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可望得到永历皇帝承认的秦王爵衔之后,他与李定国的矛盾并未得到缓和,而随着形势的发展,两者的矛盾也在发展。永历皇帝迁到大西军余部辖区后,由于不满于孙可望日益增长的“僭逼”行为,积极介入两者的矛盾,拉拢李定国,反对孙可望,从而使形势更加复杂,斗争更为激烈。这终于导致了孙、李的彻底决裂,给清朝以可乘之机,使大西军余部的抗清事业遭到失败,永历政权归于灭亡。
永历四、五年(顺治七、八年)大西军余部占领贵州和四川南部地区时,正逢清兵向西南地区继续进逼。在四川,顺治七年(1650年)清军占领了龙安(1)。八年(1651年)秋末起,清政府决定扩大在四川的军事进攻,又特派平西王吴三桂和固山额真墨尔根侍卫李国翰,“统领大军,入川征剿”(2)。到第二年四月为止,吴三桂和李国翰所率清军先后夺得了大西军余部控制的成都、嘉定、重庆、叙州等地。(3)在湘、桂、黔,驻湘桂地区的清兵于顺治九年(永历六年,1652年)二月,由孔有德带领,出广西河池州,向贵州进发(4)。清兵的进逼,使大西军余部不得不奋起抵抗,战争愈演愈烈。
永历六年(1652年)三月,为了抵御清军的进攻,孙可望派出了两路大军。一为派刘文秀入川,将步骑六万,出叙州、重庆。一为派李定国出湖南、广西,以征虏将军冯双礼为副手,将步骑八万,计划由武冈经全州,进取桂林(5)。刘文秀一路最初进军很顺利。八月,连取重庆和叙州,吴三桂屡战不利,率清军撤向保宁,刘文秀跟踪追到保宁。但十月保宁一战,刘文秀骄傲麻痹,吃了大败仗,几乎全军覆没,最后收集少数残余,退向贵州,被罢职。李定国一路四月克黎平;五月连下沅州、靖州、武冈和宝庆。七月四日攻克桂林,清朝坐镇桂林的孔有德自焚身死。不久,又收复平乐、梧州、柳州、南宁等地。九月,挥师北上,夺得永州、衡州,十月所派北取长沙的部将略地岳州,所至披靡。另外,所派另一支部队还攻下了永新、安福,“遂围吉安”。至此,李定国“兵出凡七月,复郡十六、州二,辟地将三千里,军声大振”。(6)
李定国出征旗开得胜,令人欢欣,但他与孙可望的矛盾,随着捷报的频传而日益激化起来,严重地影响了对清作战。
当桂林之役的捷报传到贵州后,孙可望题请封李定国为西宁郡王兼行军都招讨,冯双礼为兴国侯,并准备派人前去犒军。但未曾出征的驾前军(孙可望的护军)却产生了嫉妒心,表示不满。“诸往来使命者”,复“多增饰喜怒,谓(李)定国闻郡王封,滋不悦,曰:‘封赏出自天子,奈何以王封王!’”于是对李定国本有忌心的孙可望,这时猜忌更重了。他自贵阳率兵东出湖南,“欲夺定国兵柄”(7)。这年七月,清朝为加强对西南地区抗清力量的镇压,命和硕敬谨亲王尼堪为定远大将军,统兵征湖南、贵州,十月抵湖南。李定国闻讯,令屯驻长沙的部将主动放弃长沙,而后在衡州境内布下埋伏,以夹击敌人。这是一个很好的计划,但时已带兵至武冈的孙可望却故意破坏,密令李定国的部将违背李定国的部署行事,结果在十一月下旬的衡州之役中,李定国部虽击毙了尼堪,而从整体上无法战胜敌人,只好收兵走邵阳、退至宝庆。接着,孙可望招李定国赴武冈议事,李定国得到武冈将被孙可望杀害的密报,行至中途引兵转向广西。第二年三月,孙可望率驾前军与清兵战于湖南西南部岔路口,大败,逃归贵阳,清兵遂陷武冈、靖州、沅州、黎平等地,大掠千里。后孙可望又以刘文秀挂招讨印,领兵恢复常德,亦败归,可望令之回云南驻守。
李定国转移到广西后不久,又东进广东,从此在两广地区东西转战。永历七年(1653年)三月败于肇庆,退驻柳州。七月取高州府境内化川、吴川、信宜、石城。又率兵二万围攻桂林七昼夜(永历六年桂林被李定国攻克后,由于李定国率兵入楚,不久重陷清手),不克,闻清援兵自武冈开来,撤围而去。八年四月,兵至雷、廉,攻克罗定、新兴、石城、电白、阳江、阳春等地。五月,下高州。进围新会,十一月清兵援军大至,李定国撤围而去。九年二月,败于广西兴业,再败于横州,收余众退保南宁。
