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类书和丛书的编纂工作，规模大、数量多，对保存和利用图书起着重要作用。

明成祖于靖难之役后，为了笼络人心，特别是为了拉拢知识分子，组织大批人手，编成一部卷帙空前浩繁的大类书《永乐大典》，这是明代类书编纂中最突出的一个成绩。

《永乐大典》的编纂始于永乐元年（1403年）七月。明成祖在当时指定翰林侍读学士解缙等人负责此事，他在下达命令时说：

天下古今事物，散载诸书，篇帙浩穰，不易检阅。朕欲悉采各书所载事物，类聚之而统之以韵，庶几考索之便，如探囊取物尔。尝观《韵府》、《回溪》二书，事虽有统，而采摘不广，记载太略。尔等其如朕意，凡书契以来，经、史、子、集百家之书，至于天文、地志、阴阳、医卜、僧道、技艺之言，备辑为一书，毋厌浩繁。(1)

这为这部类书的编纂体例和指导思想作了明确的规定。第二年十一月，解缙等编成进上，明成祖为之起名“文献大成”。但不久明成祖发现内容尚多有阙略，“遂命重修，而敕太子少师姚广孝、刑部侍郎刘季篪及（解）缙总之”，又命翰林学士王景等五人为总裁，翰林院侍讲邹缉等二十人为副总裁，“命礼部简中外官及四方宿学老儒有文学者充纂修，简国子监及在外郡县学能书生员缮写”(2)。“与其事者凡二千一百六十九人”(3)。永乐五年（1407年），该书最后编纂成功，共二万二千二百一十一卷，一万一千九十五本，“更赐名《永乐大典》”，明成祖还特为制序“以冠之”(4)。该书卷帙浩繁，总字数达三亿七千万，为任何类书所不及。

《永乐大典》编成后只抄了一部，本打算刻板印行，而以工程太大而不果(5)。后因迁都北京，该书移储北京文楼。明世宗即位后，“好古礼文之事，时取探讨，殊宝爱之”，凡遇有疑，即按韵索览，“几案间每有一二帙在焉”。嘉靖三十六年（1557年），皇宫内奉天、华盖、谨身三殿发生火灾，明世宗即命身边的人赶快去文楼把《永乐大典》搬出去，一夜中接连传出三四次抢救该书的命令，“是书遂得不毁”。为了防备不测，这次火灾发生后，明世宗命令重录一部，“贮之他所”，其具体时间为嘉靖四十一年（1562年）八月(6)。隆庆元年，重录工作完成，“当时供誊写官生一百八名，每人日抄三叶”(7)。录成的副本藏于皇史宬。正本在明末已下落不明，副本也有残缺。雍正初，副本由皇史宬移翰林院敬一亭，所缺已近二千册(8)。光绪初又丢失一些，存者仅三千余册(9)。光绪二十年（1894年），翁同龢查点，又发现丢了许多，尚存者仅八百余本(10)。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八国联军侵入北京，翰林院被焚，《永乐大典》几乎尽付一炬，幸存者也多被英、美、德、俄、日等帝国主义者劫去。1960年，中华书局根据历年征集到的七百三十卷影印出版。1983年初，山东掖县一农民将家中放置多年、残缺不全的一册古书献给北京图书馆，经鉴定，这一册古书是《永乐大典》的两卷（真字韵门制类卷3518、卷3519）。据统计，目前散藏世界各地的《永乐大典》原本不过约八百卷，仅为原帙的百分之三略多。

类书把各种资料按类集中，为检寻利用提供了方便，但类的范畴即所包括的材料没有客观标准，这对检索仍有不便。因此，在其发展过程中，就出现了克服这种缺点的一个办法：把常用的典故、人名、地名、事物名等，逐渐附入最通行的检韵字典之中。这个办法日益发展，逐渐形成以韵隶事的类书，唐代颜真卿的《韵海镜原》、宋代袁毂的《韵类选题》、钱讽的《回溪史韵》、宋元之际阴时夫的《韵府群玉》，就是这种类书。《永乐大典》正是继承和发展了这种类书的办法，特别是直接将《回溪史韵》和《韵府群玉》当成了蓝本，采用了按韵收字，用字系事的体例。它所依据的韵目次序是《洪武正韵》。在所列各字之下，先注《洪武正韵》的音义，次录各韵书、字书的反切与解说。又用唐颜真卿《韵海镜原》的方式，并列该字的楷篆各体。然后分类汇辑与该字有关的天文、地理、人事、名物以及诗文词曲等各项记载。所汇辑的记载，完全据原书照抄，不改一字，原书书名和作者名，用红字写出，极为醒目。

