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1月07日 欢迎访问 读到
首页 / 小说书库 / 宋词鉴赏辞典 / 正文
点评
袁去华

定王台

雄跨洞庭野,楚望古湘州。何王台殿?危基百尺自西刘。尚想霓旌千骑,依约入云歌吹,屈指几经秋。叹息繁华地,兴废两悠悠。登临处,乔木老,大江流。书生报国无地,空白九分头。一夜寒生关塞,万里云埋陵阙,耿耿恨难休。徙倚霜风里,落日伴人愁。

作者

*袁去华,字宣卿,豫章奉新(今属江西)人。生卒年不详。绍兴十五年(1145)进士。曾任善化(今湖南长沙)知县等职。有《适斋类稿》《宣卿词》。

鉴赏

定王台,在今湖南省长沙市。相传西汉景帝之子定王发为望其母唐姬的陵墓而筑,故名。袁去华的这首怀古词,大概作于他任善化(县治在今长沙市内)县令期间。其时,南宋著名爱国词人张孝祥知潭州(乾道三年至四年春夏间,即1167—1168)。此词“见称于张安国(孝祥),为书之”(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卷十八),是《宣卿词》中最好的一首爱国主义词章。

“雄跨洞庭野,楚望古湘州。”开头写定王台所占据的地理形势。“楚望”,楚之望地。形胜富庶的地区称“望”。“湘州”,东晋永嘉初置,唐初改潭州,词中指长沙而言。定王台雄踞于洞庭湖之滨、楚之望地古湘州地界。两句出语奇峻,气势宏大,描述定王台辽阔壮丽的背景,还给它笼罩上一层历史悠久的神奇色彩,这为词描绘刻画定王台豪华繁盛的过去作了充分的准备。“何王台殿?危基百尺自西刘”两句呼应题目。出以问答句形式,是为了唤起回忆,追溯它的历史。“西刘”,西汉刘姓王朝,直点定王台的建造时代和它的主名。“危基百尺”,形容定王台高大坚实的基础。时代这么悠久,遗址尚且如此巍峨宏阔,它兴盛时期楼台亭阁、雕梁画栋、飞檐彩壁的景象隐然浮现在我们的眼前。“尚想”三句即由上两句引出,意谓还可以引发我们想象得出当时刘发在此游冶时的繁盛情景:旗帜犹如云霓,斑斓多彩,千骑簇拥,前呼后卫,仪仗盛大极了;歌舞弦管之声,高亢嘹亮,仿佛传入了云霄。但这种繁盛景象并未持续多久。“屈指几经秋”,指出繁华短暂,容易消逝,深寓着盛衰无常的感慨。词从上面追忆赞美定王台往昔的繁华,一落千丈,跌入深沉悲痛的伤今意绪中。“叹息繁华地,兴废两悠悠。”收束前文。“兴废”二字在结构上承上启下,在意蕴上有双重作用,既指定王台的兴废盛衰,也指作者所处的宋王朝国土沦亡、衰朽腐败。词人在借古伤今。后者由前者触发而来,却是词的主旨所在。

换头继上片末句运笔。“登临处,乔木老,大江流。”写定王台的衰颓,但并不就台殿本身如何零落来写,而以登临所见到的杈桠枯干的老树、浩浩荡荡向东奔流的大江等冷落萧瑟、渺茫寥廓的景色,渲染环境,衬托出台殿的残破荒凉。这种颓败苍凉的景象,实际上就是南宋王朝满目疮痍、国脉如缕的形象写照。这样,以下撇开定王台而写由国家璧碎瓯残而生的愤恨,报国无门的感慨,就显得非常自然。“书生报国无地,空白九分头”,“空白”句化用陈与义《巴丘书事》“腐儒空白九分头”的诗句。自己怀有报国壮志,却无法施展,虚度岁月,徒然白首。袁去华早年就有志恢复,“记当年,携长剑,觅封侯”(《水调歌头》)。老来一无所成,这是因为南宋统治集团对外一直奉行屈辱投降政策、内部权奸当道的缘故。这两句表达的有志难酬、无路请缨的悲愤心情,是当时爱国人士所共有的,有着鲜明的时代色彩。“一夜”三句以形象的笔墨叙写外族入侵、北地沦亡、国家分裂的报国内容。“一夜寒生关塞”,以一夜之间关塞特地生寒,比喻金人猝然从北方挥师南侵。“万里云埋陵阙”,在古代,京都城阙、皇帝陵墓是否完好,均是国家存亡的象征。阴云万里,掩埋了神州故国的诸帝陵寝。对此,作者耿耿于怀,悲愤填膺,不能平息。他感到报国理想无法实现,国家分裂的局面不知何时能够结束,情绪低落,哀愁无尽。“徙倚霜风里,落日伴人愁。”徘徊于秋风里,只有黯淡无光的落日伴人发愁,更加重了人的沉痛悲伤。词在低沉的喟叹中结束。