李定国自永历六年至九年的出征,对清朝打击很大。遗憾的是,由于内部分裂,最后遭到了失败,这对后人是一个极深刻的教训。
孙可望之请封秦爵和迎永历帝入境,本非从扶明政策出发,只是为了抬高自己的地位,满足权势欲望,所以永历帝迁到安龙后,不受礼遇。一切诏命,“悉非帝出”,“可望假天子号令,行中外”,“生杀予夺,任意恣肆”(8),并“拟改国号曰后明,日夜谋禅位”。(9)
永历帝不能忍受孙可望的简慢无礼,孙可望阴谋禅位的活动更使之寝食不安;他了解到李定国很久便与孙可望有矛盾,而且永历六年(1652年)春天以后率军出征在外,屡打胜仗,声势颇振,遂决定秘密召之前来护驾。经过与内监张福禄、全为国、吏科给事中徐极、兵部员外林青阳、首辅吴贞毓等相商,于永历六年(1652年)十一月商定由林青阳将密敕送出。年底,林青阳“抵定国所,定国接敕感激,许以迎王(指永历帝)”。但他未能马上来迎,因他拟于“恢取东粤”之后再行。由于林青阳久去未归,次年六月,永历帝又差使往催(10)。永历帝的上述活动,很快被身在安龙但一心投靠孙可望的明官马吉翔得知,马即向孙可望告密。孙可望马上派亲信部将郑国查处。在性喜投机、极力向孙可望献媚的太监庞天寿的帮助下,永历八年三月初六日,郑国在安龙逮捕了有关人员;并用严刑拷问的方法查清了详情,惟永历帝受到有关人员的保护,其参与情况未能查到。最后此事以“盗宝矫诏,欺君误国”八字结案,内监张福禄等三人被判为首犯,凌迟处死;翰林蒋乾昌等十四人被判为从犯,处以斩首;首辅吴贞毓因地位特殊,仅令自缢。十八人被合葬于安龙北关马场(11)。这一事件,史称“密敕之狱”。它是永历帝与孙可望围绕最高统治权而进行的一场斗争。此后永历帝周围“莫非可望私人”,永历帝“笑啼言语不敢自由”。(12)但是,孙可望的这次胜利只是暂时的,形势很快就发生了变化。
永历九年(1655年)李定国退至南宁后,所部只有六千人,其势甚衰,孙可望乘机派部将关有才等统兵来袭,李定国大惊。记室金维新向李定国献计说:“王无患焉”,来者“虽盛,皆王旧部卒,必不敢相敌。今我疾引兵从间道出其后,彼必惊溃。我乘胜入安隆,迎天子入云南,大势在我,秦王无如我何也”。李定国听后甚觉有理,决定按计而行(13)。关有才等来到广西后,屯兵于田州,李定国兼程疾进,偷袭其营,关有才跨马而逃,其军士全部投降。永历十年正月二十二日,李定国来到安龙,永历帝从此进入李定国军营中。时大西军余部重要将领白文选正在安龙,即留在李定国营中。由于永历帝与李定国的会合,使李定国在政治上获得了永历帝这面有一定号召力的旗帜,从而大大加强了自己的地位,此后不久,大西军余部中起决定作用的第一号人物,便由李定国代替了孙可望。
正月二十六日,在李定国、白文选的拥戴下,永历帝自安龙出发,迁向云南。二月二十一日到曲靖。李定国将永历帝暂时安置在这里,自己先率兵赴云南省城。这时云南省城驻军不多,且主要守将刘文秀欢迎李定国的到来,因此李定国到后即顺利入城。三月,李定国与刘文秀遣兵自曲靖把永历帝迎至省城。不久,永历帝封李定国为晋王,“各处镇守、都督、总兵、都司、守备以及马步军兵”,悉归其“统领调遣”;刘文秀封蜀王;白文选封巩国公;善于花言巧语的马吉翔本被拘禁,但经大施谄谀伎俩,迷惑了李定国,很快得以文安侯“入阁办事”。对于孙可望则派白文选前往相招,令其回滇。孙可望见状大怒,但“以妻子在云南,蓄谋不敢动”。(14)
