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姓之国,祝融之后也。诗凡四篇。
首章讲:桧君好洁衣服,而不自强政治,故诗人忧之。曰:人君之治国也,功崇惟志,而玩好不与焉;业崇惟德,而文饰不与焉,何吾君之不知此耶?
羔裘逍遥,狐裘以朝。
彼羔裘,居私朝之服也,今则服之以逍遥而已。狐裘,朝天子之服也,今则服之以临朝而已。
岂不尔思?劳心忉忉。
尔,指桧君。忉忉,即劳心也。致洁于服饰之间,至于政事乃置之度外而不理焉,将无以为国矣。我岂不为尔思哉?思之之深,忧心盖为之忉忉也。
二章讲:
羔裘翱翔,狐裘在堂。
堂,私朝之堂。羔裘则服之以翱翔矣,狐裘则服之以在堂矣,此其衣服非不美也。
岂不尔思?我心忧伤。
<<p class="noteContent">然问其政事,则若罔闻知焉。如是而我岂不为尔思哉?思之而至于我心忧伤者,盖深虑纪纲之不立,而国家之日乱也已。
末章讲:
羔裘如膏,日出有曜。
膏,脂也。日出有曜,言日照此羔裘,曜然而有光彩。羔裘则如膏而润泽矣,日出则有曜而光明矣,此其衣服非不鲜也。
岂不尔思?中心是悼。
然问其政事,则若罔闻知焉。如是而我岂不为尔思哉?思之而至于中心是悼者,盖深知其不可救,徒悲悯于己而已。
此可见国以政事为先,衣服乃其末节也。君以逸豫为戒,宴游所以致亡也。桧君不知其非,而国人为之忧如此,国欲不亡得乎?
首章讲:当时不能行三年之丧,贤者庶几见之,而作此诗曰:
庶见素冠兮,棘人栾栾兮,劳心兮。
庶,是幸。素冠,缟素之冠。棘人,急也居丧之。素冠者,大祥之后,而禫服之冠也。今人不能行三年之丧,其不见此素冠也久矣。我当此希阔之时,安得见此服素冠之人?其哀遽之状,栾栾然有毁瘠之形乎!我也愿见之切,至于此心,而忧劳之甚焉。盖三年之丧,人道之纪,而当时不行,我固不能不为人道而深伤之焉耳!
二章讲:
庶见素衣兮,我心伤悲兮,聊与子同归兮。
素衣,亦既祥后之衣。子,指归丧之人。夫冠素,则衣亦素矣,我也冀见素衣之人。其望之之切,我心至于伤悲之愈甚矣。使其苟得见之,是固守礼之君子也。我也聊与子同归兮,而行事之间,必与之相似而不违也。不知今果得以见之否乎?
末章讲:
庶见素韠兮,我心蕴结兮,聊与子如一兮。
韠,蔽膝者。蕴结,思不可解也。夫衣素,则韠亦素矣,我也冀见素韠之人。其望之之切,我心至于蕴结而不伸矣。使其苟得见之,是固秉礼之君子也。我也聊与子如一兮,而意气之间,必与之相孚而罔间也。不知今果得见之否乎?
吁!歌是诗者,其欲复天下之大经乎?其欲挽世道之颓坏乎?思深哉,反古之志也。
首章讲:政烦赋重,人不堪其苦而作此诗。曰:
隰有苌楚,猗傩其枝。夭之沃沃,乐子之无知。
子,指苌楚之言。彼下隰之地,有苌楚生焉。但见其枝猗傩而柔顺,少好而光泽矣。盖惟子之无知,故政烦不能为之扰,赋重不能为之困,而生意向荣之如是耳。若我之有知,不免敝于政而困于赋,岂能如子之无知而无忧乎?我其乐子之无知矣。
二章讲同。
隰有苌楚,猗傩其华。夭之沃沃,尔子之无家。
无家,无父母兄弟妻子之累也。
末章讲同。
隰有苌楚,猗傩其实。夭之沃沃,乐子之无室。
室,单指妻子。夫吁天地之间,贵莫贵于人,贱莫贱于物。不至以人之贵,叹不如物之贱,则民之无聊甚矣。为人上者,何乃使之至此极哉!
首章讲:周室衰微,贤人忧叹而作此诗。曰:文武众建侯王,以蕃屏周。故王室衰微,惟诸伯叔父扶持而尊奖之,毋使失坠。斯无负水木本源之思也,吾今不能无慨矣。
匪风发兮,匪车偈兮。
彼风发则有暴疾之象,车偈则有疾驰之声,皆足以搅乱我心者也。故常时风发而车偈,则中心怛然矣。今则匪风之发也,匪车之偈也。
顾瞻周道,中心怛兮。
周道,适周之道。特以顾瞻周道,见其西归之无人,而思王室之陵夷。故中心为之怛然,有不胜其伤悲之感者矣,岂曰风发车偈而然哉?
二章讲同。
匪风飘兮,匪车嘌兮。顾瞻周道,中心吊兮。
嘌,漂摇不安。吊,即伤也。
末章讲:夫我之怛而吊者,惟以西归无人故也。苟有西归之人,则我之情,又岂但已哉?
谁能烹鱼?溉之釜鬵。
溉,洗涤也。彼鱼我所欲也,谁能烹鱼,以和其滋味之所宜乎?我愿为之溉其釜鬵焉,所以预其调饪之用,而为先事之助者,固吾心所乐为矣。
谁将西归?怀之好音。
怀,慰也。好音,善之言。况归周我所欲也,谁将西归,以明君臣之义乎?我愿怀之以好音焉,所以扬其忠节之良,而为臣子之倡者,非吾心之不容已哉。
夫切伤周之念,而欲厚归周之人。若诗人,可谓笃于君臣之义矣。
设置
张居正全集 - 目录 (185)
🎫 投月票
1 张月票 = 1.00 水晶。感谢支持!
🎁 打赏作品
打赏将直接扣除水晶余额,鼓励作者创作。
评论 0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