这首词的显著特色是情景交融,虚实结合。描写定王台,其盛处从“危基百尺”展开想象,以定王当年的游赏盛况来侧写旁透,用笔空灵;其衰处则就登临所见,以环境背景的渲染烘托来表现,都极有思致。词中的景物,是一幅阔大而苍茫的画面:“雄跨洞庭野,楚望古湘州”“登临处,乔木老,大江流”。赞叹吟唱它的景中人则是一个胸有宏大抱负而无法实现,心境激楚悲凉的爱国志士,这就使词构成了意境雄浑苍凉的特色。

(王锡九)

郊原初过雨,见败叶零乱,风定犹舞。斜阳挂深树,映浓愁浅黛,遥山眉妩。来时旧路,尚岩花、娇黄半吐。到而今,唯有溪边流水,见人如故。无语。邮亭深静,下马还寻,旧曾题处。无聊倦旅。伤离恨,最愁苦。纵收香藏镜,他年重到,人面桃花在否?念沉沉、小阁幽窗,有时梦去。

鉴赏

这首词的本事和写作年代都无法考定。它的主题是离恨,写与所爱女子别后相忆之情事。

“郊原初过雨,见败叶零乱,风定犹舞。斜阳挂深树,映浓愁浅黛,遥山眉妩。”词人以写景开篇,为下文转入抒情创造气氛。在郊外平原上,刚下过一场秋雨。秋风、秋雨,向来逗人生愁,何况见败叶凋零,风定尚纷纷坠落,更勾起词人心里的烦恼。宛似屈原《九歌·湘夫人》中的著名诗句“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用飘坠的树叶衬托出思人纷乱不安的心情。只不过此词意境像南朝谢贞的诗句“风定花犹落”,乃静中见动景象;而与屈原所作前两句纯为动态描写略显不同。以上三句,兼示各种声响(雨声、落叶声和断断续续的风声)。接下去才着力勾画斜阳、深树和远山等静物,从中渲染出一段“浓愁”。因为斜阳使人生迟暮之感;深树隐映,益见暗淡。远山一抹深青色,恰似佳人眉黛呈妩,更逗人相思,更添人愁苦。

“来时旧路,尚岩花、娇黄半吐。到而今,唯有溪边流水,见人如故。”词人不禁回顾来时的旧路,见岩前的黄花仍含娇半吐,只不见人面何处。随着时间的流逝,事物都发生了变化;到而今不变的,似乎只有溪边的流水,待人如故。这当然纯属词人的主观想法,并不符合流水的实际情况。但词人目的在于强调一切事物都在变化;而流水之所以不变,乃由于它专于情。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词人的审美判断完全取决于感情的需要;一切物象都透过词人感情的三棱镜而折射出种种奇光异彩。这是词人们不同于科学家们的所在。

下片开头,词人用“无语”二字承上启下。“无语”,既是上片回思万千而不得其解的结果;又是下片种种行为、思考和感慨的契机。“邮亭深静,下马还寻,旧曾题处。”这就是词人“无语”后的第一个行动。“邮亭”,是古代传递函件和书信的地方。而今它静悄悄,说明伊人音信杳无。词人往日可能曾偕伊人一同在此题写过什么;而今她既然杳无音讯,词人便退一步想寻得往日题写的所在,以访伊人旧踪,以当重晤。结果他寻见没有呢?词中并未明言。读者自可任意思考。但事实是,无论词人寻得与否,都无补于他心灵的空虚。因此词人深深感到:“无聊倦旅。伤离恨,最愁苦。”后两句六个字,便是此词主题;也是词人在百无聊赖的倦游中所作出的唯一内心告白。