李定国之迁永历帝入滇,是他在与孙可望斗争中取得的重大胜利。但入滇之后,他不能不考虑到清兵对西南的进攻仍在继续,他必须采取措施,缓和与孙可望的矛盾,以便共同对敌。所以李定国入滇不久即派白文选至黔招孙可望回滇。这一措施失败后,李定国仍未停止这类活动。永历十一年(1657年)五月,他又让永历帝出面,派张虎把尚留云南的孙可望家属送往贵州,临行前还特地在后殿由永历帝接见张虎,要他设法调解孙李关系。可是,张虎系孙可望心腹,对永历帝入滇后给他的封爵不满意,因此至贵州后竟不顾大局,不仅不调解,反而造谣说永历帝要他找机会杀死孙可望。对于张虎的挑拨,孙可望信以为真,十分恼怒,加之妻子已离开云南,无所顾忌,遂不顾一切地决定向云南发动军事进攻。至此,李定国缓和与孙可望矛盾的努力完全失败。
八月,孙可望开始正式向云南进攻,出兵号称十万(或说十六万,或说十四万等),自己亲自督领,留冯双礼守卫贵阳。时李定国的全部兵马不过三万,双方力量相当悬殊。然而孙可望所为不符合团结抗清大计,部下多不为所用。这决定了孙可望兵多而反败。九月,方接战于交水,孙可望军临阵反戈,孙可望只剩下五十余骑,奔还贵州。十月一日到达贵阳。不久,因李定国派刘文秀领兵来追,又继续东逃,十日到偏桥,随行仅剩二十余人。及过镇远、平溪、沅州,各守将俱闭营不纳。睹此情景,孙可望懊丧地感到:人心俱变,惟有降清才有出路;遂狼狈赴长沙,降于清经略洪承畴军前。冯双礼投向李定国一边。孙可望降清后被封为义王,送往北京,不久因病身亡。一说后随出猎,被射身死。
孙可望降清时,云南永昌府尚有其心腹王自奇所率一支部队没有归服李定国。这年十一月,李定国进兵永昌,擒王自奇而诛之。至此,孙可望诸营兵部将,俱归服于永历帝的旗帜之下,滇黔再度统一,而“事权专归定国”。(15)
孙可望攻滇失败后,滇黔虽统一在永历帝的旗帜之下,而大西军余部的处境此后却极困难。孙可望与李定国的内讧严重削弱了大西军余部的力量;孙可望降清后又把大西军余部的虚实报告清朝,这便给清军向大西军余部发起总攻、打败这支起义军提供了条件。另外,在战胜孙可望之后,李定国由于“计虑筹划不及可望”,对善后事宜的处理多有失误,其中重要的是不信任原孙可望的部下,致使他们心中有所不满,这对大西军余部之抵抗清军入犯,也极为不利(16)。所以李定国战胜孙可望之后没多久,大西军余部就遇到了空前的无法克服的困难。
清朝经略洪承畴早在永历七年(1653年)五月,也就是孔有德、尼堪相继丧命于抗清斗争火焰之后半年,受命经略湖广、广东、广西、云南、贵州等处地方。同年六月出都,十一月抵武昌受事,“以长沙为湖南北总汇之区,身自弹压”。他很想把大西军余部早日镇压下去,以期不负清朝皇帝的厚望。但“在楚五年”,几乎毫无进展。后来只好借口有病而“予告”。然而就在他准备离任而尚未动身之时,孙可望投降一事发生了。他看到立功的时机从天而降,于是身上的病马上“痊愈”,不再要求离任“调理”,而是“上方略,言滇黔可取状”。清政府接到报告,马上于同年十二月下令三路进攻贵州:洪承畴同宁南靖寇大将军罗托为一路,自湖广;平西大将军吴三桂为一路,自四川;征南将军赵布泰为一一路,自广西。第二年正月,又令宁远靖寇大将军多尼自北京出发入黔,在罗托等攻下贵州后,仍与吴三桂、赵布泰等分三路取云南,而罗托回防荆州。(17)
进攻贵州的三路清军进展皆很顺利。吴三桂接到取黔命令时正在汉中,顺治十五年(1658年)三月抵保宁,四月初至重庆,接着占领遵义。同年五月,罗托和赵布泰两路同时进入贵州。十月五日,多尼率军至黔,与赵布泰、吴三桂、洪承畴等会于平越杨老堡,讨论三路取滇事宜,决定:多尼军出中路,经关岭铁索桥至云南省城;吴三桂军自遵义经七星关,先于中路十日出发;赵布泰自贵州、广西边境平浪、永顺坝、威透山,出安隆所、黄草坝、罗平州,先四川兵十五日行。