《永乐大典》在以字系事时，办法未能统一，“或以一字一句分韵，或析取一篇，以篇名分韵，或全录一书，以书名分韵”。这是一个缺点，但“元以前佚文秘典、世所不传者，转赖其全部全篇收入”，而得以保存下来(11)。清初全祖望首先从《永乐大典》中辑佚古书(12)，乾隆时安徽学政朱筠建议从《永乐大典》中辑古书善本，遂导致了四库全书处的设立，经过十多年，共辑出古书数百种，多半刻入了聚珍板丛书，被《四库全书总目》著录的达三百六十五种，附存目的又一百零六种，其中《旧五代史》、《续资治通鉴长编》、《建炎以来系年要录》、《水经注》诸书最为有名。后来嘉庆中徐松又从中辑出《宋会要》五百卷、《中兴礼书》一百五十卷等，皆系部头极大的古书(13)。光绪中，缪荃孙也辑出了几种。

尤其值得重视的，是《永乐大典》所收古书，除了封建时代最受重视的封建正统学派的著作之外，还包括大量的为人民大众所喜闻乐见而对民生日用十分有益的，关于农业、手工业、科技、医学和古典文学等方面的书籍。如《永乐大典》屡引《氾胜之书》和《齐民要术》；其“二十九尤”韵的“油”字内，收有大量关于古代各种油质及其制法、用途的材料；其“三未”韵的“戏”字内，包括着《小孙屠》、《张协状元》、《宦门子弟错立身》等三种戏文，是研究古代戏曲的宝贵参考资料(14)。可见，《永乐大典》不仅摘录数量多，而且所摘内容价值甚高。

总观《永乐大典》的编纂史及其被利用的历史，不难得出这样的结论，不管明成祖倡导组织这一事业的主观动机如何，它的编纂不愧是中国图书史上极光辉的一页。

明代官修类书，《永乐大典》之外，无足道者，但私修类书数量很大，种类繁多，仅《四库全书总目》著录者即有十三部，另有存目一百二十多部。有的对前代类书加以重编，有的专辑一方面的内容，还有的图文并茂。真是琳琅满目，丰富多彩。兹叙数种，以见一斑。

重编前代类书的有俞安期《唐类函》。该书共二百卷，分“天”、“岁时”等四十三部。它把唐人所编类书的内容合编在一起，删去重复，故名《唐类函》。它主要从《艺文类聚》、《初学记》、《北堂书钞》、《白氏六帖》四部类书中取材。“《类聚》居前，不复加删，删者删其后三书也。大都《书钞》删多于《初学记》，《白帖》删多于《书钞》。至若《类聚》略而三书详，则取三书所详，足《类聚》之阙”。(15)四书所取内容的排列次序，除《艺文类聚》排在最前面外，《初学记》排在第一，《北堂书钞》、《白氏六帖》分别居第二和第三。上述四书之外，《唐类函》还从杜佑《通典》及韩鄂《岁华纪丽》中选取了一些内容。俞安期在编纂《唐类函》时，曾对所取材料的“讹失”作了一些校勘。这部类书为检索唐以前的典故诗文，提供了很大方便。

卓明卿《藻林》是专门分类汇集写诗作赋所用辞藻的类书。其“凡例”称：“惟取音响明亮、词华绮丽、可入诗赋者录之，若古今故实，自有诸类书可考，兹不备。”该书所汇辞藻，选自《易经》、《诗经》、《左传》、《礼记》、《庄子》、《文选》、《初学记》、《艺文类聚》诸书。全书共八卷三十七类，每类所选辞藻，均列于原书书名之下。每个辞藻之下，有双行小字加以注释。该书所选辞藻，虽列于原书书名之下，但未注出所在原书的卷第及篇名，有的所谓“书名”，实非确切书名（如“诸史”、“六朝”）。还有人认为该书并非卓明卿原作，而是他窃取吴兴王氏的成果(16)。总之，该书颇有令人指责之处。但它把各类辞藻汇集在一起，对于检索参考，不能不说具有一定的价值。