“纵收香藏镜,他年重到,人面桃花在否?念沉沉、小阁幽窗,有时梦去。”“收香”“藏镜”,暗用了两则典故。前则用晋韩寿故事:韩寿年少貌美,为贾充的女儿所爱。贾充的女儿暗把皇帝赐给贾充的西域奇香送给他。此事后来被贾充发觉,贾充无可奈何,只好将女儿嫁给韩寿。后则用陈徐德言和乐昌公主的故事:徐德言娶了陈后主妹妹乐昌公主。在陈亡之前,他们把一面镜子破成两半,各执其半以为信物。陈亡之后,他们终因破镜相合而得重圆。词人反用这两则典故,目的在强调即使信守前盟,他年重到,也未必就能会合。正如崔护《题都城南庄》所咏:“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因此词人的思念越来越沉重,渐渐地进入梦境,有时梦到伊人所住的小阁之上和小窗之内了。词人用梦境结束全词,说明除了梦境之外,他的企求在现实中是没法实现的。

此词风格委婉、含蓄,语言却甚流畅。虽然接连用了好几个典故,但不致使人感到晦涩难解。综合袁去华现存全部词作,足以看出其风格是多样的。他的词有些近于豪放,有些近于婉约;而豪放不至于粗,婉约不至于晦。在南宋初期的众多词人中,袁去华显然据有一个虽小却颇为独特的席位。

(蔡厚示)

夜来雨,赖倩得、东风吹住。海棠正妖娆处,且留取。悄庭户。试细听、莺啼燕语。分明共人愁绪,怕春去。佳树,翠阴初转午。重帘未卷,乍睡起、寂寞看风絮。偷弹清泪寄烟波,见江头故人,为言憔悴如许。彩笺无数,去却寒暄,到了浑无定据。断肠落日千山暮。

鉴赏

袁去华在周邦彦之后,姜夔之前,喜自度新曲。这首《剑器近》就是他用旧曲创制的新声,系截取宋教坊《剑器曲》中之一段为之(见龙榆生《唐宋词格律》)。它的体制,“上中两片,字句声韵皆同,是亦双拽头也”(唐圭璋《唐宋词简释》)。既造新声,又用这种三叠词中的特殊形式,可见袁词的创新精神。

这是一首思念恋人的作品。上片写风雨之后的春景,渐渐地引逗出怕春归去,怨人不归,为伊憔悴的情思。春天的夜间,一场细雨潜入大地,滋润万物,唤醒生灵,但被和暖的东风吹停息了。末二句写雨后春景。“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孟浩然《春晓》)。只有盛开的海棠花,姑且留存着。它是那样的娇艳美丽,成了春天还在人间的象征了。字里行间,既流露了主人公对美好春色的亲切赞美,也表现了他对春光消逝殆尽的深沉惋惜。而对春雨,却表现了一种厌恶情绪。词中说:完全仗着请来了东风,才把突然袭来的“夜来雨”吹住。为什么对春雨这样不满呢?就是因为“春雨断送春归去”(宋话本《碾玉观音》),是它把春天带走了的缘故。这就极其自然地将词过渡到中片的伤春。

中片先写雨后庭院寂静。“悄”字形容刻画庭户沉寂凄清,和春雨后海棠妖娆、一派生机的景色很不协调,深婉曲折地传达了人的伤春情怀,使她对外界事物产生了异常的感觉。细细听去,洋溢着春天气息的莺啼燕语,分明和人一样,只是它们愁绪的表现,倾诉怕春归去的心曲,哪里是为赞美春天而歌唱呢?人不是赏心快意地去享受明媚春光,反倒担忧它的凋零消逝。对乐景生哀思,其悲哀往往深藏在景物之外。词潜气内转,很自然地过渡到下片剖露人的心迹上来。