由于形势日益紧张,李定国同主要将领白文选、冯双礼等全部出兵抵抗(时刘文秀已死)。李定国与冯双礼扼盘江河,据鸡公背,谋攻贵州,白文选受命守七星关。但这时清朝大兵聚集,起义军已不是其对手。李定国等连吃败仗,只好后撤。十二月十三日,李定国撤到云南省城。省城里得到了前线失利的消息,人心惶惶,永历帝急忙出逃,时在十五日;后经楚雄、大理等地,于永历十三年(1659年)正月四日到达永昌。李定国在永历帝西逃时,以大兵断后,晚于永历帝三天离开省城,至大理追上永历帝,后又跟到永昌。
在李定国、永历帝向西撤退时,清兵紧追不舍。永历十三年(1659年)正月三日,吴三桂等率兵进入云南省城。闰正月二日,清兵向永昌方向进发,十五日至大理之玉龙关,白文选与战败走。消息传到永昌,永历帝西撤腾越,十八日到达。李定国亲自率军在潞江以西二十里的磨盘山设伏以待清兵。此山箐深路曲,本有胜敌希望,但清兵至后叛徒告密,李定国终被打败,于二十二日夜半撤走。永历帝逃至腾越后继续西逃,二十五日至盏达土司,二十八日入缅关,二月一日至缅甸境内大金沙江。二日,缅甸王派人以四只船只来迎。十八日至井亘。五月八日,迁至距缅甸京城阿瓦甚近的赭硁。(18)
磨盘山之役后,吴三桂等对永历帝又追击了一段路程。闰正月二十四日取腾越,二十五日过南甸,追至孟村,“离腾越百有十里,为云南迤西尽界”。三十日“振旅班师”。三月(清顺治十六年闰三月)二十三日,“旋师昆明”。四月二十四日“会奏全滇平服”。“以荡平功”,清帝命“三桂总统全师,镇守云南,而经略及将军、贝勒等俱覆命”。(19)
缅甸原是明朝“西南徼外属国,旧同土司,隶地云南”,至万历以后始“绝贡”不来(20)。当永历帝要前来避难的消息传来后,缅甸作为一个小国,不敢贸然加以拒绝。但为了本国的安全起见,在永历帝入境时,缅甸要求其随从尽解弓刀盔甲,赤手空拳而入。在后有追兵的情况下,永历帝委曲求全,答应了这一要求。永历帝既至缅甸,清平西王吴三桂随即派人找缅甸王,气势汹汹地要他从速缚献永历帝。一方是软弱可欺,一方是气势压人。缅甸当何去何从?在刚刚见到吴三桂的使者时,缅甸王很想把永历帝献出。但后来想到永历帝虽软弱可欺,而沐天波等常侍左右,对付起来并非易事;清使虽至,兵马并未开来,其威胁尚非燃眉之急。因此最后决定暂不接受清使的要求。不过,缅甸王也不肯让永历帝离去。因为缅甸王在接受永历帝入境时,不肯答应永历帝的各支部队来缅,但实际上这些部队纷纷前来,遇到这种情况,缅甸出示永历帝的一纸敕令,即可使来者退回,所以缅甸需要将永历帝“拘执以为退师之具”。为了便于控制,还“潜阻内外”,使之“声闻不通”(21)。缅甸对待永历帝的这种态度,引起了忠于永历帝的部队的反对,李定国、白文选都因此而率军入缅作过战,但由于缺乏对缅甸内情的了解,加之水土不服,人力物资均无必要的补给,结果皆未成功。
清兵在永历十三年(1659年)占领云南后,由于感到条件不成熟,没有继续进军缅甸以彻底消灭永历政权。但奉命镇守云南的吴三桂急于再立“新功”,第二年四月便上疏要求立刻出兵缅甸。经过一番研究,清朝皇帝批准了吴三桂的计划,这年八月派爱星阿为定西将军,“率禁旅会三桂南征”(22)。不久,吴三桂传檄缅甸,“令执由榔以献”。这时,缅甸已因李定国、白文选等的屡次进攻,吃尽了苦头,所以改变了以前不交出永历帝的决定,一接到吴三桂的檄文,就答应一旦打败了李定国等,即将永历帝献出。永历十五年春天,吴三桂派人到缅甸,商定了出兵日期;三月,吴三桂派出的一支部队已开到了猛卯(23),与之相配合,七月缅甸王制造了咒水事件——以吃咒水盟誓的名义,将永历帝左右的大臣骗出,杀死四十二人,其中包括沐天波等,从此永历帝左右再无有力反抗之人。十二月初一日,吴三桂所督清兵到达缅甸京城附近,初三日缅甸送永历帝至清兵营中;同月九日,吴三桂等带着永历帝班师回国。永历十六年三月到达云南省城,四月永历帝被杀死。至此,永历政权最后灭亡。