徐元太《喻林》是专门分类汇集“古人设譬之词”的类书(17)。该书共有一百二十卷，“析分十门，列类五百八十有奇”(18)。据卷首所载“采摭诸书”，计有经、史、子、集及道、释等书四百多种，其中多是隋唐以前的著作，但也包括《艺文类聚》、《太平御览》、《玉海》等晚出类书数种。该书所引语句，皆在下面用双行小字注明原出何书及其卷第篇名，与同时出现的大多数类书相比，编辑态度比较严肃认真。古书中使用比喻的情况很普遍，但从来没人将之汇为一书，《喻林》之出，是破天荒的第一部，“实为创例”，尤足重视(19)。该书卷首所载“采摭诸书”中，将明人伪书《武侯心书》列为诸葛亮撰，《天禄阁外史》列为汉黄宪撰；正文中有些语句的出处，所注并非其最原始者，这些都是作者的疏忽之处。

凌迪知《左国腴词》是专取一书字句分类编排的类书。该书共八卷，前五卷摘编《左传》字句，共分四十类；后三卷摘编《国语》字句，共分四十三类。该书质量不高，但专门摘编一书字句，对后人检索仍有一定用处。

王志庆《古俪府》是专收骈体文辞藻的类书。全书共十二卷，分十八门，门下子目凡一百八十二。它“以六朝唐宋骈体足供词藻之用者，采摭英华，分类编辑”；“汉魏赋颂之类，虽非四六，而典实博丽，已开对偶之渐者”，亦加收录(20)。它注意保持原文篇章的完整性，并多从各总集、别集直接摘录，在明代各类书中它是编纂较好的一部。

游日章《骈语雕龙》是专门以“骈偶之词类隶古事”的类书(21)。全书共十七门，每门下又各分若干类，共一百五十八类。正文之下，有双行小注，将古事原委详为注出。注文出于林世勤之手，据林世勤在该书“注《骈语雕龙书目》后”所记，注文涉及图书共六百七十六种，除经、史、子、集各类著述外，还包括有《艺文类聚》、《初学记》、《册府元龟》、《太平御览》、《山堂考索》、《玉海》等类书近二十种。该书各门收录内容一般相当陋略，如器用门下只有扇、烛两类，但官制一门，下设三公、太师等八十五类，颇有参考价值。

王志坚《表异录》是专门辑录难解词语及其解释的类书。全书共二十卷，分天文、地理等二十部，有些部下还分有若干类，如“地理部”下有“邑里类”及“山川类”。据作者之弟王志庆为该书所作序言称，“盖其披阅之间，或字或句，偶有深奥，辄笔录之，一时寄兴，非欲成书也。久积为册，遂传家塾”，“殁后八年”，其书始出。该书分量并不算大，但对阅读古籍时检索生僻字的含义，颇有帮助。

图文并茂的类书有章潢《图书编》。该书共一百二十七卷，“凡诸书有图可考者，皆汇辑而为之说”(22)。最初题名《论世编》，但不久即改今名。明代附图书籍，以此书与王圻《三才图会》为篇幅最大，但王书所收琐屑冗杂，考证疏漏，不如《图书编》之抓住要点、内容可靠。《四库全书总目》曾给予它很高的评价。(23)