下片开头遥承中片的首句,写庭院翠阴转午之幽静。次写人睡起之无绪和念远怀人之凄楚,则承中片所说的伤春意绪而推进深化。佳木茂盛,繁荫浓密,时届中午,庭户被掩映在“翠阴”之下,显得深黯凄寂。伤春的人孤独无聊,恹恹入睡。待到一觉醒来,更觉得心神不定,怨怀无托,急切地透过重重窗帘窥看随风飘散的柳絮。这里蕴含的感情颇为复杂。刚刚睡醒,百无聊赖,“看风絮”表现了怕春归去的深沉痛惜之情;风絮的飘零聚散,象征着人的离别和撩乱的心境。词意在此有了转化,以下写怀远的感情。“偷弹”三句,因极度相思,人已憔悴,所以将暗暗落下的泪水托付给烟波,愿它随着悠悠流水见到蓬转四方的故人,代人诉说减围宽带的刻骨相思。寄泪烟波,这是异常悲伤的表现。悠悠流水,随地赋形,无往不至,在人的心目中,它可以尾随着漂泊者,能够胜任使者的任务,表现了人将其感情附丽于流水传达给对方的想象。“彩笺”三句,再写思远之情。“到了”,到底、毕竟。这三句意谓:恋人曾从远方寄给我许多书信,每一封信里都向我问寒问暖,但他行役到何方,究竟何时才能归来,却没有告诉我一个准确的话。而我千思万念,说到底就是盼望他早点归来啊!离别之久,思念之深,盼归之急切,都可以体会得到。“断肠落日千山暮”,以景结情。思念远人,情致哀伤,眼前又正是斜阳西坠,暮色沉沉,远处的群山笼罩在朦胧的雾气中,这迷离苍茫的凄黯景色,更叫人百结愁肠,寸寸欲断,伤心透了。这种寓情于景的写法,客观景物和人的心境相融合,最能表达人的情怀,使词具有意蕴深广的韵味。

这首词上中下三片,前两片层层深入地写伤春情怀,末片怀人,表达方式很符合“双拽头”的特点。三片之间,起承转合自如圆转,细针密线,照应得当。环境气氛由轻清而重浊,情致由凄婉幽怨而悲哀直露,全词一气贯注,舒卷灵动,有吞吐抑扬之妙。

(王锡九)

弱柳丝千缕,嫩黄匀遍鸦啼处。寒入罗衣春尚浅,过一番风雨。问燕子来时,绿水桥边路,曾画楼、见个人人否?料静掩云窗,尘满哀弦危柱。庾信愁如许,为谁都着眉端聚?独立东风弹泪眼,寄烟波东去。念永昼春闲,人倦如何度?闲傍枕、百啭黄鹂语。唤觉来厌厌,残照依然花坞。

鉴赏

这首《安公子》写行人思念恋人,伤离意绪,抒写得很凄婉深厚。

上片开头,写早春景色,形声色俱有,点染入画。千万条纤细柔软的嫩黄色柳丝,参差披拂,婀娜多姿,鸦鸟不时地在柳丛中发出阵阵鸣叫声。这是一幅洋溢着春天气息的画面。“匀遍”,均匀地涂染遍。南北朝以来,女子有以黄粉涂额的妆扮。丝丝杨柳的嫩黄色,好似用女子画眉的黄粉涂抹成,多么新鲜艳丽!说鸦啼之处杨柳变成嫩黄色,生活实际却是柳色抽芽变黄,吸引了鸦鸟来树间转徙鸣叫。词中的写法,出人意表,把春天的活力和盎然生机透脱地写出来了。早春的气候是不稳定的,一番风雨过后,春寒料峭,试装的罗衣便觉得单薄不能御寒。客子对环境的冷暖变化最敏感,极易惹起他的忧喜悲戚。词潜气内转,由景及人,抒发其思念恋人的悲怀。“问燕子”三句,借向燕子发问,暗示双方音讯不通。因为古代有燕子传书的说法。“人人”,情人的昵称。作客异乡,因山高水远,空间阻隔,使双方无法传书问讯。见到远道归来的燕子,不免要探听一下它可曾在路途中见到那人,她的近况如何。这种发问,虽不可能得到什么回答,但深沉地表现了行人渴望知道一点对方情况的心情。“料静掩云窗,尘满哀弦危柱。”燕语呢喃,不足依凭。思念之情无法遏制,因而客子就揣度猜测。楼阁遮掩于云雾之中,绮户疏窗紧闭。女方伤情无心绪抚琴(哀弦危柱,乐器上的弦和支柱。哀、危分别形容弦声的高亢和支柱的端直),琴弃置残破,积满灰尘,她孤身一人,留居在这样极为凄寂的空荡荡的楼台里。这一幅想象中的对方生活情景,有对对方的深沉思念,也有对别离之后他们双方孤独寂寞生活的痛惜,还有对他们过去共同生活的美好追忆,思想感情很复杂,包蕴的内容很丰富。