永历帝被俘时,李定国正在九龙江(澜沧江下游),闻报,东走景线。翌年五月至孟腊,患病。不久,永历帝被害的消息传来,李定国“恸哭发丧,命军士缟素”。病情继续恶化,六月二十七日死去。一说死于景线。当其病重,托其子李嗣兴于部将靳统武,并且留下遗嘱:“宁死荒外,毋降也。”但其死后不久,靳统武也死去,嗣兴无所依而降清(24)。李定国在大西军余部的后期,作为最主要的领导人,正确地坚持符合形势需要的扶明政策,影响很大,值得肯定。不过,他注意了大西农民军与永历政权的合作,对于大西军内部的团结却注意得不十分周到。他与孙可望的矛盾,主要责任无疑应由孙可望去负,而他在处理这个问题上,也不是毫无缺点可言。孙可望降清后,他对其余部所做的争取工作,又欠周全。而这些,对于大西军余部和永历政权的最后失败,都产生了一定的影响。所以,在注意到李定国的功劳的同时,还应注意到他的缺点。就总体来看,李定国的功劳要远远超过其过错,这一点正好与孙可望相反。李定国不愧是当时的一位有重大贡献的农民起义领袖和抗清将领。
(1) 《蜀龟鉴》卷3、卷4。
(2) 《清世祖章皇帝实录》卷60、卷61。
(3) 《蜀乱始末·自纪》;《荒书》;《清史稿》卷236《李国翰传》;蒋氏《东华录》卷7;《小腆纪年附考》卷18第679页。
(4) 《明季稗史初编》卷26《定南王孔有德传》。
(5) 《小腆纪年附考》卷18;《小腆纪传》卷65《孙可望传》。
(6) 《永历实录》卷14《李定国传》;《皇明末造录》卷上;《南疆逸史》卷52。
(7) 《小腆纪年附考》卷18;《皇明末造录》卷上;《永历实录》卷14。
(8) 《安龙逸史》卷下;《明末滇南纪略·发兵图蜀》;《皇明末造录》卷上。
(9) 《安龙纪事》。
(10) 《安龙纪事》;《安龙逸史》卷下;《小腆纪年附考》卷18。
(11) 《安龙纪事》;《明季南略》卷14“续孙可望踞云贵事”条;《小腆纪年附考》卷18;《明史》卷279《吴贞毓传》。
(12) 《续编绥寇纪略》卷2《滇黔窜》。
(13) 《安龙逸史》卷下;《南疆逸史》卷52《李定国刘文秀列传》。
(14) 《安龙逸史》卷下;《南疆逸史》卷52;《明季南略》卷14“孙可望犯阙败逃本末”条及“续孙可望踞云贵事”条;《皇明末造录》卷上。
(15) 《明季南略》卷14“孙可望犯阙败逃本末”条;《南疆逸史》卷52。
(16) 《南疆逸史》卷52《李定国刘文秀传》。
(17) 蒋氏《东华录》卷7;王氏《东华录》顺治朝卷29~30;《明季南略》卷15“吴三桂率清兵取云贵”条,卷16“洪承畴传”条。
(18) 《狩缅纪事》;《也是录》;《求野录》;《皇明末造录》卷下;《行在阳秋》卷下;《安龙逸史》卷下;《行朝录》卷5《永历纪年》;《明季南略》卷15“吴三桂率清兵取云贵”条。
(19) 《明季南略》卷15“吴三桂率清兵取云贵”条;《明季稗史初编》卷26《平西王吴三桂传》。
(20) 《续编绥寇纪略》卷4《缅甸散》。
(21) 《求野录》;《狩缅纪事》。
(22) 《清史稿》卷236《爱星阿传》,卷474《吴三桂传》;蒋氏《东华录》卷8。
(23) 《清史稿》卷474《吴三桂传》。
(24) 《南疆逸史》卷52《李定国刘文秀传》;《续编绥寇纪略》卷4《缅甸散》;《行在阳秋》卷下;《清代农民战争史资料选编》第1册(上),第39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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