明代丛书编纂极为兴盛。丛书种类已基本完备，除普通丛书外，还有族姓丛书、自著丛书、地方丛书和各种专科丛书等。每一类之中都有著名的代表作，有的数量还相当多。

在普通丛书中，《顾氏文房小说》、《唐宋丛书》、《古今逸史》、《古今说海》、《稗海》、《汉魏丛书》、《津逮秘书》等颇负盛名。《顾氏文房小说》，顾元庆辑，刊于嘉靖年间，收有孔鲋《小尔雅》、王仁裕《开元天宝遗事》、乐史《杨太真外传》等汉至宋著作四十种，多据宋本翻雕，相当珍贵。《唐宋丛书》为钟人杰、张遂辰辑，按“经翼”、“别史”、“子余”和“载籍”四部收书，共收明以前著作一百零三种，其中唐人和宋人的著作占了绝大部分。《古今逸史》，吴琯辑。本书在收辑诸书（共五十五种）时，模仿司马迁、班固以来的正史和郑樵《通志》的体例，设置了不同部类，而将诸书系属于相关部类之下。它共设有“逸志”、“逸记”两大门，“逸志”包括“合志”和“分志”两类，“逸记”包括“纪”、“世家”、“列传”三类。其对收辑诸书所属部类的安排难免有不尽恰当之处，但整个丛书的编排具有较强的逻辑性，这不能不说是它的一个优点。《古今说海》，陆楫辑，刊于嘉靖二十三年（1544年）。它也是分部别类收辑历代书籍的丛书，其中唐、宋著作最多。部分四个，类分七个，分别是：“说选部”，下辖“小录家”、“偏记家”两类；“说渊部”，下辖“别传家”一类；“说略部”，下辖“杂记家”一类；“说纂部”，下辖“逸事家”、“散录家”和“杂纂家”三类。整个丛书包括著作共一百三十五种，一百四十二卷。《稗海》，商浚辑，刊于万历年间，所收著作有张华《博物志》、任昉《述异记》、刘肃《大唐新语》、岳珂《桯史》及蒋子正《山房随笔》等。《汉魏丛书》，程荣辑，刊于万历年间。所收著作被分成“经籍”、“史籍”和“子籍”三部，共收京房撰《京氏易传》等三十八种著作。《津逮秘书》，著名刻书家、图书收藏家毛晋辑，刻于崇祯年间，共有十五集，收书一百多种，是明代编纂的丛书中少有的大部头丛书。由于毛晋富于藏书，而且所与交游者多“博雅之士”，所以这部丛书的编选质量也较高，它虽有一些缺点，但总的说来，“较他家丛书去取颇有条理”。(24)

在族姓丛书中有《震泽先生别集》等。《震泽先生别集》为王永熙所辑，万历中刊印。所收著作有王鏊撰《震泽长语》和《震泽纪闻》及王禹声撰《续震泽纪闻》和《郢事纪略》等，共四种。

在自著丛书中有《俨山外集》及《少室山房四集》等。《俨山外集》为陆深所撰，刊于嘉靖二十四年（1545年），收书有《传疑录》、《河汾燕闲录》、《平胡录》等，共二十三种。《少室山房四集》为胡应麟所撰，刊于万历四十六年（1618年），所收著作有《少室山房笔丛》（其中包括《经籍会通》等著作十种）、《续笔丛》（其中包括《丹铅新录》等著作两种）、《诗薮》（包括内编、外编、续编及杂编）和《少室山房类稿》等。

地方丛书中的《盐邑志林》，是明代丛书中很有名的一部。它于明季由海盐知县黄冈人樊维城编辑，专收历朝海盐县人的著作，自三国至明朝共四十余种，其中明朝人的著作占总数的四分之三弱。这部丛书对于所收著作的处理间有失误之处，如将《玉篇》、《广韵》两书并为一书，甚属舛谬；但它是按地域编辑丛书的较早范例，对于后世有一定的影响，其在这方面的开启作用是不应忽视的。

专科丛书中为人们所经常提及的，有诸子丛书《六子全书》、《子汇》，医学丛书《古今医统正脉全书》，军事丛书《兵垣四编》，文学丛书《唐诗二十六家》、《元曲选》等。《六子全书》为顾春所辑，刊成于嘉靖十二年（1533年），所收著作有《老子道德经》、《庄子南华真经》、《扬子法言》、《荀子》、《列子冲虚至德真经》、《文中子中说》等六种子书。《子汇》为周子义等编辑，刊于万历年间，收有《鬻子》等子书二十四种。《古今医统正脉全书》为王肯堂所辑，吴勉学刊之于万历二十九年（1601年），所收书有《黄帝素问灵枢经》、华佗《中藏经》、刘完素《伤寒标本心法类萃》、陶华《伤寒琐言》等历代名医专著四十四种。《兵垣四编》为闵声等所辑，刊于天启元年（1621年），它的正编包括《黄帝阴符经》、《黄石公素书》、《孙子十三篇》和《吴子六篇》四种著作，附编包括许论《九边图论》及胡宗宪《海防图论》两种著作。该丛书为朱墨套印，开卷醒目。它刊印于明末辽东地区战事紧张之时，反映了辑印者为现实服务的用心。《唐诗二十六家》为黄贯曾所辑，刊印于嘉靖三十三年（1554年），所收图书有《李峤集》、《王昌龄集》等。《元曲选》为臧懋循所辑，万历年间刊印，共分二十集，每集收杂剧五种，整部丛书共收一百种。丛书之辑印，有利于图书的保存和利用，而专科丛书的辑印，为专科研究汇集了资料，为科学文化向前发展提供了便利条件。