过片,抒写自身漂泊在外的苦况以及与之相伴随的思念之情。“庾信愁如许”,北朝的庾信曾写过《愁赋》,今已失传。宋代诗词中常用此典。如姜夔《齐天乐》:“庾郎先自吟愁赋。”刘辰翁《兰陵王·丙子送春》:“更江令恨别,庾信愁赋。”以庾信自比,以明愁绪之多。“为谁都着眉端聚?”究竟为谁愁成眉峰颦蹙的模样?自设疑问,不须回答,所问可知,表达感情亦深厚。接着写怨怀无所寄托,愁绪无法解除而独自临风落泪,伤心至极,无人传递消息,不得已只好请东去的流水将相思之意带给对方,相忆之深,自在其中。进而转写客况寥落,难以度日。“念永昼春闲,人倦如何度?”“念”是领字。词中的领字除使词一气贯注以外,往往具有转换或推进词意的作用。这儿的“念”字是将词意从写别情转化到抒发自身苦况上来。春天的白昼特别长,最易惹起人的闲愁。精神疲惫、惆怅迷惘的人怎么才能挨过去呢?这时下片再用问句,出语倍加沉痛深刻。“闲傍枕”二句是“如何度”的具体写照。随便傍靠着枕头躺下,百无聊赖地谛听黄鹂的啼啭歌吟,希冀用它圆润流美的歌喉来消遣散心。听着听着,昏昏然进入了梦乡,这样才算熬过了一段短短的时光。“唤觉来厌厌,残照依然花坞。”黄鹂的巧啭催人入睡,又把人从睡得不稳、不香甜的梦中唤醒。醒来后,更觉得精神委靡不振,很不是滋味;春日迟迟,斜阳的余晖依然照着坞中的花草,原来天色仍然未晚。应上“永昼难度”。结句是从贺铸《薄幸》“厌厌睡起,犹有花梢日在”的词句化来。语句相似,意境亦复相同,都是以景结情。花坞残照的景物,造成迷离惝恍的氛围,衬托出怀人之情的凄婉郁结。

这首词以写景开始,又以写景结尾,前后照应。中间写对情人的思念,由“问”而“料”,再到“愁”,因愁而觉度日如年,层层深入,曲折婉转。词的起结写景和中间怀人,都写到春天里很活跃、很有生气的鸟儿。起处以鸦啼形容刻画春天的蓬勃生机;中以燕子作为抒情的触媒和过渡;结以巧啭的黄鹂来消磨时光,它甜美的歌声和人的孤寂心境,互相映衬对照,倍觉伤情。它们在词中所起的作用各不相同,穿插在词里,使词跌宕多姿,富有感染力。

(王锡九)

目录
加书签
详情
加书架
打赏
投票
自动滚动
设置
夜间

评论 0条

加载中...

设置

阅读主题
正文字体
字体大小
18
页面宽度
滚动速度
5
语音朗读
翻页模式
💎

余额不足

您的水晶或能量余额不足,请充值后再试。

立即前往充值

🎫 投月票

1 张月票 = 1.00 水晶。感谢支持!

🎁 打赏作品

打赏将直接扣除水晶余额,鼓励作者创作。