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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小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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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小妖

蝶小妖(1991— ),女,本名顾懿初,山东无棣人,现居上海。著有诗集《绿蝴蝶》。

一眼西塘

一

环秀桥畔,住着两女孩:小桐和北翠。

匆匆那年,我来赴约,雕花小窗推开春日。

西塘,我来走一走时光里的青石板,走一走烟雨长廊。

掰着手指数,我们可以在一起多少个十年。洁白的水写满乌篷青烟。

西塘,你的身体内,

还住着一个女子,

是你,是我。是这一百二十条弄堂的风情。

初见的地方,一杯红茶暧心暧胃。

古朴的弄堂内,我遇见一名叫顾顾的,写下的三行情诗。

二

眉清目秀的摇橹阿姐,她引我穿过滴水睛雨桥。

她唱的田歌,

糯软、高亢。缓缓地把桥栏拍遍,拍起流水,击起我几番长叹。

河埠旁,水中央,

粉红的女娃儿俏模样。翠鸟和红菱,

也纷纷落户。

那年。我化身红菱,

你为翠鸟,

半梦半醒之中,被烧香的手指轻轻读过。

三

徐阿天与五姑娘的故事,感动世人,锡东先生的越剧小花,许给了人间,

一个澄明的未来。

四月初三,我们去赏庙会、跑马戏、摇燥船、荡湖船、踏白船。

七老爷七夫人坐在风之上,把西塘打扮得粉妆玉琢,

镶入丝竹声声。

四

阿婆亲手蒸一碗粉蒸肉,馋住了我的眼睛。

清香、清热,还止血。石皮弄走走停停,一扇扇木门,在古老的巷子里打探,

每一粒词的胸襟,留有社戏的韵味。

还有那一颗颗盘锦的纽扣,都有一个精彩的故事,

从长的到圆的,

从铜的到木的,

从加固到修饰,它们在时光里摇曳,

枕着乌篷船,巧施唯美的力。

你亲眼看见西塘,你才能知道,

小桥流水有多么干净。

西塘的烟雨,朦胧的桥,

一片片柳叶、一朵朵水,像蝴蝶映衬的花朵。

谁与我?沐风、枕水,

摇橹而去。

(选自《山东文学·下半月刊》2017年第1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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