明代丛书除了数量多、种类全之外，还有一个引人注目之处，即出现了许多专门收集明人著作的丛书。其中最有名的是《金声玉振集》和《纪录汇编》。它们的出现为后人研究明代的政治、军事、经济、民族、外交、文化等问题，提供了很好的条件。《金声玉振集》为嘉靖年间袁褧所辑刻，收书共五十五种，其中五十四种为明人著作，剩下的一种《帝王纪年纂要》是元人察罕所撰，但也经过了明人黄谏的订正。这些著作大多数直接记载了明代的某一方面的情况，如关于明初统一战争的有《平蜀记》等，关于北方民族关系的有《北征录》等，关于中外关系的有《海寇议》等，关于水利的有《问水集》等，关于海运的有《海道经》等。《纪录汇编》为沈节甫所辑，万历四十五年（1617年）陈于廷刊。收书一百多种，编在一起共二百一十六卷。这个丛书所收的著作也是大多数直接记叙了明代某一方面的情况。如《鸿猷录》是关于用兵事宜的著作，《使琉球录》是关于中外关系的著作，《江西舆地图说》是关于地理的著作。

明代辑刻丛书的成绩固然不小，而在发展过程中也存在一些缺点或不甚成熟之处，约略说来，主要有如下几项：第一，除了个别丛书外，大部分丛书所收著作皆为“短书”、“小品”。第二，许多丛书对所收著作多加删节。如历来评价较高的《古今说海》，亦不免对各书“略有删节”(25)。第三，有的丛书对所收著作任意点窜，甚至改易名目，如《四库全书总目》卷一百二十四对《格致丛书》评论说：“是编为万历、天启间坊贾射利之本。杂采诸书，更易名目。古书一经其点窜，并庸恶陋劣，使人厌观……摭王应麟《困学纪闻》论诗之语，即名曰《困学纪诗》；又摭其《玉海》中诗类一门，即名曰《玉海纪诗》；又摭马端临《经籍考》论诗数段，即名曰《文献诗考》。”第四，有的丛书在总目录中刻入了某书之名，而实际上丛书之中并未刻入该书。如丛书《百陵学山》中即有这种情况：《三炼法》及《六炼九炼法》两书均有目无书。明代丛书辑刻中存在的上述缺点或不甚成熟之处，有的是历史条件的局限造成的，有的则是辑刻者态度不够严肃所致。这些不足之处的存在，影响了明代丛书的历史地位，但它们与明代丛书的成绩相比，仍是次要的。

(1)　《明太宗实录》卷20。

(2)　《明太宗实录》卷32。

(3)　《四库全书总目》卷137。

(4)　《明太宗实录》卷54。关于《永乐大典》的卷数，这里据《明太宗实录》。但《四库全书总目》卷137记作22877卷，又有目录60卷，共22937卷；《万历野获编》补遗卷1记作22900卷有余；《明史·艺文志》记作22900卷。一般认为，《四库全书总目》所记可能比较准确。

(5)　见《旧京词林志》。

(6)　《明世宗实录》卷512。

(7)　刘若愚：《酌中志》卷18。

(8)　全祖望：《鲒埼亭集》外编卷17“钞永乐大典记”。

(9)　缪荃孙：《艺风堂文续集》卷4“永乐大典考”。

(10)　《翁文恭公日记》甲午六月初十日。

(11)　《四库全书总目》卷137。

(12)　《鲒埼亭集》外编卷17“钞永乐大典记”。

(13)　缪荃孙：《艺风堂文续集》卷4“永乐大典考”。

(14)　参见中华书局影印本《永乐大典》郭沫若序。

(15)　见该书“凡例”。

(16)　《四库全书总目》卷138。

(17)　《四库全书总目》卷136。

(18)　《喻林·自序》。

(19)　《四库全书总目》卷136及该书“郭序”。

(20)　《四库全书总目》卷136。

(21)　《四库全书总目》卷137。

(22)　《四库全书总目》卷136。

(23)　《四库全书总目》卷136。

(24)　《四库全书总目》卷134。

(25)　《四库全书总目》卷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