2] 《史记》卷30《平准书》;《汉书》卷24《食货志》。

[3] 《华阳国志》卷9《李势志》。

[4] 《通典》卷175《州郡》;《太平寰宇记》卷139《山南西道·巴州》。

[5] 《太平寰宇记》卷87《剑南东道·普州》;《通典》卷125作“李雄之乱,为羌夷所据”。

[6] 《太平寰宇记》卷138《山南西道·渠州》。

[7] 《太平寰宇记》卷87《剑南东道·遂州》。

[8] 《通典》卷175《州郡》。

[9] 《宋书》卷97《夷蛮传》。

[10] 《宋书》卷77《沈庆之传》。

[11] 《华阳国志》卷1《巴志》;《太平寰宇记》卷138《山南西道》;《晋书》卷120《李特载记》;《后汉书》卷86《南蛮传》。

[12] 《晋书》卷120《李特载记》。

[13] 《周书》卷49《蛮传》。

[14] 《南史》卷70,《梁书》卷53《孙谦传》。

[15] 《宋书》卷97《夷蛮传》。

[16] 《周书》卷49,《魏书》卷101《蛮獠传》。

[17] 《南齐书》卷15《州郡志》,又卷58《蛮传》。

[18] 《太平寰宇记》卷140《山南西道》。

[19] 《魏书》卷101《獠传》。

[20] 《太平寰宇记》卷138《山南西道》。

[21] 《梁书》卷17《张齐传》。

[22] 《太平寰宇记》卷87《剑南东道·普州》。

[23] 《旧唐书》卷63《李靖传》;《资治通鉴》卷188。

[24] 《新唐书》卷222下《南蛮传》;《资治通鉴》卷195。

[25] 《太平寰宇记》卷139、卷140《山南西道》。

[26] 《通典》卷175《州郡》。

[27] 《太平寰宇记》卷88《剑南东道·泸州、昌州》。

[28] 《太平寰宇记》卷88《剑南东道·泸州、昌州》。

[29] 《太平寰宇记》卷137《山南西道·开州》。

[30] 《唐会要》卷71《州县改置·山南道·开州》。

[31] 《华阳国志》卷1《巴志》。

[32] 《三国志》卷33《后主传》,卷45《邓艾传》均作十一年。与《华阳国志》系年不同。

[33] 《晋书》卷100《谯纵传》。

[34] 《陈书》卷9《侯瑱传》;参《梁书》卷22《萧范传》、《南史》卷66。

[35] 参《三国志》卷39《董允传附陈祗传》。

[36] 《文苑英华》卷873《居士陈嗣碑》。

[37] 《文苑英华》卷961《陈公墓志文》。

[38] 《文苑英华》卷793卢藏用《陈氏别传》;参《全唐诗》卷220杜甫《陈拾遗故宅》。

[39] 《全唐文》卷216《堂弟孜墓志铭》。

[40] 《全唐文》卷732赵儋《陈公建旌德之碑》。

[41] 《旧唐书》卷117《严震传》;《新唐书》卷158《严震传》。

[42] 《新唐书》卷144《严砺传》。

[43] 《全唐诗》卷228杜甫《行次盐亭县聊题四韵》。

[44] 《旧唐书》卷122《李叔明传》;《新唐书》卷147《李叔明传》云“世为右族”。

[45] 《宋史》卷进344《鲜于侁传》;参《北朝胡姓考》高车诸姓。

[46] 《全唐文》卷211《上蜀川安危事》。

[47] 《太平寰宇记》卷136《山南西道》。

[48] 《太平寰宇记》卷136《山南西道》。

[49] 《太平寰宇记》卷140《山南西道》。

[50] 《太平寰宇记》卷82《剑南东道》。

[51] 《太平寰宇记》卷137《山南西道》。

[52] 《太平寰宇记》卷86《剑南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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